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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中元番外 结婚啦~ ...
"嗷————"末路的魔龙发出一声绝望的吼叫,终于支持不住,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
魔龙的背脊之上,兰影将剑自魔龙脊骨间拔出,血液顺着剑锋滴落,露出皓月白亮的剑身。
兰影随手拧了把被血浸透的衣摆,看着身下魔龙的尸体,嘴角不自觉咧出一个笑,自言自语道:"……最后一样也齐了。"
"很快就能回去见他了。"
————
与此同时,魔域的大街上,一个戴着银色鸟喙面具的黑衣魔族带着两个侍从,正挨家挨户地采购布料。
而在他肩上,站着一只昏昏欲睡的白色小鸟。
"老板,拿你家红布出来看看!"魔族青年未被面具遮盖的下半张脸满是笑意,每一家的红布他都亲手摸过,遇到品相合适的就从侍从那拿过之前预留的样布比对色差,问老板能拿出多少,确认一切合适之后就让另一个侍从去和老板商谈价格、签订契约、约定何时何处交货。
等把这几条街走遍,魔族青年也就是孟玟深深叹了口气,旁边拿着账本的侍从开口询问道:"大人,怎么了?"
"没,没怎么,"孟玟扭了扭脖子,嘱咐到,"你们到时一定着重检查这些小店送来的布料,以次充好的通通退回去。"
"是。"二人异口同声的回应,这两位侍从具是魔族,头顶一对巨大的魔角昭示其不俗的实力。
同样的,孟玟头上此时也有两对魔角,却是靠法器伪造的,他本质上还是一个正派出身的灵修。
要是在人界,扯红布的事情哪用得着这么麻烦,孟玟在心里吐槽着,魔界主城几大商会居然凑不出一场婚礼的用度,还得来收购周边这些小商贩的。
偏偏这事隐蔽,不好大张旗鼓让商会收购,这种重要的事交给别人孟珏又不放心,只好亲自带人出来跑。
不过好在,魔界还没物资匮乏到需要他跨界采买的地步。
孟珏在心里点了点需要采买的物资种类,突然回头朝两个侍从问到:"你们知道……哪里有卖龙凤烛吗?就是······人界洞房的时候烧的那种很粗很长的蜡烛。"
抱着一堆红色样布的魔族侍从犹豫了一下,忍不住开口问道:"统领大人,魔尊大人的生辰要那玩意干什么啊?"
"……不关你的事,别多问!"
————
魔族主城正中,月魔宫。
随望鹤在点满烛火的正殿中同一班下属商谈魔界改革相关事宜。
待众人退去,随望鹤才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幽怨地看着桌上一堆待处理的文书。
说到底做魔尊是他们两个共同的事业,怎么兰影这家伙出门一去一个多月不回来,全把政务留给他处理。
虽说魔界蛮荒尚武、统治松散,本没有多少事务需要魔尊亲自处理。但他们既当了魔尊,打算在魔界常住,还是有必要好好治理的。
随望鹤回想着先前臣属传报的、魔界西南部族统治贵族反抗新政令的事,决定择日过去“敲打敲打”。
这时,大殿门口突然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未见人而声已至。
“大王啊,今天又忙这么晚?”一个身形壮硕的魔族披着一头红发,手里提着两坛酒从门口走进来,未卸的战袍上还染着不少暗红干涸的血,就这样大喇喇地走到魔尊面前。
随望鹤见怪不怪,只抬手把桌上的文书移开,挪出一片敞亮地给他。
那魔族咧嘴一笑,将手里提着的酒放到桌案上:“回来的路上顺手买的,一起喝了?”
随望鹤一边又低下头抓紧处理政务,一边回道:“等我一会,这次情况如何?”
