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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番外 【求助】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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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蛊御注意到一道白色的身影坐了下来,他抬起头,与对方四目相对。
对方眨了眨她那双水灵灵的蜜糖色眼睛:“你就是'胚中催命讨债'?”
但话还没说完就被崔蛊御捂住了嘴。只是虚虚地捂着,并没有碰到,不过余深尚还是闻到了他手上那股淡淡的冷冽花香。
余深尚又眨巴两下眼睛。
崔蛊御把手收回来,眉梢微挑,一副戏谑的表情:“都交换过名字了就不要叫网名了吧'鱼身上为什么有刺'小姐。”
崔蛊御头绑一条黑色运动发带,黑色短袖版型很大,领口露出一片洁白的肌肤和两根秀气的锁骨,一条项链落在胸前,腕上还戴着一护腕。
余深尚总体评价是不正经的好看酷哥。
崔蛊御看了眼手机又看了眼余深尚,把手机转了个向,推到余深尚面前:“这顿我付,想吃什么自己点。”
“啊…啊?”余深尚好久没遇见这么爽快的人了,顿时一些无措,“这么好啊……”
“这不是基本礼貌嘛,”崔蛊御撑着脑袋摆摆手,“朋友,我钱够着,随便点。”
末了他又补了句,“按着食量点,别吃撑了也别饿着,剩一点没事。”
我天,好男人!
余深尚无声呐喊,全然只听进去了“哥钱够”。
余深尚发色也淡淡的,跟瞳色一样,是很让人喜欢的蜜糖的颜色。今天穿着一条白裙子,扎了松跨的鱼骨辫,又用白色发带绕在一起,在发尾处系了个蝴蝶结。
崔蛊御总体评价,还算有点良心的抽象女。
余深尚将手机递回去,崔蛊御伸手接过,宽松的领口不经意间露出一截漆黑的锁骨。余深尚发言不过脑子,突然问了一句,“你的锁骨……?”
崔蛊御突然一愣,下意识用领子遮住那块锁骨。余深尚这才脑子转过弯来——自己好像有点多管闲事,净问些不该问的。
“抱歉,我……”
“没事。”
余深尚对上崔蛊御的目光,倏然发现那双眼里竟也有些许歉意。
“都已经过去了,是我反应太大了。”
“啊哈哈是啊,”余深尚有些尴尬地笑笑,默默移开目光,“都过去了。”
“你要是想听——”
余深尚的目光又挪了回来。
“反正现在等着上菜,给你讲讲也行。”
讲述过程中菜都陆续上来了,余深尚挑着鱼刺,头一回龇牙咧嘴地听着故事。
“所以,你原是南湖一名男娼,被客户调戏不小心压断了锁骨——”
“噗。”
“别给小爷笑——然后压来压去就给压黑了?”余深尚简直无语,手点着桌子,语气一顿一顿的,“谁、信、啊?哥你编排自己能不能别那抽象,我都给你整不会了。我还以为有什么苦大仇深的小说剧情呢……”
“哦,”崔蛊御笑得给自己呛到了,抖着肩,眼尾有点泪花,“原来你希望我的故事跌宕坎坷一波三折九曲十八弯——那你想怎么编排?”
余深尚深知面前这只老狐狸的秉性,只怕自己会被带着走:“我才不编排你呢,而且,我也不是那个意思……”
“唉,”崔蛊御喟叹一声,将最后一只虾剥好放入碗中,推到余深尚面前,“是呀,相亲呢,苦大仇深的故事可不合适现在讲,讲了也没人心疼我,还说我胡编乱造。”
余深尚皱眉看着面前这只笑得眯眯眼的狐狸,只怕尾巴都要摇起来了。不情不愿地夹起一只虾塞进腮帮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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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饭的下一步是约电影,崔蛊御和余深尚都挺喜欢看电影的,尤其是悬疑惊悚片。
但余深尚今天完全看不下去电影,因为崔蛊御无意识握着她的手,每到紧张刺激的桥段就会紧紧相握的手。
崔蛊御专注地看着电影,余深尚专注地看着崔蛊御。
突然,崔蛊御凑近余深尚,把神游的余深尚吓个半死。崔蛊御一乐,示意她过来点,耳语道:“宝宝我去上个厕所。”
那么暧昧的动作和语调就不能说些好听的话么……
余深尚拳头硬了。好你个宝宝。
崔蛊御要离开,余深尚却握紧手不让走了。崔蛊御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一直牵着余深尚的手,顿时脑袋宕机了。
余深尚看着崔蛊御的表情,乐得不行,心想不拿来做表情包可惜了。
“我也去。”
“女孩子喜欢跟人一起去洗手间也包括我这种?”
“嘿嘿。”
嘿什么嘿,嘿你老母啊
崔蛊御艰难地扭过头看向隔壁那穿着白裙子系着蝴蝶结的女生,上一秒他以为要在洗手池分道扬镳,结果下一秒余深尚跟着一起进来了。
“你…你……”
“你什么你?盯着我上厕所干嘛?”
