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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里昂”们的互助会,但不止有“里昂” ...

  •   玩家的happy游戏实况(生化危机+彩六+DBD 54)

      预警:上半部分有疑似gl情节出没(写的什么玩意),一点点黎明杀机世界观窜过来(含量比较少就不打tag了),下半部分是法国里昂和美国里昂见面会与各自找自己队友。

      ——————

      忘记是在什么时候的午后,她匆匆地看了眼时间才能确定再次过了午饭的点,长时间的研究让她有些口干舌燥,有些事情她不放心交给外人,而又如小山般堆积起来,她告诉自己说忙完了这阵子就会好些——事实上也只是一个循环往复的过程。

      水笔划过纸张,嘶拉的声音和眼前恍惚了片刻,手用力捏着桌沿撑着身子好半天才勉强缓过来。她知道自己应该先去休息了,再这样下去身体受不了。

      她没打算逞强,精打细算之后只有最快满足身体的需求才能继续有效率地工作。她靠着墙缓慢向着休息室…或者其他什么地方只要让她先缓口气——她的肩膀撞上了另一个人,不,是那个人直接伸出手触碰了她的肩膀。

      无波动的蓝眼睛看向了胆大包天的家伙,她随便一想都知道敢这么做的是谁,填在档案和身份证上都是假名的特工——来历不明的亚洲人。

      有一次她产生了逼真的幻觉,一个入侵者,高大的身形让她第一时间没有看清楚脸庞,但突然出现在自己身边和那种压迫感吓到了她,她差点尖叫出声——玩家来了,迫切地把她拉住让视线转向,幻觉消失了。

      从那之后,玩家在闲暇时承担了监督多一个人的伙食,那是她自愿的。

      “啊…果然是在这里啊。”玩家力气很大,很是轻松地就搀扶她向休息室的方向走,刘海从兜帽的边缘探出,锯齿状的黑色条纹印在白色的口罩上,在她眯起眼来时组成了一个笑脸。

      话不多但很碎,却是她能听得进去的重点,玩家特意把话掰碎了,虽然重点还是提醒她注意饮食,偶尔夹杂几句对他们研究员饮食都不怎么规律的抱怨。

      她不想听见那些抱怨,手心直接贴上了口罩的“笑脸”处,隔着布料按住她喋喋不休的嘴。动作有些逾矩了——她后知后觉地察觉玩家的停滞,很是淡定地不动声色挪开了她的手,自觉地没有说话。

      在空闲时间——玩家的空闲时间,如果还能赶上饭点,她就会带自己做的吃的过来。明显的东亚人长相,她首先排除了日本,提到“便当”(日语)一词时,玩家说了个不好笑的笑话——“嗯,说起来有一句话叫做‘想要抓住一个人的心,首先要抓住一个人的胃’。你知道抓住一个人的胃之前要先做什么吗?要先把近心端和远心端血管夹起来,不然血会滋出来。”

      玩家:*哈哈*

      卡拉:. .?

      她不是很能理解笑点在哪里,但她当时联想到了一些事情(比如出现在西蒙斯身上),忍不住露出来笑意。准备菜系很多样,甚至根据她的口味进行了改进,什么时候暴露的她完全没发现……安静的只有自己缓慢咀嚼和铅笔在纸上划过的声音,饭菜还是温的,玩家没等柏金(指亚妮)就先过来找自己了。

      玩家的纸上就是一些简笔画,显而易见是打发时间用的,注意到视线也只是微微歪过头看她没有出声,眼角向下弯了弯,显然是在笑。

      完全理解不了为什么有人会愿意浪费时间看别人吃饭,而且是一句话也不说的那种。但玩家所做的一切都不会让她感到难受,从陌生的不完全上下属关系一点点渗透进来她的生活。

      交给玩家的任务是最可以放心的,摸不清底的包容,明晃晃的显然独一份的对待……不想承认的事实是她喜欢这样,她需要这个,她的生活不仅仅是围绕着西蒙斯转的。

      在进去办公室之前,她已经能想到玩家知道让G实验体雪莉·柏金去接受特工训练并没有让身为负责人的她知道,那么在被自己安排了长时间的外派任务冲回来知道一切都她不会再像之前那样了。

      办公室里一片狼藉,玩家罕见地生气了(实际上卡拉分辨不出来)。不仅是收藏品被砸了个稀巴烂,就连柜子也没能逃过波及。等她走进来的时候,玩家正面无表情地拿着木板将木质的桌子一同砸碎,房间里唯一完好的仅剩西蒙斯屁股底下坐着的和另一把。

