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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脸臭的小孩 第一卷启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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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由,快过来。奶奶给你讲个故事。”奶奶坐在椅子上,完全不看银由舟,却唤着他。
“什么?!”
“过来。”
“噢……好。”
“小时候,我就住在这里。
“一天黄昏的时候,我正坐在那桑树上玩儿,远远的就见村西头小桥上站着一位少年,莫约十七八岁的样子,一身黑衣黑袍,头发却是雪白的。
“我一下子好奇起来了,哪有人会有那么白的头发啊,就赶紧溜出家去,跑到小桥上见了他就说:‘你怎么白头发红眼睛啊?是兔子变的吗?’
“当时我太兴奋了,一点礼貌也没有,还好那少年和善,毫不在意地说他叫扶桑,是药神和自然神。
“我不信神,就说他骗人,谁知他当即施了个法,把我惊呆了。
“我一下子激动的要跳起来了,一晚上都没睡着,在床上翻来覆去,吵的你太外婆骂了我一顿。
“她……是一个很好的人,非常强大。奶奶应该成为一界伟人,却只因身为女子,一生无言。
“……我会替她……”
这样子的奶奶有点可怕。
神情中有怀念,但更多的是野心。
每次说起太奶奶,她总是这样。
“第二天一大早,我早饭也不吃了,抓了外套就往小桥跑。
“我远远的就看见昨天那个叫扶桑的神仙在小桥上站着,背后背个竹篮子,他笑着朝我挥手,好像在等我似的。”
“嗯?”
小由同样不信有什么神仙,却装作有兴趣的样子,问道:“他把您拐走了?”
奶奶笑了起来:“瞎讲!他是来带我玩儿的。
“今天一起上山采药,明天去河边钓鱼,再过几天又去树上搭屋子,可好玩了。
“所有人都不在乎我去了哪。当我说我去找神仙玩儿了,但是自然也是没人信我的。
“……不知怎么的大家看不见扶桑,就我一个人瞧的见他。
“大概是两年后的一天,也就是奶奶十六岁的生日后,就再也没见过他了。
“我常常坐在小桥边,希望哪一天又能见到他,他还欠我件事。”
小由淡淡地点点头,打算坐回桑树底下。
奶奶的故事好短,要是能多讲点就……
其实,门口站着一位少年。
他红色的双眼如狐狸一般但不媚,却很清澈犀利。
长发如纱一般轻飘飘如雪一般洁白,微卷着披散在肩上,每一缕发丝都如同月亮一般发着银白的微光又像白色的丝带般缠绕在他的身上。
见老人述完了过去,少年便二话不说踏入了庭院。
他一身黑袍,毫无修饰,仅是一身纯黑却如华贵之人般。
“搬回来了,又是来实现梦想的?”少年开口说道,打量了一会坐这的两人,“怎么还记得我,是真的想要成为天啊……早知道我就该跑路的。”
他莫名有些悲伤的感觉。
“即使如此也下定决心,一定要开启预言吗?”
小由呆住了。
这人很明显在和奶奶说话,可奶奶压根就看不见他。
“小由?怎么了?”奶奶在身后问到。
银由舟反应过来,问少年:“你是扶桑?”
奶奶跳了起来。
“小由?你,看见扶桑了?”奶奶颤巍巍地起身,四处张望。
“嗯…大概是吧,有个哥哥站在院子里。”
奶奶扔掉了拐杖。
“扶桑!你听好了,我知道你肯定还想劝我。别人的存亡是已定的事,只要跟着预言走,我想要的一切都会拥有。我完成约定了,你也要赶紧履行。”
少年叹了口气,扶头。
“好吧好吧,看来你是一点都不在乎我们这些人的命。”
扶桑思索了一下。
“小朋友,对你奶奶说,我会履行约定的,但……”
“?”
扶桑摆摆手。
“叫她上前来些。”
“哥哥对您说,过去的事情还记着呢,我会履行约定的,请您放心。还有……您上前些。”
奶奶满意地点点头,用一种银由舟无法理解的,从未听闻的语气说:“果然,君子一言四马难追。”
她笑了。
少年一愣,没回答,也只是轻轻一笑。
他的手上开始散发出血红色的光。
他抬起手,轻轻在老人的额头上弹了一下。
奶奶的笑容更大了。
“多谢,扶桑。只要问他就可以了?”
