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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混混 ...

  •   伴随着前奏,江入辰扭动着身子,有人已经快憋不住笑了。
      自顾自扭了半天他才发现有什么不对劲,酒也醒了大半。
      这旋律听起来怎么这么慷慨正气?
      很快,屏幕上就出现了歌词:“狼烟起,江山北望……”
      江入辰傻眼了,怎么是《精忠报国》?
      他下意识看向傅闻聪,想知道是怎么回事,却见对方笑得奸诈,像只老谋深算的狐狸:“唱啊。”
      其他人也跟着起哄,看热闹不嫌事大。
      他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被傅闻聪坑了。但话已经放出去了,不好收回,只得硬着头皮唱下去。
      他一边唱,座上的人就一边笑。
      秦寻也在笑,好一会儿,他戳了下林淮:“你真不唱?”
      “不唱。”林淮摇头,“要是我,唱到一半就得断掉,唱不高。”
      秦寻了然地点了点头。就是可惜了些,他还没听过林淮唱歌。
      一曲下来江入辰收到了热烈的掌声,虽然有些羞耻,但那些掌声让他十分受用,臭屁地朝他们欠身致意:“感谢收听。”
      “歌王,再来一首!”
      “再来一首!”
      他们十分给力地叫道,让江入辰心里愈发舒爽。
      不等江入辰开口,傅闻聪再一次点歌。
      旋律一响,他就立刻缩回位子上,把麦克风塞给邻座的一个男生,大声叫嚷:“我不唱!要唱你们自己唱!”
      《精忠报国》就算了,连《最炫民族风》都整出来了。
      “不愧是老傅,能整。”
      “起来,你要不起来就只能才艺表演了。”
      “快起来,做人要说话算话。”
      江入辰:“那还是才艺表演吧,我给大家来段rap。”
      “想得美,说好我们指定的!”
      “你要是来段脱衣舞,那就不用唱了。”
      江入辰不可置信地瞪着那人:“你疯了?这么多女生!”
      这次来了三十多个人,有一半都是女生。他敢脱她们也不一定敢看啊。
      有女生笑嘻嘻地道:“别见外,留一件就行,不用顾及我们。”
      江入辰:“……我不唱,我不跳,我醉了。啊!头好晕,想睡觉……”他的演技具有浮夸的艺术美感,似乎是要倚醉卖醉,把账赖掉。
      “给他喂点醒酒药。”傅闻聪提议。
      几个男生闻言按住他,要往他嘴里塞药。江入辰抵死不从,但奈何双拳难敌数掌,还是被喂了下去。那是他们怕今天喝醉特意提前买的,没想到现在就用上了。
      这画面颇像是花季少女在酒店被人强行塞药,只不过主角换了个性别。
      “刺激啊。”有人啧啧称奇。
      “果然,艺术来源于生活。”一人感慨道。
      “要不录下来,看他明天还有脸见人吗。”说这话的人已经按捺不住了。
      “心动不如行动。”旁边的人掏出手机。
      压在江入辰身上的那人晃了晃他:“还装醉吗?”
      江入辰喘着气,没有回答,眼都快翻起来了。
      压着他胳膊的男生道:“你轻点,人都快被你给压没了。”
      “哦哦。”那人卸了些力,威胁道:“你要是再不说话我就默认你要选择表演,帮你把衣服扒了。”
      江入辰挣扎了几下,未果,几乎是求饶道:“我选,选……选《最炫民族风》。”最后几个字可以说是一字一顿,无比憋屈。
      几个男生起身,“嘿嘿”笑道:“早这样不就好了,非得整些幺蛾子。”
      江入辰坐起来揉了揉手腕,一言不发,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傅闻聪:“那我继续了。”
      秦寻从刚才就一直抖着身子笑,闻言当即看向傅闻聪。见对方笑,心里不由感慨,果然是和他一样的黑芝麻汤圆,心黑。
      他靠在身旁人的肩上,察觉到对方有要动的意向,更用力地压住:“别动,让我靠会儿,别这么小气。”
      林淮没再动了。
      江入辰唱了三首后就下台了。毕竟其他人也要唱,不能让他一直唱。至于最后一首是《两只老虎》,原因是江入辰想点首简单轻松的。
      嘈杂声音中,傅闻聪突然拿了包纸往外走,有人问他:“老傅,你去干嘛?”
