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打斗 五条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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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面前的男生挑眉发出令德拉科感到不爽的语气词，“冷静点。”
一堆叽里咕噜意义不明的语言突然变得能听懂，德拉科眨了眨眼，不过还是保持着刚刚拿魔杖指着对方的姿势。
“我没有耐心再问一遍，你只需要回答我。以及你的目的是什么？”德拉科啧了一声，按捺住心中不安和慌张，面上却只显敌对。
“冷静，这位伦敦来的金发先生，”五条悟微微挑眉，“这个问题应该是我来问你才对吧。怎么，想打一架吗？”
德拉科皱眉注视对方半晌，果断用禁锢咒试图给面前这位突然出现且莫名其妙的男生一点颜色看看。
不过五条悟也并不是毫无防备，在对方念出咒语的一瞬间就果断蹲下身子，等待半晌后再抬头看向有些许错愕的德拉科。
“这是什么东西？”五条悟试图判断那个咒具一样的东西究竟是什么，脸上玩味的表情实在藏不住，好奇心难藏，伸手戳了戳魔杖，“咒具？你是英国的咒术师吗？”
“jujutsu？（咒术？）”德拉科移开魔杖，瞪了一眼五条悟，不解地重复了一遍刚刚这位男生所说的、令他感到不解的词汇，意义不明地皱眉看他，嘀咕道，“这听起来像某种恶心的魔药原料，改天我真该问问斯内普。”
“所以我假设你并不是咒术师。”五条悟得出结论后站直身子，再度打量了一遍德拉科，“那么，你是什么人？某个中二病犯了的外国高中生？”
当然不可能是，五条悟在心里回答道。刚刚那从像魔法师的魔杖里射出来的光线再怎么说也并不属于“咒术”的范畴，他的眼睛告诉他其中并没有使用咒力的痕迹。
魔法师。五条悟在心中默念，莫非是和咒术师一样与普通人不同的、所谓的魔法师？
他至今为止都没有回答这位外国先生所问的任何一个问题。他对自己的实力有着足够的自信，也相信哪怕对方是什么超级有实力的魔法师他也能和对方来上几个来回——倒不如说那样更好，正好今天实在无聊、心情也没差到哪里去。他敢肯定，哪怕是某个不长眼的诅咒师来挑衅他，他都有可能好脾气地和对方对骂几个来回。
魔法师？英国伦敦来的。五条悟快速回想自己有没有在在逃诅咒师的通缉令看到他，可想来想去也并没得到准确结果。但是他似乎在哪里见到过面前的男生，一刹那的恍惚的确被五条悟感知到，他发觉自己可能曾经见到过他。这个意料之外的发现令他感到惊讶，不过...在哪里、什么时候？
“啧，”五条悟挑眉看向德拉科，勾起唇角，“不会是哪里来的三流魔法师吧？你的手刚刚在抖哎，不会是胆小鬼吧？”
德拉科拽着五条悟的领口强迫五条悟平视他，五条悟配合地往前趔趄了一步后似笑非笑地看向德拉科，眼里的挑衅似乎早已实体化，不过还双手举起做出投降的姿态。
“闭嘴，”德拉科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一边用魔杖逼向对方的喉咙，“你在试图激怒我。”
“如果我真是在激怒你的话，我已经成功了，”
五条悟望着对方苍白的面色笑出了声，而就是这种漫不经心的态度让德拉科更加恼火，他甚至有现在就用出不可饶恕咒的念头——这样一个在压力之下许久的少年总会要找到点燃一切的导火索，让他的情绪得到一个泄口，这几个月他一个人所背负的太多了。不是吗？
“胆、小、鬼。”