      没回头,玩家停下动作移动到旁边,静静地站在那里,将手上的碎屑拍落。背光而站让卡拉看不太清她现在的神情,但总归是不正常的。

      “还要继续吗?”西蒙斯的手杖在地板上敲了敲,没有任何愠怒的神色,反而有所思量地盯着玩家。对方冷漠地回了他一句没有,接着与她擦肩而过出去了,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她。

      这不对…卡拉迅速换了个角度想或许玩家只是像往常那样不愿意在西蒙斯面前展露,她曾因为这一点而有所庆幸,然而现在却成了她希望的一种猜想。

      “她这个样子……还是一如既往的捉摸不透呢。 ”保养的很好的老白人男对着自己的首席研究员如实评价着自己现在手下最好用的一个工具,“你认为这触及到了底线吗?”

      掌握一个人最好的办法是抓住人的把柄,这样无论对方的最终目标是什么,都得掂量一下这样做的后果。

      The Family①有意向玩家递出橄榄枝,换句话是,无论如何也要把她看住,但不能做的太明显了,那是…那位的要求。

      『①:原作西蒙斯背后的势力,参考美利坚那些藏在幕后的资本家来理解就行,致力于维护世界稳定(实际上就是让美利坚成为世界霸主)』

      不要用常理来揣测那位大人的神谕,信徒脸上带着虔诚的狂热——“你是幸运的,大人选择了你来着手”。

      The Family毫无疑问是站在权力顶峰的势力,不过在黑谷教团②面前,他们的高傲不复存在。一开始他是不相信的,直到亲眼见证那片对他敞开大门的雾气……冷意包裹住了全身,他看见了新世界,呼吸仿佛都凝结在那里。

      『②:黎明杀机的背景故事可以找到的邪教组织(理解成美利坚的光明会即可),前文里出现过了,总之跟原作不一样的是恶灵找了黑谷教团有一个相对明确的指示。』

      他真切地听到了祂的指引,自己隐秘的欲望完□□露出来,祂指明了一条可行的道路,指引他找到了就在自己身边最合适的那个适配者。接下来的事情不应当由这位“大人”费心……一边等待着浣熊市事件的爆发,一边试探着玩家的底线与极限究竟在何种地步,换句话,她所关心的在哪里。

      “…不好说。”毕竟事情也有她提议的一份,她原先以为那个实验体在玩家心里的份量算重的,但目前看来也不过如此。

      “她更多的是一种所有权被冒犯了的体现,毕竟G实验体一直是她经手的。”卡拉心里转瞬即逝了一丝不对劲,西蒙斯对玩家的纵容并不符合他一贯的作风。

      但她并没有深思下去,多年以来养成的习惯让她不要去探究西蒙斯绝对不想让她深究的一面,做他手下最忠心的那个人……

      看在近年以来的情分,卡拉警告过玩家,不要再去跟艾达王那个女人有更多的牵扯了。她发自内心的提醒却得不到玩家的重视,似乎占据她生活的人总是要跟那个女人扯上些关系,就连注意力也要被她夺走才行,明明一直在身边的是自己啊。

      ‘我或许会死在某人的手里,但我认为那更可能是在你手里而不是王艾达的手里。’

      玩家毫无理由的凭断以及坦率的坚持让自己感到恼火,就像她始终以王艾达的顺序来有特殊对待地称呼一样感到火大——玩家会给那些她所亲近的人一个昵称,好将他们与旁人区别开来——虽然她确实想过解决玩家之后善后的事项,但她毕竟没真动手,玩家是把活着更有价值的刀。

      而等她迟钝地意识到自己恼火的时候,已经做完了推动G实验体培养计划的一步又一步,这个期间她没有给玩家好脸色过——把人丢出去做任务,而不是看见玩家那张犯蠢的脸。

      “嗯…你先过去交代,直升机没那么快走。”西蒙斯的手指敲击着手杖的顶端,“总统的千金…最好还是带完整回来,这会是一个有挑战性的任务。”

      他已经知道此行不简单了,“大人”指明了,这是个机会——带回新的样本以及测试玩家。

      “我明白了。”

      身着黑色袍子,将全身上下隐藏在布料之下的可疑人士与卡拉擦肩而过,她直直进入了跟上了玩家,再然后的事情就不知道为什么变成了剑拔弩张的场面,卡拉无意如此。

      玩家的眼神慢慢地从漠然变成了另一种更复杂的情绪,看上去是她做错了什么,“你不是都一清二楚吗?”

