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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1、第331章.身份揭晓.约谈妖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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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刀行策脑袋嘎子里面转了几圈也就收了回来,没有在多言什么就匆忙走了。
想来刀行策本身就是打算过来唠嗑几句,他就说不能唠嗑,每次一唠嗑的结果总是不欢而散发觉言语过甚的地步,而且刀行策也没打算自己就要主动回去过以前的生活,他还是打算就在这里再多过几年再说。
但这多年来都不曾联系过这几位,这一旦联系起来就要没完没了了。
刀行策原本还想着端着自己的道长身份,也安稳在这里过活的,哪里要和皇室牵连进去,但是这样一来,如果再谈下去,估计这皇叔的身份也都要诈出来了。
他若是真的那般,估计这刀行策的身份便维持不住,起码得搞个化形术与忘忆咒才可以装作正常游历,之后的事情也只能继续当做皇叔,这也是实在孤寂不好的很。
纵似他那样预想着,将来还要多添上一人,这人还不是什么可以避而不见的人,估计见面就得吵起来。
念酒若是凡夫俗子也简单些,但不知那家伙什么身份,愣是起初都看不出来,更是麻烦。
但在出了密室之后,刀行策的头脑好歹还是清醒过来。
本来还是在想着在一起之后的事情,自己还需要准备诸多,这么一出来照到太阳,刀行策脑袋瓜子也清醒了,人家压根就没有说对自己有什么想法,甚至之前还挺嫌弃自己的,虽然自己是管得多就是。
就连刀行策自己之前都没有意识到,在教导告知念酒的时候暴露了自己原本的作态,若不是方才卿逸那么一提醒,自己也不会想着去找太子,更不会发现这事情,但发现还不如没发现,如今自己乱了,还不如和起初那般。
眼下好了,若是再见到,自己都不知晓该说什么了,惹恼了岂不更糟。
现在刀行策倒是想起来,人家还是有道侣的,那自己这算得上什么?也只是平白无故的胡思乱想,更扎心了,郁闷了许久在外徘徊了些时日才打算回去。
他又觉得是卿逸这人邪乎的很,心思难得的捉摸不透,实在是容易在背后捅刀子。
但是刀行策左思右想,还是觉得自己千不该万不该动这种心思。
以往散漫就罢了,如今这种时候,便是动了也的确是有一千个一万个不妥。
但仔细说来,他如今还能够如何?除了以往那般当做小辈,也没有他法。
不当小辈,他倒是怕自己乱了,想多了就觉得平添了些可能。
但他道侣也没有见到个人影,估计早就没了,自己如此不算趁人之危——听着还是不妥,他先前还将自己和卿逸给搭一块,这还是算了。
左拐右拐绕了几圈后,也就还是磨磨蹭蹭得回去了。
说起来也不算什么好事,又应想自己应下,之后还要与他一同去妖族,这事情多是耽搁不得。
也就是这么一个时辰不到的功夫,还在别院之中的念酒正逢与那霍将夜他们商议着,也是将人领到屋内详谈之后自己离开的事项。
此刻的念酒哪里知晓刀行策这些事情,除了觉得他是位道长之外也没别的。
估计要是知晓还要嘲笑一下,刀行策那身份还皇叔,估计是天上的神仙当久了不知晓尘世何物了,还敢动感情,也不怕老本赔没了,还传到自己这来着。
多半如果刀行策如实告诉念酒,他多半还不相信,毕竟这当神仙就好好当,偏偏还是参合进来,莫名弄个皇室的身份,玄轩都是乌烟瘴气的,结果说是皇室吧,也不老实点做,还整这些个幺蛾子,只管是笑话似的。
念酒起初还不知晓玄轩究竟是如何形成,直到在外听了那个野史,说是曾经在玄轩这片大陆上面,原本也就是有着神仙居住,只是后来生了凡人,也就腾地方给他们。
因此原本受着仙泽的地域,也是一下子没缓过来,就成了眼下的模样,容易招惹异动怪诞,他们也是不好安生,但还没待多听闻就得知霍将夜他们已经到了,自然是出去迎接的。
所以关于之前刀行策他们谈论时候的那些事情,也是一概不知。
顶多是离开的时候嘲笑了些,不过好在此事念酒也未曾多想,更不会料到还有这么一出。
而刀行策自然憋着瞒着也不会承认,而且还是眼下这个节骨眼上,要是被晓得了也知晓后续是源源不断的询问了进来,况且原本也就是性情不对,便是看着假设在一块也不合适,顶多是臆想就是,这一来也就没有什么可能的。
