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塞壬之音x1 妄想、诡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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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你怎么来了？”
狙击闻言放下弓，退入一个较暗处坐下，冷冽的翠瞳盯着杰森。
“西奥...瑟吉恩医生，早上好？”
“刚刚是想叫我′西奥多尔德′吗？没关系，直接叫吧......毕竟我们早就互称教名了。”
“...我刚想叫你′西奥特′。”
气氛有点尴尬。
“......”博士在椅子上睡得香甜。
“emm...好吧，杰森。我...去给你倒点果汁喝？”
杰森摇头，递给西奥多尔德一份报纸后就转身离开，假装角落里不存在一个眼睛绿到发光的武装人员。
“这报纸里怎么还夹着张传单？”
“我看看。”
“...传说，这块猫眼石[塞壬之音-妄想]有着神奇的功效：它可以让人穿越进神秘的世界，体会爱丽丝梦游仙境般的奇幻，倾听赛壬的歌喉一展......”
“[塞壬之音-妄想]？”狙击翻阅传单，上面还有关于猫眼石的三则小故事。
一个故事是关于一位美丽而神秘的女神。她在圣诞节的早上出现在了购买宝石的富商家里，手捧一簇晶莹的漆黑结晶。
她好神秘。富商想。那漆黑的结晶正好适配她的乌发。
接着富商才恍然发现这位“女神”犯了非法入侵他人住宅罪。
你谁啊？富商警惕，举起猎枪对准女神。你为什么出现在我的家里？你是怎么进来的？
女神露出怜悯的笑容，猎枪消失无踪。
富商大惊，瘫坐在地。
女神问，你有没有见到我的猫眼石？
富商于是将猫眼石双手奉上。
女神笑了，带着点嘲弄。
富商惊徨地抬头，手仍僵硬地举着猫眼石。
但是女神突然不见了。那块漆黑的结晶砸向地面，碎成了粉尘，消失在了空气中。
“*漂亮国粗口*。”
此后，人们有一个月没有见到那个富商。等他再次出现时，他整个人看上去万分激动，他自称去了仙境，见到了神秘预言家。
第二个故事是关于一位无名女子。她在一片废墟中寻到了那块猫眼石。此时正值世/界/大/战，那战场废墟上士兵的尸骨无人收埋，已经有了浓烈的腐味。几只乌鸦发出不祥的叫声，盘旋在女子身旁。
女子在恍惚中来到了神秘的世界，等她缓过神来，才发现已经过去了半个月......
这个故事很离奇，没有人能说清它和第一个故事有什么很大关联，仿佛这两个故事是平行交错、毫不相干的。
第三个故事像编的一样。一个人，是男是女都没有被提起，得到了猫眼石，然后穿越到异世界。普普通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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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很不错，狙击想。他虽然不太信这些，但总感觉这玩意儿有用。至少要一试吧？博士所说的“异世界哥伦比亚”听起来虽然荒谬，但或许就是事实......说不定这块[塞壬之音]可以让他们回到泰拉呢。
“今晚，哥谭xx拍卖场将举行慈善拍卖会，这款猫眼石将压轴登场。”
“噢，”狙击问，“瑟吉恩医生，你有钱吗？我要买它。”
西奥多尔德：？
他像是很有美刀的人吗？
狙击的脸有一半藏在口罩下，但西奥多尔德感觉他在微笑。
“开个玩笑，”狙击说，“我不买，我抢。”
西奥多尔德震惊的瞪着这位法外狂徒：“Narrbow，你......”他哽住，因为被狙击的狂言所吓。过了一会儿才勉强组织好语言：“你疯了吗？小心蝙蝠侠把你打进黑门监狱。”
是黑门监狱，而不是阿卡姆，是因为西奥多尔德觉得狙击还没有疯到那种程度。不过“抢一颗炙手可热的宝石”这个主意可以被正常人想到吗？......
“蝙蝠侠？”预备干员-狙击眼中翠光一闪，西奥多尔德怀疑自己精神压力太大看错了。
“ehh...所以，Narrbow......你真要去抢那颗猫眼石？”西奥多尔德将“抢”字咬得很重，但语气是略有犹疑的。
“不然呢？”狙击的绿瞳在昏暗的诊所中冒着淡淡的光，让人联想到了那颗名为[塞壬之音-妄想]的猫眼石。“把你卖了都不够买它。”
西奥多尔德心中爆出一句*漂亮国粗口*。
“那你什么时候...emm...出发去抢？”把时间告诉他，他趁早跑。
“就今晚。”
西奥多尔德很想吐槽狙击毫无准备的抢劫。这个男人轻松的仿佛不是在犯罪，而是去观光旅游买纪念品。
“对了，瑟吉恩医生，你也去吧。”
别拉他下水啊啊啊啊！！！！！！
西奥多尔德心里在怒吼，但表面上还是很好心的提醒：“[塞壬之音-妄想]是猫眼石，或许猫女会想要它...”