      她开始走向自己,不断缩短了社交距离,少见地不压一下气势让自己看起来很无害,凝聚成一团的戾气在她抓住她的手腕之前已经把她逼退到墙前。

      “找你想要的。”玩家坦然地扯着她的手腕放在了自己的胸口上,一时之间卡拉像是被烫了一下的想要抽回,但被她牢牢按住。

      没有装备的拦截,只隔着衣物,卡拉似乎能感受到一颗有节奏和规律在跳动的心脏,手碰到的位置是柔软的,这一切似乎现在都是攥在她自己的手里,属于她的。

      反而是她不敢正视玩家的目光了,而玩家的意思很明确,她随便搜了一下身子,笔、本子、联络用的、钱包、ID卡……都是正常的东西,枪械和刀具在见到西蒙斯的时候是不被允许带入的,虽然她认为玩家不需要那些也可以杀死人。

      这次是玩家忍不住了,卡拉搜的时间有点太长了,而且……她略微抬眼看向了阴影处,隐藏在角落中面无表情但似乎因为缩在一边而显得有些委屈的谢尔盖·弗拉基米尔正拿着从另一边薅来的病毒样本——她需要知道c病毒开发到了何种阶段,而她的身上还藏着之前放在办公室的录音设备,还没来得及交给谢尔盖。

      “还有什么事情吗?”玩家的手动了一下,但也没有扯下卡拉缓缓移动的手,眉头随着她的动作蹙起。卡拉能感受到玩家像是忍耐到了极限,自己手下的腰部晃动了一下,稍微离开了她的手心。她不动声色地贴上去抓紧了些,细致严谨一向是她做事的原则,不过玩家都这样说了……

      她松开了手,目光扫过玩家的脸上,面罩没戴,只有护目镜卡在额头上,会不会藏在…?

      “低下头。”

      玩家不理解但仍然照做,冰凉的指尖压过她的唇角,黑色的眼睛瞪大了一瞬间然后下唇被压下,口腔呼出的热气打在卡拉冰凉的指尖上,她想也不想一下子握住对方的手腕,身体向后弹了一下远离了这个人。

      “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她往后退了几步与卡拉拉开了距离,接着拿起自己的东西,转身就加快了脚步走开。

      “完整地把人带回来。”卡拉确信玩家听见了,而在身影消失在走廊上时那句注意安全也没说出口,攥紧了的逐渐又凉下来的手心,在失去热度以后松开了。

      “…刚刚真是太危险了,她差点就要碰到我护目镜了。”玩家摸下护目镜上的小装置,边戴面罩边跟谢尔盖讲,“卡拉是个很敏锐的人,我不确定她有没有发现。”

      “她没发现,但我发现你很会骗人。”他用着耐人寻味的语气说道。

      “我?我希望这不是一句讽刺,上校。”玩家面容有些抽搐,她时常分不清他的调侃和正经话。在这里事情的起因还是她被某个前队长骗了……很难想象知道此事的谢尔盖会这么说她。

      谢尔盖从善如流地改口:“准确一点是很会骗女人。”

      “……谢谢您‘中肯’的评价。”她加重了“中肯”的咬字,蹙起的眉也放平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漠然的表情。

      他近些日子看了大量有关神秘学的书,不少是无稽之言,但也不是没有收获。借助幽灵状态的特性让他可以很自如地出入,他发现包括西蒙斯在内的家伙或多或少都跟一个黑谷教团的组织有些牵扯,而威斯克那人显然与这方面早就有了联系。

      是通过什么呢?跟玩家有关。那些浅显地摆在明面上的,并不算刻意地掩盖,只要相处时间过长就会发现——她停止了生长,时间似乎定格了。唯一不同的是她还像个活人,不过现在就连这点差异也在逐渐消失。

      闭口不谈的过去,他大抵猜到是以什么样结局收尾,奇怪的是她并没有表现出来更多超出物理范畴的事物。现在还得不出答案,她并不是那么轻易就将全部托出的类型,哪怕她下定了决心。维持一种熟悉但不亲密的关系,目前是他们能做出的最好的相处模式。

