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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组队 嘿嘿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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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讲课肯定专业。”慕疏说。
“他讲的好诶，当时他刚考上什么数学专业的研究生，本来小雾数学差，他讲了几天，小雾数学就考了班上前几。”
数学系的研究生？
慕疏总感觉这个关键词和她的生活有点联系，默默记下。
张姐还在滔滔不绝地说：“小贺这个人啊，学习又好长得又帅，做事又认真，要不是小雾年纪小，我都想给他说亲了。”
慕疏被这大胆的言论给雷到。
房门突然大开，小雾冲出来说：“妈，你说什么呢！”
张姐作势打了几下自己的嘴，“开玩笑，开玩笑。”
小雾不依不饶，“你别在这乱说！”
然后身影隐入房间，关门像打雷。
慕疏看着这一幕，只觉得有些滑稽。
第一次来，吵架吵翻天的母女，好像世界上最恨的仇人，第二次来已经开始开没边界的玩笑了。
她能感觉到张姐爱小雾，只是张姐性子太急，对于沟通也缺乏技巧。
这两个人太缺调和剂了。
最应该充当调和剂的人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帮了点小忙过后，慕疏就向张姐告辞了，回去的路上张姐给她发了报酬，慕疏也不客气，直接收下，发了个感谢。
张姐跟她约好每个周末中午都给小雾上课。
说起来，直到现在慕疏都不知道小雾全名，今天她本来想偷偷探究，没想到小雾竟然连答题卡都只写了个雾，很让人捉摸不透。
乍一看很有逼格，但是想到小雾才15岁，这种装杯杯的行为又让人哭笑不得。
慕疏回到寝室，麦乐渝还在睡觉，她开了个小灯复盘今天上课哪里还不够好，想了想，又写上贺雁归的名字，下面写上批注，“研究生变大明星”。
这其中肯定吃了很多苦，慕疏脑补了很多，觉得特别振奋人心，她一定要向贺雁归学习。
忽然一个电话打进来，慕疏连忙捂住听筒，怕吵醒麦乐渝，她跑到阳台上，喂了一声。
“是慕小姐吗？”一道彬彬有礼的男声。
慕疏听出来这个声音，是上次和导演说话的人，这个人没像导演一样颐指气使，她对这个人的印象还挺好的，但不能保证他们俩是不是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所以慕疏依旧很谨慎。
“我是上次跟你交涉过的副导演，还有印象吗？”
原来他是副导演。
慕疏说：“我记得。”
“是这样的慕小姐，我们剧组最近出了些困难，急缺一位女演员，片酬都可以谈，请你再考虑考虑，可以吗？”
慕疏纳闷，“你们那里这么缺人吗？为什么非得是我？”
“那天你穿上戏服以后，我们觉得你的形象非常合适，我们是这样想的，与其低价凑合，不如高价找个完美的。”
这句话暗地里把慕疏给夸了一遍，给她夸的浑身上下都冒着开心的因子。
不愧是混娱乐圈的，这么会说话。
副导演见慕疏一直没有回音，又添一句：“慕小姐，你看你在我们剧组演了那么多天替身，也有感情了是不？现在我们剧组真的挺难的，几百号人等着这部剧上映，给他们赚个好名声，当然我们尊重你的意见，你可以考虑之后给我们回信，我们十分期待和你合作。”
慕疏轻声说：“好，我会考虑的。”
话是这么说，挂断电话后，慕疏就把这件事抛之脑后。
她对娱乐圈没兴趣，也不是特定的救世主，几百号人等着她去救，这不强行上价值吗。
随便换个女演员都可以做到的事，非要让她这个素人去，说明还没到最危急的情况。
一周剩下的几天，慕疏淡淡地过着。
等到星期六，她背着包去小雾家里。
还没上楼，慕疏抬头一看，看到高层似乎有个小脑袋从窗户上冒出来，察觉到她的视线，脑袋瞬间缩了回去。
慕疏忍俊不禁。
电梯刚到，她就看见小雾站在电梯口，好像在等她上来。
不过两面，小雾就已经这么依赖她了吗？
慕疏摸摸她的脑袋，“下次不要把头探出窗外，很危险的。”
小雾很不好意思地缩缩脑袋，慕疏刚打算收回手，小雾却又把脑袋伸高，让她不得不又摸了几下。
这个女孩嘴里却冷淡地说：“哦。”
慕疏忍不住想笑，虚搂着她的肩膀进屋，张姐正做着饭，厨房里热火朝天，张姐招呼道：“小慕，今天在我们家吃饭啊。”
慕疏很是意外，原来这家人都这么热情，她愣愣说好，小雾扯着她的衣角到房间去了。
慕疏轻车熟路地拿出书，女孩也在整理自己的卷子，她随意地抬头看，感觉墙上海报少了很多，一些有签名的倒还在墙上。
