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第 4 章 真正的何袹衫 她讨厌雨, ...
-
何袹衫早些回了房间,她坐在床边等着梁拓回来,心里却紧张的不行。
何袹衫:我们是不是要做那种事啊,我还没谈过恋爱呢,这不好吧,但是我既然来到了这个世界,就要遵循这里的规则。
可是还是好害怕啊,梁拓长得的确有几分姿色。
想着想着门被推开了,许是梁拓来了,何袹衫站起来时便看见了摇摇晃晃的男子走着,许是梁拓又被拉去喝酒了,她赶紧拉着梁拓坐在床边。
梁拓脸颊红晕,看似要吐难受的要命,何袹衫连忙倒了一杯水递到他的手里,他几秒进口,忽地躺到床上了。
何袹衫没反应过来,叫了他几声:“梁拓?”
“梁拓?”
对方并没有回应,想来应该是喝醉睡了,何袹衫起身关了屋门,长舒了一口气:睡着了,幸好!
何袹衫环顾四周布置的很空旷,没有太多东西,新婚打地铺的从古至今许是没有,何袹衫考虑要不要做第一人。
思考片刻,忽然脚底一空被拉倒在了床上,梁拓又醒了?两人面对面,梁拓伸出手指比了一个嘘的手势,何袹衫顺着他的眼神发现窗边有人影,一猜就是皇帝带着他家娇妻来听墙根了。
梁拓取下何袹衫的一个片状的发簪向着蜡烛一扔吹灭了烛光,他轻轻趴在何袹衫耳边道:“别乱动,交给我”
随即梁拓不停的翻身床也不停地发出吱吱吱的响声,何袹衫不禁发笑,她看了那么多小说肯定知道他要做什么啊。
墙外的皇帝惊讶的捂嘴偷笑,小声问道:“这小子有我当年的刚劲吗?”
皇后踩了他一脚,顺势捂住了他吃痛的嘴:“走了。”
屋内……
梁拓听着没有人声音便停止了动作,谁知身边的小人儿早已红了脸颊。
梁拓起身为两人整理好被褥道:“地下很凉。”
何袹衫OS:他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何袹衫噢了一声。
身边突然多了一个人还有点不习惯,都结婚了分房睡外人知道了也不好。
何袹衫背对着梁拓疑问道:“……嗯……梁,拓?”
梁拓也背对着何袹衫嗯了一声:“怎么了?”
何袹衫:“那个……我……”
OS:这怎么说啊
梁拓像是猜到了一样道:“没关系,我睡地上。”
何袹衫惊讶又慌乱道:“不是不是,我没有这个意思,我是想问从前你可曾有喜欢的女娘。”
梁拓沉默了一会儿。
沉寂的空气像是乌烟瘴气的世界让人不敢喘气。
良久道:“不曾。”
何袹衫os:没有啊!还是个没开花的铁树。
梁拓os:若是说有她会不会多想,唉,算了……
梁拓道:“明日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
何袹衫道:“府里没有厨子吗?”
梁拓道:“我一直在外征战所以府里没有请厨子。”
何袹衫想了想尽量想了一些古代的吃食道,但她都不太想吃:“我想喝南瓜粥。”
梁拓答应了好。
何袹衫咬了咬唇试探着问:“我明天带着玉儿去买些菜,我在家做饭吃可好?”
梁拓良久没回答,何袹衫要入睡的时候去,他才说了一句好。
两人离得不算太近几乎是一个贴着墙一个到床边睡的,半夜何袹衫被冻醒了,虽已是桃花盛开季风中仍有一些凉意,望向那束皎洁的月光,才恍然原是窗子开着呢。
何袹衫静悄悄地掀开被子,低头发现并没有惊醒梁拓,跨过他的身子光脚关上了窗子。
月光静静地漏在何袹衫的脸上,毫不吝啬的眷顾她。
她站在窗边回头看躺在床上的梁拓,突然懂得什么是岁月静好,月光透过窗子洒在屋里的木板上,一半停留在少女的发丝上,温顺的眉眼浅浅笑意。
这里充满了木质自然的香,何袹衫喜欢这种味道。
次日再睁眼身边人已经不在了。
何袹衫紧了紧身子,许是昨夜见风受了凉,此时的她浑身沉重到不想动。
“玉儿?”
门被推开,玉儿看到何袹衫脸色不太好,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着实有些烫手。
“郡……夫人,您怕不是染了风寒,我您先躺着,我去给您请个郎中。”
走时还不忘给何袹衫扯了扯被子,让她盖好。
何袹衫笑笑点点头。
玉儿急匆匆地跑着,在拐角处差点撞到了买完南瓜粥回来的梁拓。
她急忙道歉:“将军,对不起,我家郡主……夫人,有些发烧,在下有些急了,并非有意。”
梁拓道:“无妨,府内有郎中我叫来让她给你家郡主瞧瞧便是。”
随即道:“这是给郡主买的南瓜粥待会让她喝了,别凉了。”
玉儿接过南瓜粥道:“是”,行了礼便走了。
将军府冷清的没有一丝烟火味,唯一锦上添花的便是那树桃花和钟爱桃花的那位女娘了罢。
此时的女娘喝下一口南瓜后,郎中便匆匆赶来,郎中年岁已大,已为白发,身后的梁拓身穿蓝色衣衫,头束金色发冠。
进屋后拿了一块刚刚让玉儿送过来食盒里的糕点吃了起来。
郎中把着脉神情自然,何袹衫才放松了点,她怕新婚之夜就得了重病传出去会有损将军府的名声,现在看来原是多虑了。
郎中站起身走到梁拓身边拱手道:“将军,夫人怕是染了风寒,倒是寻常病疾,喝几副汤药便可安好,一会儿我把药送到……?”
