21、约会 “那天下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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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好几天，两人像是约好了一般，双方都很默契的没有主动给对方发消息。
季逢年颇有些郁闷，也不是不爽，就是单纯不知道以什么心情面对许烟。她身边有太多人，他只是其中一个喜欢她的人。
联想到昨晚裴知阳又一个有些“犯贱”的电话。
那头传来挑衅的声音，“季逢年，这么多年你还是没变，总会装的毫不在意，其实自己在意死了吧。”
“你对许烟的感情，早就远远超过你嘴上所说的了吧。其实你心里也很没底吧，她到底喜不喜欢你。”
“不是所有的喜欢都会有好过程的，除了我和糯宁。”
当时季逢年听完就有些烦躁，接连抽了三四根香烟。
但此刻他只想了一瞬，便抛之脑后了。今天是他外婆的生日，印象中外婆的生日他基本都没有错过。哪怕是外婆去世以后，他也依旧保持着。
思绪萦绕，他养的那只品种珍贵的布偶猫盘卧在他脚下。正“喵呜喵呜”的叫着。季逢年随手给它倒了点儿猫粮，它便急着跑去品尝它认为的美味。
一边吃着，一边佯装弄出凶狠的表情。继续“喵呜喵呜。”季逢年有些想笑，嘴上说着：“怎么了小咪？”
他利索地套上架子上的黑色大衣，一把扭开门。
抬眼便看到身穿黑色皮衣的许烟倚靠在墙角处，拨弄着微卷的发尾。看见他开门，便正直勾勾地望着他。
季逢年身后的小咪瞅准时机，一下窜到了许烟怀里。许烟顺手撸了几把猫，再看向季逢年时眼里带了几分柔色。
“你养的？”她开口问道。
“嗯，你喜欢？”他的回答听不出来什么情绪。
“喜欢，不止是喜欢猫。”
“我也养了只这种品种的布偶猫。”
季逢年乜了她一眼，“除了猫，还喜欢什么？”
许烟对上他的眸光，“季同学喜欢什么，我就喜欢什么。”
季逢年反应过来，自嘲的笑了笑。他喜欢她，她也喜欢她自己。他差点以为她要说喜欢自己了。
季逢年没在说话，眸色暗了几分。
偏偏许烟还要继续招惹他。
“季同学，这几天为什么不找我？为什么对我态度那么冷淡。”小姑娘笑眯眯地问，在他看来，一点儿也不乖。
“明知故问。”
“许同学钓人是把好手，能不能教教我？”季逢年投向她一个可怜又可悲的眼神。
偏偏她此时来劲儿，散去了平日对他人的清冷。
“季同学，休想，不收徒。”
季逢年喉咙哽塞，眼神幽怨地看着她。
“许烟，你没发现我吃醋了么？“
她正叼着跟香烟，神情有些许懒散，眼神睨着他，“所以？”
季逢年内心：我何时才能摸透你这姑娘，上一秒热情，下一秒疏离。完全钓着自己的心，随她忽上忽下。他季逢年，自愧不如。
季逢年将她嘴上的烟叼走，手上的火机一声清响，微光燃起。他正抽着她的烟，吐出一缕薄薄的烟雾。
“所以求许同学，给我个名分。”男人不急不躁的声音响起。
她的神色闪过一丝诧异，显然是没料到他会这样说。
但她很快反应过来，“说话算话，赢了就给你名分。”
季逢年明白她指的是什么，但也有些郁闷。他真希望那场比赛能快点到来，毕竟这还是他第一次那么想拿一等奖。
一直趴在许烟怀里的小咪，看着两人一来一往的交流，有些急了，便喵喵直叫。
小咪：喵，你们是不是把本咪忘了！
许烟又撸了撸这只小猫，像是想到什么一般，抬眼看季逢年：“今天有事要忙吗？没有的话带上我家那只，一起去猫咖？”
他摇头又点头，“不忙，那就跟着许同学呗。”
……
两人一同回许烟家去接另一只小猫。
季逢年和许烟家的猫品种一样，但性别不一样。许烟家的是只小公猫，而季逢年家的是只小母猫。
季逢年养的像只小公主，此刻正懒洋洋躺着许烟怀里，还没注意到它主人“幽怨”的眼神。
季逢年：好家伙，还没只小猫待遇好。
许烟站在玄关处，刚扭开房门，便看到一只乖乖在门口等着主人回家的小猫。
许烟眉眼弯弯，将它也抱入怀中“啾啾，来让姐姐抱抱。”
啾啾主动往许烟怀里蹭了蹭，顺便贴了贴小咪的脸，已表友好，但在看到季逢年后，脸色瞬间变了许多，朝着季逢年喵喵了好几声。
季逢年看着这只把他当做假想敌的猫，感觉有些好笑，开口问道：“这是只公猫么？”