      他扬了扬手中的纸,忍俊不禁道:“文姬忘带纸了,去给他送。”
      一群人闻言,前仆后仰,笑得情难自抑。
      问话人手里的麦克风也抖了好几下,“快去吧,别到时候蹲麻了。”
      又过了好一会儿。
      秦寻在包间里只觉得乏味,甚至是折磨——他实在搞不明白班里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五音不全却勇于表现的人。
      于是他选择了破财消灾:“你们有想吃的东西吗?”
      有人迟疑地看向他:“KTV里的东西很贵吧?”
      “没事,我请。”有钱人家的小孩有个通病,就是出手大方阔绰。
      “那我想吃火锅。”不知道是谁说得无比顺溜。
      众人:“……”
      秦寻:“……那我看着带点。”
      走出包间,一直萦绕在身边的酒气瞬间消散了不少。刚才在里面,他周围全是酒气,整得他也要醉了。
      他酒量是那群人里最烂的,可千万不能醉。
      秦寻深呼吸了口气,感觉整个人都清爽了不少。他来到前台,估摸着众人的食量,果断每样都点了五份。
      在走廊溜圈的时候,他突然想去上厕所,顺便看蔡梓闻和傅闻聪到底在墨迹什么,半天都没回来。正当他要拐弯到厕所时就见一群杀马特堵在门口,十个,个个凶神恶煞,乍一看还真有浩浩荡荡的气势。
      这种人最后不要招惹,甚至连接触都不要有。这般想着也就要绕开,却听见厕所里头传来熟悉的声音:“你到底想怎么样?”是傅闻聪。
      里头混混的语气嚣张而又轻佻:“很简单,把我鞋舔干净。”
      “你!”是蔡梓闻说的。
      “你把我鞋给踩脏了,让你舔干净怎么了?当然,不舔也行,赔给五百这事就翻篇,否则……哼。”
      说到最后,一群混混都笑出声,没说出来的那些他们都心知肚明,甚至习以为常。
      “不可能!”蔡梓闻声线气愤。这个年纪的少年自尊心最为强盛,导致他不会选择甚至屈服,只会横冲直撞地去抗争。
      “那可就别怪我们不给你选择了。”那人语带笑意,却给人一种说不出的森寒。
      这时,拐角处传来脚步声,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把他们的目光吸引过来。
      走近了,秦寻才彻底看清这些人的面貌——五颜六色的毛,左青龙右白虎的纹身,有男有女,大多穿着暴露,看样子也就比他们大个几岁。
      其中一个染着紫毛的青年龇牙笑道:“上厕所的?”
      “嗯,上厕所的。”闻言紫毛想让这人换条路走,他今天心情不错不想为难路人,不料这人又道,“厕所里的那两个人是我朋友。”
      紫毛身边的几个人不由挑眉,这才注意到他们的校服都是南陵一中的。
      “好学生啊。”紫毛拖长了调子,意味不明。
      “长得相当不错嘛。”染着酒红色鬈发的女人调笑道,一张脸上浓妆艳抹的。
      她身旁的男人笑出声:“怎么,你还打算搞未成年?”
      “这么细皮嫩肉的,也不是不行。”
      “秦哥!”里头的蔡梓闻叫了声。
      “秦哥?”紫毛嘴角勾出不怀好意的笑,往里面叫了声,“辉哥!”
