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雪》市南门外的雪

2、番外 这个也不能

　　番外一
　　三月后，来福饭馆。
　　“恭喜啊，骨珊来这么短时间就火了。”
　　微胖的中年人向江骨珊敬酒，领江骨珊来的人就是他。
　　“沈前辈教的好。”
　　江骨珊笑着站起来回敬。
　　“哎约，才公开就秀上了！”
　　“行啦，知道你们恩爱，但体谅一下我们这告群单身的行吗？”
　　“不过也恭喜一下小亭，未来可期呀！”
　　沈瑟亭硬着头皮尬笑，他真的一点都不想被恭喜。
　　“谢谢各位，我在这先祝各位的另一半一样好。”
　　他说完，一桌子人就笑，其中以吴姐笑的最大声，旁边的人嫌弃把她的手扒拉下去。“哈哈哈，谢谢小亭，那姐就祝你们百年好合。”
　　沈瑟亭已经快应付不下去了，早知道公开这么麻烦他死也不会同意的，也亏那边的江册注意到了他，走过来救了场，不然他真能现场就跑。
　　吃到一半，沈瑟亭离席去厕所，唱歌的人不怎么喝酒，所以一喝就特放得开。沈瑟亭在厕所洗了把脸，遇见了一个怎么也没想到的人——周浮。
　　“瑟亭，真是你，好巧啊.”
　　沈瑟亭还记得那天的事，现在尴尬的想钻地缝。
　　“额，是挺巧，哈哈。”
　　“我今天跟合伙人吃饭，没能去聚一聚，没想到这么巧，祝你幸福。”听他这么说沈琴亭的心情就有些复杂了，当初也不是吊着他，只是在那么大的公司里有一个朋友不容易，他也没说出来，沈瑟亭就没提，况且他的技术的确好，两人的风格也很像，现在这个社会，谁还不是为了利益。
　　“那天的事.”
　　周浮一愣，然后笑着摇了摇头。
　　“如果是你的选择，我当然尊重你。
　　沈瑟亭松了一口气。
　　“那改天把欠你的那顿饭补上.”
　　心里的石头落下，沈瑟亭也释然。
　　“好。”
　　回到包间，所有人醉得都差不多了，沈瑟亭找到愣在坐位上的江骨珊“还能走吗，回家。”
　　江骨珊反应迟钝的抬脸望他，刘海因为汗粘在脸上一些，还有些眼圈红，眼眶里蕴着水雾，那小可怜模样，啧啧啧！
　　沈华亭老脸一红，有些心动。但也知道这玩意是会耍酒疯的，可怜样一下跌了“乖，回去随你做。”
　　江骨珊眼睛一亮，不摇不晃得出了门。
　　沈瑟亭失笑，出门前不忘告诉那些还算清醒的同事帮他们打了车。
　　江骨珊今晚喝得的确多，不然沈瑟亭也不会没一点醉意。
　　“沈哥哥，你是不是早就认出我了。”
　　沈瑟亭刚坐进车里，就被一只大型犬扑了，江骨珊蹭着他白玉般的脖颈，音调有些哑。
　　沈瑟亭没正面回答，只是捧着他的脸亲了口。
　　“回家。”
　　番外二
　　“小亭，今天爸爸一个朋友家的弟弟要来，好好表现。”
　　当时沈琴亭才十五岁，正是叛逆的年龄。
　　“他不烦我就行。”
　　沈瑟亭十岁前一直在他奶奶那里，他爸妈那时候忙，即使后来把他接回来，关系也不怎么样，年幼的沈瑟亭甚至一度以为他们死了。
　　他爸叹了口气，都是第一次做父母，他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下午沈琴亭再从屋里出来的时候，客厅里就多了一个人。
　　“小亭，快点过来，这是你江叔叔的孩子，叫江骨珊。”
　　看见他妈脸上期待的眼神，沈琴亭本想转身回屋的脚顿住了。
　　“我记得，我没有什么江叔叔吧。”
　　那个叫江骨珊的人脸上依旧没表情，倒是他爸妈脸上的笑僵住了，啧！真烦！再之后，他们就没交集了，直到....
