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端深度》海上浮山

5、第五章 铁笼栈道（上）

　　我们走的越来越深，几乎看不到地下排水系统中的暗蓝色光晕。头顶的岩壁越来越矮，到最后我们几乎成了四肢爬行。
　　“我靠！前面不会是死路吧。”王莱差一点破口大骂。
　　“扑通！”水的声音。我们都停住了，霍此也僵住了。
　　“水？宫殿？不是，这什么地方？”洞口极其狭小，再加上光线暗，我们俩几乎什么也没看见。
　　“你快起开，我看看！”王莱猛地一推，霍此就……掉下去了。
　　我寻思：完了，干脆你也下去吧。我又一推王莱，然后就出现了一个好玩的“景观”——王莱一边往下掉一边骂我：“许原你个龟孙儿子，枉费我养你这么多年，你等……唔，唔唔。”我没听到最后，以为他也出事儿了，便也跳了下去。
　　我们跳出的这个洞是在悬崖上，而下面的水又极深，这一跳差点没把我淹死。
　　“王莱？你没事儿吧？王莱？”我极力从水中冒出头。
　　“嘘——”我一听这声音就是霍此，头一扭又看到了王莱，王莱神色凝重地指了指下面，又指了指岩壁上。
　　我一头扎进水中，水极深，却极清透，线面一层层摞的全是尸体，尸体也就罢了，但我分明看见几具尸体还动了动，我吓得魂不附体，急忙从水里钻出来，想说话，却又被霍此一把捂住了嘴。
　　他们对视了一眼，用嘴型和我说：“我们也看见了。”
　　王莱又指指头顶，可壮观了——岩壁上螺旋形摆放着一个又一个铁笼子每个铁笼子里都有一只会动的尸体。“
　　而此时，他们都在盯着我们。
　　霍此拍了拍我俩，指了指岸边，意思是先上岸，到时候再说。
　　稀里糊涂的被拽上了岸，霍此突然开始用手语和我们交流。
　　大概意思是这样的：我和王莱对他们观察过了，虽然不确定是什么东西，但能确定的是他们看不见，耳朵却特别灵敏，应该是以耳朵为活的，暂时还是不要惊动他们的好，我们从上面掉下来已经溅起水花了，不要再节外生枝了。
　　我望了望四周，指了指上面，“有一个洞口，不过看不清，好像被石门封着，我们必须要经过这些笼子上去，否则靠爬是爬不上去的。”用手语表达这几句话，几乎用尽了我毕生所学。后来想想，亏得当时在印度学了学手语，否则没法交流的话，我们仨可能就折那儿了。
　　“不是不上，已经走了很久了，先原地休息吧。”霍此打了个原地休息的手势。
　　我们原地坐下，准备先睡一会。
　　洞里起风了，不知道在这么深得地层中哪里来的风，这可不是个好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