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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真心有几分? 按照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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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路易斯的指引,他们要返回城堡——对于玩家来讲,她是头一次来这里。看到这个地方居然还有这么个看起来就历史悠久的建筑,她不免有些咋舌和担心。解密和机关,不仅考验脑子还要考验体力,有时候还很考验运气,这样的经历她是不想再体验第…反正她是不想再体验一遍了,虽然情况都不是她说了算的。
这么多年下来,大大小小的事件她也处理过不少了,她倒是总结出来了一点规律,有解密和机关的BOW相关处理事件都不会轻松到哪里去——能捡回一条命都是谢天谢地了,好运不是每次都
“我们从那里进去。”(路易斯)
玩家顺着路易斯手指的方向抬头看上去,“爬上去?”
“哈哈哈…”路易斯干笑几声,余光多瞟了几眼并没有想要帮助他的意思的艾达,她可不喜欢自己这么一直兜圈子,虽然对玩家和颜悦色的,但对他可不会是这个待遇,“…看起来是这样的。我相信以你的身手,攀岩应该不在话下吧?”
“确实如此,不过我们一般不管无安全措施的叫攀岩。”玩家举起右手,评估了一下高度,又一次转身直直盯着艾达,“可以吗?”——她的潜台词是想借用她的钩绳枪,艾达也明白她的意思。
在见艾什莉的时候,玩家就把自己的面罩取下了,之后更是把刘海全都捋了上去(看上去很有精神!),她的本意是不吓到艾什莉,现在却是让艾达能将她恳求的眼神看个仔细。
玩家给了路易斯一个眼神,心领神会地跟她一起用眼神求艾达。
艾达:……呵
玩家,真是个体贴的人啊——!
被玩家搂抱起来,依靠在她的肩膀上双手搂着她脖子的路易斯如此这般想到。同时,他也更加确信自己打不过她了。
但他的个子好歹也有179cm,四舍五入就是一米八,窝在玩家的身上有些过于强人所难了,而大鸟依人的“大鸟”没有丝毫的自觉,毕竟人也没有半点怨言。
玩家接住了先上去的艾达从上面抛给她的钩绳枪,拉了拉他环绕自己的手臂,“你要勒死我吗?”
“不好意思,我这第一次跟人无安全措施反方向蹦极有点紧张,你上去的时候跟我讠……!”没等他话说完,玩家就直接带他起飞了。
报告长官,安全落地!无人受伤,除了路易斯的心灵和神经!
路易斯踉跄地往前走几步,膝盖差点一软就跪下了,玩家提着他的一只胳膊没让他倒下去。路易斯反握回去,借着她的力站直了,装作若无其事地看四周。
“没事吧?”
“哦…呃,没事。”他活动了一下自己的眼睛和眉毛,具体表现为闭上眼睛眉毛往上活动,眼睛再睁开,还是给出了一个笑脸,松开握住她手臂的手,“多谢了。”
他不会再那么早对玩家下定论了,是没注意还是故意的——他没法从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看出什么端倪——碰到他也算是碰到棉花了。
…倒也不是完全看不出来什么,玩家的目光始终追着艾达的背影,眼睛和说话的嘴各自对着人。他不知道怎么去形容那双眼睛表达出来的情绪,很短,只有那一会,而他的脑子当时只有一片空白。
重新回到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的时候,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那种令人心脏漏掉一拍的异常。总感觉很落寞的样子…她是很想跟艾达说点什么话吗?