“都是些目光短浅的鼠辈,成不了事,被我砍了首领就投降了。”
说到这,那魔族抬起猩红的竖瞳扫了眼随望鹤的头顶,开口问到:“那家伙还没回来?最近怎么都是你。”
他问的是兰影。
魔界之尊百年一换位,届时会有一段为期十年的争夺期。当年随望鹤和兰影初来魔界,刚好赶上魔尊换届,于是灵机一动,二人共用一个身份,用几年时间一路打上了魔尊之位。
他在人界时便是千年难遇的天才,转修魔道也不如何艰难,更何况还有一个灵魔双修的兰影,心魔的魔体极为纯粹,有兰影的指导,他这个后天魔修炼起来也是如鱼得水。
兰影作为特殊种族几乎没有魔族特征,而随望鹤的另一只角无论如何都长不出来,只有原有的魔角随力量增长越长越大,所以二人一商量,决定将心魔幻术烙印在一个法器中,掩盖魔角异常的同时微调面容,塑造一个双角俱全的魔族“随望兰”形象在魔界活动。
二人轮流扮演随望兰,另一人要么不同时在世人眼前出现,要么就戴上一张面具扮做侍从。
两人的伪装一路来没出过纰漏,直到他们登上魔尊之位。
当时他们在魔尊争夺战时就遇到过一位强敌,此人名为殷染,是一位极其勇猛好战的领主,生得高大孔武,心思却十分缜密,当时负责扮演随望兰的兰影同他打了整整两天才分出胜负。
这一战虽打得惨烈,兰影回来直接闭关半月养伤,期间对外事务全由随望鹤处理。却也因为两人打得惺惺相惜,殷染竟在他们成为魔尊后主动上门投诚。
当时正好是随望鹤扮演随望兰,想着不是多大事就没叫厨房忙着研究新菜的兰影,谁料一见面殷染就断言他不是当日台上同他比试那人。随望鹤自然不认,他与兰影本就同为一体,硬说是一人也不算骗人。
殷染忍无可忍要拔刀砍了他这个“假魔尊”,随望鹤自然拔剑迎战,二人就在魔宫内殿打了起来,直到打斗的动静惊扰了厨房的兰影。
兰影戴着面具赶到时,魔宫的内殿已经被二人打得破破烂烂,而殷染在看见兰影的那刻,便震惊地呆在原地。
“你和他,你们······?”
红发红瞳的魔族不可置信的目光在二人身上来回摇摆,像是看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好容易顺下一口气,他惊疑不定的问道:“你们是什么关系?”
于是三人就在诡异的氛围里收拾出一套桌椅,坐下长谈了一场。
殷染道出他有一双洞彻万物的魔瞳,能勘破世间万物的本质,那天在擂台上他看到的兰影是一个没有任何魔族特征的灵体,体内又确确实实流淌着魔息。今日的随望鹤则是一位独角魔族,灵体相对兰影要凝实不少,魔息回路却不如兰影流畅,多少有几分滞涩。
在见到兰影之前,殷染相当肯定他们不是同一人,但当两人同时站到他面前,他又有些迟疑了。
无他,这两人的本相确实一模一样,以及——在二人之间隐隐有一道光带连接。
事已至此,随望鹤叹了口气,要求殷染签下保密契约后就将事情和盘托出,不过隐瞒了两人的过去,只说兰影是他的心魔所化。
得知真相的殷染粲然一笑,与二人畅聊整夜,从此便有了骁勇善战的魔族大统领,和时常串门喝酒的赤眸魔族殷染。
随望鹤将手边处理好的文书分类堆到一边,叹了口气:“他不知道上哪野去了,前个月传讯说要进个秘境,就没消息了。”
“保不准被哪的怪吃进肚子里去了。”
话虽如此,随望鹤却并不怎么担忧兰影的安危,他们之间有特殊的联结,一方重伤或者死亡另一方都会有感应。
就另一头传来的波动来看,兰影现在相当活蹦乱跳。
收拾好待处理的政务,随望鹤领着殷染进了内殿,在小花园的石桌上坐下,一边抱着坛子灌酒一边听殷染分享这次平乱的趣事。
随望鹤也是在岁月中慢慢发现,他其实蛮喜欢酒这种饮品的,并且酒量相当不错。
“这次我回来的路上,听说北方有个秘境塌了。”殷染同样举着一坛子酒直接往嘴里灌,“说是作为阵眼的魔龙死了。”
“那魔龙我当年还见过呢,若不是被缚在秘境里,出来多半也是一方领主······”
随望鹤听着他讲述,目光移向高空的蓝色月亮。
魔界没有太阳,也没有真正意义上的白昼,只有一轮月亮悬在月魔宫正上方,紫为昼蓝为夜。越靠近魔月的地方魔气越浓郁,于是便有了魔界以月魔宫所在主城为中心,向心水波纹般向外建造的城池格局。
过了今夜,就是第四十天了。
兰影何时回来呢,再过两日就是他们的第一个生辰礼了。
“······诶呦我的随大王,走什么神呢?今天这点就醉啦?”
