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塞壬之音x3 换封面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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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二人的状态，肉眼可见的不好。西奥多尔德上前摘下猫眼石项链，二人才缓过来。
“咳咳，咳！”博士咳嗽不止。西奥多尔德遵循大都会好心市民的本能，递上一杯水。他显然没有从这欧亨利式的穿越之中缓过神来。狙击也没有。那道白光对博士也有很大的震撼，他如同见到了被划去高资词条的公招包。
“*漂亮国粗口*，那玩意儿居然真的有用！...你们刚刚直接消失了！”
“是的，医生。但我们又回来了。”狙击扯下护目镜，将帽子丢到桌上，“这显而易见。”他额前的头发已被冷汗粘到了一块，酷似非主流。
房间里只剩下三个人粗重不一的呼吸声。那颗猫眼石在地板上微微反光。无声的嘲笑。
“*漂亮国粗口*，”西奥多尔德喃喃道，打破了沉默，“......？”
狙击没理他。他正盯着自己的指尖，那里还残留着一丝穿越带来的麻痒，类似静电。他的耳朵不耐烦地压下，转向窗外，“嘘。”
博士:“...有可能失效了。或者是...目的地拒绝访问。”
“哇哦，”西奥多尔德干巴巴地说，“听起来像是所谓泰拉把你们拉黑了。”
狙击绿油油的眼睛瞥了他一眼，没有任何表示。他转向窗外。雨更大了，敲打着玻璃，但在雨声的掩护下，一种近乎毕竟的滑行声逼近。还有某种钩爪卡进楼上窗框的细微金属摩擦声。
“哦，完美。”狙击嗤笑，“邻里访问时间到。谁去开门？”同时无声且迅速地拾起自己的弓箭，拉开弓弦。
“医生，”博士开口，“你的地下诊所，有秘密出口吗？”
“有...通常是给不想在正门被警察给撞见的客户用的----哦！”西奥多尔德顿住了，意识到这意味着什么。
“计划B。”博士说，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口气，仿佛刚才失败的穿越世界只是个小插曲。
“我们有计划过"A"吗？”狙击又嗤笑一声，箭尖已对准了开始微微震动的窗框。他的尾巴(挑明种族之后就彻底释放出来啦，不然憋得难受)正危险地缓慢摆动。
“...现在有了。”博士说，“狙击，制造混乱，我掩护。医生，带路。”
“掩护？”西奥多尔德小声尖叫，引起狙击不满的一瞥，“拿什么掩护？你的神秘兜帽吗？？？！”
“拿这个。”博士从他那件似乎能装下整个罗德岛基建Beta的外套口袋里，掏出了一枚...烟雾弹。标准罗德岛制式。
西奥多尔德的表情像是看到了乌尔比安穿着芭蕾裙和赫拉格跳哥萨克舞。
地下室天窗处此时传来重重的撞击声。脆弱的门板即将断裂。
“哥谭式社交。”狙击评价道，松手。箭矢不是射向突然出现的蝙蝠侠，而是射向了天花板上的消防喷淋头。于是冰冷的水柱混杂着灰尘瞬间笼罩了整个地下室房间。几乎同时，博士扔出的烟雾弹嘶嘶作响，浓密的灰白色烟雾滚滚而出。
“后门！”
西奥多尔德骂了一句这辈子最脏的脏话，连滚带爬地冲向诊所后方。
狙击像一道影子般进入出口，对着那个已强行突入的黑色轮廓，露出了一个哪怕在烟雾和水中也清晰无比看见的、混合着挑衅和“你能拿我怎么样”的恶劣笑容。
然后他转身，消失在浓烟和水幕之后。
蝙蝠侠的动作停顿了半秒。面对这片突如其来的业余混乱，他面罩下的眉头恐怕皱得能夹死一只企鹅人。
这完全不符合哥谭反派的任何一种常规开场。猫耳男、兜帽人和西奥多尔德医生究竟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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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水砸在巷道的垃圾箱上，溅起肮脏的水花。三人紧贴着湿漉漉的砖墙，试图融入夜晚的阴影里。狙击的耳朵紧贴着头发，过滤着雨声、远处的警笛，直至寻到头顶建筑物上方的披风摆动声。
蝙蝠侠，那道黑色的幽灵，已封锁了所有可能的逃离路径，他的耐心如同绞索，正在缓慢而坚定地收紧。西奥多尔德抖得像一片叶子，已经开始默诵他能想起的所有法律条文和医学案例，试图恢复镇静。
