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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原来是我错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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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徵丞曾见宫徽瑶与潘小九聊得甚好,便想着留下潘小九与宫徽瑶相伴。
这夜的雨下得格外的大,雷声穿透了寂静的夜。
次日。
宫徽瑶正欲去书房,却发现庄羽行和宫徵丞发生了争执。
庄宅。
原是庄羽行发现了宫徵丞在暗中调查有关上官家十年大案的事情,却查到了庄羽行的生父庄秉行曾在上官家失火之前三个时辰出入过那里。
庄羽行本想告诉父亲这件荒唐之事,却发现在后院的下人悄悄抬了一具尸体出府。
一路跟上,下人们直至乱葬岗前才停下,把尸体放下便匆匆离开。
走上前确认,发现死者是一名女子,姣好的面容让他觉得有些熟悉
跟先前他在城头见过的那个小仵作一样。
傍晚,宫徽瑶正想出门去找潘小九,却得知了她的死讯。
腿骨被打断,双手被削去皮肤,唯有带血的佛珠让她认出了这具残破的躯体,是她从前见到的那个有生机又心怀希望的姑娘。
让人把尸体好好安葬,宫徽瑶派人告知正在城岸边垂钓还等着钓鱼回去做给小九吃的潘立云。
一个小厮把潘小九写给宫徽瑶的信交给了宫徽瑶
【二少君亲启】
姑娘,因此事搅扰你,甚感歉意。
我并非生于潘宅,心中已被此事困扰数十年。
当年我只是幼童之际,便亲眼所见自己的家人死于一场无名的大火,所谓的上官双姝之言,于我而言不过是个笑话。
我一度知晓,家族被灭门之事绝非偶然,但万事皆休泪已尽,若我遭遇不测,这封信便会交到姑娘手上。
二少君乃仁善之人,家中养父早年丧女,待我虽不及旁的父亲,可他终究于我有养育之恩,是以此不情之请,望二少君能替我看顾父亲
上官衣绝笔
读完整封信,宫徽瑶只觉得可惜。
明明被人视作亡故之人的替代之身,却仍心怀感激,她这一生,都太苦了。
宫徽瑶本想将信交给潘立云,却在路上遇见了那日抛绣球的郎君。
酒肆。
“姑娘不必去了,潘伯伯已经离开了”韩渔看着她手里的信说道。
宫徽瑶再次打开信,轻轻摸了摸上官衣三个字,道“上官姑娘,真抱歉”
韩渔自述道“姑娘,那日之事抱歉。我乃碟纸世家韩氏子韩渔,姑娘可称我阿渔”
宫徽瑶忽的闪过一个念头。
另一边的庄羽行。
一道一道戒鞭打在身上,庄羽行跪在烈日之下,身上发出了难闻的血腥味。
庄秉行打累了,便将戒鞭扔在地上,让人把庄羽行抬下去。
宫徵丞趁着晚上夜色昏沉就悄悄进来探视了庄羽行。
“阿羽,你究竟为何伤成这样”
庄羽行抿唇不语。
晌午之时,他在庄秉行素日里最爱的画卷下发现了夹层,而夹层里便是另一张画卷。
画上的,正是死去的小九。
庄羽行对庄秉行步步逼问,终于得知潘小九便是那时灭门的上官遗孤次女上官衣。
庄秉行恼羞成怒,便把他打了十鞭戒鞭。
侍女方才说完事情原委,宫徵丞便皱着眉,对庄羽行道“阿羽,只怕你知道接下来我说的事,会更加寸步难行”
宫徵丞口中的每个字,都如同巨大的石头落在了庄羽行的心口上。
他此番来,便是因着上官衣这件事,想让庄羽行看在庄家对不起她的妹妹份上,主动跟她解除婚约。
若有朝一日她得知,便也不会太难过。
足足躺了三日,庄羽行方才能起身,便扛着一身伤去了宫园。
逢宫承玉头七,宫家兄妹处理好丧礼之事都疲倦不堪,宫徽瑶连孝衣都未脱,便坐在院子里靠着墙柱睡着了。
庄羽行不许下人出声,安静的坐在她身边。
红着眼眶,庄羽行心中万般不舍。
宫徽瑶感受到熟悉的气息,缓缓醒来,瞧见他这副样子,便道“怎么今日来了”
“阿瑶,先前你同我讲,你不想成婚,我想明白了,便将婚事同你讲明白。我和阿丞已说好,便以你向我退亲为名头如何”
宫徽瑶微微一怔,庄羽行掏出婚书和庚帖,递给宫徽瑶。
“好”
庄羽行红红的眼眶宫徽瑶都看在眼里,可她心中,有更重要的人。
庄羽行伸出手,把纤瘦的宫徽瑶拦腰抱在怀里,庄羽行摸了摸宫徽瑶的头发
「阿瑶,你一直是我最爱的人」
庄羽行小声的在宫徽瑶耳边说道。
果断的放开,宫徽瑶察觉他身上伤痕累累。
庄羽行离去后,宫徽瑶捧着手里的婚书和庚帖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