是的，猫女要它。所以赶紧打消这个蠢主意吧。他愤愤地想。非要去抢也没事，别带他。
“猫女？”西奥多尔德看见狙击的帽子动了动，不知是什么。
“对，猫女...一个大盗。”
“谢谢提醒。”
狙击当然知道猫女是谁，反派手册上可着重强调了这位神秘女士的美貌。要不是经过他近日的考察、知道这个“异界哥伦比亚”里的人都没有种族特征，他可能会把这位猫女当成自己的同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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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碧辉煌的大厅中，一排排红天鹅绒的座椅环绕着圆形台子。哥谭市众社会名流在记者的快门声中鱼贯而入。
“他来了他来了！！！哥谭王子布鲁斯·韦恩来了！！！”不知谁惊呼一声，记者们的相机立刻转向满面笑容的布鲁斯。众名流凑上去与他攀谈，连安保人员也不禁侧目。于是预备干员-狙击迅速从通风管道口跃下，身子一低，把“扛”着的西奥多尔德和博士放到最近的位子上。
“你↗他→妈→为↘什↗么→要↘带↘我？？？”
经过长时间的“跑酷”，西奥多尔德已经生无可恋。他颓废在座位上。
“话说这个位置应该有主吧？这么坐着不太好，万一别人来了...”
怕什么？敢来一个他就能嘎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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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上西装的西奥多尔德确实有一点“社会精英”的范儿。
这西装本来就是他的，只不过款式是好几年前流行的，面料也不算好。从箱底掏出这灰扑扑的衣服时，狙击看到了西奥多尔德的震惊。
“umm...律师先生？”掏出西装里没来得及拿出的证件，狙击揶揄道，“假/证/件做的真好。”
“... ...”西奥多尔德愣在原地，嘴角咧了咧，喉咙里蹦出几个不成形的音节，似乎想要解释什么。但接着他猛扑上前去夺证件。
可惜他身手没有狙击好。后者一转身，手一压，钳住他的手腕，轻松将他制服。
“瑟吉恩医生？发什么疯。”
狙击把他摁到椅子上，将证件扔到他怀里。
西奥多尔德摸摸鼻子又揉揉手，偏过头假装什么也没发生。
接着他听见狙击一声嗤笑，回过头，看见男人将西装抖抖，糊了他一脸灰。
*漂亮国粗口*。他忿忿不平想，但也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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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介绍这瓶臻品美酒......”
博士睁眼时正好看见拍卖台上的[皇家利口酒]。
他试探性地动了动身子，幅度轻微，可是胸口并没有预料中的疼痛。他这才恍然想起这身体和纽约的身体并不是一具。
PRTS说的没错。他想。
坐在他旁边的一位黑发青年好像是叫...西奥多尔德？那个黑医。
“...你好？”西奥多尔德试探性地问。
“......”
这位博士看起来在发呆。
“Doctor，您触发了[娱乐至上]！”
PRTS：“哥谭的夜晚，金碧辉煌。至少在这个拍卖场是这样的。”
[挥霍手上的源石锭吧，就当他们只是玻璃块而已。]
投入1源石锭，竞价收藏品[皇家利口酒]
投入2源石锭，竞价收藏品[时光之末]
投入所有源石锭，竞价剧情道具[塞壬之音-妄想]
[投入2源石锭，竞价收藏品[时光之末]]
[你确定要这么做？]
确定。
于是在西奥多尔德的目瞪狗呆中，博士拍案而起：“2000万美元，时光之末！”
“坏了...”西奥多尔德颤抖地喃喃，目光求助性的放到了狙击身上，但后者似乎并不在意。“把我和Narrbow卖了都不够啊......”
“5000万！”是布鲁斯·韦恩。鬼知道这个富豪要这堆破烂干什么，拍卖场的其他人看见拍卖台上的它的明显很尴尬。布鲁斯·韦恩搂着身边的女伴，愚蠢的大笑。
花花公子做什么事都不奇怪。西奥多尔德想。
“6000万！”博士拒绝听劝，继续加大筹码。
但是博士做什么事都很奇怪。
“一个亿！”
西奥多尔德忽然不慌了，且有一种诡异的安心感，于是他瘫在座位上，露出一个生无可恋的笑。就当在做梦咯。
[您已投入6源石锭，韦恩已投入10源石锭。]
[是否继续投入？]
“1亿1000万美元！”刀客塔又加5源石锭。他不缺这些绿油油的玻璃块，他缺的是绿油油的美金。
狙击愣了，他一只脚已经迈出去准备行动，听见博士胡言乱语般的加码后又收了回来。
“Doctor？您需要应急理智恢复剂吗？”
“......反正他们不知道我没钱。”兜帽人说。“所以要狠狠的玩。”而且待会儿狙击还要零元购呢，不如让他先体验一下阔佬的快乐。
[您已投入11源石锭，韦恩已投入20源石锭。]
[您的投入已达上限。]
[好心商人坎诺特提醒您，拍卖需谨慎。投入不规范，干员两行泪。]
[很抱歉，您未能获得心仪的商品。]
[源石锭已全部返还。]
阔佬的快乐体验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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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亿美元，第一次！”主持人喊。
狙击见博士没有负/债买商品，松了口气，调笑般说了几句，又趁众人的目光汇聚于布鲁斯，弓身闪进角落。
“两亿美元，第二次！”主持人比了个手势，压轴商品[塞壬之音-妄想]登场，被蒙着红布。
主持人的声音有些激动。主办方不知发什么神经，让他把那只破烂的钟表卖出。这个表就算摆在2元店里也没人要吧...?但人傻钱多的布鲁西宝贝竟然还是拍下了！
主持人赞许的目光移向奇怪的兜帽人。干的漂亮，托儿！故意抬价引起布鲁斯的购买欲，加到合适的程度又默默退出......感谢他贡献了自己的业绩。
“两亿美元，第三次！成交！！！”
话音刚落，全场灯光骤然熄灭。金光闪闪的拍卖场一下子被黑暗笼罩。
主持人当即从西装里拿出手枪。不愧是哥谭人，根本不怕。一直站在场边当柱子的保安们也在顷刻之间行动起来，有几个封锁出入口，还有几人冲向供电室，准备开启应急电源。
“女士们，先生们，不要惊慌！我们xx拍卖场......”
