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part.11 爱拉托与雅典娜（3） 你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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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兰克和格尔琳先丢下我回了实验室，我回去时他们正谈笑风生。真是心累，我突然有一些酸涩，也许是因为看不得小情侣谈恋爱。哦不，他们没有在谈恋爱，只是在礼貌交流，只是我滤镜太重。
没办法，我认识弗兰克太多年，他眼睛一弯我就知道他要做什么妖，这也许就是发小的坏处，我魂不守舍的模样他也同样看一眼就知道我什么意思。
有时候我还挺羡慕弗兰克，他喜欢格尔琳，虽然实验室里除了我没人看出来，只觉得他俩关系好。
拜托，弗兰克那家伙，之前天天和小姑娘撩骚，看起来像个花心大萝卜，不过我清楚得很，越是他喜欢的人，他表现的越是客气。
他对格尔琳实在太礼貌了，对我就不这样。
而他喜欢的格尔琳就在他面前，我刚刚一见钟情的姑娘却再也见不到了。
那时的我天真的可怕，甚至有些不知所谓。
罢了，那段难言的喜欢最后无疾而终，死的透透的。
那段时间我的研究进展很不错，但是弗兰克每次给我递数据时看起来都不太高兴。
我有些不解，试图鼓励过他，但是很遗憾，弗兰克那家伙是完全不需要我的任何鼓舞的，我不知道他为什么陷入了一种莫名的悲观情绪中，我试了很多种方法，可惜他只有在和格尔琳相处的时候会略微愉快一些。
我和弗兰克不是一路人，他是天生的理想家，而我是专注于眼前路的木头。不过我们走着不同的路，却有着同样的理想，也算是幸运。
我真的很庆幸有弗兰克这样的朋友，他很特别，某种意义上来说，他和732473712很像，弗兰克像732473712一样不属于灯塔，他身上很难看到责任感，这也是我一直不看好他和格尔琳的主要原因，和弗兰克在一起就像一场冒险，格尔琳是保守姑娘，我不确定她会不会为了弗兰克迈出那一步，也不确定弗兰克到底会不会被格尔琳拉回来。
弗兰克像风。
他看起来很跳脱活宝，实则文艺又脆弱。弗兰克的小本子给我看过很多遍，在认识格尔琳之前他就在写诗，只不过那时他的诗里全是理想和未来，会悲观会沮丧，但也会重新鼓励自己。
认识格尔琳之后他开始写情诗，虽然我一直在夸张，但实际上他的情诗并不多，只有薄薄几页纸，但是每一首都情感浓烈，虽然有时候只是在吐槽一些小事，但在那些诗里，弗兰克是快乐的。
我其实有一些酸涩，弗兰克陷入了一种难以挣脱的抑郁感情，而我作为他的发小，却帮不了他什么，实在是叫人难过。
后来我才知道他为什么抑郁，又为什么离开。
是……日积月累的绝望。
我不得不说弗兰克确确实实是天才，在他走后我才知道，其实早就有加速暴雨停歇的办法了，只是弗兰克没有告诉我。
倒也不是他的错，那办法，确实是我和他难以实现的。
我竟不知道我的朋友在这种日以继夜的痛苦之中挣扎了那么多年，我很后悔，我很愧疚，我又庆幸他的选择。
弗兰克确实是拴不住的人。
他为什么喜欢格尔琳呢？
我想了很久，都没有想明白，是弗兰克亲自告诉我的。
我俩虽然从小一起长大，但是却没变成无话不谈的死党，弗兰克13岁时，也就是我转去“弥赛亚”的那段时间，我们就断了联系，再见面时，我是灯塔最年轻的实验组组长，而他是我手下的实习生。
他变得比以前爱笑，成日嬉皮笑脸没个正形，眼底的笑意却淡了几分，和我也疏远了几分。
索性他没有真的把我丢掉。
弗兰克在我的研究又迈入新的一步时请我喝了酒，如果不是他，我都不知道地下城还有酒吧，他带我去了天道的一条小巷子。天道的执权者有华夏血统，所以天道各处的命名和建筑装饰都偏向于中式，既朋克又复古，是一种很混乱的美。
我们当时坐了快2个小时的列车，那天我心情好，没和他计较，弗兰克一直低着头，看起来很失落，我揽着他的肩膀絮絮叨叨地和他说我的成果，得意洋洋，弗兰克没打断我，只是默默地听我说。
他带着我在一处犄角旮旯找到了一家小酒馆，老板是个穿着旗袍的黑发美女，笑靥如花。我和弗兰克一人找了一个位置坐下，弗兰克轻车熟路地开始点酒，看他那样子估计没少来，我念叨他几句他就摆手，真是没规矩。
老板给我们端了一杯又一杯酒上来，我麻木地看着酒杯里泡着的虫草，过了好一会才问弗兰克：“基地法……让药材流入地下城市场？”
弗兰克懒得理我，骂了一句“呆子”，说老板娘是当康组的研究员，这些原材料是灯塔的年终奖福利，又继续喝他的酒。
我呆呆愣愣地试图消化“老板娘”这三个字，又看了一眼端着一大桶药酒的黑发美女老板，试探着问：“老板娘？”
“嗯哼。”弗兰克灌了一口酒，补充道：“老板娘还没下班。”
我麻木地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可能因为初级班是???????一手操办的，导致我对于“同性恋”的认知非常短浅，至少上帝说他们是有罪的，当然基地认为婚姻自由，除了???????，另外三个城区都接受同性恋婚姻，毕竟现在生孩子是灯塔的活儿，自己生的数目完全跟不上基地的需求。
但震惊还是有一点的。
“恐同啊?”老板听到了我们的对话，眉毛一挑，戏谑地看着我，我呛了一口酒，连忙摆手表示祝她们幸福。
弗兰克示意我喝酒，我和他一人一杯地喝，说实话那是我第一次喝酒，酒馆这种地方在地下城很少见，酒的原材料都不是好弄的，老板据说还是古法酿酒，价格贵得惊人，还仅限会员购买。
讲真的，我这辈子做过的荒唐事一半是和弗兰克一起干的，另一半是和隔壁床那个黑炭一起干的。
弗兰克一边嘲笑我不会喝酒，一边大口大口地灌，我没喝过酒，对于这种又辣又呛人的奇妙饮料保持好奇态度，起初是小口抿，后来学着弗兰克一样大口灌酒最后醉得迷迷糊糊，看啥都在旋。
然后听弗兰克逼逼了一箩筐的理想抱负。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part.11 爱拉托与雅典娜（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