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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乙你棘 《深渊》 两个咒术师 ...

  •   *阴暗向,慎入慎入慎入。

      大概是,乙骨和狗卷都是妹的老师吧。

      *ooc致歉。不要代入正常三观,纯粹按耐不住xp写的,如有冒犯这里先道歉。

      *两个咒术师就这么不由分说地拉住你的手,将你拖拽着坠入无尽的深渊。

      01.

      “呜......我不想在这里待着了。”

      少女躲在教室外走廊的角落,对着手机的那头发泄着情绪。

      明明周围空无一人,安静得几乎连呼吸的声音都可以被听到,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一股无故的森然让少女不禁打了个寒颤,声音明明已经克制着压得极低,可是害怕又难受的情绪却不由得削尖了少女的语气,

      “我不喜欢待在这里。这里的人都很奇怪......不,我不想再待在咒术界了!你们能不能接我回去——?”

      话还没说完,电话那头便传来挂断的“嘟嘟”声,打过去又是在通话中。可是一向宠你的父母是不会挂断你电话的。

      你抬头,发现乌压压的“账”在高专上方的空气中若隐若现,如同一个高压锅,压抑着每个咒术师处于疯狂与崩溃边缘的情绪。

      或许是因为“账”的缘故,手机信号经常不好。

      你失落地撇撇嘴,一屁股坐在地上,发着呆。

      ——明天,就和老师商量,不,和校长商量退学的事情。

      你失落地撇撇嘴,一屁股坐在地上,眼神不经意一撇,却让你生出一股恶寒。

      ——乙骨忧太,你的老师,此刻正透过你身后教室的窗子,用那双读不懂情绪的孔雀石眸子,一眨不眨地看着你。

      ......老师,是什么时候在这里的?

      或许是从你打电话的开始就在了?难怪......从一开始,就有一种森然的压迫感,碾磨着你的神经。

      “老、老师,您怎么在这里......”

      面对乙骨忧太,你总是莫名地发怵。可能是一个学生对老师的敬畏,亦或是普通咒术师对处于金字塔顶尖的强者的畏惧,更是一种......仿佛刻在生理上的恐惧和不适。

      “嗯......一直都在哦。”

      乙骨忧太朝你笑了笑,像是在思考着什么,一面盯着你一面用手指在桌上轻轻敲打发出“扣扣”的声音。你闻到他身上浓浓的属于咒灵的血腥味,像是刚做完任务便急匆匆地赶来。

      “一回来就听见OO的哭声,作为老师,想关心一下学生。”

      乙骨忧太笑得很温柔,怎么看都是一个温和的师长,可是你总觉得这种温柔总是无端地透露出几分阴郁和疯狂,从一开始见到他你便这样觉得。

      “对不起啊,身为你的老师,都不知道你最近心情那么糟糕。”乙骨忧太像是想到了什么,停下了手指敲桌子的动作,“不过,退学什么的......OO同学真的想好了吗?老师会很舍不得你的哦。”

      “嗯。”你莫名紧张,手指抓着裙摆将布料弄得皱巴巴的,“我不想当咒术师了,我想像个普通人一样生活。”

      “像个普通人一样......”

      乙骨忧太垂眸思索着什么,摆弄着手指上的戒指,“老师和同学都会很舍不得你呢。”

      “我也很舍不得老师。”

      你回应道,却有些心虚。你现在只想和咒术界断得一干二净,至于老师和同学,估计随着时间的流逝也会慢慢淡出你的记忆吧。

      “好可惜。”你听见乙骨忧太轻轻的低喃,你不明所以。

      “既然oo同学已经决定好了......那老师带你去办退学手续吧?”对方笑得很温和,但你的双腿却有些发软,潜意识在告诉你,如果现在不逃的话——

      接下来发生的、可怕的事情将不是你能承受的。

      02.

      你清楚地知道,你是成为不了一个合格的咒术师的。

      从小和父母一起生活在乡镇,那里民风淳朴,诅咒稀少且等级极低,因此你可以靠着自己的能力去轻松拔除。但自从来到了东京,你看见了无数等级极高的诅咒,面对了无数无能为力的死亡,那些声嘶力竭的绝望积压着你快要崩溃的情绪。

      面对诅咒,你开始感到害怕和恶心。你害怕死亡,你只想过上普通人的日子。

      如果说,还有什么让你能在高专坚持一年多的日子的话......