“咻------！”破空声清晰地传来。众哥谭名流恐惧地抬头，只看见半空中浮动着两点翠绿的猫瞳。
“哗------！”玻璃碎裂声。
“啊------！”观众席上有人尖叫，“猫！是猫女！！！是猫女来偷宝石了！！！”
不是偷，是明抢！主持人只觉得身边猛然刮过一阵风，甚至来不及开枪，那两点翠绿诡异猫瞳就以违反物理常识的速度来到了被击碎的展柜处。
“＊漂亮国粗口＊，应急电源呢？快，开应急电源啊！”
猫瞳绿光一动，一个跳跃冲向出口。
“No------！！！我-的-业-绩---！！！”
在主持人的悲鸣中，西奥多尔德感觉被人从身后一拉。眼一闭一睁，又被预备干员-狙击扛着“跑酷”了。
等应急电源开启，拍卖场仍恢复金碧辉煌时，所有人才发现不只是[塞壬之音-妄想]不见了，[时光之末]也被顺走了。
狙击：我抢两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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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点忘记问你了，Narrbow。你抢这猫眼石做什么？”博士问。
“回泰拉。”
“回泰拉？哇，你们是外星人吗？”一道年轻活力的身影发射钩爪跃至狙击身前。
西奥多尔德科普：“是罗宾，蝙蝠侠的助手！”
“Hey，怪盗先生。把你的同伙放下，跟我去警局走一趟。”罗宾一个飞踢踢向狙击，却踢中了一支异铁箭矢。狙击脚步加快，同时再次发动源石技艺，引得罗宾惊呼。
狙击一跃翻出窗外，徒手负重爬上拍卖场的楼顶天台。
远方传来螺旋桨拍打的声音。狙击微微侧脸，没有正视打在他身上的探照灯。
哥谭什么时候出警这么快了？
“I'm coming，Robin。”蝙蝠侠的声音令人安心。罗宾于是又通过钩爪逼近狙击，伸手想扯下西奥多尔德。
“呃啊啊啊啊啊！救命啊！！！------”西奥多尔德被狙击扛住，但手被罗宾拉着。“我＊漂亮国粗口＊又不是商鞅，才不要被分shi啊啊啊啊！！！”
探照灯的光束摇曳，阴影中出现了蝙蝠侠。
狙击皱眉。难缠的罗宾与阴魂不散的蝙蝠侠...
如果不带博士和西奥多尔德，他倒是可以与他们分个胜负。但现在...
容不得他多想了。三枚蝙蝠飞镖向他刮去，同时蝙蝠侠的拳头也逼近。
“啊！！！救命啊啊啊！脑袋要被削掉了！”
西奥多尔德奋力挣开罗宾的手。
“安静点，医生！有我在你死不了。”狙击灵活地转身，第一枚蝙蝠飞镖只勉强擦到了他的衣角，第二枚无惊无险连碰也没碰到他，第三枚被异铁小刀挡下。
与此同时，罗宾用钩爪荡到较高处。伺机奇袭。
蝙蝠侠一拳挥向狙击的太阳穴，未打中，拳风却掀起了狙击的帽子。于是在西奥多尔德的又双叒叕一次目瞪口呆中，蝙蝠侠、罗宾与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猫女，都见证了预备干员-狙击在异世界哥伦比亚的糟糕掉马。
“Oh, my god！！！”是罗宾。
“哇哦！猫耳男。”是猫女。
“......？！”是沉稳可靠的蝙蝠侠。
直升机螺旋桨的声音越来越大，听上去不止一架。探照灯的光束在天台上游走，企图寻到宝石强盗的踪迹。
在一句＊维多利亚俚语＊后，狙击带着博士和西奥多尔德奋力一跃，消失在哥谭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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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会来这里？”
其实迪克没有必要问。蝙蝠侠，或者叫他布鲁斯，想。猫女来这就是来偷宝石的。
“all right 。”猫女摊手，“知道你们想问什么。那个男人不是我的同伙。”
“那他是你的猫吗？”
猫女：？？？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塞壬之音x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