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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4、第354章.焖人途聚.酒之前来 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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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此刻还是安安静静的,那堕魔不肯出面,念酒也只能用勾心计量了,只是佯装实在是没有办法的一叹,“找不到那就算了,毕竟再耽搁下去,魔族通往的阵法马上就要关了,他反正也出不来这十万大山,那就让他关在这里吧。”
“啊、魔族,这还有魔族的通道吗,那还是关了吧,我们赶快走,快点回去!”但念酒在这边说着,那修士到底还是太过小白,一听到表面上的意思就开始有些求生的渴望上来了,急急忙忙的想要离开,也是另外一个修士看不下去了,给他胳膊捏了一下。
“哎呦!你、你……”但当他回头望去的时候,正好看到刀行策这位不怒自威的道长这边神色严峻,目光对视就怂的不敢说话了,咋都是道长,他这么凶来着,道长现在还比修士厉害了不成……
这碎碎念到归这样,好歹安静了下来,但此刻的风显然也不对了些。
念酒稍微防备着,也看到那不远处的一道身影,定睛一看、的确是堕魔。
“是分身,小心些。”念酒稍微唤出骨哨,将其变为一道长弓的模样,才对着那方位的位置,将其拉满。
毕竟那堕魔如今迟迟才现身,想必也是得知了念酒他们准备开启妖界的通道打算离开,所以想要抢先在前面拦下他们,或者是妖赶回去那内围的魔族之地域,但无论是出于何种考量,但是这本不该是他们插手的事情。
此刻的堕魔也有防备,所以还是唤了分身出来。
尤为如此,言辞凌厉,“还不速速退下。”这态度显然了,除了吓到那几个小修士,他们也都是不为所动,而念酒只是当即射出几个骨箭,就在这周围环绕着旋转,却不对着那分身打去,显然那也是威慑。
“就地服诛,否则祛除。”
奈何那堕魔晓得他挡着道了,只是在此刻干扰。
但这毕竟只是分身,如若真的就陷入于此,那堕魔肯定是会朝着内围过去,而刀行策此时显身唤雷,干脆利落的毫不留情将这道分身打击摧毁,也就愈发证明了他先前所言没错,的确是该提防些的。
将其毁后,周围却不乏冒出些分身来,看着大大小小的也有数十个,这样的分身当中多半也有真身在内。
依据念酒观察,分身不能距离真身太远,起码一百里的距离以内,所以正当念酒他们就此迎接,多是直接上升立于半空当中,念酒点燃几道符箓,就此在周围形成了一道阵法,将周围的环境皆困与其内。
当然这种符箓的效用不多,肯定是防不住的,但他也不是为了防范,只是为了察觉对方逃到了什么地方去。
这符箓好就好在会自动辨别真伪,于是那分身在逃出范围外的时候也会知悉究竟是真是假,唯一不确定的就是这堕魔是否会将自身与分身的位置移动分合,如果是这样一来,也少不得危险些。
此刻的修士显然就成为了那最为脆弱的,就算是第一时间那女修就将身边的长刀拔出,但奈何那分身有意打不破弄不伤,女修只是扛了几下,那刀就已经开始因为堕魔分身自带的魔气而侵扰,也有些卷刃。
好在壹此刻也守在那几个修士身边,直到其中一个修士身上的防身符被破开,念酒也不忘在上空应对的时候当机立断的给他补上一个,无缝衔接,起码给活着。
但堕魔已经发现了这个突破口,就在所谓的这些脆皮修士当中,心下也是刻意发笑,心生一计。
随着那堕魔分身此刻的一招排山倒海之势,将远处的山川重峦都震着有些颤动,又使得周围的山坡上的石头滚落下来,瞧着有些石头都有人那么大,修士到底见识少历练少,一时间都还没有太多的反应。
眼下这般危机时刻,还是刀行策将那掌中引起巨石阻拦,才挡了下来,防止伤到那几个修士。
显然刀行策算得上他们当中有实力的,当看那几个巨石滚落,甚至无需起手势阵法,天上就落下几道炸开的雷将这巨石打的粉碎成渣渣,碎的都只有指甲盖那么大小的灰尘之类。
然念酒在上空当中对决那些不断攻来的分身,而刀行策也在地上不断地处决那些靠近的分身,不单不主动攻击,反而还在凑近的时候才回应,这活脱脱的是大能也不想救人的态度,壹虽然有意保护,但毕竟只能挨个解决,所以还是会移动位置。
