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15.恐怖毒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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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消息是塞拉菲尔不用上学了，坏消息是他将会由一位家庭教师教导，但待在家里学习总比去学校好。
“塞尔文？”
听见男孩的呼唤，塞尔文懒懒地哼了一声。
“你怎么了……”塞拉菲尔担忧地捂住胸口，那是塞拉菲尔所在之地。
“只是有些虚弱，可能是太饿了，你知道的自从出了实验室……”
话还没说完，楼下就传来一声巨大的响动，像是有什么东西轰然倒地。
可是只有他一个人在家——
他打开房门，走廊里只闪烁着几盏昏黄的小灯，大门敞开着，深绿色的窗帘被吹得高高扬起，不对劲——一切都不对劲。
天色快要暗了，正处于白天和黑夜的交界。
庭院里的野麻雀发出一道凄厉的叫声，塞拉菲尔转身向楼上跑去。
仅仅跨出一步，他就被牢牢地固定在原地，一只粗粝的大手从后面出现，用力地掐出他的下巴，骨头都要被捏碎了一般用力。
“Oh, little boy——”
冷风不断拍打着他，塞拉菲尔就像一只漂失在大海上的一只小船，一道巨浪挟着乌云向他扑来——他醒了。
天地从颠倒中清晰，一个穿着酱紫色休闲西装的男人背对着他，他应该很瘦，空荡荡的裤管在冷风中摇摆。
那张脸转了过来，绿色的头发整齐向后梳起，脸上抹了一层白色粉末，他的嘴简直就像一道血红色的弯钩。
塞拉菲尔环顾四周，发现这是在一栋高楼的天台上，站在这里能俯视到哥谭的大部分景貌。
“小蝙蝠的儿子，第一次见面，很高兴认识你。”男人伸出左手，接着又懊悔地摇摇头，“哦哦，忘了你现在还动不了。”
塞拉菲尔下意识挣扎了起来，身上传来尖锐的刺痛感，他被一圈一圈带着小尖钩的铁丝束缚住，裸露在外的胳膊和手已经被尖钩狠狠扎入。
“你是哥谭人吗？哥谭这座城市，多么美丽，她和所有的什么纽约、什么大都会都不一样，就像是一只高傲的白天鹅，每根洁白的羽毛下都是黑色的罪恶……可惜我更喜欢她尖叫的样子。”
“——这样才最鲜活，不是吗？”
小丑突然凑上前，用拇指扒拉着男孩的眼眶，“那个女人也是黄色的眼睛？不过你的脸型还是挺像你父亲的。”
塞拉菲尔难受地向后仰，他能感受到对方滚烫的鼻息，直直地喷洒在他的鼻尖，在那双水草绿的眼睛里，他能看到自己苍白的脸。
“很可惜——你不会说话，少了些乐趣。”
塞拉菲尔从醒来时就没有理会小丑的疯言疯语，他发现无论自己怎样呼唤塞尔文，一直都没有回应，他很担心对方。
小丑张开双手，像是要拥抱天空。
“你觉得你那位父亲，是会选择你还是选择哥谭——我为他精心布置了一些闪亮亮的小礼物，礼物当然是要自己拆开的，如果他选择了你，这座城市就会轰的一声炸上天。”
那张扭曲的脸突然流露出一抹怜惜来，虚假极了，“如果他选择拆礼物，那我该怎么对你呢——小男孩。”
炸弹——塞拉菲尔捕捉到这个词，父亲要去拆炸弹——为什么，他作为一个集团总裁，拆炸弹和他有什么关系？
他不得不把放弃去呼唤塞尔文，不去在意皮肉的痛苦，把注意力集中在小丑身上，冷风让他头晕目眩，对方身上的化学物品气味让他想呕吐。
“送你一份礼物，怎么样？”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往上面涂抹了什么液体。
那张湿润的手帕压在脸上，刺鼻的气味随着呼吸被迫钻进鼻腔，他感到神经被一寸一寸麻痹，就像是浸泡在冰水里。
小丑的笑声在空中撞击着耳鼓，塞拉菲尔看着眼前的画面，他尖叫着去躲避，抽搐着想要逃离。
“不——”
“塞拉菲尔！”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15.恐怖毒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