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第五十五章 交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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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人会对矢岛雄介的晚宴感兴趣。
什么人会精准果断的安排这一切，带着苏格兰冲破围剿。
什么人能调来狙击手。
什么人能让琴酒对他的空白行迹只字不提。
“……那晚，一个意料之外的人出现在了组织的情报网，并且与苏格兰被全面追杀仅仅隔了不到一小时，而摆脱了追踪之后，他又销声匿迹了。”
冲矢昴的表情似乎有些波动。
“好巧啊，巧合到他仿佛就是来刻意引起注意的那样。”波本的目光死死钉在冲矢昴脸上，“他当然能够引来注意，因为大部分人都认为他已经是个死人了。”
“感到意外的怎么也不该是波本先生才对。”
这句话颇有深意，似乎暗示了某些了不得的默契。波本默然片刻，他在考量着什么，随后收回匕首讥诮地笑了一声：“看上去前来‘度假’的FBI不止他一个啊。”
冲矢昴欣然肯定了他的猜测，“当然了，公安先生。所以你想看看我的证件吗？”
卧底和异国警察交换了身份，但气氛却并没有因此平和多少，反而更加诡谲了，波本将那些细微的愠怒和落入下风的难堪一丝不漏的收进皮笑肉不笑的面具下，提出了自己的要求：“我要先见到苏格兰。”
意料之外的是，冲矢昴没怎么犹豫就答应了，“可以。”
他看着波本的表情挑眉，“我是警察，又不是绑架犯，我是很真诚的来谈合作的，毕竟——诸伏警官对你很重要吧。”
“你不正是为此来试探的吗？”波本毫不客气地指出，“你想知道他在我这里价值多少筹码。”
“换作是你，你也会这么做的。”冲矢昴并没有否认，“为了救那位诸伏警官，我们FBI损失了一辆SUV，长官一把年纪还要公路竞速，赤井先生不惜亲自作饵，因为这个，我们甚至从军队里紧急借调了另外一名狙击手，波本先生，你应当知道美军那边有多难借人。相比之下，我们想得到的也不过是一个可以面对我们共同敌人的机会罢了，为此，我们同样也在做赌注。”
也许是因为那句“共同的敌人”，波本浑身的尖刺略微收敛了些，冲矢昴温顺无害的外表确实会降低人的防备心，当他用温和的嗓音娓娓道来时，倒真的不会让人怀疑他的真诚。也许这也是FBI选择让冲矢昴来跟他谈的缘故。
“那你们的赌注可不怎么样。”波本虽然还是嘲讽着，但语气缓和了不少，“想要寻求我的情报交换，不就说明你没办法从琴酒手上获得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吗？你们FBI比我想象中还要荤素不忌。”
“能给诸伏警官创造逃走的机会，那就说明也没那么不堪大用。”
冲矢昴这番话变相回应了波本的试探，牵制住琴酒，让琴酒宁愿错失抓捕卧底良机的人真的是他。
波本也不知道自己该叹气还是该倒抽一口凉气。
朗姆和琴酒针锋相对，连带着他和琴酒的摩擦也没有停过，他比任何人都知道那个男人的多疑、谨慎和暴戾，所以才更加震惊于琴酒的沉默与纵容。
同时也有些佩服FBI的创新力，琴酒看上去就不是那种光凭美色就能收买的人，让手下探员去使用honey trap，也不怕赔了夫人又折兵。
波本又转念一想，如果冲矢昴是FBI的事情捅到组织那里去，就算是对琴酒而言，也是一个严重的错误了，若是能因此动摇琴酒的地位……
还是算了。波本打消了这个主意。因为hiro，他可以看这些FBI略微顺眼些，而且这对他来说不是个坏事，相当于握住了一个琴酒的把柄，他相信会有用到它的那刻。
冲矢昴似乎对波本所思所想一无所知，他低头摆弄一会儿，随即丢给波本一个手机，上面是一个已经接通的没有号码的通话。
“喂？”
那个熟悉的温柔声音瞬间清空了波本的所有想法，他后知后觉感受到了劫后余生，为再一次能听到hiro的声音。
“这是我们的诚意。”
冲矢昴微笑。
“谢谢。”
冲矢昴抬头，却发现波本依旧是那副严峻阴沉的样子，仿佛那句道谢是微风带来的错觉一样。
在那之后波本很少见到冲矢昴了，参与其中的换成了赤井秀一。
