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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生老病死,人人都躲不过 雨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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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珠拍打着地面,发出清脆响声。
从前威震宫园的中年男子奄奄一息的躺在榻上,奄奄一息的瞪着眼睛看着面前的方向,似是期待着什么人来。
一个时辰后,宫徵丞黑袍褪下,站在宫承玉榻前。
宫承玉将手中捏紧的密信放到宫徵丞发汗的手心里,少年微蹙眉头,打开了信函。
看完了整封信的内容,宫徵丞前一秒皱起了眉头把身上随身佩的同心结摩挲了一下,很快便放下。
宫徵丞方才明白,为何这十八年宫承玉执意要立宫徽瑶为二少君,原来一切,都是因为亏欠,亏欠到整个宫家都赔不完。
宫园。
宫徽瑶虽然一向不喜欢宫承玉骂她不成器,可听见老头死了,总是有些难过的。
坐在长出青苔的台阶上,少女摩挲着裙带上的烫金的铃铛。
听到马蹄声停下,宫徽瑶一步一步的走向少年的马前。
“哥哥,老头呢”
宫徵丞长舒了一口气,对一袭红衣的少女道“以后我们都没有爹爹了”
宫徽瑶微微向后退步,没有哭泣,也没有失去理性的大吵大闹,轻轻的问“那老头的尸体呢,是不是该入殓了”
宫徵丞点了头,回答“不过在此之前,我得为他请一人验尸,方能入殓”
宫徵丞一直心有疑虑,宫承玉身体康健多年,却最终落得个病逝的下场,他绝不信老头会就这么离开。
宫园派出去的人不过半日便回来禀报寻到了城东头的一户手脚干净的人家,仵作是个女子,名叫潘小九。
宫徽瑶初见潘小九这日,总觉得她有一种扑面而来的熟悉感。
潘姑娘衣衫穿的破旧,可一双眼睛倒十分有神。
细细查验过后,潘小九走进书房,没过一会儿又出来了。
看见在一旁的宫徽瑶,把袋子里的糖递给宫徽瑶,道“姑娘,想来就是宫家的二少君吧”
“老头真的就这么死了吗”
宫徽瑶觉得有些难过,潘小九打趣道“生老病死,人人都躲不过,这世间,并无什么能让人一直驻足停留之事。”
“若我阿姐还活着,如今应该也与姑娘一般年岁了”
潘小九走出了院子。
宫徽瑶在她方才的眼神里感觉到了深切的哀伤和淡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