      “让他进来。”是刚才让他们舔鞋的那个男人。
      这群混混似乎很听他的话,当即让出一条道。
      在经过他们的时候,秦寻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他们身上烟味酒味混杂,很难闻。但只一瞬,他便舒展开眉,似是无事发生般进去了。
      等他进去后,看到堵在他们面前的人时不由一愣。那人头发不长不短,是如墨一般的黑色,与外面那批人形成鲜明的对比。可他身上密密麻麻的纹身似乎又在昭示着他不是个好惹的人。但凡有点密集恐惧症的人都受不了。
      秦寻想,这可真是个不怕疼的狠人。
      “秦哥。”蔡梓闻低低地叫了他一声,傅闻聪在旁边一言未发地看着他。
      被叫“辉哥”的青年转身看他,眼里带着些打量和探究。
      秦寻没有理他们,而是抱着一样的态度望着张继辉。这人面容普通,年纪应与那些杀马特差不多大,还同样带着让他不适的烟味和酒气。
      他开始忍不住埋怨KTV为什么不多安些窗户,都快把他熏死了。
      再看这人的体型高大,衣服下隐隐被下面的线条勾勒,手上还有些薄茧,想来力气不会差到哪去。自己如果和这人动手,赢归赢,但也不会好到哪去。还有外面那群人……秦寻瞬间便打消了和他们动手这一念头。
      傅闻聪武力值未知,但一个戴眼镜的斯文书生能打到哪去。蔡梓闻又是一战五渣。如果真动手的话,他今天八成得折在这了。
      他向来是个审时度势的人,会做出对自己最有利的选择。
      “请问,你们是怎么起误会的?”秦寻率先开口。
      “误会”这词用得精妙,将彼此的都错误抛开,作出让步,同时表明了他不想将事情闹大的意愿。
      混混,混混,归根到底就是群混迹在社会上的流氓,自是通些人情世故的。
      只一句话,张继辉便明白了他的态度。虽面上不变,心底却有些讶异。在高中生这群傻白甜、愣头青里还能有个通事理的,着实稀奇。
      他眯着眼,语气恶劣:“怎么,想翻篇?”
      “这得看你怎么想了。”秦寻不慌不忙地接过话来,“实在不行,我们就喝点茶消消气,顺便找人调解一下。”
      身前的男人缓缓睁开眼,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身上散发的气息令人不寒而栗。
      秦寻面上不改,还是笑吟吟地望着他,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这也是秦寻不想和他动手的原因之一。能有这气场,绝不是个善茬。
      “想知道怎么回事?”张继辉突然嗤笑了声,有种说不明的嘲弄,“那就问问那个小胖子吧,小、同、学。”
      秦寻还是笑着,眼里不见半分笑意。
      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交锋。表面风平浪静,暗里却已寒光四起。
      比起那些中二无脑的小混混,这种更不好对付。
      蔡梓闻一阵懊恼,手心因紧张而攥紧,沁出了一层汗。
      傅闻聪轻轻拽了拽他的衣袖,示意他说话。后者动了几下嘴,心一横将事情原委尽数托出。
      堵在门口的那些人也开始闲聊。
      “你说辉哥到底是怎么想的?”紫毛问道。
      一个银毛讥笑出声:“管他呢,反正不会让他这么简单地走。”
      其中倚靠在墙的女人用手指绞着自己酒红色的发丝,语气哀怨:“真是可惜这么好的脸了。”
      “怎么?真看上那小屁孩了,乳臭未干的。”
      “你不懂,这么白净,要是弄哭了,天知道有多惹人怜惜。”
      “看不出你还有这癖好,要不等会先给你玩玩?”
      “要不要来打赌辉哥会不会放过他们?”
      “肯定不会啊,辉哥最讨厌的就是这种好学生了。”
      “就是。”
      ……
      门口的声音越发吵闹,张继辉眉头紧蹙,不到一会儿就爆发性地往门口吼道:“都给老子安静!”
      他们瞬间噤声,一时间周围落针可闻,只听得到蔡梓闻的声音。小胖子本就不大的声音在空旷安静的环境里显得愈发畏手畏脚。
      秦寻看着身前人不悦地“啧”了声,顺溜地抽出烟朝烟盒点了两下,然后叼进嘴里,十分流利给自己点上开始吞云吐雾。
      他离张继辉最近,也是最先被呛到的。想着不能落了气势,他硬是憋了半天。
      白色的烟雾若有若无地阻隔开两人,却阻挡不住烟雾之下那如毒蛇般森冷的眼神,伺机而动,只要时候一到就会立刻窜上前去咬断他的脖子,一击毙命。
      秦寻不怕他,但也不喜欢他的眼神。
      恶心而黏腻,似乎只要沾染上就再也摆脱不掉。
      张继辉不快地盯着对面的人,只觉得他那堪称温柔的笑容极为刺目。
      像他这样的学生,应该很受老师的喜爱吧?