这只是他的猜测,既然她们认识,她们之间的事情还是扔给她们之间处理吧,他得先祈祷艾达不会因为觉得他太磨蹭毙了他——开玩笑的,她不至于会这样吧?她看起来也没有很生气。
“嘿,艾达,听我说,我有件事在找回琥珀值钱必须得先去办。”艾达微微侧身过来听他讲,似乎有点耐心的样子,他加快了说话速度,“你们都被感染了,相信你们自己肯定也有感觉吧?我可以搞定一种药,能延缓恶化的那种,我给自己打过,这药能让它们安静一阵子,相信我,你们会需要的,这是个稳赚不赔的事情,没有理由拒绝。”
他举起自己的双手,缓缓后退步挪到下去活板门旁,眼睛在两个女人之间来回打转观察。没有人动手掏枪,好兆头。
“等这事完了就去拿‘琥珀’。”(艾达)
他慢慢单膝跪地下去,手已经摸到了把手,“当然,没问题,你们商量好了那一切就都好。”
玩家没有反应,还是艾达转头问她:“你的意见呢?”
“我的意见就是你拿了别给威斯克。”(玩家)
“这听上去可不像是请求。”(艾达)
“嗯,因为我无论如何都会阻止的。”(玩家)
唉,看来她们意见统一恐怕很难了,夹在她们中间真令人头大,他还是先联系里昂他们吧。
………
玩家用力嗅闻了几下,她总觉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糊味的味道,而她身旁的路易斯也同样困惑:“嗯?什么烧着了吗?”
“下去就知道了。”在二楼帮他们拉动杠杆,打开机关门的艾达跳了下来,还没走过楼梯的拐角就便听到了路易斯的惊叫声。
“卧槽?!艾达,这里有人!”…还有令人牙酸的殴打□□发出来的声音,如果只有路易斯一个人是做不到的,但他旁边还有个玩家。
她一点也不意外看见玩家把敌人踹到了支撑的柱子上,又一脚把对方的头踩爆了,在一旁的的路易斯显而易见地缩了缩脖颈。见到她来了,在玩家看不到的死角向她投来了不可置信的询问目光,她轻轻点了点头,心中却又摇了摇头。比起在浣熊市的时候,她还是友善了些许的,尽管玩家不会承认的。
“你来晚了,这里没有多余的沙包了。”玩家收回了自己的脚,她的表情没有变化,但莫名传达给艾达一个幻想——一只摇着尾巴暗自得意的狗,面上不显,黑色的眼珠子却在看着人。
“干的不错。”艾达表现的习以为常,可她们其实在今天之前也有三年没见过面了,见面次数更是屈指可数。
艾达率先走下了楼梯,玩家晃了晃头,干脆重新戴上遮挡自己下半张脸的面盔。空气中一直弥漫着的烧焦气味让她有些担心,所以就算快速解决了这帮敌人,她也没有拉着路易斯第一时间下去看情况。万一出了什么事,她还能看住路易斯这个人。
还剩几步楼梯,火光却已经映照在了他们的面庞上。路易斯呆愣地往前走了几步,双手不自主地握紧拳头,谁也没料到他会爆发出这么激烈的情绪:“怎么会这样!”
“绝不能让火烧了我的药!”
艾达站在路易斯前面,拉着他的肩膀想要阻止他冲进去,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现在冲进去无异于送死,“路易斯!别进去!”