“不是,”崔蛊御咽了口唾沫,“姐你哥们儿啊……?”
“……”
“我草。”
“忘了现在是女的了。”
崔蛊御:……
出了洗手间,诡异的沉默笼罩在二人之间,但票都买了不看就是贱,于是下半场崔蛊御挪得离余深尚远了点,虽然半个座位也没远到哪里去。
散场的时候崔蛊御路都不会走了,还是被余深尚挡住才停的。余深尚摇了摇崔蛊御的手:“哥,理理我…”
崔蛊御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把手抽出来的冲动,面前这女的…男的……算了,面前这人只比自己矮了一个额头。崔蛊御自我感觉穿上鞋后自己怎么也有187,这人怎么着也有180。
好心梗。
相亲被外星人骗了。
谁来救救我。
余深尚看着崔蛊御魂归西天的表情,顿时有点急了,跺脚道:“哎呀你听我解释嘛!”
“哦。”
崔蛊御面无表情,语气机械,仿佛失去了面对生活的勇气,“愿闻其详。”
“噢,这么说你是扶她,只是忘了告诉我。”
余深尚疯狂点头。
但崔蛊御还是那副要死不死的表情,有些绝望地把脸埋进手心,深吸一口气:“皇上,臣这一退,就是——”
“诶诶诶打住,崔爱卿,我想我们可以先试试,或者先交个朋友,不着急。”
崔蛊御抬头看了余深尚一眼,想起洗手间那比恐怖电影还惊悚的一幕,又深深地把头低了下去:“呜——”
这个夏天,有你真是清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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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余深尚才知道,崔蛊御有一点没说谎,骨头确实是被压断的,只不过不是客户,而是一个醉汉。
当时摄影约了崔蛊御去拍照,说找到一个风景好人又少的地方。穿的是古装所以他衬景地戴了假发。再加上那张脸本来就有些阴柔美还化了妆,认错性别并不奇怪。但那醉汉不一样,那醉汉tm知道崔蛊御是男的还要去骚扰他,真是禽兽tm见个洞就想捅,趁二人不注意就把崔蛊御撞倒在身下。
摄影当场就怒了,拼命去扒拉那醉汉,结果被那醉汉抓着相机就往脑袋上招呼。
崔蛊御平常也不是不锻炼,只是可能真的见血被吓傻了,或者是被醉汉近二百二的体重压垮了,抑或是感觉求救没了意义,反抗的动作都渐渐停了下来。
可他看着摄影的血不断从破了的脑袋涌出来——好不甘啊。
肥腻的手自上方伸来,扒开他的衣襟,摁住他的锁骨。
“啪--”
一声清脆的骨响。
断了。
凄厉的惨叫响起,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崔蛊御蹬起的腿踹中了醉汉的命根子。
趁醉汉疼得翻倒在地崔蛊御又给他脑袋和肩上来了一脚,随后拖起摄影就跑。
途中正好遇到闻声赶来的路人。也是巧,刚好是来盲区讨论如何安置监控的警察。
“你们没事吧?”两位警署一看,这也不像没事的样子,简直是要出人命了——一个头破血流的,一个衣衫不整锁骨处有骨头顶出来的。
醉汉后来被判刑,那个地方也因此特地多安了摄像头。
“那也不该是黑的啊…”余深尚盯着崔蛊御锁骨处那块乌黑。
崔蛊御被他看得露骨,耐不住道:“我自己弄的……”
“自己弄的?”
“嗯。”他又习惯性扯了扯衣领,“弄好了本来说是要静养,结果洗澡的时候越看越恶心,就搓得比较狠,然后又断了。”
这得是有多狠……
“后来有一段时间看谁都不顺眼,总觉得有人想要加害于朕,又因为那件事有点那个……不是说我恐同,我对同志完全没意见,你看咱俩现在不好好的?就是很别扭。”
“你也知道的,有些哥俩好的喜欢勾肩搭背,可我那会儿犯恶心,拍开了那人以为我跟他玩儿呢,这样几次弄得我心烦,直接拿他的手摁我锁骨上断了得了。”
咱就不能说清楚嘛……
不过说者无意听者有心,余深尚光听着就隐约感觉锁骨作痛:“你不痛吗?”
问完余深尚就感觉自己傻缺,骨头断了那能不痛吗?
没想到崔蛊御还真认真地思考了一下:“其实第一次被压断的时候不痛,已经没有感觉了,只是知道自己骨头断了我草太吓人了然后仇恨值又拉满才叫出来的,之后有疼的也有不疼的。”
“那医生还跟我说你再断我就不给你看了,但我都过去了他还是得看的,为避免唠叨我就换了家医院,结果还得是医生慧眼,看出这破骨头断了有几次了,又跟我唠叨好久。”
崔蛊御看余深尚听得直皱眉头,狐狸尾巴又翘起来了。他轻轻拿过余深尚的手,抚过自己的锁骨,最后停在那处断骨上。
看似暧昧的动作却让余深尚额角细汗直冒。
“怎么?你要试试痛不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