      心底暴虐几乎瞬间涌起,理智却硬生生地将其压下去。
      不能动手,至少不能对他动手。这个人他们惹不起。而且对方也有谈和的意思,顺着他的话谈下去就行了,像他们这样的人,只要如了他们的意将事情翻过就懒得追究了。
      他将烟头吐出,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用鞋跟狠狠碾灭了那点火星子。
      正好蔡梓闻说完,秦寻头一偏朝前者看去,错过呛人的烟味。
      这件事,说到底就是蔡梓闻不小心踩到张继辉的鞋,他们借机找茬罢了。
      “听懂了吗?”他眉眼阴郁,不知道在想什么。
      “懂了。”秦寻自顾自地点头,然后与他对视,“但你不觉得你这个要求太过分了吗?”
      秦寻在试探他的底线,看他究竟能忍到什么程度。
      “所以我给了他第二个选择。”
      秦寻似是陷入了沉思:“那要的是不是太少了?”
      此话一出,众人看向他的眼神都带上了惊愕,这是哪家的二傻子?
      蔡梓闻总觉得他家秦哥是不是疯了,竟然还嫌弃他们敲诈得少了。
      傅闻聪不同于他们,很期待秦寻接下来会说什么。
      门口的混混议论纷纷。
      “这怕不是个傻的吧?”
      “我看是。长得不错,结果是个比花瓶还花瓶的傻逼。”
      “可惜了这张脸。”
      “给三千吧。”此话一出,全场安静。秦寻还在说自己的,“给你五百,剩下的分给他们算作辛苦费,堵在门口应该挺累的吧。”
      初听,以为秦寻的圣母心泛滥成史前洪水,但回味一番后却全然不同。
      “你他妈当我们傻啊,涉嫌金额达到三千就可以立案了!”一个粉毛怒吼道。他好歹也是完成了九年义务教育,不要把他当成傻子糊弄!
      场面再次陷入安静。
      张继辉忍无可忍,沉声骂道:“闭嘴!傻逼!”没听出来人家在骂你二百五吗?
      其他几个混混一时间也忘了找秦寻讨个说法,而是忧心忡忡地看着粉毛。当初就说了不要染这么粉嫩的颜色,如今倒真成了个傻白甜。
      蔡梓闻面部肌肉扭动了好几下才忍住没笑。好吧,他收回上面那句。
      傅闻聪压了压嘴角。果然,秦寻就没让他失望过,就是没想过他还有如此尖酸刻薄的一面。
      “那你想怎么样?”身前人气势乍起,怵得连己方人都不由再次后退。
      蔡梓闻紧张地揪住傅闻聪的衣袖。这个人,太恐怖了。
      秦寻却轻松一笑:“和解吧,各退一步,道个歉这件事就过去了。”
      这个所谓“辉哥”的底线他摸得差不多了。他刚才这么拔老虎的胡子他也没怒,看得出来他也有谈和的意思。当然就算他刚才真怒了,自己也有办法补救。
      “凭什么?”三个字里,每个音节都透露着嚣张。
      秦寻像是在思考:“别打扰到其他人?”他在反问的同时,望着外面。
      张继辉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监控。
      即便没有拍到全程,但只要事情发生后出去但凡有脑的都知道怎么回事。
      “操!”他眸色瞬间冷下来,在低声咒骂着什么,“要是不呢?”
      秦寻笑笑:“那就按第一个方案来。”
      他冷冷地盯着秦寻,见对方面色不变,突然笑了,只是那笑意不达眼底,看得旁人鸡皮圪塔起了一身,“好。”
      秦寻对这个结果很满意:“梓闻,道歉。”
      门口的混混十脸震惊,不可置信。他们听到了什么?
      “辉哥是认真的吗?真放他们走?”
