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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5、第285章.前篇.水调歌头天一色 ...

  •   这同盟大会,诸位英雄豪杰云集,正待接后事项,如今,咱们几句来讲讲这修士之间的事件。
      只是这繁都虽然并非是玄轩的首城,但是字如其名,也是玄轩的门面所在。
      那宴席如若真的摆起,想必那所谓的莺歌燕舞也不似此前、丝竹悦耳余音缭绕绵延不绝,便是那亭台楼阁碧水塘水入目可见,宴席上的形形色色甚至就连各种各样的花样玩意也是数不胜数。
      毕竟这眼下是重要时刻,如今的繁都外便是那巡守的将士和衙门捕快也分成好几拨来回巡逻守卫,甚至连那往日的肃杀之色也不得可见,凡是将领与守卫腰间皆佩戴着金丝镶嵌着的甲革,来回行走转动着腰间配上上好的佩刀画戟,那领头的将门首领也是持着那柄画戟八面威风,面相似是入神钟馗,此间繁华的程度的确是寻常偏远地区无法比之。
      纵然是修士前来,多半也会被这等不同修仙界的巍峨盛世景象所多有见闻,毕竟从他们方才踏入期间也可见之,自从刚刚进入繁都、也就能够看到那城墙伟岸坚固可谓是固若金汤难以进入,并且旁的地方大多都有宵禁除妖之说,这将领与巡捕在这几日间多会维护秩序安稳。
      也正因那所谓的同盟大会在即,繁都纵然夜晚也是夜寐灯明,湖泊船舟载歌载舞,舞狮舞龙不得少见,吞云吐雾吞火高跷也入眼可见,还有戏班搭台等走马观花似的令人眼花缭乱,就连类似楚楼的勾栏地也并非是见不到,那烟火烟花也好似要凭声跃高,打火花的璀璨,纵然是为凡夫俗子,却也可以比肩修士造就这等巧夺天工。
      只是乱花渐欲迷人眼,这期间被邀请而来的也不单单是修士与能人异士,那往日少有见闻的兰陵东氏,在此刻也有安排人前往。
      只是这兰陵东氏与玄轩皇室是有些沾亲带故的关系,在朝廷之中有些官职身份,其中也有功臣后妃现居其位,得到皇子器重,又有战功不少,因而这天生的不畏不惧气势磅礴,且自带贵气天生多情,在繁都之中可没有谁能够有这等底气敢当众招惹是非。
      纵然有修仙之人前来,多是见着这寸金寸土的地方,若是富饶之府的确是可谓是享受逍遥,然若是贫苦之人,也是可谓见之其下的混杂之流,到底是魔高一尺、道高一丈,也难怪,先前为何会说那般张扬着广而告之,原道是如此。
      这繁华地带,也有那些做轿策马而行的贵公子贵夫人,亦不缺那些一挥手就是一诺千金的富贵之人,好似一片欣欣向荣繁花簇锦,但是其细节也不能只能那些富饶,从一些街道小贩乃至茶水铺子旁看似普通的寻常伙计人身上也能够看得出来,多少也是仍有些许差异,料子也不似那般好,掩盖在那表面之下。
      只是修士也多是说到这世俗,到底是残破不堪,要么就是内里迂腐,但真正见到,方之这所谓的人间也不单只为人间,只是这世人皆有千百面向,因此期间难免会有蒙混过关,亦或是各种三教九流之人,也赖以生存期间。
      毕竟繁都也并非不同人情世故。
      说到底,繁都在这其中最不缺的就是人,最看重的就是才能与志向,也是整个玄轩能人异士聚集最多的地方,修士在路上的时候所见观察也并非无所得,或许是因为这寸金寸土各式各样的布局,雕梁画栋也比起别处精美宏伟不少,看着也是望眼欲穿似。
      但到底这世人也是最为注重这所谓的外客前来,因此也有所差异,便是那普通人家多有见闻,或许这些也无法证明什么,只是一旁普通小户看着热闹的也并非没有,到底如今虽是安宁,也确保安逸,因此就连贫苦人家也是讨个喜气,脸上的笑意连带着比起过年还喜庆不少,那些修士倒也并不吝啬丢了怜悯于脸面。
      他们此次前来,自然不能落人口实,却也见到这凡间为了防止邪祟横生,特地制作的各种法器器具,纵然这些大多对于修士不曾有用,但却是少见的新鲜,因此他们多少知晓这些也因那些怪诞之说有关。
      眼下所能够见到的修士不少,便是那瞭望塔上也能够远远屹立巍峨观察到远处的修士御剑飞行,亦或是乘坐仙舟前来,这一位位修士也皆可见之其年轻体壮,甚至也好似并不老去那般,这等长生之道,又怎会无人在这期间想要钻空子呢。
      有的人异想天开,有的人打算拼这一次可遇不可求的机遇,有的人却看到什么都新奇,远离人烟鲜少见闻这烟火气息,且算有些有长者亦或是长辈同行,也不至于乱了分寸,好在修士也多守宗门规矩,又是乐善好施,因而想必这个冬季也是稍微好上些,不至于为衣食冷暖发愁、只是这样的机遇又有几时呢?
