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第四十五章 养伤日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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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塔的爆炸案上了全国新闻。
松田阵平带着萩原研二避开了其他人，回到了公寓。
因为萩原研二在这个世界没有住民票，没有个人番号卡，去医院的资格都没有。
神无月医生又一次被叫来，她看了一眼萩原研二后背那片触目惊心的灼伤和嵌入皮肉的碎片，什么都没问，只是沉默地开始清理伤口。
“烧伤面积不小，不过万幸没有伤到脊椎。”神无月医生一边小心翼翼地用镊子取出碎片，一边说：“背部的皮肤会留下疤痕，有些地方可能需要植皮，但以你的体质，好好养应该能恢复。”
“不需要植皮。”萩原研二趴在床上，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满不在乎的随意，“我又不是要去当模特。”
“你是想留着这一身疤让人以为你是恐怖分子吗？”神无月医生头也不抬地回了一句。
空气安静了一瞬。
萩原研二没有说话。
松田阵平站在一边，攥紧了拳头。
他帮不上忙，只能看着神无月医生将最后一片碎玻璃取出，然后上药，包扎，纱布从肩膀一直缠到腰际。
“三天换一次药，这几天尽量别碰水，别做剧烈运动。”神无月医生收拾着医药箱，看了一眼松田阵平，欲言又止，最终只留下一句，“阵平，你过来一下。”
松田阵平跟着她走到门口。
神无月医生压低声音；"他的伤，至少要两周才能初步愈合，这几天可能会反复发烧，烧伤引起的炎症反应，说高就高。如果发烧超过38.5度，或者伤口出现异常渗液，随时联系我。”
她顿了顿，语气更低了：“还有，阵平，他没有住民票这件事，你打算拖多久？他以后怎么办？你不能总让他在这国家‘不存在’下去。”
松田阵平沉默很久。
“……我知道，”他说，“等他伤好了，我会给他一个名分。”
神无月医生没有多说，转身离开了。
第一个晚上，萩原研二就发起了高烧。
他趴在床上，脸颊烧得通红，额角沁出细密的冷汗，呼吸急促而滚烫，即使在睡梦中华也紧紧皱着眉。
松田阵平一夜没合眼。
他守在床边，每隔半个小时就换一次浸透了冷水的毛巾，敷在萩原研二的额头上，他学着神无月医生教的方法，用稀释后的酒精擦拭萩原研二的颈部和腋窝帮助物理降温。
萩原研二在昏沉中偶尔会无意识地呻吟，说一些含糊不清的梦话。
松田阵平凑近听了听，听出一些断断续续的话语。
松田阵平的心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
他低下头，用额头抵住萩原研二滚烫的额头，声音低得几乎像是在自言自语：
“别怕，你已经不在那里了，你现在在我家。”
“这里只有我和我家的规矩，这里的规矩是受了伤就要好好修养，养好了伤也不许随便乱跑。”
“我不会让你回去了，那个世界，你不许再回去。”
他忘了自己说了多久，他握着萩原研二那只因为发烧而滚烫的手，一遍又一遍地重复那些笨拙、不讲道理的话。
凌晨四点，萩原研二的烧终于退了一些。
萩原研二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松田阵平坐在床边的地板上，靠着床边睡着了，他的头歪向一边，眉头依旧皱起，手里还攥着那条已经温热的毛巾。
萩原研二看了好久。
他伸出一只手，轻轻地，有些费力地碰了碰松田阵平的指尖。
“笨蛋。”他哑着嗓子，声音轻得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守了一夜吧。”
他没有收回手，他就那样让指尖搭在松田阵平的指尖上，重新闭上了眼。
接下来的一周，是萩原研二来到这个世界后，过得最无所事事也最被人照顾的一周。
松田阵平向警视厅请了假，理由是爆炸后的心理评估和身体检查，实际上，他每天都守在家里，像个老妈子一样盯着萩原研二。
“你真的不用上班吗？还有，我不想喝粥。”
萩原研二趴在床上，看着松田阵平给他端来今天的早餐，一碗皮蛋瘦肉粥，语气里有些嫌弃。
“那你想吃什么？”
松田阵平坐在一边的椅子问道。
萩原研二偏头看向松田阵平道：“我想吃拉面。”
“等你退烧了再说。”
“……我已经退了。”
“那是三天前退的，神无月医生说还要观察。”
“松田阵平，你把我当坐月子养呢？”
“我乐意，你咬我啊？”
萩原研二拿他没办法，只能接过粥碗，低头用勺子慢慢喝。
松田阵平就坐在边上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拿着一本杂志，假装在看，实则每隔几秒就抬眼偷看萩原研二一眼，确认他有在乖乖吃东西。
到了下午，松田阵平会给他换药。
萩原研二背上的纱布被一层层解开，露出底下那片已经结痂的灼伤，皮肤微微皱起，泛着不健康的红，看起来触目惊心。
松田阵平的手指在触碰到那片伤疤时，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
他的动作极其小心，像是在对待一件随时会碎掉的瓷器。
“疼吗？”松田阵平问道。
“不疼。”萩原研二回答得干脆。
“说实话。”
“……有点。”
萩原研二顿了顿，声音闷闷地补充道，“你这个表情比我后背的还疼，小阵平，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死不了。”
松田阵平没有说话，他只是低下头，将药膏轻轻涂在萩原研二后背的伤口上，然后一圈一圈地缠上新的纱布，他的动作很慢，很仔细。
作者有话说
第45章 第四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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