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开端 大道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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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咒术」是什么吗？”五条悟靠在门框问道，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
德拉科皱眉，仔细思索，“...听起来像是一种...武术？”
听起来很奇怪，从这个词的发音开始就很奇怪。
“某种程度上来说可以这么理解，”夏油杰接过话茬，“但并不准确，不是体术格斗上的「武术」。”
“更像是一种...魔法。”
“嗯哼，”五条悟双手环胸，“咒力，是人类负面情绪的产物。而这世上有极少部分人会拥有操纵「咒力」并运用它，控制它，将它当作属于自己的「魔法」一样使用，这么说可以理解吗？”五条悟罕见好脾气地询问德拉科，看着对方缓缓点头后再接着说道，“「咒术师」便是那些人。”
“那这有什么用？”德拉科皱眉，“操纵人类负面情绪的产物？苍天，这听起来像摄魂怪会喜欢的东西。”
五条悟注意到「摄魂怪」这个词汇后停顿半晌，他知道有很多事情他需要从德拉科的口中知道，虽然不是现在，不过以后总会有机会一点点了解对方的世界，“正如同什么负面情绪会漏出「咒力」，那些负面情绪同样也会生成名为「咒灵」的...可怕的东西。当然对我来说还是小菜一碟啦，”他毫不犹豫地自夸，“咒灵，你可以理解为是一种咒力衍生出的怪物。”
“他们会攻击人类、伤害人类、造成社会危害和困扰——”夏油杰接过话茬，“所以，我们需要消灭咒灵，保护人类。”
“扶弱而锄强，咒术的存在是为了保护非术师，”他毫不掩饰地再度肯定了自己的正论，“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
“不要再讲你那些讨厌的大道理了，”五条悟瞥了夏油杰一眼，挑眉，嘴角微扬带了些挑衅的意味，“我和你说过的吧，我讨厌正论。”
德拉科嘴角噙着看戏的笑容，饶有兴致地看他们两个人的对话。
“给力量加上什么理由啊、责任啊，这是弱者才会干的事，”五条悟毫不留情地说，傲慢地扬起唇角，“别说套话把自己都给感动了就行。”
看样子二人的相处模式...德拉科想起斯莱特林休息室时他同西奥多和布雷斯之间的对话，嘴角抽了下，好吧...全世界的损友都是一个样。
“哈？”夏油杰的直视着正挑衅的五条悟，掰了掰手指，“出去说话吧，悟。”
“不要告诉我你们要在这打起来，”德拉科懒散地插话道，他对此抱有兴致，“要让我看看什么是真正的「咒术」吗？「弱者保卫者」？还是「圣人」？”
这人真应该去格兰芬多，德拉科如是想。
这个语气下明显含贬义的称呼让夏油杰一愣，侧过头来不解地看向德拉科，“...你莫非...”
“怎么，你要来保卫一下我吗，咒术师先生，”德拉科挑眉嗤笑道，“我现在可是走在刀尖上，说不定下一秒就会被杀死。”
五条悟的视线转向德拉科。
透过那双看似镇定却又渴求什么的瞳孔，五条悟看着德拉科。
颤抖的指尖，苍白的面颊，疲惫的面容。五条悟看着德拉科。
夏油杰错愕，“你...”
“开玩笑的，不过我也很惊讶你真的信了，”德拉科恢复了一开始的懒散态度，“接着讲，不过我对刚刚你们的「辩论」持保留意见，至少我认为你的观点是愚蠢的，听起来像某种保护协会的创始人。”
“我对弱者...持中立态度，”德拉科沉默半晌后犹豫着说道，至少在马尔福家不再辉煌如前后他的确感受到了一种隐晦的、一种可悲的、痛苦又恶心的氛围萦绕着他，这曾让他迫切想要寻找出口，可他做不到。
黑魔标记会刺痛，德拉科如是想。
“不过泥巴种就算了。”德拉科试图将自己的情绪拉回来。
听起来像血统主义者，五条悟心想，在心底再重复了一遍德拉科刚刚所说的内容。对「弱者」持中立，而对「血统」持有明显的...啧。
像腐朽的高层。
“「泥巴种」？”夏油杰皱眉问道，“这不像什么好词。”
“就是说麻瓜出身——”德拉科望着他们不解的表情勉强选择解释，“也就是...父母都是「普通人」的巫师。”他嘲讽地说道，“肮脏的，不是吗？”
“...你在说些很冒犯的话，”夏油杰试图正努力不去扭曲理解德拉科的话，“你认为...血统很重要？”
“注意措辞，”德拉科纠正道，以此来提升自己的自尊心，“是最重要的。”
“你是贵族吗？”五条悟插进话题，以一种复杂又不理解的目光看向德拉科，“血统至上？听起来像烂橘子会说出来的话...可是错误的，和我意见观念完、全、相、反。”
“听起来你像在腐朽的贵族里受到了腐朽的教育，”他用了那个词两遍，“我对此持中立意见，而且你看起来太可怜了。”
沉默的氛围，凝固的空气，令德拉科感到窒息。不过他也毫不示弱地回瞪五条悟，“哈？可怜？”德拉科不爽地反问，可这似乎戳到了他的痛点，“马尔福不需要所谓怜悯，”他恶狠狠地说道，“你依旧在试图激怒我，不是吗？”
“让你失望的是并没有，”五条悟懒洋洋地看他，嘴角噙着笑，“和正论一样，我完全否定血统论。”
“那你就是泥巴种了，是吗？”德拉科瞪着他。
“可我不是巫师啊，德拉科。”五条悟嘴角噙着笑。
“你没办法以巫师的标准要求一个咒术师——毕竟我们不一样，至少我不会用魔杖而你不会用咒术。”
德拉科深吸了一口气，勉强承认这种说法，对方说话的口气令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反感，他对此妥协，“好，我是说，我勉强承认。”
“接着说下去。”
指的是任务。
“嘛，无所谓了，要解释的太多了，去做任务的时候你就知道了，”五条悟自信一笑，将胳膊随意搭在德拉科肩膀上，“你会杀人吧？”
“...不，什么，”德拉科咽了口唾沫，话题转变太快，快到他向后瑟缩了一下，“...什么？”
“你不会连杀人都不敢吧——”
“不，”德拉科甚至有一刹那怀疑这人是食死徒来派来试探他能否杀死邓布利多的，导致有一刹那的恐惧彻头彻尾包围住了他，让他想起这个暑假发生的一切，他不知所措后又勉强保持镇定，“当、当然可以。”
“哦——害怕了吗？”五条悟依旧带着挑衅的笑，凑近他，这在德拉科看来是嘲讽的表现。
距离极其近，吐息打在德拉科的脸颊，他讨厌这种感觉——不过他毫不动摇地回视着五条悟，短暂慌乱后回嘴，“怎么可能怕。”
“那样最好啦——”五条悟后退一步伸了个懒腰，夏油杰看不下去插了个话，“事实上，我们做的并不是那种意义上的「杀人」，马尔福，这点你不用担心。”
至少德拉科没有那么坏，这总该是好事。
“处决「诅咒师」——也就是杀死仗着有咒力伤及普通人的坏人。”夏油杰解释道，“如果你不想的话，你也可以不用，你只需要跟着我们就行，必要时出手辅助我们。”
这句话倒是给德拉科带来些慰藉，可他还是不服输地回怼，“谁会怕。”
...看来这人最不擅长被激将。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开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