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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6、第296章.主动搭话.意料之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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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说也是出出气而已,念酒多是自己对小七吐槽而已,毕竟自己好不容易和柳轻扶在一块了,安安稳稳的多好,非得搞这些幺蛾子,要不然自己还能多在尘缘待上一段时间,何必来玄轩花了三年转瞬即逝,一眨眼就过去那么久了。
太过分了,也正因如此,念酒现在越看到这样的太子也就愈发感觉他真的是一个非常不错的人。
就只是单独论起,想到之前大皇子那个单纯果断的拿贪官腐败的钱充公,后面把仇人惹得更恨了才给摆平冤屈,这不是妥妥的太迟了吗?论心计也没得到,论江山也没做好。
念酒想着都头痛,然后自个还得跟着一块犯傻,大半夜的私闯还受伤,真的是服了去了,结果对方是爱情爱情没得到,江山江山听小七说还拱手让人自个去浪迹天涯,念酒是真服了他那个大厉害,还好自己在尘缘跑得快,要不然得被气得想早点离开这里了。
因此这样的有对比才有伤害,一目了然下,尘缘的大皇子和玄轩的太子比起来,那不怎么该怎么说了。
毕竟就论及眼前所见,念酒只要看着他,就算只是从下属或者是以民的角度去看,就好似能够从他这个人的身上得到承诺与保证,也能够知晓自己的志向和作为是值得的。
而不是被浪费蹉跎或者是捣鼓成之前那种,哎。
说实话念酒一直都知晓,判断一个人行不行,不能听他怎么说,要看他怎么做。
而方才那般的宴席清谈,简而言之就是天衣无缝般的行径思虑,那有条理地阐述措施和解决方案,且能够确定各项事项的执行时间,并且强调接受批评和监督。
既不会因为身份而高傲,也不会因为对方的低微而不待见或是忽略,这种一视同仁且对于事情的看法,念酒太能懂得了。
要是能够作为的时候就这样承诺下来后马上解决,就算是再有怎样的不满,只要人劝回去了,第二天看到有改变,大部分人情绪就下去了,毕竟这已经是有效实施,就算是抓尾巴再追究,事情做到了就好,也差不到哪儿去。
但念酒也懂,毕竟在宴席结束之后,人们陆陆续续的离开时候,也是看到刀行策提醒自己暂且稍安勿躁,自己也就安静坐着喝茶思虑,果不其然看到刚刚还在那边尚在位置上的太子殿下,好似他是走的晚的。
只是这期间,待众人离开了大半,也都是各有各的离开方式。
有的则是趁着这个时间一个翻跟斗跳入那画卷之中,还有的反倒是腾云驾雾,亦或是就这样在眼前慢悠悠走出那门旁,但念酒看着走的大多都是这前面的位置,至于两边位置上也多是有人前来请教几分,而后得到解答便行礼离开,也就是自己这边上的几位好似也都没有走的太早。
再等候了一下,念酒才看到自己前面的两位离开了,而后还有的靠两侧的两位反倒是上前几步站在太子殿下靠近两侧,也不知究竟是何用意,只是当看到那两位拿出武器时,便知晓他们多是能人异士了,早便听闻这多是为了保护安危。
念酒多半心中也是清楚的,起码说来,身为太子身边的人可不算少,尤其是这身份尊位在这,只是不知晓究竟是何等人士,还是道法缘由,总而言之都是神出鬼没的,也就是在浅谈才没有那么多的人在这一同。
念酒刚刚打算转头询问刀行策,就瞧见那一旁刚刚略过画卷出来的几人,也尽然是太子身边跟随者。
刀行策看着却好似以往那般,沉稳妥当稳稳坐着,见念酒目光,只是淡然解释他们侍卫的身份,但也是为能人异士者,也算是常理所在,专职在身。
毕竟对于政绩而言,或许也是能力出众的,但或许就是太过出挑的人,也就越容易发生意外。
这就是为什么念酒他们看到太子的时候,他身边也都有潜伏着五六位的道长,还有两位守在身边两侧,看来这也不单单是为了防止异动鬼怪,也是为了保护安全,只是能够坐在后面的,念酒多半也有几分猜想,序时亲近才能够得以背后,也是尽忠职守。
正当周围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一旁那威猛将军也有所动作,看样子则是看过来瞪似的看了一眼自己,才大步流星的一步胜似旁人的两三步的从那画卷之中离开,又是画卷?只是这身躯太过高大巍峨,因此还需弯腰入内,多是有些不便,念酒也看出来了。
只是看着人都走了,刀行策也有所动作,念酒见状赶忙起来。
好歹是快离开的,这地方到底是怪上了些,但转念一想,自己也不是因为地方怪就会退却的人,毕竟自己前来寻太子殿下本就是有事要商议,因此也是动作迟缓了些,磨磨蹭蹭的又从桌案上将茶盏之中的桃饮喝完后,才收拾了点吃食,准备之后带回去也好。
正当刀行策望着念酒弯腰拿去的举动,也少不得多看几眼,他虽不知念酒要怎么与太子交际,却也清楚他是在攒着回去,因此也没有什么意见,更不觉有何。
“你不是要寻太子吗。”也就是刀行策好巧不巧在这个时候开口,念酒难免尴尬,“哦、殿下,太子殿下。”
“我要不……”之后再找机会和太子谈吧?念酒也是在关键时刻有些怂了。
这也并不是因为在这宴席之中之剩下自己和刀行策的时候那几位能人异士投向他们这边好似能够杀死人似的目光,他这是、这体谅他讲话讲了那么久辛苦了,所以让他歇一歇,总不好刚刚结束又找对吧?