就在这时----
顶楼的蝙蝠侠动作猛地一顿。他那令人胆寒的压迫感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裂隙。他轻微地偏过头，似乎是在倾听耳麦里的什么紧急通讯。即使隔着雨幕和距离，也能感受到那股瞬间凝聚又强行压下的焦躁。
下一秒，他没有任何犹豫，甚至没有再多看巷子里那三个目标一眼。抓钩枪嘶鸣着射向更高处，黑色的身影以惊人的速度撕裂雨幕，朝着哥谭市中心的方向疾驰而去，几乎是瞬间就消失在了楼宇之间。
只剩下淅沥的雨声。
“.....哈？”西奥多尔德茫然地抬起头，脸上混着雨水，难以置信道，“发生了什么？哥谭女士良心发现决定放我们一马了？”
狙击的翠绿眼睛眯了起来，警惕地扫视着周围，弓依旧半举着，显然不相信这种突如其来的好运。他的目光最后落在了博士身上。
博士正慢条斯理地拍打着自己的大衣，兜帽微微动了一下，似乎在确认蝙蝠侠确实离开了。
“只是好运而已，”博士的声音平静无波，仿佛在说今晚吃菠萝奥尔良鸡肉双拼披萨。
狙击愣了一下，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似猫呼噜的低笑。博士于是拉低了兜帽，语气里有一丝心虚，“PRTS......”
西奥多尔德张大了嘴，看看博士，又看看蝙蝠侠消失的方向。
“一点微不足道的误导和信息差。”博士打断他即将出口的疑问，已经开始辨认下一个移动方向，“效率至上。现在，趁大蝙蝠被调虎离山，移动......之前狙击找的那个安全屋已经行不通了，换一个。”
狙击终于彻底放松下来，尾巴愉快地甩了一下水珠。他拍了拍目瞪狗呆的西奥多尔德的肩：“恭喜你见识到Doctor的智慧，医生。”
西奥多尔德瘫坐在湿漉漉的地上，喃喃道：“我......我需要一杯非常、非常、非常烈的酒。"
接着他转移话题：“ehh...你们穿越的时候看见了什么？”
“什么都没有。”狙击故作轻松地耸耸肩。
博士没有接茬，从万能的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巾递给狙击。
狙击什么也不懂，但他看见了很多。
他怀疑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一个局。不仅仅针对他一人，也不只针对一个宇宙。普瑞赛斯竟然拿他作为筹码，竟敢...但他偏偏应该对此毫无异议。因为这似乎是她的最优解。
她的目的亘古未变，文明存续的手段愈加贪婪。原初的阴影笼罩在愚昧的幸福，而个人的抵抗微不足道。
“你们哥谭有没有对宇宙了解很深的超英...或超反？”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啊？什么？...你看见宇宙了吗，Doctor？”
“......不好说。”
“ummm...我想想看。”于是狙击和黑医的思维被同时带偏。
他其实没有任何理由反抗，博士想，无论是站在前文明的立场还是站在泰拉新文明的立场。这个计划很疯狂，很大胆，很残忍。但足够有效。如果事成，所谓“伐木工”会看也看不到他们砍也砍不到他们。
但他还是需要向她问个清楚。
掌握宇宙的力量不像操纵行星轨道那么轻松，更不是环日飞行的小游戏。更别提还是两个宇宙了。普瑞赛斯没有能力消灭宇宙的意志。她最多削弱或欺骗它。
而且她为什么没有直接向他坦明呢？......他们之间明明不再有秘密。
“啊！我知道了！除了蝙蝠侠，别无他人！”西-哥谭市民-狂热蝙蝠厨-奥多尔德说，“...ummm，或许还有超人。他是货真价实的外星人，来自氪星。”
“哦？蝙蝠侠？”狙击作思考状，“可惜他行踪神秘难以找到。”
“有犯罪的地方，就有蝙蝠侠，所以...”
“所以我可以再去抢一颗名贵宝石？”
西奥多尔德默默咽下后半句话。
“哈哈，开个玩笑。”狙击摊手，“怎么联系上超人？”
“找个没人的地方，你装溺水，我喊超人救命。”
“馊主意。”
“或者以超级速度跟踪他，扒他马甲。”
“...还是找蝙蝠侠吧。你这主意都不太行哦，医生。”
“比抢宝石好。”
“Well, well.You win.”狙击扶额，“您的想法呢，Doctor？”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塞壬之音x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