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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6、第276章.长老落座.张谦许出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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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去去,待会别碍事,弄完赶快的跟上了!”张道明听了就麻烦,但还是摆摆手让他自个解决完回来,自己则是带人一块在附近又督促检查了一下,想必所需也都一应俱全了,也没有什么倒腾的乱事情,今儿好不晴空,也算是一个好兆头了。
张道明刚刚松口气,就听闻一旁的人告知那几位大人前来,因此则是瞬间反应后露出一副笑容满面,打算迎上去接来再说。
所以小三此时则是将那药粉偷偷用在了一旁的地上,飘散在空中无人注意,恰巧在小三离开后有个人端着茶羹时候差点打了个喷嚏,不小心没憋住后、被一旁的侍从提醒弄到上面了不干净会招惹祸端,之后急急忙忙的回去解决这个茶羹的问题。
这时候小三才拿出寄灵符箓,将备用的那份茶羹掉包换了一下换了些东西进去,也在之后上到宴席之上,如今的事情基本上解决了,小三也是紧赶慢赶的先跟上了张管事那边,而此刻青提奕与端木上穆则是先行落座位置,不紧不慢的喝茶观摩。
直到不消片刻,几位重要之人也皆来此落座,果盘酒水茶也正好在此刻上齐,一旁大堂雅炉还热气腾腾冒着焰火,在这周围一片地域供暖气候,连带着九流赐流苏在经过幕帘间熠熠生辉。
侍从统一的服饰也尽显此刻的浓重庄重,从一草一木到一人一事也皆尽然,甚至连笔墨色泽也皆展示,既有文墨武义,也有玄法道术,简直百家之说。
此时此刻也基本上要开始,此间自然少不得各种同盟之中的最近事宜报备与告知情况,为迎接明日的正式同盟大会,将诸多事项当场报备于上座几位大人,也是一同观赏见闻,在同盟另外一处地方准好了同盟大会的各类各色。
因此诸位同盟长老与大人此次前来,也只是为了提前观摩一番是否出错。
眼下那几位朝廷官员正与这些同盟长老落座在同一方向,正是闲谈之余,那白长老自然是开始吹嘘起来,也不得不开始提及他那曾经的一些往事,多半也是打算给自己证明一下,自己先前那些流言简直是平白无故的空穴而来。
与此同时,那其中的一位长老好似得到什么消息,只是被请到了另外一处地方。
那长老原先还有些警惕,只是当他似乎听到了什么,反倒是迟疑了些,而后才拄着手中的拐杖起身,主动与一旁的同道长老交谈一番后暂且离开,念酒见此也知晓青提奕他们那边的情况大概得逞了。
只是提醒了一下后,青提奕也是在一旁的侍从通报下听闻是同志门中来人,让他先行出去同盟外拿些物件,而端木上穆则是在位置上替他守着些,想必二人心中的较量已然知晓。
毕竟早在昨日晚,小三那边就已经告知了他查到这同盟长老之中有位是与先前同志长老一同结识,他想必也定然知晓这其中之事,虽说小三是为了曾经的同盟而为,但青提奕的恩师也正如他们同宗那般,皆为同样的志向,也多少能够相互帮助扶持着。
因此此番举止,还得看青提奕发挥的如何。
但在这期间,念酒也正逢看到了张谦许,自然清楚之前张谦许也与自己在一同攀谈过一段时日,只是他们二人表面上关系也看似并不相熟,因此当念酒注意到他的时候,只是看到那张谦许先前和自己提及过八皇子麾下的须执出现在这里,正与对方一同,心中更有些警惕。
毕竟这同盟动向频发,除了自己这边,又能够有何动向能够知晓,念酒显然知晓之前张谦许并未主动联络过他们,但眼下他们出面,想必也是有着自己的动向,这样的相互较量之中遇到一块去,基本上也会使得其中稍有变化,因此念酒在落座后考虑了一会儿,还是决定起身跟上。
如今宴席尚未开始,人来人往的准备实属正常,就连这新入道的同盟道长虽说落座的位置不比也远些,但好歹也能够前来。
只是这期间有的道长忘了带什么法器急急忙忙的说什么都要回去拿,或者为了避免等会遇到之前教授他们知识的道长,甚至也提前打算溜远一点,等人走了之后才回到位置上,左右也没有太出格,自然不会有人去管,定夺提醒几句,也觉得他们毛躁。