于是念酒给自己找了一个看似合适的借口,也就是这样,误打误撞间,正当念酒背对着他们如芒在背时候,也刚刚将那桌案上拿了些水果糕点偷塞在小七空间时候,不该来的还是主动来了,可怖!
“这位道长不知如何称呼,莫要唤我殿下了,折煞了。”身后之人来时就有所感,只是听闻这说话间清浅温和,当念酒回望而去下意识看见他面容间和善主动,甚至一颦一笑也是难得的,似是先前在桃林所见的他。
念酒抬眸望着他的面容,也见他身姿举止尽显沉稳与智慧,此刻正不知何时走进面前,身边亦然跟随着几位能人异士,念酒无非一瞥,便之分晓,更是望向刀行策看起举止态度,却并未见他行礼,于是还是循规蹈矩做做样子。
“太子安好。”
但念酒也知晓,比起方才这样的太子殿下,自己更喜欢原来在那上面商议的太子,或许也隐约觉得会让他感觉更亲近些。
反而此刻太子却只是扶手伸来,将自己的行礼虚虚扶起,这样的举止似乎也不单是念酒感到心中一惊,就连另外那几位能人异士显然也警惕了些,也就是一旁的刀行策尚且没有什么反应。
毕竟这第一次初次见面,念酒也不觉自己会被这样的大人物看上,说是危险些还不一定,却还是顺势起身,之后则是听闻他询问起自己,念酒知晓自己隐瞒不过,也就一一回答如实所述。
但太子殿下听闻也并不改色,只是得知念酒是那外海的域外之人,又是前来玄轩当道长,因而有些了然。
又是多问了些他具体的情况现在所居住等状况,但也是大概了解了些,才闻他年轻才俊,又是不卑不亢的姿态,在念酒低眉垂眸间不曾直视自己时,太子好似朝着刀行策那瞥见一眼,才暂且结束话题。
“想来作为道长,能入同盟,也是又一番作为实策,如今的同盟看着也愈发好转。”
这些话也就是他们这些高高在上的高位看不见的,念酒听着同盟好转也不免心中吐槽,现在都乱成什么样子了还好转?
但是毕竟听着也是夸自己的话,也就心里欣然收下,表面反倒装模作样推脱些。
“不敢,还是朝廷同盟所授教诲,如今才能偶间太子,倍感荣幸。”但这几番交谈一来二去,念酒那低眉垂眸的谨言慎行到底还是有点不想装了,毕竟这一举一动的注重也只是符合身份,但念酒不想只是从所谓道长去回答。
况且如今表面看着,太子也的确是所谓的宽厚,并不会因为自己的几番话就得罪去了,因此念酒也稍微抬眸间,能够直视对方的衣领,好歹比之前好上些。
甚至言语也是比起方才坦然不少,因而太子又询问了他如今有何作为见解时候,念酒心间明晓。
如果这个是旁的新入道长询问答复回应,多半是会觉得为难亦或是拿不出什么好的法子来,但对以念酒也是先前就有所准备着,也不是所谓的自傲或者是装模作样,也就如实回答了一些看似高不成低不就的。
毕竟之前那覆灵是见过的,为了避免节外生枝,在那指引官面前作态过,如今也是言语之间转了一番。
念酒说道自己对符箓尚且有一定的了解,因此也于世道之中的符箓有所不同的见解。
尽管那覆灵的灵感多来自那长溪居士师兄的本命剑,而又结合了自己的银铃与刀行策的玄到一部分,眼下所说的则是这另外一处卿逸所教授得学所得,也算是有另外一方面可言之处,但念酒又想起之前那坡脚的道长,想来他若是如今所在,那长枪舞动肯定也是极为好看合适的。
因而也可见闻,念酒与那道长是一个善法创,一个实枪擅。
眼下在这期间念酒可能也是不免之前的手腕上黑玄并未祛除,他一时半会没想起来也没在意,只是早些时候换衣时候是松散的宽袍,所以多有些隐约可见一丝肤色,而此刻太子他们也能够透过那衣料之中浅浅看见,太子对此则是少有些不同心绪。
太子朗轩多有留意,但却并不提及,反倒在言谈之间,似有意间望向刀行策。
他明面上继续提及一些刚刚念酒所答,多询问几分,更是清楚了眼下的局势动向,更是少说多了几分早已知晓之中的怜惜在意。
大抵这期间尚且有些念酒如今不知不明的消息,也许念酒的确没有想到。
当初自己留下这黑印也不是错的,反而因此收货颇多。
他现在尚未真正明白这黑印的意义,更不知晓期间能够真正造成的影响之大,甚至连同能够牵动所谓的道长异人,这一成片的造法罪责。