      应该就是狗卷老师了吧。

      你的体术课老师,白色的柔软的头发,总是低垂着温顺的鸢紫色眸子,因为咒言的缘故,平时沉默寡言,但做任务的时候总是把你牢牢护在身后——

      是你最信赖的师长。

      你喜欢狗卷老师,在相处的过程中,你也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双眸子日渐沁满了浓重的爱意,于是,在一个风和日丽的体术课下午,你大胆地向狗卷老师表白了。

      虽然没办法回应你,但你从那双害羞躲闪的眼睛还有通红的脸颊读出了他的情绪。

      不知道算不算在一起。或许是出于师长对后辈的爱护,仿佛那个表白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但是自那以后,来自狗卷老师的,盛满爱意的视线总是追随着你,执着而又日渐粘糊——

      这样的视线,你姑且还可以受得了。

      但让你受不了的,是另外一道视线——

      像是一场细雨过后悄悄滋生的青苔,在你没有注意到的角落里肆无忌惮地疯长,不经意间便密密麻麻地爬满了你的皮肤。

      潮湿粘腻、令人不适。

      你不知道那位实力堪称顶级的特级术师、亦是你的师长,乙骨忧太是什么时候开始注意你、又是什么时候开始,来自他的那道目光开始扭曲阴湿,夹杂着你读不懂的复杂情绪。

      作为特级术师,乙骨忧太总是很忙碌,虽然身为你的教师,但是你们碰面的次数几乎是屈指可数。

      乙骨忧太是个温柔可靠的教师。但这份温柔之中总是夹杂着一丝疏离、

      ——至少在那一次出任务前,你们始终都保持着这种疏离的师生关系。

      使你们之间这种关系发生微妙转变的,便是那一次消灭特级咒灵的重大任务。你作为评选一级术师的考练和乙骨忧太前去拔除咒灵。因为你太想表现自己的缘故,以至于忘记了乙骨忧太小心行动的告诫,在他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你大意地冲过去,结果被特级咒灵一击打得奄奄一息。

      你被击中的创伤看起来似乎十分可怕,大口大口地吐血,同时努力地张嘴想对老师说“快跑”,但似乎也勾起了乙骨老师什么不好的回忆。

      ——你是这么猜想的。

      昏迷前的那几秒,你看见老师那双总是温柔而沉静的翠绿色瞳孔,此刻却急剧收缩、盛满了可怖之色。然后,以一种极其残忍的方式,将伤害你的咒灵绞杀。

      就是从那天开始,如同本来平静行驶的列车开始脱轨。比起咒灵更可怕的,是乙骨忧太挥起的泛着深冷寒光的长刀、极其强悍的实力,以及……

      自那以后,便如同青苔般爬满你的皮肤、日益阴郁粘湿的目光。

      03.

      “老师。”

      你颤颤巍巍地唤道,“这好像不是去校长办公室的路。”

      “……”

      走在前面的乙骨忧太忽而停下脚步,高挑挺拔的白色制服背影挡住了你视野里的光线,将你笼罩在一片阴影之下。

      若有所思地看了你一会儿,背对着光线,你看不清他的神色。

      “……啊,好像是呢。”

      迷蒙的视线里对方似乎伸出手掌,白皙的、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即将要触碰到你的脸颊的时候,你做了一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的事情……

      在那之后,意识难得清醒的你回想起来也是追悔莫及。要是那时候不那样做的话,那只手,本想温柔地抚摸你的脸颊的那只手,也不会像如今这般,折磨得你浑身痉挛颤抖、在过量的快意折磨中崩溃哭泣。

      在手指触碰到你脸颊的前一秒,你突然向前伸手,乙骨忧太眸子里闪过一丝欣喜,下意识地想要伸出手抱住你,你却趁机覆盖住了对方的眼睛,同时发动了自己的术式——

      可以暂时剥夺对方的视力。

      发动术式的同时,你用力地将乙骨忧太推向走廊边缘——这里只有四层楼高,凭老师的实力,怎么也不可能摔死,你只是想让他摔伤,好趁机逃脱而已。

      在推下去的那一刹那,你们相隔很近,四目相对的同时,你看见乙骨忧太那双本来闪烁着欣喜神色的眸子,在你动作的一瞬间变为惊诧,知晓过后,如同乌云遮住了光线,变得晦暗幽深。

      唉…?