说来笑笑罢了。
念酒这边才刚刚和刀行策争论完,也没有当做什么大事,不过是和寻常那般平常吵一吵。
只是在之后回去就发现霍将夜大抵将自己想要知晓的事情调查好了,实则也是之后才知晓,那妖界之所以要去,也是正在关键时刻。
所以念酒也不少的嘱咐,尤其是打算去妖界了一趟,将事情交代之后也不瞒着他所说,“你这边处理好,我也就安心些,我那边会办好的。”
霍将夜摆摆手,看着实在是随意的很,“注意危险。”
看他有些逾越的眼神,念酒无奈,“说罢,你想要什么。”
也就是交谈之中,大致在刀行策回来的时间点卡的差不多结束。
最后在念酒起身的时候也不忘叮嘱,“放心,不会再受伤,但是这里就交给你了,有些什么变动记得给我传消息。”其实霍将夜往日也算是靠谱了,至少比起之前好上些。
所以在这次结束,当看到刀行策前来,念酒也是照常的态度,并不阻拦也没有什么恶意。
反而将门打开的时候,霍将夜先是溜了出来,刀行策看了看才进入屋内。
念酒全程也是照常的态度落座时,与刀行策商议后续前去妖族的各项事宜,至于这些还是会与太子再确认一下,但多是刀行策之后要领路,还需要他帮忙。
大致商议了些,刀行策略带寒叙之意,却被念酒给笑脸迎了回去,看着也先前的那副态度也实在是差异不少。
但念酒还是诚然:“往日打闹口舌之非只是小事,但重要还是先前应下的妖族事宜,我也不是不识时务,纵有些什么,但还是先谈正事吧。”这看着也不提先前那口角冲突,只是正色的态度。
刀行策不好继续提及,也就由了他的态度来。
接下来的情况也按部就班,念酒正打算准备些出发前往妖族的事宜,既然刀行策也应了自己一同,他不客气的。
将那些要准备的膏药还有那些凝神之类的收拾时也不忘询问刀行策后续有些什么要注意的地方,去了妖族还需要带上些什么,这也是一一应答,看着的确有条不紊。
刀行策原本是打算解释一下,但他看念酒去意已决的样子,也基本上清楚自己再争论下去不会改变什么,也就按照他的想法来算了,毕竟他的意图不在于此,而是在于念酒个人。
由此一来,二人的关系也算是看着平平无奇的常态哦,只不过去之前同盟当中也是应了太子的吩咐,所以基本上还需要准备些时日,就好比那些人员和调配,专门在妖族的路径开始之前就提前备好。
所以这几日念酒私底下与太子商议了几回,刀行策虽多数时候并未跟来,却总是有些避而不见的态度。
念酒不管他这奇怪的情况,当务之急还是自己的事情要紧。
以至于在之后也就与太子殿下私下交谈,太子也少不得询问起,念酒只是寻声应答,却间太子神色宽和款待,似是知晓什么,不由得说了句年轻气盛是好事。
虽然念酒感觉到太子殿下对自己的态度和原先的有些不同,但是也因不知晓之前的事情,没有觉得有何不妥。
他照旧还是以往的态度,就好似心神也全放在了这所谓的正事上面,对于这所谓的其他人情世故两耳不闻,只是怪就怪在这样的态度下,太子反而并未计较他的直率与言谈。
反而在之后攀谈结束念酒打算离开时,太子殿下主动派人送给了自己一份备礼,看着也就是着实贵重。
念酒自然是知晓天下没有白得的午餐,也觉得不对劲,心中思索着言辞应付。
这还没收下,卿逸道长这时也顺势有事前来。
多是得知刀行与自己私下谈论的妖族一事,以至于在之后见到那备礼不动声色的扫过一眼,之后仍就面色不改,前去与太子殿下攀谈一二。
而后落座,也是商议要事。
好在太子殿下修养品性好,也依旧客客气气的款待落座,不过眼下也没有再拿出备礼。
念酒见连卿逸都没有,那自己更不能要,就没有收下,自己转而谈妥言辞后转身先行离开,而太子殿下也知晓有外人在,便让人将备礼暂且搁回去。
也就是这么一出,念酒虽无心外事,却隐约觉得他们几人真就有些不对劲,这不,当务之急也多少了解。
但念酒也不似之前那样等候卿逸道长一同回去,反而转身朝着另外一处的地方走去。
去了那三皇子的府邸之中,照常是按照之前的那个令牌的路劲前去的寻常的流水高屋,进去后照常是踏上屋檐,与舒池雾商谈。
他当然知道遇事不定找舒池雾,他本身在凡间的名声还是响当当的,尤其是与三皇子一同,这私底下和外界的声音,念酒一下就分辨出来什么是真什么是假了。
自然是在询问之中得知舒池雾的身体不好,但见他也不在意这少用减天命寿元的,就照常询问了。
“这几日很怪,我周围的人似乎都有些不同,不晓得密谋什么。”他说着也不忘拿了从太子府带出来的糕点一块尝尝看,也就是解个嘴馋,这看着表面严谨也带着几分趣味。