　　“嘘，小点声，别让骨珊听到了，那孩子指不定多难过。”
　　沈瑟亭下楼的时候看见江骨珊站在楼梯口，他爸妈在讨论着什么，江骨珊看了他一眼，就又上楼回屋了。
　　他趴门缝听了一嘴，大概就是江骨珊父母吵架，然后离婚。
　　沈瑟亭转头看了一眼自己房间对面的那间客房，什么声音都没有。
　　半夜沈瑟亭起来喝水，在院里，江骨珊一个人坐在台上，月光把他影子照着发灰，不明显，却孤独极了。
　　“给，你晚上没吃饭吧。”
　　是一半冷掉的三明治，他没接。
　　“啧，这么金贵，要不我给你热热？”
　　他接了。
　　沈琴亭和他并肩坐下，啃手中还剩一半的三明治。
　　“对不起。”
　　沈瑟亭一愣，下意识脱口而出。
　　“什么对不起？”
　　江骨珊慢慢地撕着保鲜膜，连头都没抬
　　“前天晚上害你被说了。”
　　沈瑟亭回忆了一下，前天是江骨珊来的那一天，他晚上确实被一顿教训，但也确实没当回事“没事，你要真觉得对不起我，就笑着叫我一声了哥哥。”
　　从人来到他家他就没见人笑过，昨天他爸叫他跟江骨珊一起去上学，反正他们顺路，他就见江骨珊扳了一路的脸。
　　而沈瑟亭的确比江骨珊大，叫哥哥也没问题。
　　江骨珊想了想，挤出一个笑，对沈瑟寒喊了一声“沈哥哥。”
　　沈瑟亭没撑住，笑着拉他回去睡觉。
　　转折在沈瑟亭的十六岁生日，他爸和江骨珊他爸吵了一架，原因是江骨珊他爸想江骨珊接他的班，想把他接回去，他爸没同意，两人连吵了好几月，就今天消停点。
　　“我觉得唱歌挺好的，你怎么这么不待见歌啊？”
　　江骨珊这几个月开朗了不少，可能是他本身就这样，不过被压抑了。
　　“那沈哥哥将来要当歌手吗？”
　　这本来就是一句玩笑话，毕竟这事也说不准。
　　“嗯…看情况吧。”
　　沈琴亭想了想，觉得也不是不行江骨珊愣了一下，苦笑着摇头。晚上江骨珊他爸来了，带着礼物，说来给小亭庆生。
　　沈琴亭他爸这会不能赶人了，江骨珊倒是一点好脸色没给。
　　结束后，江骨珊被拉去和他爸单独谈话，沈瑟亭在楼上看了全过程，最后叹了口气拉上窗帘。
　　沈瑟亭床上躺尸，听到对面的门被关上的声音。
　　沈瑟亭提着一提的酒敲了对面的门，然后在江骨珊开门的瞬间挤了进去。
　　“哥？”
　　沈琴事把酒放下，跑过去把门插上，转身就看见了江骨珊古怪的表情。“嘘，我来陪你消愁，别让我爸妈知道。”
　　江骨珊点了点头，于是刚十六岁的沈瑟带着比自己小了好几个月的江骨珊喝了一提酒，“嗝，如果行的话，我将来就当歌手了。”
　　沈瑟亭打了个酒嗝酒，他有些坐不住，楼着江骨珊的脖子，脸有些红。
　　“我要真成了的话，你当陪我吧，怎么样！”
　　沈瑟亭拿起一瓶酒，转头看向江骨珊，而江骨珊也正眼眶通红的看着他“你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他往沈瑟亭身上倒去，头正埋在沈瑟亭脖颈处，与几年后的样子一模一样。以前不知道，但沈琴亭的酒量是中等往上的，他喝了三瓶，还没断片。
　　“江骨珊，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可他倒底是第一次喝，喝的也不算少。江骨珊的呼吸太热了，他的脑子也有些不清不楚起来。“哥哥，我好热，难受”
　　江骨珊的手已经开始乱摸了，沈瑟亭本来就有些发软，这下更托不住两个人的重量，被他压在了地板上。班上的女同学也说过两个男生，还安利过书，沈瑟亭倒也不排诉，就是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成为主角“江骨珊你明天最好别后悔.”
　　沈瑟亭被洗平净放床上的时候人还是不清醒的。江骨珊把酒瓶子收好，沈瑟亭的脑子跟一团浆糊似的，但也稍微想清了一点。
　　他在江骨珊上床抱他的时候抓住他的手腕。
　　“你没醉！”
　　听起来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思，沈瑟亭听着他在耳边低笑，突然有些心累“沈哥哥在说什么，你醉了。”
　　第二天的时候江骨珊已经走了，听说是他爸报了警，不得已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