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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接住我10 不是我女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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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月不知道为什么时琼妈妈为什么不介意,如果是她的话孩子在外面叫别人妈妈她要介意死,也就没信方曙的话。
周末方曙将时琼送回外婆家,卓月也两天不回他那里,周一下午卓月收到方曙消息说不用去接小腻了,外婆接走了,她顺着就问那以后还去他那里吗。
“去”
方曙回了一个字两个人没再说话,周二中午卓月才想起看监控预备着要不要接时琼,晚上需不需要见方曙,看监控找几遍没看到时琼,她以为自己总是低头看手机眼睛疲劳,仰头自认为闭目养神几分钟之后再看。
“她今天没去上学?”
那边没立刻回复,卓月当他忙着上课,等到幼稚园快放学,下楼坐到车里给人打电话,消息不回电话倒是接了,接了还没等有人开口说话卓月又给人挂了,在她发火之前看到了方曙发来的检查单,“发烧了,昨天就住院了,刚刚在开车,没来得及看手机”
卓月又给人打过去电话,以为方曙会在时琼身边接,没想到这人说自己在走廊,她该问问时琼的情况,但是家人在身边还需要她去担心吗,卓月想到她也不会照顾生病的孩子又觉得这是给自己省事了,只嘱咐一句让方曙注意休息又挂断电话,启动车去话剧院。
“不在家当妈妈了?”
这次没有拖家带口,散场人走完卓月找到卫生间门口等文皙卸妆,洗了洗手在旁边盘头发,头发盘好让文皙给自己补妆,“当得不称职,快被换下去了”
文皙不多问,不管她是不是开玩笑,给人补好妆又在自己脸上拍拍打打,“明天我休息,待会儿老地方?”
说了老地方就少不了邓湛,邓湛正在家调作息做脸说要早早睡觉,才坚持了两天,看到卓月说老地方又反悔马上起来洗脸化妆,手不闲着脚也不停,走到凑巧在家的邓安平卧室门口踢门,“等下我开你的车出去玩,晚上不用等我”
邓安平听外面咚咚咚的音乐声了解邓湛在化妆,听她踢门才出来问她这么晚要去哪儿,和谁,安不安全,邓湛知道他啰嗦,但是他也就操心她一个,又让她多些坦然,“安全得很,和文皙”
等人快速收拾好自己要出门时邓安平才开口拦人,邓湛不让邓安平说话,朝人嘘嘘嘘好几声,说还有文皙也在他个上年纪的凑什么热闹,邓安平每次就那个借口,又在邓湛穿鞋的时候被堵回去,“我现在和文皙关系也不错,三个人一起已经不会尴尬了,您都奔五了,早点歇着吧”
说完拿着他的车钥匙出了门,邓安平就邓湛这一个女儿,本来脾气就被她压得死死的,这几年又看上了邓湛的朋友,更是话都不能说重了,人跑出去了他现在跟上去显得不稳重。
邓湛找到卓月的时候两个人面前已经好几个空瓶子,随手放包坐下开酒喝了几杯才先和卓月说话:“这是舍得出来了,不陪你女儿了?”