“我讨厌你的这句话,没有一点诚意。”
“嗯?是吗”
“是,师父……会告诉你的,他也想要这样。”
讨厌?讨厌奶奶的感谢?
银由舟抬头看向扶桑。
扶桑感到了他微带敌意的目光。
“我只是让她……知道了一些事,小朋友你不用担心,和我出去一下,我有事找你。”
“为什么?”
扶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
他说得没错,为什么?
“银由舟,为什么什么?”他奶奶问。
“没……什么。”
“行了,多出去走走,老坐院子里不好。”她冷下语气,坐回椅子上。
“好。”
老人一听孙子愿意出门了,笑得满脸皱纹都堆在了一起,然而双眼却已经失了兴趣。
那显然只是虚假的笑容。
她可能以为这样哄哄他就够了,事实上确实如此。
为什么奶奶不能像对这人一样对我呢。
为什么奶奶忽冷忽热的。
这都是他再聪明也想不清楚的事。
少年二话不说牵住了银由舟的手,带着沉思中的他走出了院子。
他蹲下身子,看着小由说:“我叫扶桑,是药神与自然神。身体年龄17岁,心理年龄……大概是几百万岁吧。你叫什么名字,多大了?”
“……”
“你讨厌我。”
“嗯。”
“好吧,我也不怎么喜欢你。”
扶桑莞尔一笑,“再见。明天我还会来烦你的。”
哈?!
“又去找小孩子玩?血术练得咋样了?”一个青衣的男人出现在他身后,吓了扶桑一跳。他叹了口气,说:“还能咋样,高阶早全练熟了,你也不继续教。”
“没礼貌的孽徒,为师今日正是来看看你是否真的学会了。”男人拍拍他的肩膀,把他拉进了树林树。“你先来好了,让你十招。”他双手往胸口一抱,等着扶桑开始。
“血术三之型,术式展开!”扶桑双手在身侧作半圆形,左手伸出两指竖立在鼻前,右手横插在左手后,同样也伸出两指。瞬时他指尖便有血流出。
“高阶了还喊?你真不觉得尴尬吗?”男人没忍住,笑了起来。
“这叫认真,师父。”扶桑抬脚就狠狠地踢过去,被男人轻松地躲开了。
“没有力量没有速度,你术施哪去了?我怎么还看得清你的招式?嗯?”男人收起笑脸,冷冷地问少年。
扶桑知力量不足,又多加了不少术,数招过去依然伤不了师父,反是十招已过,被师父从怀中抽出的剑伤了。他急忙后徹,却快不过男人的剑,于是只得抽剑抵挡,步步向后。
“你就只会这点?我教你的东西都去哪了?”
“非也,皆在此。”他趁师父说话空隙施术,狠狠地将剑倍长,刺向他的喉咙。
“挺好,有进步啊孽徒,能钻我空子了。”男人斜剑一挡,把扶桑踢了出去,“过关,可以学最后的课程了。”他随即收了剑,略略称赞了扶桑一句。
“我才不要!”扶桑把剑扔向他师父,仅差毫厘,掉到了地上。
“控剑很好。”男人淡淡地说,“起来了,我开始讲课了。最后的课程是让90%的血术可以不用先行术,当然更不用喊。”
男人不说了。
“然后呢?”扶桑问。
“没了。我能教你的只有这一句话。”
“……”扶桑沉默了。
“开始练开始练,别浪费时间。”
“行。”
“师父,我学会了。”
“这么快?我看看。”他正想起身,扶桑的剑尖已顶到他眼前,他一惊,满意地点了点头,“不愧是你,那该教你的我都教完了,接下来就是实战,下次我两正规比一场。”
“行,再见神鹿先生。”扶桑冲那方才还是人而现已为鹿的男人拜拜手。
鹿往林深处踏了几步,又回头来,问少年:“你知道[青雄鹿鸟]吗?”
“不知道。”
“此为首任天之年号,青雄鹿鸟。"
“四字年号?”
“是,四字。”
“那次任呢?”
“天知道咯。”
鹿在林中消失了,留下扶桑一人。
青雄鹿鸟,不就是青鹿雄鸟吗,善为青鹿恶为雄鸟。
林间之鸟展翅而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