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 余逍言：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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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人问余逍言，喜欢过顾省言吗？那余逍言的回答一定是肯定的，哪怕已经知道结局，余逍言的回答也不会改变。
余逍言不否认曾经的喜欢，但人的喜欢瞬息万变。
比如现在，在经历一系列事情，再加上顾省言发完疯，又接着通宵，连炫几篇论文，记了十几张笔记后，余逍言对顾省言只剩杀心。
以前只听说过，原来真的有人纾解压力的方式是拼命工作。
余逍言愣愣地看着调皮的阳光钻过窗户，在书桌上洒下一圈圈光晕，经过一夜休息，太阳神采奕奕，而他，又没睡到觉呢。
他精神恍惚，人为什么要睡觉来着？可能是大脑电量不够，要拿出来加点油。
诶，等等……缺电是要加油吗？95还是98？
余逍言神情凝重，清楚地认识到一个残酷的事实，他大概也快疯了。
天色大亮，顾省言总算舍得合上笔记本电脑，他活动了下酸胀的手腕，从桌角的书堆了拿出一本笔记本，顾省言翻到新的一页，在第一行写下几个大字。
余逍言心不在焉地望去，看清顾省言写的字，余逍言虎躯一震。
副人格观察日志。
余逍言缓缓冒出一个问号，一度怀疑自己看错了，不等他捋清楚又看见顾省言接着写到。
可能成因：身体自我保护机制，大脑察觉到身体健康状况陡降，企图通过自我欺骗，来缓解目前状况。
出现规律：在生理或心理上遇到难以承受的痛苦时。
总结：副人格是因担心主人格而存在。
担、心？
余逍言紧盯着后面两个字，欲言又止，欲止又言。
结论错误，过程更是全错。
他那哪是担心顾省言，他是想自己过得舒坦点，还有这看似合理，实则瞎扯的副人格，要不是余逍言有过去的记忆，都要被顾省言的‘精密’推论给误导了。
余逍言无语，这人怎么能把胡说八道，写得如此一本正经。
顾省言不知道余逍言心中所想，写下‘有待补充’后，他似乎是想到什么，从笔记本最后抽出一张纸。
纸上打印着一个表格，是记录实验品状态的模板，分为五大项：外观形态、精神状态、行为活动、饮食排泄和生长健康状态。
见顾省言煞有其事地将表格夹在笔记本记录的那一页，余逍言没忍住，憋出一字国粹。
草。
顾省言一夜未睡，但中途吃过药，此刻高烧完全退去，他眼下挂着青黑，眸光却一片清明，顾省言慢条斯理地整理着桌面上的资料，和昨晚失魂落魄的样子判若两人。
“早安。”顾省言合上书，对着空无一人的书房说道。
顾省言没指望能得到回应，他不紧不慢地起身，抬脚走向厨房，口中询问着：“想吃什么早饭？粥，包子，还是面条？”
他神色自然，就好像这个家里真的还有另一个人存在。
顾省言诡异的举动让余逍言分去几分注意，这是在耍什么把戏？余逍言没吭声，静静地看着顾省言表演。
打开冰箱，顾省言拿出速食包子放进微波炉，趁着煮面的空档，顾省言着手处理面的浇头。
“想吃素面，还是荤面？”顾省言又一次询问。
预料之中的安静，顾省言眉头都没皱一下，手下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烧昏头的顾省言会向副人格寻求安慰，清醒的顾省言不会。
他接受不了余逍言过世的事实，但也没软弱到自欺欺人地缩在副人格身后，顾省言想做的很简单，了解副人格，除掉副人格。
不多时，顾省言端着热好的包子，和一碗肉丝面走出来。
顾省言来到餐桌前，将手中的碗依次放好，然后他拉开椅子坐下，打开手机的计时功能，面无表情地跟包子面条面面相觑。
余逍言不解，顾省言坐半天也不动筷子，就眼巴巴看着个计时器，他心中腹诽，怎么，人当腻了，准备cos宠物狗进行等食训练？
那不该开计时，该开闹钟的。
余逍言跟着坐了好一会儿，感觉浑身不得劲，早饭的香味一个劲地往鼻子里钻，唤醒了沉睡的胃部。
昨晚吃的那点饭早就消化干净，受视觉和嗅觉刺激，口腔开始无意识地分泌唾液，余逍言明显感觉到大脑发出想要进食的信号，可信号接收者却完全不当回事。
比没得吃更难受的，是吃的放在眼前却不能吃。
余逍言吐槽，顾省言研究完人格分裂，接着是打算研究怎么给自己上刑吗？
他算是体会到寄人篱下的憋屈感了。
面条坨了，包子凉了，顾省言还是没有吃的打算，余逍言心底不耐。
一回生二回熟，反正顾省言都知道了，余逍言破罐子破摔，语气夹枪带棒，“你要是觉得闻也能吃饱，就去公厕蹲着，不仅能自产自销，还能尝尝别人家的手艺。”
是顾省言牢记在心底的声音，但语气是他从未听过的刻薄，顾省言薄唇微抿，拿起桌上的手机，打开备忘录记录：
对日常问话无反应；有刺激时，二十分十二秒出现；身体心理无明显波动，生理有饥饿反馈；副人格情绪急躁。
余逍言：“……”
被研究的对象原来是他。
顾省言做完记录，没有回答余逍言，而是拿起筷子吃饭，凉了的早饭味道着实不怎么样，但顾省言跟没味觉似的，面不改色地咀嚼吞咽。
余逍言直嫌弃，面软啪啪地，跟吃鼻涕虫似的，糊在嘴里说不上来的难受。
“这又是在研究什么？猎奇早餐的口味多样性？”
顾省言不应声，继续在备忘录敲下一行字：
有独立的喜好和思维，能对现实刺激做出反馈。
连着被无视，要不是顾省言一脸认真，余逍言都要怀疑对方是在故意捉弄自己，“不是还有个外观形态要记录，你把眼珠子抠出来，转个圈放进去，说不定能看清。”
“不用，外观并不重要。”顾省言放下筷子，终于搭理余逍言，“通常情况下，主副人格同时清醒的时间很短，你似乎也是，休眠期间你有记忆吗？”
余逍言，“我没义务配合你。”
顾省言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
余逍言见顾省言气定神闲，猜到对方在想什么，“你是打算继续做你那雷霆实验？”
顾省言没回答，但新建的备忘录已经说明他的态度。
余逍言冷笑，犀利点评，“你的行为不像在做实验，像在完成主人交代的任务。”还是带字母的那种。
顾省言：“……”嗯？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 6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