只是在此同时,张谦许这边出现同盟,相比之下,他也更想知晓须执寻自己的缘由。
在任由对方领着自己走到了一旁远处的地方,才开了匿声咒,随即告知了自己接下来的行动,须执神色不免,依旧是那副秉公办事居高临下的姿态,但好在比起其余之人也算是好了的。
可惜张谦许眼下神情算不得好,甚至在得知对方的要求之后,只是默默攥紧了些掌中携带来还未用上的扇柄,表面却还是默许应允。
或许他也清楚以自己如今的处境,还是通过对方的暗中操作带来的,他也没有什么能够拒绝的余地。
在当念酒跟来时候,也知晓他们谈话速度快,三言两语就结束了,况且有屏蔽,自己也了解不到他们的谈话内容,只是从言语唇形间看懂了八皇子和让你、行动,这些之类的,而后背对着自己的方向交给了对一个物件后就打算离开。
念酒则是将自己藏匿起来,也看着那男子离开,才从这里出来,显露了身影。
张谦许并非没有料到念酒会跟随来,因此在看到他时候只是轻叹一声,似乎也知晓对方是警惕自己,“你何必此刻前来,若是有些什么,我后续也瞒不住你。”
“我只是关心你,眼下是敌非友也分不清,万一他要对你做什么。”念酒上前一步,也是看着他如今的面庞略带关心,但此刻张谦许也不知是受了什么刺激,言语反倒显得锋利了些。
“须执不会对我做什么,但你、我不清楚,你们都不算差,但我分不清。”张谦许说罢并未离开,只是背过身去,好似一种逃避的态度,念酒见闻则是上前几步拍了拍他,似是宽慰。
“没事,先回去吧,等会久了会被发觉,想不通就别想了,先吃点。”念酒看着他的态度,只是试探:“我知晓你在苦恼什么,你在担心明日宗主是否会来,你会不会看到师弟。”这些本来就是邀约好的,念酒也不是没有见到张谦许的师弟,只是早些时候他就已经有与其他人一同。
于是念酒也没有过多掺和进去,反而耳熟能详间大致知晓了他们的情况,心中更是多了几分的理解,也替他出主意着。
“先不烦心,如果真的不知晓该如何面对,先躲为上。”可能也觉得这样说有些逃避,但以面前这种情况之下,其实这也是最好的方式,“虽说逃避不能一世,但可解一时之急。”
但显然张谦许虽是听进去了,但心中也仍然是顾虑诸多,连带着不自觉的紧张到好似已经感觉到此刻自己所面对的情况,已经不由得令他觉得胆寒。
“我知道,但是、万一之后遇上,我怎么和他们解释、而且八皇子那边也不会放过我的,我清楚的。”张谦许不想告诉师弟自己被赶出来了,但想必他早已经发现自己不在宗门之中,更何况如今须执已然寻上自己,他逃不掉的,也不能拒绝。
这世道之中太复杂了,张谦许并非是没有察觉到异样,只是他已经无心无力去作为争辩什么。
或许张谦许事到如今,原先好不容易平息下来的心绪也重新再次提及,好似悬在自己身上的一把刀,随时都有可能落下,他都有些丧气了,有些自暴自弃的后退几步,“我累了、我只是感觉这样很累,为什么我努力到头来,会是眼下这样进退两难的局面?”
“你还有我,虽说我们不过萍水相逢,但我将你当做好友。”念酒则是主动回应,也不让他悬着的那颗心掉在地上,更是安慰道,“你若是怕,跟着我也可以,我同你一块,遇到什么也及时帮你。”
说罢也是扶着他的手,似是这种坚定且稳妥的力量传递过去,却也令他不免觉得有些发寒,但张谦许只是迟疑片刻,还是点点头应下,随即与他一同前去回了宴席之中。
只是这一路上张谦许也都是有些心事重重,念酒则是更多的关切注意,却并未用言语表露,只是将自己备着的凝神静心丹倒了一颗递过去,“先含着,会好一些。”
他只是点点头,将丹药拿在手中迟疑片刻后才放入口中,只是这期间,他或许自己都没有发觉自己额头上已经开始冒冷汗了,因而念酒在回到宴席上只是先行陪同在他身边,替他倒了一杯茶水,又端了盘水果过来,先行陪同。
多半端木上穆见到念酒这幅场面,多半清楚发生了什么,因而没有轻举妄动,只是目光也转移在了他们二人的身上,自然撇见张谦许的面色不对,想必是遇到了什么。
当然也有人注意到,询问了几句,念酒则是自然回应给糊弄打哑谜了回去,而是陪同着宽慰,也静静落座在侧候着。
直到张谦许的面上有了些血色,念酒才松开了传输灵力的手,只是这期间张谦许多少看到了他手腕上被遮挡着的纹路,下意识开口询问:“你怎么了?”