这般的大能对决,像是他们这样的小炮灰估计没有什么参与的可能性。
修士就算是想斩杀,也清楚这样的堕魔不是他们的对手,刚刚那女修也算是胆大厉害的,但砍了没多少下,那刀都被这魔气染的变质了,而且还卷刃烧手不能用,直接给丢了重新拿了一把备用的防备着。
他们这里边最担心的就是吾命休矣。
但又看到这几个异人道长明明可以不用管他们这些废物菜鸟的,小修士还是有些欲哭无泪的在角落躲避着,好歹是让他们遇到了这种事情,也不知道该咋办,联系也联系不到,想帮忙也帮不上,只能在这里等死。
显而易见的如果不是为了保护他们三个,估计这几个都可以和那堕魔打的有来有回的了。
但也就是在这里,他们实在是分身乏术,念酒也实在耽搁不想,直接拿了个法器给扔到半空当中展开,将其定在此处,其实说打的还能应付,不是他们厉害,而是那堕魔没动真格的,而且都是分身,肯定是有削弱。
就算这样,念酒已经感觉有些压力了。
显而易见的,他们毕竟是道长不是修士,这体能还有各种方面的都不得不借助外力,那旁人看着升到半空中,也不过是法器符箓的缘故,看着打的有来有回,实际上也是堕魔故意逗他们的。
持续了一段时间念酒也是有些费力,但那堕魔显然是毫不费力,那分身又是众多的,杀不干净,也不好杀,物理攻击也没用,但是术法攻击也是耗费精力的。
而且壹还是异人,只能说是体质有些变化,而且还有点覆灵的上身能力,真要是打起来,还真不怎么打得过,至于庇护几个小修士其实也不算难,只是稍微分神一些。
至于念酒此刻也没有想着刀行策帮忙解决,毕竟这事情是自己答应下来的,他本身就是打算自己处理。
除非是实在没有办法或者是体力不支,岌岌可危的程度,要么他还是会尽全力作为。
所以当看到那堕魔的真身出现的时候,威压已经是有了,直至压了下来。
怎么说这老道修行也是有作为的,当初那十几个的金丹修士都没有打得过让其逃了出去,这能力如若换做是修士也至少是金丹时期,念酒难免符箓也没有办法继续维持,所以也稍微后退几步朝着那高处的山坡上退后站立,有些发汗。
不过正当念酒看到那老堕魔的攻击目标是那三个修士,也是一缩,打算将他们给换位更改下来。
但还没等看着时机,没想那老道却偏偏不让离开,反而还抽出身来直接拦在前面,直接拔地而起一道土墙围起。
眼瞧着时机不对,念酒刚想要抽身逃离,壹却在和另外一个分身的缠斗当中被引了过来,甚至还被尚且不及给上面驱动的山丘上的树砸下,显然也是那堕魔的手段。
于是乎,念酒刚刚打算过去救人,也就被那一旁的土墙和被推至过来的壹一块挡上压制在了这处地方严严实实的盖上,严丝合缝的看不到一条缝隙。
结果就是两人都被困在了土墙之内,忽然就安静了不少,此刻的那三个修士看到人没了也是开始瑟瑟发抖了,果然感觉是命不久矣了。
只是此刻计谋得逞,那老道见此也是露出满意的笑容,朝着那刀行策嘲讽着去。
“如今这二人被困土中锁魂阵内,他和那小子也被困老夫锁铸的土墙阵,别看那土墙平平无奇,实则内有乾坤。”那堕魔话是说道一半的,说着也依旧施法与刀行策相对。
此刻一道凛冽术法攻击着,使得方圆百里的风都旋驱而起,看似不动则动,刀行策虽抵挡的及时,奈何那修士那边也被分身团团围住,也只能抽空抬手给隔空驱散褪去些距离,再紧接着捏碎了那十余道的分身。
但关键就在这里,那老道见他的注意被转移期间,于是迅速的一挥衣袍,一道纯阳烈火直接朝着那土墙周围包围覆盖上,好似染煞着能够将内里躯壳都侵染,这阵法也是已然启动。
显然这老道不单是对于所谓的邪修方法熟悉,甚至就连道法也是懂得不少,尤其是关乎阵法方面的,这种邪乎的蔫人法子也都寂然施展,实在是无愧无邪修的堕魔二字。
刀行策一边庇护着那几个修士,这边还要解决那阵法烧灼的焖人方法,实在是对付那老道有些头疼。
就算是刀行策在此刻也难免焦躁几分,当额发间也少许飞扬四溅的沾染尘土,一时间更是加强了力道,在解决那阵法的时候也不忘抬手摧毁,发觉不对后及时收手,硬是以躯扛术,难免泄力。
这阵法怪就怪哉,并不是所谓的足够强就能够破解,而是用了一点巧劲,如若硬攻摧毁,阵法固若金汤就算是再大的力气也不能给直接压扁,等会阵法破了,人也挂了。
那堕魔就是笃定看出了刀行策不善阵法,又在意人命,所以出其不意的下手在此。
已经解决了这两个,这样的情况下来,如若再这样下去,如若不是焖人,那就是阵法难除,最后的结果也就是一方先失去势力而败,堕魔也不打算与他继续纠缠下去,毕竟显然的二选一,杀魔还是救人。