路易斯被拉住了一瞬间,很快又甩开了艾达拉着他的手,他眼里只有自己燃烧的实验室和埋葬于其中的药物。但就在快要冲进去,他的腿上传来一股力道,脚便不听使唤让他跌倒在地,实验室近在咫尺,可他还差那几步距离。
他对着火势越发严重的实验室伸出手,哪怕爬,他也想要爬进去,跌倒带来的疼痛被他完全忽略。眼中的绝望和脸上的焦急令人看了无不动容,这是发自内心的,他是真的想救他们的。
世间最残忍的事情莫过于给予人希望再让人当场看着它消失,但这没有影响玩家的心情,她本就没有寄予太大希望在这上面。更何况比起药物,路易斯这个人更要紧。
她的膝盖抵在他的后背上,用身体的重量压在路易斯身上,如果他再继续像条鱼一样乱蹦哒,她就得考虑采取更不友善的措施了。
火焰已经彻底堵住了进去的通道,燃烧附带的烟气呛的趴在地上的路易斯直咳嗽,见他挣扎的力度逐渐减小,已经完全趴在地上之后,玩家和艾达一起将他从地上拖拽着往后走。
这个之前还油嘴滑舌的男人此刻宛如丧家之犬一样跪在地上,手掌还在止不住的颤抖,嗓音还带着止不住的咳嗽,听上去更像是哽咽:“都没了…都烧光了……”
“那药就对你来说那么重要吗?”艾达压住了心底的烦躁,如果没有玩家把路易斯绊倒并压住他,按他当时的劲头就是一股脑往火场里面冲。飞蛾扑火,形容的就是他刚刚的样子。
“因为有人……等着我去救。”路易斯没有办法再去思考其他的事情,悲伤占据了他的所有心神,摊开的双手里什么都没有,就像他什么也没能留下,“可现在全完了。全都完了……我救不了他们了。”
“别灰心,路易斯。”看到他这样,艾达停顿了片刻,走上前站在他的身侧,“再做嘛!”你会做,就再做嘛。”
说话的同时,她看向了玩家。她看到那双眼睛,她知道,接下来不管怎样,玩家都会想办法把路易斯保下来。他们很相似。
“我想起来了!”艾达的这段话让路易斯找回了方向,他连忙站了起来,转身诚恳地说道,“制药的材料都在这,在城堡里!听着,我需要时间……但我一定会给你‘琥珀’。”
赤裸裸的恳求,艾达自认为她不是个容易心软的…但这是第几次了?她有些懊恼,却又并非真的恼火。
“那行吧,我们走。”得到艾达的点头,路易斯克制住自己想要出声的欲望,右手用力划了一下,脸上重新带上了笑容。
但此时他的笑容是真心实意的,他比任何人都想要实现这件事情,得到了许可就迫不及待从另一边的铁门引路带她们走:“我们先从这条路回去。再想想下步怎么走。”
一眨眼的功夫,路易斯的身影就消失在上去的楼梯拐角,她得跟上去,来自玩家的热切目光实在难以忽视,但再热烈她也打定主意不去看。从见到玩家的时候,她就知道她会是个大麻烦,现在只是火上浇油,她都有点习惯了。
“诶,你的老板是干什么的?”光顾着玩家,她都快忘记(假的)还有路易斯这个好奇宝宝了。
“不知道就别问,为你好。”艾达维持着不去向玩家投去视线,但事关威斯克,玩家不可能不出动静的。
“行,只要你能带我走,就算你给魔鬼卖命也不关我的事……”(路易斯)
“他可比魔鬼可怕多了,如果你的老板没变的话。”如艾达所料,玩家在遇到阿尔伯特的事情上不可能保持缄默的,她的这句话自然也引起了路易斯的回头注意。
但玩家还是接着说,宛如漩涡般的黑眼睛同他撞上了视线,看的路易斯又一次心惊肉跳,而她有些急切的话语更是让他觉得自己心脏漏了好几拍,“如果你不想再为安布雷拉的罪行扩散添一把火和跟丧心病狂的神经病扯上关系…”
“玩家。”艾达喊了她的名字,名义上的名字。路易斯看着玩家低下了头,这个时候他应该出声打圆场的,但提起安布雷拉,他一时心神不宁。这两班人马能查到他的过往资料他不意外,更多的他们应该不会知道了,只是他那为数不多的良心始终发痛。他早就添了一把火进去,这并非他所愿,但他跟现在这一切却又脱不了关系。
好半晌玩家才出声简单回应了一句“嗯”,然后又恢复到之前那般沉默的模样了,仿佛刚刚语气有些激动的人不是她。真是让人难以捉摸的存在,他心里不由得嘀咕。
“让她说完如何?”他被艾达瞪了一眼,那他还是先做好目前的要紧事,他边从身上摸钥匙边缓解紧张的氛围,“好吧好吧,让一下,我来开。……啊?”