“你当不知,周围早已虎狼环绕,究竟是胸有成竹,笃定自己能够掌控局势,还是请君入瓮,让人不觉深陷。”舒池雾照样面上少有的发笑,却也带着几分邪气,实在是对面前这样的局势觉得有趣,似早已经看穿这所谓的局势。
毕竟比起以往自己所经历的那些,舒池雾自觉对方与自己这样的与众不同。
尤其还是有着相近的能力,更是冥冥之中的让舒池雾觉得他们二人才是天造地设的相近之人,只是这所谓的禁锢限制略有不同,对方既拥有了这般能力,合着就该如同念酒那样的逍遥自在。
既然拥有了能力,何必踌躇担忧,且是快活在这世上走上一遭。
念酒的表面正经故作不知,正所谓不退反进的逼近,他早已经看懂了。
他一步步的将人引到自己的身旁,看似好不知晓自己的魅力与吸引力,只是一味地心求大道,为志向与理想而活,偏生让人觉得不好反驳,更不好干涉牵连,这样的人,看着有种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勇气与持之以恒,实则最为人格魅力的就是这样。
无关所谓的情爱,更无关所谓的好与坏,也能够将人给吸引而去,不单是所谓的外物外貌所见。
只是沿着这所谓的虚影声线所闻,也知晓对方的气质容貌该是如何。
舒池雾纵使看不清这所谓的世俗景象,对这样的超脱世界之外,更多的则是一种厌倦与漫长。
当初三皇子朗睿也曾问过他,为何会见了念酒便表现出这样的示好与亲近之意,却也从他的言语之中得知,念酒此人,也与他类同,只是所谓使命作为有异,他所作为,未必是他心中所思。
原先尚未得知,但如若对方是异人,那便好办了许多。
显然当时三皇子朗睿得知这个信息,多是思索有着自己的考虑,毕竟这样一来就好办多了。
当然也都是前话,如今他们所在一同,少不得经历之中谈论,念酒更清楚舒池雾言语之中所透露的意思,因此只是咬着糕点笑笑,稍微勾了下唇角,也并不承认不否认,毕竟有时候你也说不到,究竟是酒之还是念酒听到这句话。
“但说无妨,我可能还更加古怪些。”念酒落座在屋檐上的桌位上,顺势叠了两张纸船沿水逆流而下“我啊,有时候也不知究竟做这些额外的有何意义,但莫名就觉得有趣,实在是有趣。”
说时间不忘将目光望向舒池雾,对此更多的则是那算计之外的坦荡,毕竟有时候做事不必思索太多,尤其是感情之事上面,既然想做便去做,守得住底线,也能够知晓分寸,只是无伤大雅的稍微拨弄一二,实在算不得什么。
念酒既不承认自己究竟为何,但他的确是刻意为之,无论是此前与卿逸道长在一同的那副面孔,还是其后的那种对待刀行策的神态举止,实则都是在他刻意对不同之人的谋算。
正因为清楚,他要将利益最大化,又喜欢人与人之间的人情往来,更不假多上几分剪不断理还乱的事情,所以这样的看似藕断丝连,总归苦恼的也不是自己,纵然是在左右横跳,来回往复,也落不得什么糟糕的事情。
毕竟一切也都按部就班的进行,只要能够为了达到目的,念酒有心,便能够用外界,甚至是其余的大多数的情况去改变,他无心于所谓的人情思索,但多的还是所谓的功利主义。
“人都是会变的,这句话我相信,毕竟无时无刻的我都不曾知晓,下一刻究竟会发生什么,自己又该如何临危不乱。”将这今日的闲谈接触草草落幕,念酒只是顺势拿起自己靠在旁边的佩剑,转而跳下了这屋檐栋梁间,沿着那小道府邸的路道离开。
只是离开前也不忘留下一句话,也就浩浩荡荡大摇大摆前去,回到别院之中。
实在是不知该如何形容,又应是怎样往复而来。
正因如此,一切的事情都在进展之中,念酒估摸过半,也清楚这时日是过一日少一日,或许自己也是迟早该离开的。
至少在那天地崩塌过后,自己便到了该离开的时刻,只是前路未卜,尚未得知,这来路何以对答。
念酒何尝不知,那妖族情况,毕竟从先前小黑前来的言谈举止之中也可见闻,估计是那妖族的情况,小黑将妖族妖王的妖丹盗了出来,但是也受了重伤。
以至于遇到自己后恢复好也就再回去,正如同念酒当初在他离开时候的读心,早已经看懂,“妖族正直风云变动之刻,我不能离开。”更清楚小黑私底下的那句,“我联络了各族的长老,他们看在情面上面也会帮忙,早就该让这胡作非为的妖王换位了。”
所以,之后再遇,依稀旧人,想必也不当是如今的情形。
一切都在变动,也在变化之中,这云外之巅,颠覆之间,更少不得,念酒那般的睿智聪慧,怎能不知,所谓的云外天,皇室仙人,究竟是所谓何谈。
毕竟当念酒将那一抹仙气从自己的匕首宝玉间引出,当初的所谓见闻,也悉数回归至他的记忆之中。
在回忆起当初的情形,念酒不免感慨一笑,似是逗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