对面的殷染伸出一只手在他眼前慌了晃,随望鹤回过神,略有歉意地看向他:“抱歉,我只是······”
殷染看他这魂不守舍的样子,突然凑近揶揄道:“想你家那口子了?直接告诉他嘛,我知道你有办法。”
随望鹤面上不语,在心里默默叹了一口气。他的确可以通过本体和心魔的联系强行联系上兰影,但那通讯有干扰性,会让兰影短暂失去对身体的控制,万一兰影正和别人打架打得关键······而且兰影不喜欢。
最后随望鹤送走醉醺醺的殷染,一个人沉默地走回魔尊寝殿,偌大的宫殿空空荡荡——他和兰影继位后屏退了大部分侍从,只留下小部分负责日常打扫和服侍。
如今看来确实有些过于冷清了。
随望鹤收拾好自己,脱下魔尊厚重的外袍,摘下颈间伪装用的法器,将自己塞进了冰冷的被窝里。
在昏沉的睡梦中,他感受到一双温热的手轻轻环上他的腰间,将他拢入怀中。
“嗯······兰影?”
“我回来了。”抱住他的人将头轻轻靠在他颈间,小狗一样蹭了蹭,“对不起,出了点意外,以后不会断联这么久了。”
“好······”随望鹤靠在熟悉的怀抱里再一次沉沉睡去了。
————
第二日起来,他和兰影便开始着手布置生辰礼事宜了,只是随望鹤四处视察时,总觉得殿内装潢布置得······有些太喜庆了。
需要用到这么多红布吗?戴着面具的随望鹤不动声色地看了眼身旁扮做魔尊的兰影,此前生辰礼事务全是兰影负责,他没关注过。
面前同样戴着一张面具的孟玟正指挥下属将一挽红布挂得更高,整个魔宫都洋溢着喜悦的氛围。
应当不会有什么问题······
————
转瞬到了生辰礼当天。
两人提前约定好了兰影筹备,随望鹤主持仪典,于是这一一天清晨,随望鹤就在兰影的协助下穿上层层叠叠的礼服,望着镜子里一身大红的自己,暗自皱了皱眉头。
他这身打扮,怎么看怎么像人界结婚穿的喜服。
镜中青年没有佩戴伪装法器,仍然是自己本来的模样,一双紫色凤眸被烛火映得明亮,同样被照亮的还有大红礼服上精致繁复的金纹。此时兰影正站在他身旁,将手里的金色细链仔细缠绕在随望鹤仅有的那只魔角上。
无端让他想起多年前在人间皇城那个喧嚣的夜晚,兰影也是这般为他戴上饰品。
十几年过去,他的角早不像当初那个新生小魔般稚嫩,不会因为被使坏的心魔捏住就手足无措,如今它盘曲坚硬,上面留存着不少打斗的痕迹。
随望鹤很喜欢自己这只独角,每晚都要仔细涂抹养护的油,当然,这项活计多半被兰影包揽。
经过一番繁琐的打扮,给随望鹤累得够呛,兰影总算大发慈悲地放过他可怜的魔尊大人,拍拍随望鹤的肩示意他坐下休息,自己则转身闪进屏风后,再出来已是换了番模样。
在看到兰影装扮的那刻,随望鹤深深吸了口气,紫眸微微张大,目光一错不错地看着那人。
明明兰影长得同他相差无几,一模一样的衣服和扮相套在他身上就比他平添一份张扬,好看得紧。
兰影理了理衣袍朝他走来,注视着随望鹤的黑眸中满是化不开的温柔,他朝随望鹤伸出手,笑道:“走吧,魔尊大人。”
随望鹤怔忪抬手,握上那只温润的手。
他们并肩走出寝殿,沐浴在淡蓝的月光下,随望鹤这时才发现兰影并不是以实体出现的,心魔灵体在月光照耀下略微有些虚幻。
“你······”随望鹤刚想问些什么,就看见兰影竖起一根手指轻轻抵上唇。
“嘘,其他人看不见我,”心魔朝他扬起一个狡黠的笑容,颇像一只憋坏的狐狸,“今天我同你一起。”
他大概也是被那个笑蛊惑了,就这样拉着心魔的手走上了主持生辰礼的高台。
