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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暴雨 “我好像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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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中旬,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将柔和的光洒在宁静的长街上,给整个眠城的冰冷带来丝丝温暖。
刚入冬不久,朋友圈大多数都在发入冬计划。季逢年随意往下滑了滑,看到X分享了一首歌——《爱情废柴》。
季逢年敲打了两下屏幕,点进去开始播放《爱情废柴》。
“没有你的冬天,
我会一直唱着唱着。
直到你出现,
为你封麦
只唱你爱
goodbye don’t cry
………………”
恰好迎来Y发来消息。
X:[具体时间定了,冬至前一天。]
是许烟通知他演讲决赛时间。
FN:[用我们之前决定的初稿?]
X:[是,要求服装我们自己各自准备。]
FN:[我知道了,我们挑个时间出来练练?]
X:[季同学有些让我惊讶呦。听闻季同学的名,参赛从来不准备。]
FN:[报答你行不行?]
X:[报答我什么?因为我照顾你?]
FN:[报答你只对我一个人那么好。]
X:[如果有各方面比你强的,那我就去对别人好了。我需要一个势均力敌的对手兼队友。]
FN:[那我或许能让许同学一直只对我好。]
X:[下午咖啡厅,对资料。]
FN:[嗯好。]
直到聊天结束,季逢年仍看着他们的聊天记录。季逢年察觉到了,不是她对他特别,其实是自己对她特别罢了。
下午季逢年如约而至,旁边跟着裴知阳。
咖啡厅离校门口很近,只有几步路。两人等了一会儿,便看见了许烟。
她散落着头发,波浪微卷。穿着黑色大衣,刘海被微风吹乱,她慢慢拨弄到另一边。
季逢年看着小姑娘小跑过来,脸上有些歉意:”抱歉了季同学,我今天有急事儿。我们过两天在来,我先走了,再见。”
许烟又一路小跑到外,从季逢年的视线望过去。刚好能看见一个男生和她一起走了,个字跟他差不多。
季逢年有些郁闷,没法点烟,他心情更加烦躁。
一旁的裴知阳不知何时跑走又跑回来:”不是,这俩人啥关系啊。我刚刚看你俩搁这,就往外转了转。谁知道许烟又跑回来了,和一个男的,俩人好像见家长?”
季逢年苦笑道:“关系都到这种地步了么。”
裴知阳看他心情不对,便偷偷给沈毅发了消息。
你的小羊:[等会儿我让季逢年去你那儿,你给开导开导。]
1:[咋了?行,让他来,刚好我和闻砚都在这儿。]
你的小羊:[阿砚回来了?得了,不奉陪了,你一个人安慰两个吧。我没记错的话,今天是阿砚被甩的第六个月。]
1:[你不来?]
你的小羊:[约了妹子,我要和糯宁一起。]
1??:[重色轻友。]
季逢年看着裴知阳打字打的不亦乐乎,看那屏幕一点点儿滚动。
季逢年拨弄了下头发:“等会儿我去喝一杯,你也是为了爱情不要哥们了。
裴知阳眉毛轻轻挑起“啧啧啧,季逢年。要是许烟没和别人一起,赴了你的约,你还会这样说么?”
“心疼你两秒钟,不像我,成功约到,人姑娘等会儿就来了。
原本听见闻砚回来了,还有些兴奋的他瞬间趁了脸:“裴知阳,不说话老子也不会把你当哑巴。”
裴知阳退回了和沈毅的聊天记录,敲打着键盘。
你的小羊:[下次一定,季逢年等会儿过去。好好安慰安慰人幼小的心灵,跟失了魂一样。我说两句话,他又消沉了]。
1:[其实也挺正常的,毕竟你能说啥好话。]
你的小羊:[……]
你的小羊:[行吧,好像也确实。]
……
季逢年很快就到了地方,每次几个人一块儿聚的时候。沈毅都会清吧,只留下他们几个。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他只觉得很烦又很不顺心,于是一杯接着一杯下肚。
沈毅看到他这幅样子:“怎么了?我们逢年也有为情所伤的时候了。”
季逢年淡淡道:“说不上来。”
闻砚看他这副样子,刚刚听沈毅说的了解了大概。
其实也有些超乎闻砚想象,高中时期闻砚去他高中比赛。
季逢年可是出了名的难搞,再漂亮的姑娘和他告白,他永远都是一副淡淡的样子。
于是闻砚起了逗逗他的心思,痞笑道:“那我给你找几个妞?喝几杯麻痹一下?”
季逢年抗拒道:“不玩,你见我玩过么。”
沈毅又和季逢年碰了一杯:“咋,这个是真喜欢啊?”