      留给他自由探索的时间不多了。

      里昂·S·肯尼迪清楚的认识到这个村庄的村民绝非善茬,开局一把小手枪,接下来全看命。幸运的是,他命非常硬。

      但命再硬也经不起生活这么折腾。好消息,能从村民家里发现物资(甚至能在屋顶上找到宝石),坏消息,还有拿电锯的村民在身后追。

      那名套着挖了个眼睛空的袋子的举着正作响的电锯的村民直奔着他而来,里昂见状跑到了一个建筑的二层,这里可以守着梯子打,而且他们必须一个个上来。

      手上没拿东西的村民会直接伸直手冲他跑过来掐他脖子,有斧子的会扔,拿干草叉的对准他的方向就举着冲过来……老天,甚至还有在路上放夹子,如果他没看路就完蛋了。

      电锯男像是感受不到疼痛地用脑袋接了他好几发□□,他不得已往本就狭窄的二层空间退去,结果却换来了腾空的感觉。地板年久失修,吱嘎一声他就掉入村民堆里了。

      他新学了China的一句话:福无双至,祸不单行。真是太他妈的应景了。

      比脑子更快的是腿,踩着村民的脑袋落地向前翻滚了好几圈,电锯男敌我不分,拉着电锯上来砍他的时候经常会把他面前的村民一并砍了,他利用这一点清理了不少家伙,但“人”仍然很多。

      他边后退边用手枪射击靠过来的村民的脑袋,直到钟声响起的那刻——斧子落下了地,靴子踩了下去,让混杂着血的泥水飞溅出来又融入了地面。剩余的人嘴里喃喃念着西班牙语,眼神看向钟声传来的地方,向着那有着极为独特的标识的精致大门上靠拢,看起来像是他们的教堂——他们一定不信基督。

      后面的火堆正在噼里啪啦地烧着,木头捆成类似那扇门上的标志——他觉得那看着很像某种生物,昆虫吗——焦黑的尸体仍然被牢牢捆在那上面,那是他们的自己人。

      他庆幸一开始就叫那两个警员离开了,不然指不定会发生些什么不好的事情。

      环顾四周,已经看不见任何的人影了。

      “都去哪了,玩宾果了吗?”

      里昂四处寻找了一番,除了藏在柜子里的突然冲出来吓了他一跳,这片区域半个人影都看不见了。线索也少,他确认他们进去的那个门没法暴力破开,只好顺着路先去另一边,看看有没有什么帮得上忙的。

      恢复寂静的没几秒,随后出现一团粉紫色的粉状烟雾,男人就这样凭空出现倒在地上,手挥舞着扇走那呛鼻的气体。

      在视线恢复正常的之后,他迅速观察四周并发现了倒在地上的村民尸体。移动过去检查,尸体上有弹痕,而且还很新鲜。他伸手把挡住他右边眉眼的头发往后捋了一下,什么时候他有这么长的刘海了?

      身穿着与前脚刚走的里昂一样的特工装,本该是更亮眼一些的金黄头发此刻却呈现棕金的颜色,只有右侧保留了那么长的刘海,左侧的头发往后捋,虽然因为他急匆匆地到来显得毛躁,但整体看下来仍然和谐。

      阴冷的感觉从尾椎骨一路窜上来,他下意识回过头,全身的肌肉绷紧起来,但是他认为眼前“什么也没有”。

      “不存在任何东西在他眼前”与“绿色的长斗篷扫到了他的面庞”两种截然不同的认知在他的脑袋里打架,前者是占据上风的,但那并不属于他。

      与另一种观念抗争已经消耗了他全部的力气,他努力地抬起头去看那个站在他面前的家伙,他只能确认对方像是个人,面色苍白,但看不清楚五官,自己眼中的世界也逐渐叠起了重影。

      晕过去似乎也该是理所应当的,另一个念头在他的脑海里冒出,他可能是撞上了“幽灵”。

      再次醒来,Olivier·Flament是被自己戴着的十字架项链给烫醒的,他的手把银制的朴素项链扯出来的时候明显感受到了那种灼烧感。手松开项链落在自己的衣服上,那个绿色斗篷的家伙已经不见了。

      很快热度就下去了,他皱着眉在阳光下打量着十字架,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错觉,似乎比之前亮了点。

      意识已经完全清醒了,他的记忆也没出问题,衣服和大部分装备都被换掉了,但是他的EE1D动作侦测无人机与佩戴的黑色腕表和在上面的显示屏还在。他操作了一下,是处于正常使用状态的。

      显示屏左下角的坐标位置让他思考了好一会,他如果没推错,他现在是在西班牙这块?这不对吧,他应该在美国墨西哥州才对啊。

      这里也没有其他人了。他昏倒前检查过了地上的尸体,死于枪伤,除此之外没有更多的线索,硬要说就是人的面相很不对。后面的木架上有一具人形焦炭,四处看了一圈能找到一些工具,不乏有可疑的像锈迹一般的颜色在上面。