台下魔宫设宴的院子此时坐满了四方来宾,不少魔族侍从正端着盘子忙碌地招待客人们,大门处也源源不断有新的客人到来。
当真是热闹。
往日魔宫漆黑的屋檐此时都挂满了红布,每位观礼的客人胸前都戴着门口小童发的一小把花,什么颜色品种都有,通通用红绸做底、法术保鲜,制成小巧的胸花。
随望鹤想到魔界那一望无际的荒野峭壁,真心惊叹兰影如何能搞来如此多的鲜花。
这场生辰礼已经多了太多不循规蹈矩的东西了,他心中有个隐隐的猜想,却又不敢开口向兰影询问。
仪典准时开始,魔尊随望兰循古礼在高台上踏起祭祀用的舞步,走到指定的位置,按照流程,他应该在这表演一段剑舞。
随望鹤在众多魔族领主的注视下缓缓拔剑出鞘,宝剑入手时却察觉到了一丝异样。
“?!”本该别在礼服腰间、镶满宝石的仪式剑不知何时被人换成了一把闪着寒光的真剑。
这把剑的外形像极了皓月,手感也相差无几,唯一的区别就在于剑刃。
皓月用上古陨铁打造,剑身常年如白月般明亮雪白,而此时他手中这把剑的剑刃是一种很厚重的骨白,散发着一丝凶煞之气。
更重要的是,这剑在被他注入魔息的瞬间便荡开一声喜悦的剑鸣,自发呼应起他的魔息波动来,仿佛他们不是初次见面,而是并肩作战已久的老友。
随望鹤心中讶异,手上动作却是一刻不停。
这只祭祀剑舞讲述的是初代魔尊与魔兽搏斗捍卫部族的故事,意在向四方领主承诺守护之责。
此刻在随望鹤眼里,剑招原本所指的假想敌之处却是真真切切出现了一个人影。
——兰影手里提着用幻术掩盖的皓月,遥遥抛给他一个笑,同他做出了一模一样的剑招。
随望鹤瞬间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低笑一声,同样举剑迎上皓月的剑势。
魔尊生辰礼,自然要两位魔尊都在才对。
舞步腾挪,越舞越像交锋,两把剑发出激昂的剑鸣,此起彼伏,呼应着主人们畅快的心境。
台上掀起凌冽的罡风,台下来宾们都惊骇于新魔尊的威压,心中暗自揣度这是不是警告,毕竟前不久西南某个部族被大统领荡平的事才过去没几天。
只有大统领殷染本人,此刻正板着一张脸,生无可恋地望着台上正玩得起劲的两位魔尊大人,恨不得自戳双目。
一舞终了,心魔依旧像上台时那样站在他身边,同他一起走完所有流程,拜月神、受四方领主贡品、开宴赐酒······生辰礼的流程一样样走完,最后就是普通的一场宴席。
难得一聚的领主们真心假意的寒暄着,身段妖娆的魅魔们站到台上,为魔尊与领主献上优美的舞蹈,脚下呼应舞动的影子是影魔一族的杰作,富有魔族特色的乐声自一位位魔族乐师的手下倾泄,有着漆黑羽翼的羽魔在檐上洒下一片片魔息凝结的光点,在触及桌上饭菜前就消散在各异的魔角间。
魔尊不必待至宴席最后,随望鹤又有太多话想同兰影说,那双紫色竖瞳里满是热烈的情愫,看完表演便早早拉着兰影离场了。
谁料他们一走到寝殿的门口,就看见早早守在门口的孟玟特别殷勤的凑过来——准确来说,是朝兰影凑过来,然后特别郑重地点了个头。
肩上的云朵也凑热闹般啾了两声。
离席就解除了幻术的兰影也朝他回以一个赞许的微笑,徒留不知现况的随望鹤看着两人的互动面面相觑。
随望鹤看着挂满红布的寝殿,又瞅瞅贴着红色窗花的窗户,突然意识到什么即将到来了,侧头看向身边的心魔。
兰影也笑吟吟地看着他,牵住他的手示意他进去看看。
平时闲置的烛台都被翻出来点上了,熟悉的寝殿此时笼罩在满屋氤氲的烛光里,温暖得不可思议,而在前堂对门的墙上,正正贴着一个大红的喜字。
“······兰影,这是?”