季逢年久久没有说话,最后摇头否认自己的情。
“别挣扎了季逢年,从你第一次和我提起她,问我什么时候开始一段恋情的时候,你就栽了。”
季逢年嘴硬道:“好感罢了,我是个什么样的人你不清楚?”
可这句话只被沈毅一语打破:“别嘴硬了,认识你八年,我不知道你是个什么人?”
或许同沈毅说的那样,他早就栽了吧。
沈毅又开始问:“不过,你那么低沉是为何。”
”人有男朋友了,还一起见家长。”
闻砚轻笑了一声!“又如何呢?
闻砚接着微弱的火光点了根烟,烟卷随着他的吐气呼出。此时他的眼神有些迷离,像是在想些什么。
“有又怎样,是阿季不会强制爱么?”
季逢年满脑子蒙,只有沈毅笑了。
沈毅给他又调了杯酒:“看来那姑娘把阿砚伤的不轻啊。
闻砚像是终于想通了什么,敲按着打火机。细腻的火光在他的侧脸忽闪而过,透出他痞帅的笑。
”如果让老子再碰到白筱,何止是这。骗我的欠我的,要让她用后半生还。”
“你想让人怎么还?”季逢年在又一个碰杯后问道。
“当然是让他做老子媳妇儿。”闻砚直白道。
“人要是不从呢?”
“会的,她爱我。”
“真的爱你的话,人姑娘怎么会一个人走?连句告别的话都没说。”季逢年玩味的看着他。
“因为她要逃离这儿,去过自己的世界。在新的世界和我之间,她选了前者。但她别想把我忘掉,因为我忘不掉她了。”
许久没吭声的沈毅轻咳了两声,泯了两口酒后看向闻砚:“那你就没想过要去找她?”
闻砚又笑了,只不过这次笑的有些悲伤:“她挺绝的,或许一开始接近我就想好这一天了吧。”
“我试过,但找不到她。或许她的爱也是欺骗,但我宁愿她是骗骗我。”
“那你还找吗?”
季逢年只听对面的他,叹了口气,苦笑道:“不找了,等我足够强大,才有资格去找她。”
季逢年正揣摩着这句话的意思,便听见他口中的下一句。
“阿季,把握好幸福。但愿你和我不一样,别错过。”
沈毅则是摇摇头,“他这次,我是觉得,注定要栽跟头的。”
季逢年不明白为什么沈毅总觉得自己会在感情上面打败仗,季逢年也一直认为自己没有什么爱情观,或许是因为自己不懂爱。
他突然想到那个老板说的“一生只爱一个人。” 他现在仍然觉得:对别人来说,这辈子只爱一个人,很难;而对他自己来说,这辈子去学会爱人,很难。
但他内心,或许也渴望着能和一个人互相倾入自己的所有。
季逢年沉吟片刻,又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哥几个怎么就笃定了老子就真喜欢上了?”像是自己的情感被人揣摩的太直白,于是不死心的挣扎道。
沈毅看着他这副不服的表情,挑眉笑了:“啧,阿季。哥几个都在一块儿多久了?你什么样,我们会不知道?平常其他女的,你连看都不带看的。这个呢?都轮到你季逢年喝酒解闷了?”
闻砚接到:“这叫什么?这叫,高岭之花为爱拉下神坛。”
季逢年看着面前的两人一唱一和,有些无语:“老子表现的就那么明显?”
“何止明显啊,你眼里的喜欢快要溢出来了。”
季逢年苦笑:“是吗,果然骗不了你们的眼睛。”
接着他双唇微抿,“我是喜欢她,甚至不止一点儿。我很喜欢她,至少这将近二十年的人生里,我没喜欢过任何人。”
沈毅再度摇晃手里的酒杯,“阿季,你到总算是承认了。能让你那么失魂的姑娘,我觉得这辈子就这么一个了。”
季逢年长叹,“除她之外,好像再没什么人让我心动了。”
“前段时间,我高烧是她照顾的。她还认识,我外婆。我倒是忘记了,她和外婆一样,也是搞设计的。”
“这么多年了,第一次有一个人想带我走出我的阴影。”
“有太多地方,她能同我并肩前行。在她这,我的所有标准就像是她的量身定做。“
“阿砚,你说的是对的。应该把握好,不应该错误。
沈毅沉思片刻,“但她实在太符合你了,所以我之前总觉得她有意无意的在钓你?”
季逢年嗤笑,“钓我,是我的福气。”
“我不懂情感,也并不觉得她是有意为之,我觉得是缘分安排。”
“我心甘情愿被钓,如果可以,我希望她只钓我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