      他进入到了室内,有外人来过留下的痕迹。有一栋的二楼放着的柜子橱窗有明显被打破的痕迹,地上还有玻璃渣,左右两边的窗户都破裂了,他在翻出去的屋顶上还能看见脚印,地上还有梯子。

      现场的混乱程度让他猜测这个人如果不是外面架子上的死尸,那也恐怕凶多吉少。

      他还惦记着那四个队友,受伤的情况不容乐观的J?ger(猎手 Marius·Streicher),和他一起去救J?ger的Smoke(毒气 James·Porter)、Tachanka(战车 Alexsandr·Senaviev)和Kapkan(□□ Maxim Basuda)。

      停在原地不是他的作风,地上有些深深浅浅的脚印,仔细分辨能找到对方的踪迹,目前看起来是没事。

      下一个区域是类似于农场的地方,猪、牛和鸡,一旁的井里的水看着很不干净,应当是牛的骸骨上还残留着暗红色的肉丝,地上又是一具尸体。

      这一次是死于刀伤的,看样子像是被人从背后暗杀掉的。手法是相当专业的,他还用这招放倒了不少人。

      这让他想起了Kapkan(□□ Maxim Basuda),跟他一样是彩虹小队的核生化危机处理单位的Finka(猎刃 Lera Melnikova)脸上有一道疤是她同Kapkan一同进行的持刀近距离格斗训练时留下的,那是她申请加入Spetsnaz的最后挑战。

      Olivier当然希望看见平安无事的队友,不过也做好了对方是敌人的准备,这一路上还算畅通无阻。穿过了吊桥,隔壁装载着满满一车的腐烂的血肉和骨头散发着一股腥臭的味道。

      车旁边又有一条路,走进去还有个分叉路口,左边被像是从山上滚下来的巨石堵死了,仅剩右边供他通行。

      他小跑着穿了过去,西班牙语还有枪声越发明显了起来。转角是一个破损的木屋,旁边的木板上还安装着防攻入装置,黄色的胶带将其缠在木板上,显眼极了。

      不是Kapkan(□□ Maxim Basuda)的手笔,不知道Lera(Finka 猎刃)的这位心灵导师看到了会如何评价。

      地上还有合上的捕兽夹,他原先还以为这是用来对付动物的,现在对付谁一目了然了。应当是这里土生土长的村民,此刻手上纷纷拿着武器,干草叉、斧子、菜刀……甚至还有□□,这真的只是个村庄吗?

      那人莽撞的声响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Olivier看到跟自己打扮相差不大的男人时愣了一下,随后很快开枪击中了从上面老太太手里扔过去的□□,EE1D同时启动,上方的滴滴声吸引了一部分注意,这能让正在被围攻的那个人压力减轻一些,同时给他自己提供一点信息。

      还有十几个人在这里,那尽头边的屋子里还有一个重复捶打地面动作的家伙,下面还有两个蛄蛹的红色轮廓,看样子是被困住了,人质吗?

      里昂没有错过这个给快要跑他脸上的空手老头子来上一脚的时机,但老头的脖子就算以九十度弯折倒在地上他也没有停止生命迹象,而是在地面上抽搐起来。

      他暗道一声不妙,可又因为冲上来的干草叉老太不得不退避三舍顺手换个弹,他看向了不明身份却出手相助的那个男人,除了他自己穿在最外面的夹克衫,内搭基本跟他一样,不过腰带上有个白色记号“6”的装置。

      里昂冲他喊道:“快,别让地上的那个玩意站起来!”

      Olivier迟疑了一下,但当老头不断发出诡异的声响快要站起来的时候,他还是对准连开数枪,直到令人牙酸的声音消失。当然麻烦事不止这些,他也成了这些村民眼里的眼中钉。

      “我刚刚就想问了,他们是得了红眼病吗,这么见不得外乡人的?”Olivier算是明白为什么里昂会被一直攻击了,这些村民嘴里一个劲喊着什么就冲上来揍他们了,用西班牙语跟他们对话根本行不通,还有刚刚那个不正常的老汉……

      “我也想知道。”没有冒出来的电锯怪人和牛头人,他们解决的很是迅速,“这里的家伙恐怕都不是人了。”

      不是人?确实,正常人脖子弯折九十度后哪还能活着站起来。Olivier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我是里昂·S·肯尼迪,谢谢你的帮忙。”里昂在原地恢复方才消耗的体力边说道,后面屋子里传来砰砰的锤子声响实在让他在意,“这里挺危险的,你如果没有非留下来不可的原因,还是快点离开吧。”

      “Olivier·Flament,叫我Lion就好。”双方都在互相打量对方,里昂扫了一眼天生黑色的家伙,是对方的装备。而且比起里昂,Olivier要更高一些,他接着问道,“那你呢?”