      只可惜有人欢喜有人愁,那些人各有各的不同,那些出身背景,身处环境,习性见闻等,早已经注定了他们是截然不同的分开了两种不同的人生,凡人短暂与修士长生,便是寻常修士那所谓的百年寿命,也是他们遥不可及的梦。
      因此就此可见,这只是初见,已然算作离别,也就不必再遇,这样才好让他们的激动少上几分,
      此时的繁都、无论是青天白日或是灯火通明是一副祥和之景,各类异客士人参与宴席聚会觥筹交错互相吹捧,或是巡逻官兵四处巡逻也井井有条,这样的治安比起别处是没话说的,但是也是一墙之隔,也能够在那繁都之外的偏僻墙角巷角瞧见一些不起眼的地方,看到贫苦乞丐之类的,纵然有施舍,却也明晃晃体现落差,这所谓的人间百态,大概也就在眼前。
      甚至连那些身在异乡为异客的修士,望着这些亲和好客的凡人,忆及今时今日的年岁温柔,也使得风散在隐乎丝竹与人熙攘攘间,给他们的心中留下波澜,到底是惊鸿一眼,自然是抵得上这枯燥乏味的修仙之人的漫长岁月,只可惜人各有命,而期间也不乏那些年少些的修士在此迷了眼,流光溢彩间难免惊叹人间繁华。
      到底终究是为历练,因此有的也少不得被长辈提醒几句,只是这期间没有长辈一同前来之人,那便是另外一番不同的景象了。
      此时的每家每户的厅堂姓氏之中早已经是灯火阑珊香火点燃,修士也在偶有经过时,看着周围的灯笼明亮、烟火人间,也见闻那大门敞开间的家家户户香火传承,内阁神仙坐,蒲团高香上,好似如夜风般能够拜许,过路皆注目几分。
      自觉这只是人们所谓的寄托,但修士却也多是表以敬畏,行礼敬畏,也不单是为人,更是为了心中的三尺神明,为了自己所谓的宏愿与愿景,为了这眼前所见的盛景,这一敬神明,二告高堂,三庇后代,人们往来之间,也与那家家户户的众仙神明表露几分祈愿,他们亦然从中理解。
      人们常道,那一愿家中和和美美,团圆平安。
      世人祈祷,那二愿子嗣顺遂健康,一路发达。
      生灵存世,便三愿高堂告慰祈香,万事皆顺。
      因而在期间不乏有子嗣、父母、丈夫、妻女,也都是一代一代传承下来,最初神仙是人,更是一代又代人们的祈愿与保佑,神仙保佑,万事顺遂通达,也似九九八十一难,多少能够少去几劫磨砺,这样的世间,好也不好,错也不错。
      也难免有修士知晓,也正是如此,早早便提前经历世俗,更是了然这期间的凡尘经历。
      均雲岳与隽雲星二人虽是长溪居士座下弟子,也少不得这几日的经历间见闻这玄轩地域从寻常的烟火人间炊烟常态到眼下的张灯结彩灯火通明。
      “也是,繁都也是不少人有见过的。”只是那早些时候时日尚早,他们也是在这尘世之间好一通的乱逛,也知晓后续会在繁都久待,因此也特地跑到了旁的偏僻地域去见闻,看那小户人家养鸡,去帮忙妇人井中打水,去牢狱之中偷溜进去看看犯人,也遇到几个被诬陷犯错的进来也就顺势替其干脆利落的惩恶扬善。
      这些个种种类类的,也说白了就是那水调歌头间船家所唱那歌调,那山歌还有繁曲,甚至那些辞藻堆叠着的堂而皇之,当时那年少的修士尚且不懂,也只是如法炮制地说道他们家中的那些称谓。
      便是将那所谓的弟子名望和各列所长列出。
      正应是锋天启承天之意,鹤松探看观异星,异雲泰北斗泰闻,均雲岳本命剑,隽雲星符箓咒法,这样一通下来,正好与那船夫所谓的水调歌头间的唱曲反而是有些不伦不类却似恰好似的凡间与修士间划船拨开的涟漪间,就是这样的水波涟漪。
      月圆缺,无处说,岁积攒,蹉跎过,眉间蹙,繁花乱,载歌载舞,乱花迷眼,丝竹之声,看客叫好。
      就好似修士为其感悟猜测出几分所入之地,但是也自当是心定而稳落,若是事情没有经历过,自然是不明不知,方是经历万事,方可知晓自己的抉择如何。
      那船夫也是唱了几句后,询问他们二人他们是这期间谁中,也是那老道着老者间说笑着眼前的这两个娃娃,听闻他们说他们是修士,也是慈眉目善着眯眼笑道:“嘞个娃娃咧,修士啊?修士好啊,年过半百也如初见,莫不是见得个大娃娃,要么说、你们俩儿!定是那本命咒法!”