      怎么……回事?

      几乎是一瞬间发生的事情,巨大的力量将你打了回去,你重重地摔在走廊的地板上,脊背发疼。本该下坠的乙骨忧太,此刻却双膝跪在你腰肢的两侧,用那一双翠绿色的眸子,居高临下地看着你。

      “老师……”

      那一双看着你的眼眸,完全不像是被剥夺视线的迷蒙样子,在逆光之中,苍翠清明,却盛满了让你陌生的、刺骨的寒凉。

      手掌一路沿着你的腰际向上,最后停留在你的颈间,微凉的指尖在你的颤栗之中一下下有意无意地摩挲着脆弱血管上的皮肤。

      “……噗嗤。”

      似乎是你害怕得太明显,你听见乙骨忧太笑了一下,眉眼间的冷冽缓和了下来。他轻抬起你的后脑勺,半跪着将你搂在怀里,

      “老师呢,现在真的很开心。”

      “本来还有点顾忌,觉得可能之前是误会OO同学了?其实OO同学是一个好孩子……所以还有点为难要不要用比较温和的手段呢……”

      乙骨忧太的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像是在刻意纵容一个犯错的孩子一样,等待着那个孩子一步一步跌入错误的深渊,

      “不过,现在看来,没必要了啊——”

      ……!!

      手掌覆盖住你的眼睛,一阵刺痛过后,你的视线一片黑暗,再也没有了光亮。你伸手想要拿掉那只覆盖住你眼睛的手,却发现没有任何障碍物。

      “老师……为什么……”

      你双手颤抖着想要拉住什么以寻求一个答案,突然消失的视觉让你非常没有安全感。

      “啊,忘记告诉你了。”

      身体被人从后面抱住了,乙骨忧太似乎是在你的耳边说话,真的像个循循善诱的师长,一字一字耐心地为你讲述什么一样,

      “老师可以模仿别人的术式哦。不过平时战斗几乎用不到就是了。”

      “为什么要这样…?”

      你声音开始变得哽咽,“老师为什么要这样做?好好的带我去校长办公室就好了啊,我只是想退个学而已!而且……而且……”你的眼角带着泪水,似乎是很委屈,“我没想害老师!被剥夺视觉什么的……我逃走之后就会解除术士的!况且老师这么强,肯定不会死……”

      “……那退学之后呢?”

      乙骨忧太无声地听着你委屈的控诉,半晌之后才出口,“OO退学之后,还会和老师在一起吗?”

      “诶…?”

      没想到老师会这么说,你感觉有些莫名其妙,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退学之后……就不想和咒术界的人有什么联系了。”

      说完这句话后,是久违的沉默。可怕的安静的氛围,如冰山塌陷前宁静的时刻。

      “哈。”

      你听见对方的嗤笑,温热的气息打在你的耳畔,却在下一秒又凝结成冰,

      “棘,你听见了吧?”

      熟悉的脚步声从不远处的角落传来,你感觉到了一个熟悉的气息。

      “狗卷老师……”

      失去视觉的你处于极度没有安全感的状态,下意识想要寻求一个信赖之人,显然,出现在这里的,寡言温柔的狗卷老师是你最信赖的那一个。

      “老师在这里啊。”

      乙骨将你伸出的手抓住重新揽入怀里,“老师不能成为你最信任的人吗?好了,棘,别浪费时间了,按照我们之前商量的,”

      “就先到OO的程度吧。”

      微凉的指尖探入你的衣服,缱绻地摩挲着你小腹的皮肤,你却感觉仿佛被蛇缠了身体,浑身湿冷,

      “狗卷老师,救我—!”

      女孩子睁着被剥夺视觉的、迷蒙的眼睛,眼角带泪,用猫抓似的力气抵抗着身上游走的手,看起来好不可怜,却也更加勾起了长期积压在两个咒术师心底的、可怕深黑的施虐欲。

      ——泪水被舔掉了。

      女孩子睁大了眼睛,一时有些愣神。

      想要求助的那个人,此刻却是默许一般的、伸出温热的舌头舔去你的泪水,然后,在你的脸上留下一个个湿漉漉的吻。

      “不要——不要!”