“我钥匙呢?”他慌乱地在身上一通乱拍,口袋都翻过了,他不得不先接受这个事实,“完蛋,肯定半路上丢了。”
“往后退。”玩家伸出手挡在他身前,示意他往后再退开一些,接着将门上的挂锁踹了下来,铁门也被踹开来,锁在地板上滚了很远才停下。他“啧啧”了两声,庆幸自己与她并不是站在对立面的敌人,这个劲头,不把他踹死了也能把他踹个半死。
“我承认,这不是最佳方案……但应该管用。”他长舒一口气,接着往前走到房间内的桌子前,拉过上面散乱的纸与笔开始写,他写的很快,那些东西他烂熟于心,“把这些材料找来……说不定,我就能再做出一批药。”
写好这些东西要不了两分钟,但当他写好之后要将纸张递给谁他却犯了难,看起来这两位并不打算同行。他还是先将纸张递给了艾达,“时间不等人,你们去找材料,我去拿‘琥珀’,如何?现在分头行动吧,祝你们好运,也祝我好运。”
艾达粗略扫了一眼上面的字迹,路易斯写的还算清晰,她抬眼对着玩家说道:“你去跟着他一起,别让他又被抓走了。”
玩家迟疑了一瞬间,还是点头应下了:“好,祝你好运。”
“你们也是。”在路易斯略带疑惑和震惊(还有点惊恐)的眼神中艾达从大门离开,利用钩爪枪,很快她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另一边的房间里,而玩家走到了他的身旁。
平心而论,玩家不是他擅长相处的类型,至少根据之前的表现是这样的。他不怕尴尬,面子在求生面前算不了什么,但他实在拿捏不准玩家的态度。在他开口之前,她连“琥珀”是什么都不知道,似乎也不热衷于拿到手……哦,这个倒是对他来讲是个好信号。
比起拿到手,看起来更想阻止有人拿到,只要把他杀了,就没人知道“琥珀”藏在哪里了……他打了一个寒颤,在心里把这个危险的想法晃到了最底下。
“之前的事情,我很抱歉。你的后背还痛吗?”不过这次出乎他的意外,玩家先开了口,他的意外没有第一时间藏起来,被她尽数收在眼里,“我这里有创口贴,你手上的擦伤先处理一下?”
他仔细端详着她的神情,她看起来比之前融化了很多,而且添了几分关心和愧疚。路易斯很快就将自己的震惊收好,表现出几分恰到好处的意外和无所谓,手还在来回摆动着,“没什么,没什么,早就没感觉了!再过一会伤就好了,不用那么麻烦!”
“比起这个…”他眨了眨眼,心中有了盘算,“我更想知道你之前没说完的话,告诉我这个我们就当之前的事情扯平了,怎么样?就是那句丧心病狂的神经病。”
“如果你只想平静度日,那么艾达说的对,别再问了。”她抿住了嘴唇,有遮挡物的好处就是不用考虑会让人看出端倪。她正好也想跟路易斯说这方面的事情,还在想怎么说不会显得那么突兀激起人的警惕心,没想到他自己提起来了。
“她的那个老板,如果我的直觉还很准,而我也没有推测错,是一位我的……熟人。”她咬牙切齿地挤出后面两个字,阿尔伯特·威斯克这个名字已经被她反反复复在心里念过很多遍了,但每一次的开口总是令她失声。愤怒永远是最先冲上来的,占据她的头脑,占据她的嗓音,占据她的一切,最后什么也不剩下。
“如果你只是想离开这里,而且以后都不再接触这些事情,我也可以帮你,我会安排另外的渠道带你走的。但你的存在已经被美国官方知道了,所以之后你得换个身份生活,这我也会帮忙安排的。”她放松着自己的身体,让自己看上去不那么奇怪,好在她说的都是更加容易说出的真心话,“…如果你愿意的话。你想要继续帮助别人,我也可以帮你的,只要你愿意。”
路易斯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一大段话砸晕了脑袋,但他还是抓到了重点,她想帮助他这个陌生人。这转变来的太突然了,之前她还能面不改色用刀架着自己脖颈同艾达对峙,现在却又这般关心自己,但她却表现的很真诚,而他分不清哪一个是她的本色,亦或者这都是她的假面。
既然艾达让她留下了,那他就信艾达的眼光。试试吧,玩家总不能真杀了自己…吧?最坏的结果也莫过于此了。
“我可以知道为什么吗…你知道这有点突然的,对吧?”他一紧张而且话多的时候,手就会自己做起动作,一般情况下也没什么人在意,包括他自己——他现在更在意的是另一个名字——“安布雷拉”。
…他的学历(履历)也不难查的,不是吗?