风顺着她的发丝拂过，她没看他，带着两只猫径直往前走。过了半晌，像是反应过来什么，才微微侧头问他。
“季同学是怎么判断的？”
季逢年痞笑道，“因为感觉到，它把老子当假想敌了。”
……
小咪在猫咖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十分新奇。加上有啾啾的陪伴，两小只窜来窜去的。
许烟戳了戳一旁的男人，“你是不是从来没带他来过这种地方？”
季逢年摸了摸鼻子，“没有，我好像挺不上心的。”
许烟乜了他一眼，“你还知道？”
没带小咪来过猫咖是不可能的，就算季逢年不带，平常回一次主宅都有人带小咪去猫咖。不过这是他第一次亲自带它来，还给它找了个小伙伴，自然会高兴不少。
至于为什么这样说，原因只有一个。
他正追他家姑娘呢。
他突然将两人间的距离拉近，“所以你要不要帮帮我？我们家小咪那么喜欢你和你家啾啾呢。”
许烟点头示意：“怎么个帮法？”
“许烟，我的猫归你。”
“我也归你。”
下一秒，季逢年收到一条微信提示音，点进去一看是许烟发的一条表情包。
X：［duck不必］
jpg.一只小鸭子。
……
撸猫的地点位于地北湖外环，许烟抱着两只小猫看向季逢年，“去那儿逛逛？”
季逢年回看向她，“嗯，都听你的。”
刚到湖边白色围栏处，许烟就停下了。
季逢年微微上挑眉毛，样子有些痞的问道：“怎么了？”
不知是一时兴起，还是突然想起来什么。许烟从随身背的小包中拿出一个墨镜，头发随手一抓，风迎面而来。
季逢年脑海蹦出来两个字：真飒。
许烟红唇微微上扬，墨镜下的双眼直勾勾地望向他：“季逢年，上次来地北湖，我们是不是擦肩而过？”
季逢年从脑海中捕抓这个画面，好像确实是有。
许烟看他带有些许疑惑的神色，自嘲的笑了笑：“季少可真是贵人多忘事。”
许烟想起了一段有关他的往事。
她是什么时候遇到他的，真同自己所说的那样早在小时候就见过了吗？
当然不是，这样拙劣的理由也就只有对她充满感觉的季逢年相信，甚至去自责自己怎么这么晚遇见她了。
说到底是那个雨夜，因为他，改变了她。
许烟在高中一直不被人待见，她长得漂亮学习好，但喜欢我行我素，那双有些冷的眼像是在俯瞰众生。
很多人看不惯她，却又妄想成为她。
还记得那天在学校领完市级比赛的奖，她被人泼水，没有人在明面上说她，有些女生只会背地里干见不得光的事儿罢了。
她不是不会反抗，而是不想，也不知道如何下手。
那天她没带伞，明明是周五，却待的和平常一样晚。
雨一直在下，她突然有些委屈。
偏偏她们第一次相遇，是在她最狼狈的时候。他给她递了把伞，他没正眼仔细瞧她，却也看出她身上这些水渍大抵是“人为因素”。
他嗓音听不出来什么情绪，“如果雨天一定要有人狼狈的话，我觉得那个人不该是你。”
他给了她足够的尊重，仅有的那把伞已经完全倾向她。他却从始至终都没和她对视，像是在维护她的狼狈。
但如果那时候的季逢年抬头看了她一眼，一定会被她那凌乱的美感所吸引。
回忆结束，许烟的手机上传来一条消息提示音。
是季父季沉瑀发来的，也就是季逢年的父亲。
季父：［事情做的还稳妥么？听说逢年在追你？］
X:［不容易得到的女人，才是能拯救他的人。碰巧，我就是那个女人。］
季父理解她的意思后，只回了句：
季父：［你有自己的判断是件好事儿。］
［但凡事别太上头了。］
许烟看着信息，面上闪过一丝不自觉的厌烦。
她知道季沉瑀是在提醒自己不要陷进去了
X：［我许烟，从来都会给自己留后路。］
季父：［许小姐可谓是体面人。］
许烟没再回，望着平静的湖面，她突然吭声。
“季同学，我有件事想问你。”
季逢年闻声侧头看向他，挑了下眉问：“怎么了？”
“我在这儿看到过你两次，第二次是黄昏，那天下雨了，你好像哭了。”
季逢年愣了一瞬，“或许是雨水吧。”
她直勾勾看向他，不容他逃避。“季逢年，那分明是你的泪水。”
暮色垂落，地北湖敛了声息。风掠过，湖面漾起细碎的纹。季逢年没说话，而许烟再给他开口的时间……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约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