      “我有必须要找的人。”

      “巧了,我也一样。”

      他们对视一眼之后,默契地都没再提起。他们一前一后地走进去。嗡鸣声很是明显,里昂先蹲下关掉了装置,Olivier观察了一下把挡道的柜子移开来,里边有个老汉正在拿着锤子对地板敲敲打打。里昂趁他站起来转头之前用刀干净利落地向先前那样解决了这个村民。见此,Olivier更肯定那之前看见的尸体是里昂解决的了。

      木板被他撬开,下面是一个通道,Olivier率先跳了下去,之前无人机扫出来的两个红色轮廓就在这通道的里面。

      下面很黑,需要用到手电筒来照明。尽头是两个长袋子,里面的人还在小幅度的蛄蛹。他俩一左一右各自解开袋子,里昂本以为里面是他要找的总统千金,结果却是个大男人,而一边的Olivier倒是找到了他的一个队友。

      透过头盔的声音听得出来明显的沙哑和惊喜,“再次见到熟人的感觉可真好,你都不知道那些人一见到我就蜂拥而上的样子简直就跟我落进了古菌堆里一样恐怖,而且他们一听到我说话就把黄色胶带往我头盔上拍……”

      “我也一样。”在Marius(J?ger 猎手)碎碎念的同时Olivier回了一句,接着掏出小刀将捆得结结实实的绳子割开,当然这要费一点时间。

      里昂是被路易斯的动作吸引回注意力的,男人的脸上充满了对说话的渴望,他一把撕下封在他嘴上的胶带。

      “嘶……”路易斯被疼的呲牙利嘴了一下,扭过头看着毫不“怜香惜玉”的里昂,“这很疼,你知道吗?”

      “看起来你有不少话想说。”

      “你说对了,小哥。”路易斯的眼神飘忽了一下,看了一下那边的Olivier,“顺便问一下,带烟了吗?”

      里昂举着个手电筒,光打在路易斯脸上,他立马给出了回复:“少抽点,吸烟害人。”

      路易斯看向了另一边的Olivier(Lion 狮子)和Marius(J?ger 猎手),前者摇头表示自己没有,后者还沉浸在聊天当中,哪怕对方并没有怎么回答他。

      路易斯·塞拉无奈地说道:“哎,算了,先帮我解开再说。”

      不知情的几人还以为他是因为没烟抽才会叹气,但实际上这是路易斯与艾达的约定暗号,这几人并不是来接应他的。在这里待的越久就越危险,他得先想想办法恢复自由身再去找艾达。

      他蛄蛹着起身,Marius(J?ger 猎手)大喊道:“后面!”

      路易斯抬头看了一眼,“我cao!他怎么来了?!”

      来者正是村庄的村长门德斯,他的体型在寄生虫的强化下说是行走的双开门大冰箱也不为过。约莫两米多的身高自然是充满了压迫感,Olivier(Lion 狮子)和里昂纷纷转身举起手枪对准缓步靠近的村长。

      “你是谁?站在那里别动!”&“停下你的脚步!”

      可惜对面根本不怕他们这一点子弹,哪怕有一人开枪击中了他,他直接手臂一甩,巨大的力道直接让他们的枪从手上甩下。两只手一掐一个往后扔去,后面堆放的木箱子在力的作用下被撞碎了。

      被这样砸一下又一甩到结实的石墙上,正常人不死也得受点伤,但里昂和Olivier(Lion 狮子)只是晕了过去,后面的路易斯和Marius(J?ger 猎手)焦急万分但也无计可施。

      唯一出去的路被大冰箱村长堵死了,此村长给地上昏过去的两金毛一人打了一针蕴含寄生虫的药剂进去,然后就到了Marius(J?ger 猎手)。

      Marius(J?ger 猎手)尝试反抗,反抗失败,喜提寄生虫套餐一份并附赠助睡服务一份。

      在场的四个人里仅剩路易斯还清醒着,他还没被完全解开,他闭上了眼睛又睁开,不太想接受事实。

      “老兄,你看我们还有坐下来好好谈谈的机会吗?”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2章 “里昂”们的互助会,但不止有“里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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