“不是我女儿”
等她解释什么可得等呢,邓湛转头问文皙明天是没排班吗,一段时间没见怎么又瘦了,让人给她说点瘦身养颜的方法,文皙哪回见邓湛都被她这么问,熟悉了之后她都和现在一样笑着碰她的杯子,“这个先少来点”
卓月一个人坐在桌边窄的那头,旁边两个人又喝了好几杯了她还在晃手里那杯,邓湛眼睛一转又明白了,“这都是你喝的?她这是愣多久了”
文皙又给自己倒一杯,往卓月杯子里少添点,靠着椅背学她晃酒杯,晃够了找两个人的杯子各碰一下,又喝一杯才解释:“坐这儿就说了回你那一句”
本来都有回家的打算,文皙先扣了杯子,和老板要了酸奶喝着等卓月说话,邓湛之前知道了文皙私下不爱说话,说是台上台后说多了,就能和卓月多聊两句,现在她们不说话邓湛自觉不能打扰,降低存在感喝完扣酒杯沾文皙的光能喝上老板单独买的酸奶。
卓月像是终于将手里的酒晃好了一样往嘴边递了一口,咽下去又皱起眉,说她晃太久了,太甜了,本着不能给老板浪费的原则皱着眉喝下去,喝完立刻扣杯子拆酸奶,“咱们去草原吧”
邓湛完全没问题,她能改主意来找她们就能听她再改别的主意,卓月征求意见时就只看的文皙,文皙拿手机算了算日期拒绝,但是她这个意思是一定要出去。
“麻烦全老板了”
她们都喝了酒,全谨在人付钱时问了一句怎么回家,看人要叫代驾便主动请缨要给几个人当司机,知道人临时起意要爬山再去看看雪,主动说自己到山底下可以帮忙背物资,有人坚持不住还可以背人。
文皙考虑过后点头,邓湛把钥匙递过去和人说当心着开车,她老爹可爱护这车了,别给磕了碰了,她们商量好还没十分钟他们就在路上了,卓月听她这话在一旁笑,邓湛听她笑也跟着笑换了话,“其实也没事,磕了碰了只要人没事就说是卓月开的车,我爸肯定不能说什么”
全谨之前见过邓安平,是文皙和邓湛不怎么熟悉的时候,那时候他们四个都是一起来,文皙和卓月在前面,邓湛在后面让邓安平结账,最开始全谨以为邓安平不放心女儿,中途送酒送多了才知道这是对别人有心思。
文皙坐副驾盯着前面的路时不时看一眼开车的人,发现全谨在笑让他专心开车,全谨这才笑出声,“我专心着呢,就是想到那时候邓叔以为我对卓月有意思,有回结完账质问我店里怎么是老板送酒,每次送酒还要多看一眼卓月,你们的单子怎么是我结”
从后视镜看卓月发现人没什么情绪,邓湛也看她,试探着说邓安平没和她提过,全谨不笑了,清清嗓子继续说那时候的事,邓安平没在他面前站多长时间,往他手边推了个写着手机号的纸条,邓湛在后面好奇,紧接着问是他给邓安平打电话了吗。
“没有,”全谨那时候还不知道他是什么人,邓安平已经知道了他是老板,他那时候可是穿的员工服,“是…”
“是他最后一次来你们聊的?”
那次文皙先两个人出来,看邓安平靠在前台和全谨聊天,等她走近邓安平才结账,她没听见两个人说什么话,倒是邓安平之前从来不靠那个台子,那天是为了凑近和全谨聊天才靠在那上面,卓月和邓湛出来他又只问卓月玩得开不开心。
全谨说话声音不大,三个人说完再回头看卓月时她已经睡着了,邓湛也学她脱了外套盖在身上抱紧睡觉,只留前面两个人清醒。
到山脚下卓月下车订房间,文皙跟在一边问她是不是什么都听到了,全谨在车上看着邓湛,等人订好房间再叫人下车,休息到中午再上山,几个人都不想走太多路,邓湛大大咧咧地和全谨说为了减轻他的负担,只要他到山顶给她们拍照就好了。
按她们的走法晚上就能回去,不过上山途中听人说晚上山脚下还有好玩的便又留了一晚,上了山看到雪卓月心情好了,下山又止不住咳嗽几声。
上山之前邓湛和全谨说卓月身体不好,不能走上去,文皙周四有演出,上山下山怕万一演不下来,她从小娇生惯养的有索道自然不用自己的脚,以为两个人是为了文皙开脱,听这几声咳嗽估计前后都是真的了。
回程卓月开车,文皙还是坐在副驾,回到市里文皙趁红灯时间哄卓月,“回去先别见你女儿,去医院看看你这个咳嗽怎么回事,别传染给她”
“嗯”
邓湛听文皙开口就竖起来耳朵了,换绿灯卓月踩油门答应去医院,她凑到卓月耳朵边学卓月说话:“不是说不是你女儿吗”
文皙在副驾笑,邓湛轻轻拍卓月肩膀说她真能端着,捡着个模板孩子偷着乐就行了还否认,全谨还不知道什么女儿,听邓湛说是捡的赶紧问怎么回事,需不需要他帮忙,邓湛又靠回去和他解释。
周四又是时琼的活动课,卓月回去休息了几个小时下午去了医院,各项检查之后去幼稚园接人,她在医院的时候看监控人已经回去上课了。
卓月看见时琼那张小脸想到邓湛早上说的模板孩子,蹲下从头摸到小腿问人今天在幼稚园有没有不舒服,“妈妈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