再看眼下魔界阵法通往的关闭时间已然还有半炷香,若是还不能抽身,也就再难有回去的机会,堕魔也不由注意,打算先走为妙。
刀行策见此还在思索着阵法如何除去,也不忘打算将其拦下,但就在这时不该在此的身影忽然出现。
“很不错。”只是顷刻间,天地风云变化,风起云涌,那老道正心中得以自满时,一道身影却忽得出现在身后,分毫淡薄的声音响起,似是如实陈述般。
但也不单是这道声音,还有一道欢快的声音毫不客气,“老道倒是厉害啊,能将那家伙困住。”
那声音听着似曾相识又好似截然不同,如若是念酒,那当然是霍将夜的声音。
奈何来人不是霍将夜,而是酒之,而之所以听到这道声音,也是因为酒之身边的讯息术法当中传出的。
那堕魔显然不在意这些,毕竟能在不知不觉间、不被自己察觉就出现在自己身边,这种藏匿气息的能力就连那老道也是心下一惊,“妖孽!休得猖狂!”看到究竟是何人后,也当即唾骂道。
这也不知该说究竟谁才是妖孽,自个还这样忽然就倒打一耙了起来,那红衣人仅是面上含笑,就足以吓人。
而此刻的堕魔显然立刻就开始了反击,毕竟察觉到了对方身上的煞气比起自己还重,于是防备中更是毫不留情的反手纳气将那攻击复收,但当与他的目光接触时刻,就像是遇到什么令他恐慌的事情。
堕魔察觉到对方的眼中看着就容易被其控制,因此那老道快速回身,只是退后了几十米防备有佳,此刻再次看去就看见那一身红衣的男子就半靠在半空之中一脸打瞧望着这儿。
看到那人的面容,老道心下一惊,这不就是方才被自己关在那土墙当中的人,这模样!
显然是有所不对,但也不可能和炼化的太上老君炼丹炉那样的炼个火眼金睛连带着衣着都变了,那堕魔当即就看向一旁的土墙火烤间,更是将纯阳炽火加大了力度浸染进去,却蓦然察觉到里边分毫没有任何存在,就算是炼化也不该是那般快速且无影无踪。
“妖孽,你是如何逃出老夫的纯火当中!”尽管面前的人着装与面相也有着分毫之差,但那老道显然将其当成二人为一,实在是觉得这等阵法都能够破解是算不得什么,但关键就在于身上的那不详之气,实在是惹得堕魔见多识广也不由得惧怕些。
酒之听闻倒也不屑,缓缓从座位上站起身来,并未露靴,反倒是腿边的铃铛作响几声,红袍当中却忽得抽出红绸,缎朝那处缠绕而去,而酒之则是不慌不忙眯了下眼。
“记得不错,这周围的枯骨不少,早些年杀的妖,可都在这十万大山埋着呢。”
只是酒之往日也从来不屑做些什么多余的事情,但这次将念酒关进去的事情,他也毫不客气的会对此做出表态,毕竟身为一体,记仇归记仇,他早已经用那所谓的地域变动改变了这十万大山的布局。
但在他将那寻常少见的指骨拿出,只是放在唇边轻轻抵着,一声哨响,忽然方圆百里的葬妖岗中尚且有骨的尸体也都破土而出,连带着这天地的动向也有些乱了去,就好似身处冥界的地域那样,随着哨响过后,一声声古怪沙哑的声响动静从山头土中冒了出来,这瞧着也是令人毛骨悚然。
“老道你害人不少,身上的煞气满重。”酒之只是抬指一挥,那地下的土中却忽然露出一只泛白的眼珠,随即就是一个剩下半个尚未腐烂的妖怪躯体。
但他的余光还是看到一旁那些个修士抱团着瑟瑟发抖似的提着武器防备的模样,也不免稍微调笑间闪身时候拍了拍那腐烂的骨头窟窿躯体,凑近轻声道。
“冤冤相报何时了,该去找谁去找谁。”就这样的蛊惑之间,又是一个闪身,再次回到半空中来。
随着这好似蛊惑的言语落下,那地底下被埋葬的妖物,连同那些药蛊炼制的活人,好似忽然有了活动的能力,凭借其心中的执念与未消的恨意,拔地而起,朝着那老道的方向蹒跚而去,口中微张流露出些许的白骨蠕虫,亦或是各种看不出是什么东西的物质。
那些尸体可是壮观不少,“啊啊……”但大多都是语不成调,却好似活死人的枯骨,动作倒是迟缓不少,看来还是因为这现实物质的缘故不便动作。
见此状况,那堕魔原先的警惕还稍微松弛了些,但那高站靠于半空的红衣男子见此,倒也不太满意,“莫慌莫慌,接下来才是重头戏,你可得好好瞧着了。”
只是顺势将那按着骨哨的指尖移至下摆弹了弹不存在的灰尘,也就在堕魔逃无可逃的情况下,将衣袖当中抽出一道红魂,赋予其间,那些个已死的妖族受害者的躯体就忽然暴走般朝着那老道袭去。
“冤有头债有主,报仇不晚,仅此一次,可要抓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