“没事。”他下意识回绝后才反应过来,于是宽慰笑笑,“只是先前不甚遇到的,想来也不会有什么大碍。”
他总是这样闭口不谈,纵然帮助过自己多次,张谦许多是知晓念酒这人虽说百态多为,但通常时候总是会帮人为先,先前遇到那瘸腿的道长也是这般,遇到自己也是这般,“我……”
他本想说若是有需要也可以寻自己,遇到了什么事情也可以告诉自己,可是仔细一想,自己甚至还需自救,自己又怎能帮助他呢,自己又怎能信誓旦旦的保证万无一失呢,好友、好友一词太过昂贵,代价他深知付不起。
正当他抽回手的时候,却只是看见对方偏过脸捂着咳嗽了几声,也是顺势握着他的手腕,看到那黑色的形象状态略微发红,下意识认为这期间有什么关联,“你别再管我了,先顾好你自己吧。”
其实念酒自己真的是不小心的,他刚刚被口水呛到了,但是看到张谦许误会,又不好意思说,因此只是点点头,又抬眸瞧着对方望了一眼,心知这印记也不太影响自己,估计就是被误解了去。
张谦许这才察觉到将手收了回来,又看念酒将手中的腕间重新掩盖好,才稍微坐直了身体,看着眼下时刻的同盟也差不多快要开始,此刻想必也差不多了。
念酒数着时间,也一时间忘了回去,还是张谦许询问时候才反应过来,笑了笑后麻溜的猫腰溜了回去,只是正巧此间那主位上的茶羮呈上,那在坐的几位长老也正式露面,地下的道长与各类人士也落座一同。
除去方才离开的那位长老尚未归来,其余的长老也的确是不出所料,说来也正好是五位长老,刚刚好落座中位上。
在此之前,那白长老也顺势打开茶羮,知晓这是滋补的养玉参露加上特地圈养了的灵兽心头血,还专门采集了清早的清露与藏了数十年的佳酿,又用山珍海味炖煮了几个时辰才做好的茶,只是装模作样似的浅品一口,随即一口上也不是下也不是,差点给维持不住表面形象吐了出来。
到底还是表面风度,风度重要,念酒自然也看在眼中,因而纵然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还是从他的脑海当中浏览了一遍,看看有些什么真的线索探查,直接挖掘也好无隐瞒,同盟的事情再加上妖丹,而且还是那道长献祭,这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情,他倒要看看究竟有何。
只是这次,念酒的确选错了主角,白长老纵然知晓些,但他就真似表面那般单纯,纵然发觉了别的长老在做什么,但也不参合,他不去做脏的事情,却享受这些脏物带来的享乐,最是逍遥的长老。
简直比甩手掌柜都是,但是在座的诸位多半也是半斤八两。
尤其是在记忆当中看到那一旁的另外一位长老,那长老此刻也是看到白长老的神态有异,打开自己的茶盏发觉无事后,才将白长老的茶盏倒入盘中。
不出所料的看到一颗妖丹藏匿其中,甚至还泛着红光。
那长老则是更为警惕,在察觉到的一瞬间,就将那颗妖丹藏匿进了自己的储物之中,反而一副装模作样大惊小怪的态度,拍了拍白长老的背,“你也是,喝茶能这么急吗?差点给自己烫到,来人!将送茶的煮茶的等会扣上半日工钱,之后受罚。”
想必那两人也被盯上了,只可惜这是无妄之灾,但念酒早有准备,因此这茶盏早就不是他们原先那一份,这些事情他们全然不知,自然问不出来什么,念酒甚至也打通了廖管事那边,拜托他帮忙从中调配了一下人选,因此这次被注定盯上的也正是那长老外甥家远房亲戚的姑妈,多半也罚不得什么,沾亲带故的。
他们不是罪擅长这些拉帮结派沾亲带故,这事情一旦落了,他们自然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自己人内讧也闹不起来,但一旦闹起来那就容易产生分歧,有时候往往就是这样的小矛盾。
毕竟那长老看似反应迅速,但白长老自然也看到了那颗妖丹,再加上念酒查过他的脑海,知晓他这人贪生怕死最是潇洒风流,比起霍将夜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花边新闻也并非虚假,只不过他实则爱好的才是南风,尤其是哪种年轻秀气的男子,那所谓的孩子,该说不说玩的花,污了他的眼。
念酒也的确想当自己没看到过那戏码,真的是辣眼睛,也是真的花,还几人行,真厉害,好在如今看到那白长老的面色,多半也算是吃了教训,心里多半恼怒着,肯定要给那送茶的人一个教训,只可惜后面的事情就不是念酒该关心的了。
毕竟说起来也算是家事,不是吗?
白长老要追究,但他肯定会护着,于是念酒也只是不紧不慢的故作姿态,好似什么都没察觉似的。
而端木上穆这边到底心里有准备,看到刚刚那副差点失态的场面,也清楚多半是念酒搞的鬼,但该说不说,端木上穆还是佩服他那胆量,毕竟自己也不敢轻易保证这些小动作不会被发觉,反正自己来肯定藏匿不住。
虽说自己铺子的损失怪不到这长老头上,但多半也有些干系,因此也不免有些暗爽,真他娘的该!浪费他铺子,那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和人,全给扣押着了。
而张谦许虽觉得有些异样,但也并未察觉其中有何不妥,因此只是打量了一眼便并不表态,反倒是念酒清楚方才那那长老肯定会发觉,也知晓这同盟之中藏匿着危险,不该进来的人进来了,真可惜,他马上就要溜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