随望鹤几乎是在明知故问了,二人依旧紧紧攥着对方的手,兰影用另一只空闲的手取下他腰间的剑,递到随望鹤手上。
“喜欢它吗?”兰影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看似平静,但随望鹤能从他微微颤抖的手得知他不像面上那般从容,“我出门那两个月,就是去做它了。”
“当时去秘境里猎魔龙取脊骨炼刃,没想到那秘境对传讯干扰得厉害,我紧赶慢赶还是让你等了那么久。”
“对不起,鹤。”
随望鹤摇了摇头,凑近轻轻在沮丧心魔的唇上碰了一下,开口道:“那你告诉我,今天结婚的是我们对吗?”
兰影的脸腾一下红了,半响才从喉间挤出一声“嗯”。
随望鹤笑了,这回换他牵着兰影往里走了:“我很高兴,真的。”
“我知道。”
两人就这样挤挤挨挨地往里去,甫一进入卧室便看到桌案上立着一对龙凤烛,旁边摆着一壶酒和两个酒杯。
这下随望鹤的脸也变得通红,他摘下颈间那枚心魔亲手制作的伪装法器,却没有立刻看向自己的爱人,而是先举起手中的剑。
由魔龙脊骨制成的剑在魔息的托举下悬浮在空中,这把剑身与皓月别无二致的剑拥有一个极其张狂的剑鞘,金属的鞘身上用银丝刻着一条怒吼的魔龙,而在剑鞘的最上方留有一块空白。
随望鹤轻笑一声,没过多犹豫,当着兰影的面用魔息在空白处刻下两个字。
“兰鹤”
这就是这柄杀伐之刃的名字了。同时随着魔息注入,兰鹤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随望鹤能感受到它身上由兰影留下的本命契约。
佩在兰影腰间的皓月被兰影操控飞起,与兰鹤环绕而立,流畅华丽的的剑鞘微微震颤,发出一声应和般的剑鸣。
理论上一人终身只能同一把武器签订本命契约,但因为他二人的特殊性,兰影可以使用随望鹤契约的皓月,随望鹤也能使用兰影契约的兰鹤。
随望鹤收起兰鹤,顶着脸上的绯红,去桌案前倒了酒来,将其中一杯递给兰影。
两人手里端着酒,欲低头去喝,却又舍不得移开眼,像是要把对方穿喜服的样子永远记在心头。
一杯酒饮尽,红了一路脸的兰影放下酒杯,一把抱住自己的本体,将人扑倒在床上,挂在角上的金链子叮叮当当的响。
一如他们大红的喜服,两人熟悉的床铺也换上了喜庆的红色,两人深深注视着对方,脸颊通红,急促的呼吸交杂在一处,不发一言。
良久,随望鹤妥协般闭上了眼:“······别忘记点蜡烛。”
“啪”的一声轻响,桌案上的一对龙凤烛明亮地燃起来,床帐落下,夜还长。
我又写的时候一堆话写完不知道说什么了。
这本二位以后的生活还很长,大家还会在其他文里见到他们,所以这篇番外看来更像是故事的延续而不是一个单纯的番外
嗯······想了一下还是记不起来要说什么,总之让我们为狗粮试吃员殷染同志默哀!
在他的视角完全就是自己认识那老两口在一个氛围很像喜宴的时候穿着喜服就这么水灵灵撒上了
感谢你看到这里,祝你天天开心,万事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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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中元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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