      你没想到一向护着你的狗卷老师,却成为了伤害你的帮凶,你难以置信地挣扎着,

      “我讨厌你们……我讨厌待在这里,我就想回家,我想和咒术界断得干干净净,我永远不想再见到你们!”

      ——话说完之后,仿佛有什么东西彻底地崩坏了。

      04.

      “狗卷老师~”

      女孩子总喜欢这样喊他。少女青涩的嗓音如同蜜糖,尾音又轻轻上挑,撒娇一样的、在他的心脏上留下越来越大的涟漪。

      出任务的时候总是下意识地护着她,不想让她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他知道少女很胆小,很多时候只是在牵强,实际上害怕得发抖。咒术的世界很残酷,死亡总是如影随形。

      ——但没关系,他会用生命保护她的。没办法用语言表达的爱意,他会用行动成倍地弥补。

      只要……她不会丢下他。他愿意做任何事。

      但是,但是,明明说着“最喜欢狗卷老师了”、“想和狗卷老师在一起”的那个女孩子,什么时候变得时刻想要脱离咒术界、逃离他的身边,

      又是为什么、会说出那么残酷的话。以前这双时常盯着他的、盛满爱意的眸子,为什么会变得如此冷漠。

      “啊……你说那个孩子?”乙骨忧太望着窗外走廊她打电话的身影,“很无情呢。从上个月开始就想着退学的事情,你也听到了吧?她不是很喜欢棘你么?结果到头来……”

      “还是被抛弃了啊。”

      要被抛弃的、巨大的恐惧如一只手狠狠抓住狗卷棘的心脏,

      不……不行。

      不能离开我。

      千千万万想要诅咒她、让她留下的言语被强压着堵塞在胸口,压抑得喉咙渗血,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变成了捂着胸口喘着粗气、瞳孔充血的可怕模样。

      “我呢,也很中意那个孩子。”

      乙骨忧太笑了笑,眸子里却没有任何温度,

      “到没有她就要死掉的程度。”

      咒术师的世界,腥风血雨,没有一丝光亮的尽头,堆满了同伴如山的尸骸。

      明明是你先主动牵起我的手、把我变成没有你就会发狂的奇怪模样,现在又想把我抛下,

      ——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你。

      被深藏在内心深处的、久久压抑着的情绪,如同低落的深黑的墨水,慢慢晕染成偏执又疯狂的模样。

      两个咒术师在对方的眼眸中知晓了彼此的意图。

      既然如此,那就钳制住她的□□,控制住她的心灵,把她变成没有他们就活不下去的模样

      ——就像他们一样。

      05.

      “不行啊。”

      乙骨忧太孔雀石般漂亮的眼睛里已不见往日的温柔,取而代之的是某种浓郁到溢出来的、如沼泽般粘腻深黑的恶意,

      你身体都在发抖,消失的视觉让你非常没有安全感。狗卷棘还是有些心软,想伸出手抚摸你,但乙骨却迅速挡住了他的手,将你强硬地拦在怀里,悉数接受你的颤栗,

      “棘。你这样心软下去,我们谁都得不到她。”

      “你也听到那孩子说的话了吧?说什么要和咒术界断的一干二净,不想再见到我们......这孩子想把我们都给忘了,真让人伤心啊。”

      “呜呜……狗卷老师……”

      一面挣脱着乙骨忧太的桎梏,一面伸出手抓住狗卷棘的手,可怜兮兮地想要唤醒狗卷老师对你的爱护。

      ……像猫咪。狡猾又可怜的猫咪。

      要是你不丢弃他的话,一切都还好说。可是你就是实实在在地想要逃离这里。让刚刚在墙壁后观察的他,心都碎掉了。

      狗卷棘看着你满是泪水的眸子,神色沉了沉,终于还是下定决心得到你,把你抱到怀里亲了亲。

      ——没事的。

      他会很温柔的,绝对不会伤害到你。

      “啾啾。”