梁拓:“放厨房吧。”
“是。”
郎中走后,梁拓手中的糕点也吃完了。
何袹衫撑着身子用尽力气不让自己倒下:“将军,我今日怕是不能给您做饭了,实在是抱歉。”
梁拓一步一步坐到床榻边,让何袹衫躺了下去,给她整了整被子,玉儿见状很识相的出去了,顺便关上了门。
梁拓:“无碍,今日我请了厨子,让厨子做就好,日后你要是想做于我吃,那便做。”
何袹衫听着这话怎么这么宠溺,脸刷的一下就红了,害羞的扯着被褥捂住了脸,眼前的男人为何会对她这般好,是因为何袹衫是她的夫人,又或是只是单纯的善良呢?
何袹衫那管得了这么多,只身一人来到异世界,有人对她好就行,更何况是梁拓这么贴心的男人呢!
梁拓:“你好生歇息,我就在这。”
何袹衫嗯了一声,便闭上了眼。
但终归是不好意思,脸颊上的红晕迟迟未能消散,梁拓坐在床榻边恰好挡住了窗户照进来的光,让何袹衫感到很舒服,困意铺天盖地的袭来,不久便睡下了。
梁拓眼前的女娘生的如此倾国倾城,让梁拓也忍不住多看了几眼。虽然两人都在皇帝身边长大,却没有见过面。
因为相差四岁,一个读书,一个从军,到底是没时间,也刚好岔开了。
或许他们俩本该是两小无猜青梅竹马罢。
期间王厨子送了汤药,梁拓试着叫醒何袹衫,对方没回应。又道:“郡主?”
“袹衫醒醒…食了药再睡。”
何袹衫缓缓睁眼,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眼前端着汤药的男人。
他对自己太好了,好到让何袹衫以为自己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娇生惯养的小娘子。
何袹衫不太适应这种好,或许说是她有点不能接受,她只好接过药碗说了句谢谢,咕咚咕咚几口就喝完了,梁拓接过碗放到桌子上让她躺下休息。
何袹衫应了声嗯,她实在是太困了,倒头就睡了,有那么一瞬间何袹衫不明白自己到底是穿越了,现实世界的那俱尸体该怎么办。
她太过鲁莽,并不知道死因,抑郁症很多年了,有在治疗效果挺好,到底如何死的,又如何来到了这个异世界里呢?现实世界中她的爸爸妈妈和哥哥们会不会很伤心,黄舒和黄佳怎么办,还有爱她的粉丝们,国内的第一场演唱会还没有办。
何袹衫应该怎么办,没人能帮她,她想回到现实世界去,她不想让爸妈伤心。
梦里——
何袹衫没能回去现实世界,宋有希的亲人朋友早早就忘记了她。
她瘫坐在雨里,渴望月亮带给她光明,异世界的她该怎么活下去,她有了绝望,没了依靠,全身的不安。
雨一直在下,何袹衫的衣裙被浸湿,额前的碎发湿在一起,顺在额前,雨水顺着碎发留到脖颈再到衣服里。身后的头发被淋湿,重重地一坨紧贴的后背。
远处一匹战马奔腾,透过雨幕隐隐约约看到马上的人是梁拓,白衣已然湿透,战马每一步都将水花四溅,像马上的少年一般肆意洒脱,梁拓伸出手想要拉起何袹衫的那一刻,一箭穿心,血流成河,少年从马背上倒在地上,血染红了他白色的衣裙,何袹衫不可置信的爬到他身边抚摸梁拓的脸。
少年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安静地躺着,那个雨夜,雨一直下着。
何袹衫十分绝望在这个世界唯一一个对自己百依百顺,处处对自己好的人,为了就自己死了,梁拓躺在自己怀里,何袹衫的一滴泪滴在梁拓的泪痣上。她讨厌雨,这也不喜欢雨了。
何袹衫轻轻拍打梁拓的脸,可对方怎么也没有反应,战马有感应般的低下头摩擦何袹衫的背。
何袹衫崩溃至极:“梁拓!”
“梁子泓你看看我,你不能死。”
“梁子泓——”
何袹衫梦中惊醒,嘴里还念叨着梁子泓这三个字。
身边没了梁拓的声音,何袹衫如同失忆,梦里的前段忘的一干二净,只记得后面梁拓死在了她的面前。
何袹衫忘记了现实世界的事情,她怕是忘记了自己是一个穿越人,她现在是完完全全实实在在的何袹衫,换句话说她本身就是何袹衫。
她起身收拾了一番,打开门出去,院子里的桃花已经落尽,都上飘落的满是花瓣,像是粉色的海,微风习过挑起地面上的花瓣,画起一道道弧线。
远处玉儿见到自家主子出门了,急急忙忙跑了过来,有些喘不过气道:“郡主,你好些了吗?”
何袹衫浅笑道:“好多了。””
玉儿:“梁将军要去岭县处理些事,不然定是在屋子里陪郡主的。”
“七公主吵着闹着来找你,梁将军就把她接过来了,梁将军怕公主吵到您歇息,公主现在在将军的书房里面。”
“此时将军的手下看着小公主呢。”
何袹衫道:“好我知道了。”
两人赶到书房时,梁拓的手下杜彭正被小公主薅着头发,骑在他脖子上呢!
何袹衫推开门,杜彭尴尬的看着何袹衫,又晚上看了眼公主,无奈的摇了摇头,好在救星来了。
杜彭:“夫……夫人,七公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