FBI入境这件事波本作为零组的人是心里有数的，如果不是目前在卧底，他绝对会是跳出来反对FBI在日本境内为所欲为的家伙里声音最大的那个。但是他承了苏格兰的情，赤井秀一宁愿把波本逼得狗急跳墙也必须要出答案的意义就在于此，波本和苏格兰明显不是一个部门，但是他们在美国时无言的默契和熟悉又说明不仅仅只是普通同事，并且他赌对了，毕竟苏格兰已经脱离了组织，可一个还留在组织里的卧底能带来的收益就不止翻了几倍了。
赤井秀一越想越觉得捞苏格兰捞得很有价值，对波本的不假辞色也没什么反应，那副不咸不淡的反应经常把波本气的暗自咬牙。
公安的人从FBI接手了诸伏景光关于假死和身份的工作，在日本主场这种事还是由公安做起来颇有心得，赤井秀一是一个过于敏锐的硬钉子，詹姆斯就总是一团和气，哪怕降谷零也对这位FBI的长官也无可指摘。人是他们救的，也不介意他们接回去，算是尽了宾主之欢。
而波本确实也为他带来了一些东西，虽然波本在组织时日尚浅根基不深，但他的情报还是解答了很多让赤井秀一困扰的疑惑，笼罩在组织表面的迷雾开始散去，更深的龋坏裸露出来。
生物制药公司Amborse、灰烬基金、东京湾的地下冷冻实验室串成了一条线，而那位财经界的大人物枡山宪三原来就是组织的代号成员皮斯克。
于是很自然而然的，赤井秀一提出了抓捕皮斯克的建议。
虽然他的上司詹姆斯对他的行动一直很支持，但不代表FBI是支持的，在大多数的反对意见下赤井秀一来到日本已经是力排众议和做下重重保证的结果。
他的“假期”本就很短，来到日本后他马不停蹄地接入新身份，接触宫野明美，和琴酒周旋，并且还倒霉的陷入了组织围剿，雪莉的一根头发丝还没摸到，宝贵的狙击手受伤的消息已经让很多人坐不住了，美国那边频频询问什么时候让赤井秀一回国。
可是现在才是真正的黄金时段，琴酒只要不傻就不会主动向组织披露冲矢昴，这给了“冲矢昴”这个身份苟延残喘的机会；波本和苏格兰在某种程度上也成为了他的线人；朗姆想要活捉他，这种态度本就是一种情报的流露；组织对实验、药物的格外重视等等……这是一个紧迫的良机。
出乎意料的，降谷零投了赞成票。
上一次公安行动虎头蛇尾的结束一直让他心有不平，在利用卧底情报组织公安行动这方面降谷零一直很慎重，没有万全之下一旦失败火就可能会烧到自己身上让卧底行动功亏一篑，但现在FBI来了，那就不用考虑太多了，直接把锅扣到他们身上就好了，反正执法权在日方，成功了罪犯是他的，失败了FBI受不了组织迫害还可以滚回美国，怎么想他都不吃亏。
波本诡异的热情起来，让旁边的诸伏景光搓了搓身上被激起的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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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斯克作为组织元老，能够成为组织明面上产业的代言人之一，也并不是没有其智慧。
其中一个表现就是，他过分谨慎。
过分谨慎有时也可以被称作胆小，在灰烬基金只是疑似被撬起一角后皮斯克就果断撤回了大部分资金，他宁愿花大力气重新筛选产业投资，也不想冒着被FBI或者日本公安发现的风险去重拾残果。
明面上的成功身份更是给他加了一层保险，总之这样的人，并不是说逮捕就能逮捕的。
但也不是并没有机会。
赤井秀一毁掉了组织的低温冷冻实验室，同时也宣告着东京湾的药运物流线彻底报废，枡山物流及时止损，态度良好的配合调查，试图营造出自己一无所知的假象。但组织如果不想切断与海外的联系，注定要构建一条新的物流线，这个任务交给熟悉物流运作的皮斯克再合适不过了，朗姆还扯了一个由头：将功补过。即使皮斯克有种喊冤的冲动，并不知道自己明明什么都没干为什么造成这一系列损失的罪名却扣在自己头上了。
但是他惹不起朗姆，就算能惹起也不想惹琴酒，剩余的要么不在日本要么位高权重。皮斯克只好忙碌了起来，他为了筛选出符合要求的交易对象，频繁流连于聚会之中。
他们要等的就是这个机会。在某一天，波本向赤井秀一传递了情报。
作者有话说
第55章 第五十五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