她好奇地问：“这些签名是他还在做家教的时候签的，还是出道之后签的？”
小雾正找着卷子，应付着说：“贺老师发第一个视频的时候我就让他签了，当时还没有人听呢。”
说完，似乎是觉得很有成就感，小雾挺起胸说：“我是贺老师的第一个粉丝！”
慕疏被她的天真逗笑了，同时内心也生出疑惑，“你们关系这么好，怎么现在都不联系了？”
听完这话，小雾刚刚还有些自豪的心情瘪了下去，“因为我妈帮不了他，后面还怕麻烦，把他删了，我又没有手机，肯定没法联系。”
“帮不了他？”慕疏抓住重点，“他发生什么事了吗？”
小雾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我妈是个坏蛋，不让我知道。”
既然她不知道，慕疏也不好再问，专心做起家教来。
这天和前两次不同，慕疏能感觉到小雾很喜欢她，自然也更乐意听她讲话，慕疏主要辅导数学这一科，小雾听的起劲，效率也就更高了。
讲完后，张姐招呼她们一起吃饭，这个点吃饭是有些晚了，不过张姐和小雾特意等她吃，慕疏也不好驳了她们面子，坐下吃了几口。
慕疏有些好奇贺雁归以前的事，但凭她和张姐的关系，说这个太过突兀，她只能循序渐进。
可能是因为教的学生喜欢贺雁归，慕疏平常对贺雁归也多了一些关注。
这天慕疏午休前闲着没事，上短视频平台搜贺雁归，果真搜到了很多早期视频，她戴上耳机随意听着，觉得还不错。
恍惚记起以前卖周边的时候，听过贺雁归演唱会，虽然是在外场，声音迷迷蒙蒙，但是歌声里迸发的淡淡的哀愁，她能感觉到。
那时候她没有家教的工作，没有版权费救急，还在为生活和作业发愁，贺雁归就像天使，为她解决了这么多事。
那时候贺雁归在面临什么困难呢？
她想到了谷姐和他的第一部男主剧。
慕疏神游天外几秒钟，又随意看了几个视频，其中一个吸引了她的注意。
「贺雁归新剧恐将夭折」
慕疏眉心一跳，这么久了，剧组都还没有找到合适的人选吗？
她点进去，看到营销号说着女三出事之后一连串的事情，还是半信半疑。
难道一部剧真的到了没有女三就要夭折的地步？
慕疏脑袋里的疑惑串成线，越捋越乱，这几条线拉着她的思绪陷入浅眠。
“鼠！怎么还不醒？”麦乐渝摇着她的手，把慕疏惊醒了。
“怎么？”慕疏还有些不清醒。
“下午有课啊，你闹钟没响？”
慕疏一惊，看向手机，中午忘记充电，又一直放着视频，手机早已自动关机了。
“完了完了，”她连忙从床上下来，“现在几点？”
“还有十分钟，来得及。”
慕疏把充电线一插，连忙去上厕所，又往书包塞了书，拿起手机，充电线自己掉了。
得，没充进去电。
“这节课在哪？”
“博学楼，最远的那栋！”
“来不及了啊啊啊……”两人关上门就是狂奔，在打铃的前几秒到了教室。
放眼望去，只有前几排有座位。
好巧不巧，前几排向来是甘佑霖最青睐的位置，现在也只有甘佑霖旁边有离老师最远的空位。
两人面面相觑，在甘佑霖左边落座，中间还隔有一个空位。
慕疏低头看着书，老师进来之前，她感觉右边突然传来一股热气。
是甘佑霖往这边挪了一个位置。
怎么突然靠这么近？他不是懒得理自己吗？
慕疏眼观鼻鼻观心，迟来的愧疚感变淡，但还是存在，头更低下去了一点。
“同学。”
是甘佑霖的声音，不过他认识自己，为什么要叫同学？应该不是和自己说话。
慕疏这么想着，也没有理会甘佑霖，把面前的书翻了一页。
眼前突然伸过来一只手，上下晃晃，甘佑霖不耐烦地说：“慕疏同学，你耳朵聋了吗？”
慕疏回神，转头看他，“你在叫我？”
甘佑霖冷笑一声，“你不叫慕疏？”
“哦……”不知道这个人又在发什么神经，慕疏只好迁就他，“怎么了？”
“习概组好队了没？”
慕疏瞪大眼，“你要和我们组队？”
甘佑霖瞥她一眼，从鼻腔发出不爽的一声，“嗯。”
慕疏实在想不通。
这个大少爷上次生气，好像就是因为组队的事吧。
怎么现在又突然过来组队。
慕疏凑过去，“你不生气啦？”
甘佑霖左手撑着头，当作隔断，懒得和她说太多。
慕疏觉得他莫名其妙，不过这位大少爷脾气差，她早领略过。
慕疏向麦乐渝传递了组队消息。
“他？”麦乐渝往甘佑霖那边看一眼，“要和我们组队？”
慕疏点头。
“不要，他脾气那么差，上次还给你脸色看。”
慕疏深以为然，又转头，跟甘佑霖说，“不要。”
甘佑霖看她，似乎没想到自己会被拒绝，“为什么？”
“不想。”
甘佑霖露出一个恶劣的笑，“我记得上次你们让我做作业，结果最后自己做完了不告诉我。”
说起旧事，慕疏脸有些发烧，她义正辞严，“那件事是我决定的，和麦乐渝无关，是我对不起你，习概组队的事，要征求我们俩的意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