他也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平静。这就像是一种烙印,哪怕他已经离开那里许久了。经历过生死边缘之后再来对待这件事,他仍然感到……他还是知道大家会怎么形容的。
他们本来一前一后离得不远下着楼梯,但此刻玩家停下来脚步,路易斯向下走了几步,也停了下来回头看向站在上方的她。
“因为你不是坏人,路易斯。”
他微微张开嘴唇,他从来没想过这句话会在这种场合听到,而话语里指代的对象还是他……如果她真的知道自己做过了什么,她恐怕就不会这么说了。在安布雷拉做研究的时候他是自愿的,包括一开始在光明教搞寄生虫的研究,实际上他也是自愿的。
“安布雷拉又不止研究病毒这一块,跟它有关的研究员和牵扯的对象多了去了,那些在这里面发挥关键作用的可不会像你这样……”玩家拉长了声音,寻找着合适的措辞,“…好抓。”
说完这几句话,她还轻笑了几声,向他伸出了手,那只手就是在他的面前,"所以…考虑一下我吗?"
她停下了话语,慢慢地扬起一抹微笑,眼神同他相对,他率先低下了视线。他看着她伸出的右手,他先前挂在脸上的那份待人接物的淡笑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现在他们的情况倒是反过来了。
平心而论,她大概算不上什么出色的谈判家,但这番话偏偏能扰乱他的思绪。听过不少客套话以后,这种听上去完全是真心话的最能打动他,没有什么优美的措辞,全是感情。
如果事实不是这样,那就只能说明她在谈判上太过出色了。他是个浪漫的“好撒玛利亚”人,但也绝不会让情感来完全操控他的大脑。
“我承认,这是个相当令人心动的提议。不过这事还是等你我都脱离了险境以后再说吧。”虽然不符合他一贯不舍得让女士的希望落空的准则,但他没有握住那只手。
更何况,他并不算是个好人。
玩家不是瞎子,他这是委婉地拒绝了,暂时的。她看了他一会,那双眼睛透露出来的任何波动都让他的心跳一下又一下的有力地撞击着他的胸腔。
“说的也是。”最后她收回了那只手,在他的面前重新将自己的面盔戴上,移开了视线。
她半耷拉下脑袋,语气充满了他未曾设想的哀怨,表现的他好像是什么要跟刀子负距离接触的负心汉(他一时半会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了),看的他心又是一颤,脚下的步伐差点乱了节奏,“只是…如果是我的话,就不行吗?”
他的表情大概很精彩,玩家在三秒静默之后看着他的眼睛微微变窄,呈现出月牙的形状。没有直接笑出声,但是她确实在笑,“只是个玩笑,我这里永远欢迎你的。”
“Ahhhh…我的反应才是这个玩笑的重点吧。”看到玩家肯定地点了点头,他发出一丝长长的喟叹,也带上了几分笑意,先前的沉重冲淡了不少。或许她比自己想的会好相处,也或许更加难以捉摸。
他动作夸张地行了个礼,“如果能博女士一笑,那我乐意至极。那么继续为您带路效劳~Estimada reina。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