      “不是,辉哥不是最讨厌这群好学生吗?”
      “太阳是从西边升起了吗,我应是眼瞎了……”
      “都给我闭嘴!”门口十人闻声立即讪讪闭上嘴。
      迟久不闻蔡梓闻的声音,秦寻用眼神催促了他一下。
      蔡梓闻咬牙。反正也是他先踩了这狗逼东西一脚,道个歉也没什么。这么一想,他低着头道:“对不起。”
      张继辉扬眉,算是默认了。
      见状,秦寻带着身后两人打算离开。门口的混混面面相觑地堵在那,不知所措。他们也不知道自家老大是真放过人家了还是玩他们。
      秦寻不语,只是回头看着张继辉。
      在得到他的示意下,他们这才让出一条道。
      等走远了,蔡梓闻才道:“我原本以为你会直接动手的。”
      秦寻挑眉:”怪我没给你出气?”
      “没……”
      秦寻:“看到他们身上带的家伙了吗?如果动手的话,战五渣的你们,手无寸铁的我未来几个月可能都得在医院度过了。”
      蔡梓闻、傅闻聪:“……”好毒的嘴。
      傅闻聪:“你不是来上厕所的吗?”
      “换个地方,味太重了。”秦寻步子忽然一顿,“刚才发生的事别跟他们讲。”事情已经过去,没必要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两个人齐齐应声。

      出了KTV,不等其他人揣测自家老大的心思,就见他一脚踹翻路边的垃圾桶。许是不够解气,又踹了好几脚。
      一群人站在旁边屏住呼吸,不敢发出声音,生怕下一个遭殃的人就是自己。
      直到垃圾桶里的垃圾全被踢出来的时候,张继辉这才停下,倾着身子喘气。
      一旁的粉毛心领神会,知道自家老大烟瘾犯了,忙不迭地点了根眼递到他嘴边。
      张继辉咬住仰起头,狠狠地吸了口,属于尼古丁的气味灌进身体里,瞬间压住心头的那些烦躁。他阖上眼,平复心情。
      一根烟很快就抽完了,被他跺灭。
      粉毛忍不住问他:“辉哥,你为什么放过他们?”
      辉哥斜睨了他一眼,冷笑:“还记得他说的第一个方案吗?”
      他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嗯,喝茶,找人调解。”
      其他人偏过头去,不忍直视。他们向来狠厉的脸上此时露出了少见的无奈。这家伙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
      张继辉直接给他脑袋来了一下:“傻逼,那是警察局。”
      粉毛捂着脑袋:“啊?”他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好像还真只有警察局有这项业务。
      “那我们还要不要找他们算账?他竟然敢威胁我们!”粉毛提议,“用麻袋把他们拖到小巷里抽一顿。”
      其他几个混混瞬间打起精神,这业务他们熟悉,他们擅长。
      “抽一顿?”他喉间发出一声冷笑,“他不把我们抽一顿就算好了。记住,不准去找他的麻烦,不要出现在他面前,更不要带着我们一块找死。”
      他也见过不少人物。可哪怕是他们与刚才那个少年的气度也是相差甚远,他身上有一股浑然天成的贵气和教养,一看就不简单。先不说其他,就说他脚上的那双鞋,是全球限量的,好几个富二代都没能抢到。
      更何况他姓秦……
      这样的人物,绝对不是他们可以惹的。
      人都是欺软怕硬的生物,他更是如此,不会为了一时的意气搭上自己的一生。
      粉毛很少见他这副模样,当即抖着身子应了下来。
      “记住,不要招惹不该惹的。”他们说到底也不过是群混迹在市井上的杀马特,恃强凌弱、仗势欺人,在真正的龙头面前根本不值一提。那些家里有点小钱的二世祖是护不住他们的。
      说完,他抬腿跨坐上机车,朝更远处的黑暗冲去。
      其他混混见状,纷纷骑着自己的几车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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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蠢货作者不小心弄错了《越界》的设置,打算先删文,如果有想收藏的宝子可以等我弄好后再收藏orz对不起,不小心 加上同名的文太多了,可能会换一个文名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