      是粘腻的水声,让人面红耳赤。如果你可以看见的话,就会知道,从前你认为害羞腼腆的狗卷棘,此刻那双鸢紫色的眸子里,闪烁着怎样一种粘湿到极致的神色。

      ——仿佛要把你吞吃入腹一样,每一寸都想品尝过来,连舌头都被强行叼着吸吮,下一秒下巴又被另一个人强制掰过去接吻。结束了以后整个人就像是傻了,嘴角流涎、半截舌头露在外面都不知道。

      你看不到,而且你不知道这样被剥夺视觉的情况会持续多久,你的术式的能力取决于你和他人实力的差距,实力差距越大,能够剥夺他人视觉的时间就越长。这种情况被乙骨忧太用在你的身上,简直是无解。

      可怜的、被剥夺视觉的女孩子,就这样睁着湿漉漉的害怕的眼睛,根本无法抵抗、无从抵抗地被两个疯子咒术师强行剥下衣服,然后被固定住手脚,将最隐秘的地方展示出来、肆意亵玩。

      原本就压抑在内心深处的、最隐秘的爱意,因为背叛变成了夹杂着恶意的扭曲偏执的情感,叫嚣着喷涌而出,然后化为一摊黏湿的沼泽,包裹着侵犯着你的每一寸皮肤。

      “没事的哦。”

      乙骨忧太亲了亲你颤抖的后颈,手上却没有停止侵入的动作,

      “这是我爱你的证明。以后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嗯……会**吧?如果怀*了还是得乖乖的才行。啊……果然还是很勉强吗,只是手指而已……”

      ……好可怕。

      对方的声音带着些许兴奋的颤抖。

      多亏这孩子的术式让她看不见,否则等等看到肚皮鼓起来一定会哭得很可怜吧。

      “没事的,会好好爱你的,这之后让我为你做什么都可以,现在,以后,一直在一起吧,”

      “直到永远。”

      坏掉也没关系,怎么样都没关系。只要能把你留在身边。

      意识模糊之前,你迷蒙的视线里,那两双眸子里的,是属于咒术师的,炙热疯狂到极致的情感。

      ———正文完——

      一些正文之外的碎碎念~

      妹:…sos!

      骨:之前明明给过那孩子选择,一是好好地接受他们的“教育”,二是被迫接受他们的“教育”,偏偏那孩子选择了后者。

      卷:(她不要我了)

      妹:这两个教育有什么区别?

      骨:前者至少会走程序,我会先表白的,然后再询问你的意见,然后再……

      妹:如果我不同意呢?

      骨:……没想过。可能我会坏掉吧。所以你怎么选都逃不出那样的结局呢。

      妹:……

      卷:(她不要我了)

      骨是真的扭曲。妹差点死的那一次勾起了童年的不好的记忆,黑色的回忆催生出了对妹的保护欲,因为太害怕失去,于是从保护欲中又催生出了扭曲的、想要牢牢控制住妹的爱意。

      知道妹对狗卷的感情。

      骨:真的只是想好好加入你们呢?。

      狗卷一开始是爱意催生出了对妹的保护欲,黏糊糊,纯纯爱。是真的温柔,大多数都很心软一个人,不忍心弄哭妹,但是捧着一颗心给对方,结果发现只是对方生命的过客。

      然后纯爱扭曲成了麻花。

      会温柔地、把她锁在身边。?

      关于一些设定

      骨和卷大概是妹的老师吧。

      一个表面上很温柔,但温柔之中总是透露着一股阴郁。就是那种温柔暴君的感觉。一个表面上很冷酷,但其实很温柔,经常心软,但又很执着,在得到你和心软之间还是选择了得到你。

      乙骨认为,妹是不可能接受两个人的(正常人都不可以吧),所以不仅想得到妹的□□,还想支配妹的心灵。就是那种三观被崩塌又被重塑的感觉,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都在潜移默化之中被调教得很奇怪。

      狗卷呢,其实大部分时候还是很心软。舍不得用咒言强制妹,因为从小到大的经历深知这种很难受。但是乙骨不一样,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真的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就是那种阴郁,又温柔。前一秒还可以温柔地吻着你,后一秒就用手掌钳制住你的脖颈,急剧收缩让你窒息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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