已因此所答所问,念酒仍不直视面前之人的面容,却对于这所谓的自己的造纸和见解有着自己的答案与见闻。
至于这所谓的造诣胡编乱造起来也不难,要寻蛛丝马迹也不难,所以当他说起这些,那一旁的异人之中,也难免觉得以念酒的天赋与见解。
如若只是作为道长,的确是可惜了些。
尽管他们此前不曾听闻念酒所谓的心声,却不乏对相似之人有些多少的不同心绪,能人异士虽说如今名声不错,也逐渐好转,却也不妨碍他们曾经所遭遇经历过的歧视与偏见,那些世人的不理解与把他们当成妖物驱逐的情况。
但念酒能够在这期间看着像是一个常人,又能够融入同盟之中,尚且成为新进道长,期间的努力想必也少不得,这种事情多是他们尚且不懂却多显然而见。
方才所说那符箓道法,究竟是有何造诣,实则不难。
显然念酒早些前,就是从卿逸与刀行策那边学习到了,然后各种不同的符箓法器还有各种方法。
他自己也是在这些基础上面进行创新,就比如符上箓,符上符这类,在原有的符箓基础上再增加符箓的效用,可能就是和法师差不多,效用再辅助以加之,这种很有用。
毕竟这符箓的价格和开销的确很大,尤其是自己之前看到卿逸能够拿符箓换钱,验证过价值和真伪后,更加明确这期间的昂贵所在,但这只是他启发灵感念头的其一,也仅仅是为其打下了一个灵感的启发,而非基础。
至于这个主意究竟是怎样出现的?可能就是念酒先前的时间内也是在专研学习这类,又在经过算得上是杰出的卿逸道长与刀行道长的接触与指导之中,在那之后、也在原先的基础上加上自己历练当中学习到的。
也许是想法不同,多尝试几次之中也可以逐渐摸索发现,因而得来。
也由此可见,太子对他的独到见解也是少有听闻,却实则并不关心,只是对于他自身的这些适才所见加以赞誉几句,而后才命人将其宴席之上的一些刚刚念酒未曾尝过的也并未所属的物件宝物交由对,也是为赏识的惯例而且,纵然拿皇室的东西不太得当,但毕竟是太子所予,念酒自然不便拒绝。
只是在收下时候看了下那宝物的样子,念酒也不确定究竟是法器还是什么类的物件,并未多看。
只是知晓在谈话结束时,太子说罢也是让他继续努力之类的鼓舞,虽说往日的这些大人多是这样的虚伪作态,但在对方的态度和心性之间却能够察觉其待人真诚真挚。
念酒应下后,也是目睹着他们离开时候,门外多是不知何时门敞大开,外面也有一顶轿子似的,看着却并非人力所抬亦或是车马所搭建,反而是如同那瓒金宝宇的低调錾衔,勾勒浮雕之间似薄如纸翼,又有些像是所谓的机关遁甲调配改变了些布局,就形成了一局看似棋盘间的座位敞露。
只见太子顺着搀扶站上后,就好似连带着门外的天宫开了一角,而后径直的升至上边,显然是令人惊讶几分。
但好在在太子离开后,刀行策在念酒尚在观察间抬手碰臂提醒。
这下反应过来,念酒则是将手中的宝物推给刀行策,也稍微拿出那能够记录时间的八卦盘算了下,就知晓这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傍晚时分,一看就知晓以目前的情况看来的确是有些错过了这宴席的开场,估计也已经过半了。
再要是迟些,估计也都有得结束。
念酒点点头示意可以离开,则与刀行策沿着另外一条道路外出这居处。
现在他反而是无心观摩周围,只是对于初次与太子的印象有些不同,但念酒到底还是觉得这时间过得也是太快了,好像刚刚也没有坐下多久等待多久,一眨眼就过去了。
于是也将这番话告知刀行,却见他似有停顿片刻,也显然看出念酒此刻所思间的迟到之事。
刀行惯例虽未安慰,却是在这长廊之中走了几步后停顿,还没等念酒反应,就离开了他的身边。
念酒刚刚打算询问发生了什么,就看到他在一个看似平平无奇的房屋拐角的空地上,对着那墙面上忽然冒出的甲乙丙丁还是什么虚字子时那些个字样稍微挑动了下,好似拨动时钟似的轻易,将眉目望着面前的时刻钟点,才调了两个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