      这老爷爷年纪大了,因此老眼昏花,但声音却是洪亮,划船的力气也是又得,在天地万物间,人无非是这其一,但这其一,好似那远处的青山远黛炊烟渺渺的背景下这独树一帜的小船,他那么狭小,却那么让人觉得亲近,好似又有着无限的力气,他还能够长长久久的在此相遇。
      当时智多清明的少年也不免询问:“爷爷你则之咱们是这二者法用?”隽雲星落在船尾望着那水波涟漪,也抬起眉目望去那灰白老爷爷。
      “什么法子用?爷爷老咯、耳朵听不清!”见那老爷爷耳朵不太好使,均雲岳可没有师弟那耐心听闻,则是一个术法过去,老爷子的耳朵就顿时耳聪了起来,老爷爷也是忽感周围咋子这么嘈杂,才眯着眼睛掏掏耳朵,发觉神奇了去,“乖咯,咋耳巴子晓得咯、太吵咯。”
      “他问你怎么得我们二人是这里面的谁?”这下不就听到了?还是术法简单。
      均雲岳这师兄也是毫不客气站在船头转身望来,看着船尾坐着的隽雲星,就听那划船的老爷子优哉游哉,也是眯眼朝着自己的这边撇来,“你这娃娃不是带着剑不,词曲里边不就得、那娃娃他刚刚摘了个浮萍,我瞧着就是那似道长的术不?”
      这老爷子虽然年纪大了,多半也是花甲之年,但却是个识时务明事理的,因此均雲岳也是被说服了,反而是隽雲星师弟好奇询问,“爷爷你怎么一点都不惊讶的模样,很经常看到道长吗?”好说是个类似的,隽雲星难免疑问。
      眼下耳朵听得清了,虽然老爷爷还在那摸着耳朵一副在适应的模样,却还是主动答到:“别看爷爷耳朵不好咯,这些个,爷爷年轻时候听得可多咯。”
      “那时候,多的是修道,爷爷以前也是会几个道法的弄,那些个小鱼,爷爷就晓得地下有没有鱼儿过,水里边藏着什么,啥子下雨,啥子鱼多,什么回溯……”这样亲切的口音,大概也是隽雲星觉得前来的意义。
      在这里看水天青山重峦叠嶂实在是舒服极了,只是均雲岳却是个耐不住性子的,总觉得好无聊。
      也就是两个人在这里聊聊天,要不刚刚把他耳朵暂时弄了术法,多半说不通那老爷子。
      两人之间的性格截然不同,却也别有一番得趣,正因为知晓,更应当明了。
      他们也正因如此前来,也在这同盟大会的前一段时日就来到这世道之中历练,多少见过了这世俗人烟的生气,更清楚这些各种不同的经历,他们是师门之中较小的两个,自然也是最后才来这世道历练的。
      只是比起大师兄的承天之意,鹤松探二师兄的看观异星,还有异雲泰十三师兄那远近闻名的北斗泰闻,他们两个反而显得有些平平无奇,起码比起师兄们都太平凡了一些,所以这次的同盟大会,也是由他们前来观摩历练,涨涨世面。
      当然,在愈发的接近时间,他们就知晓自己这样的自娱自乐一同修行玩乐固然舒坦,但还是要禀着恩师前来,所以在早些时候,均雲岳隽雲星他们二人就已经前来的繁都,只不过是刚刚来了一会儿,对他们而言真的就只是那一会儿,也就觉得腻了,然后又去了别的地方逛了一逛。
      毕竟他们可是会御剑飞行的,当然觉得这所谓的地方一下的逛完了。
      而且怎么说呢,每个地方的还真不同,可能就是看是不是富饶吧,风土人情怎样,均雲岳饶是想着,但也不假辞色和师弟说了,有的地方擅长习武,有的地方又喜欢种莲藕,有的青山绿水,有的则是一马平川,真是奇怪了。
      这地势地貌的影响其实很大,好在师弟也是读过基本人间的书,因此对这些也算是晓得更多些。
      只是他们也的确是真真切切的见到过,可能也是因为他们这居士门下的弟子基本上都是受限,也没有见到几个小师妹或者大师姐,听闻别的修士,多少还是有些羡慕的,所以在凡间的时候,也多有观察下。
      这也不是他们说什么假呢,只是他们也观察过,这越是富饶的地方,那些漂亮的姐姐就多些,那些贫苦少见的人也就少些,他们想,是不是有的人吃不起饭把她们拿去卖到了这些热闹的地方,真奇怪。
      但有的又不是这样,有的好像,直到他们去了那皇城看了下,也是被拦在外边,不让修士入内,也需要有那些所谓的请帖亦或是许可,好在当时隽雲星拿出了同盟大会的请帖,也告知他们二人之后会去参与,只是前来看看,因此在办了手续之后也就顺利进了皇城之中。
      但皇城之中之所以不同,也是因为他们在街道上所见到的女子,的确比之前的不似那般。
      那时候两人也是有私下交谈,可能也是知晓这些不太能够理解。
      只是这期间他们闲逛的时候,路途之中也有衣着华贵的大家闺秀游街闲逛、礼持团扇面带面纱,举手投足也带着端庄沉稳,更有身旁的两排侍女陪同而行,如若坐车就是车马侍卫跟随时时待命,看着好是盛大,也有小家碧玉前往摊贩处溜出买些玩意,也少不得侍从丫鬟跟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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