德拉科不明白面前的男生到底知不知道他。知不知道马尔福，知不知道这几个月在他身上、在马尔福家所发生的一切——每个场景都像噩梦一样在德拉科的脑海中转啊转，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停，可后知后觉一切都已刻入骨髓，德拉科无数次找寻解决方案而又无数次想要逃——胆小鬼这个词他总是用来描述别人，可回想起过去种种之后他才后知后觉这个词可以用在自己身上。可他抗拒着，他厌恶着，他烦躁着，他并不承认一切，他并不承认自己、或是说马尔福家究竟是否懦弱。他早已不惜一切代价站到了这里——背负着马尔福一家的荣耀。
什么时候开始——他如今回顾过往种种，每次向后退的时候、每次闭眼的时候、每次因恐惧而说不出话来的时候、每次因为自己的性命只得附和他人的话来以示所谓忠诚的时候。他不愿承认，他并不愿意承认一切确确实实能被称之为是“懦弱”的举措，在真正可能危及性命的时候第一反应总是瑟缩，他试图将这一切都称之为是审时度势——可哪怕就是他也知道，这一切都是懦弱的表现。
这个词击中了他的痛点。
scared？怎么可能！德拉科在心中愤懑地想，那个词永远属于那个该死的救世主，而不会属于他德拉科马尔福。哪怕数次他都从别人口中——尤其是那群格兰芬多口中听到他们如是描述自己。那又如何，没有审时度势的一味莽撞就是对的吗？
半晌后五条悟侧身躲过魔杖，果断同对方进行单纯体术上的较量，一边侧身躲过对方魔杖里随时可能打在他身上的光线——他并不知道这是什么可看起来的确也很可怕，而躲过这种攻击简直只需单纯躲避，这对他来说不成问题。
于是五条悟在有来有往几次对打后向后退到训练场正中央，果断使用苍。
当德拉科看见某种圆形魔法向自己飞过来，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喊出咒立停——有用，确实有用。那不知名的魔法在空中暂停后，在空中炸成烟花，周围的老式建筑在数秒后轰塌。
白色头发的男生“豁”了一声。
“这是什么？居然能接住一发「苍」？”
“我不懂你在说些什么。”
“首先，我必须强调我是巫师，而不是你刚刚所说的那个可笑的东西。”德拉科有些烦躁，冷哼一声后勉强解释道。他现在并没有和对方对打的欲望，至少现在没有。
“哦，我想你那‘可笑的东西’指的是‘咒术师’？”
“我想你应该听得懂人话。”
“那你承认自己是胆小鬼咯？”
德拉科再度抬手将魔杖指向对方额头，感受到魔杖的触碰后五条悟瞬时噤声，“火气这么大可不好。”
“让我分析一下现在的情况——”五条悟自顾自点了点头，“你是巫师。而且看起来是很现代化的巫师，至少和我想象中的巫师不太一样。”
...谁管你想象成什么样，德拉科不爽地在心里暗骂一声。天知道他到底造了什么孽，前几个月上天对他的折磨还不够，现在又来这该死的、不明所以的鬼地方遇到这不知道是什么人但看起来就很让他恼火的——白头发的人。
他不知道也不想去想对方不用魔杖就能使用出来的魔法到底是什么鬼东西，也不知道为什么咒立停居然能让那个诡异的圆球真的停住——德拉科恍惚间甚至在怀疑自己是不是精神压力过大导致做了个无缘无故的梦。
可一切感受都太过真实不似作假，指尖嵌入掌心带来的疼痛此刻比任何时候都真切，他不安又烦躁地瞪着面前莫名其妙的男生，试图从他身上得知一切原因。
...平静，平静下来，德拉科内心默念。
...他妈的平静下来，冷静！冷静。
“告诉我你是不是我们这边的，”德拉科努力让自己不再慌张，至少在经历那些事之后他学会去理智思考，于是他选择自报家门——虽然不清楚这是不是正确的做法，可还是压低声音说道，“我是马尔福。”
马尔福这个姓氏在巫师界可谓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尤其是在...这段时间。
“哦，自我介绍吗？”五条悟笑出了声，一个爽朗的笑容让德拉科错愕的觉得这家伙是不是脑子不好时只听声音接着传来，“我是五条悟。”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打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