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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在我小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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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小的时候，那时我们村子还不是这样的。”
“小老三，你阿妈给你生个弟弟好不啦。”
“呸，我才不要，我要个妹妹，我要个又香又软的妹妹。”许老三满脸不忿。
“哈哈哈哈，生个女娃娃有啥好的，又不能传宗接代，要婶子说生个男娃娃那才叫好哩。”
“哎哟，老五家的，人家老三家可不像你，人家想凑一个好字，哪像你想生个带把儿的，可就是生不出来，你说可气不可气，大伙儿说是不，哈哈哈哈。”
许老三笑嘻嘻的接话，“就是。”
“你，你们。”老五家的媳妇王娥气得火冒三丈，伸手就想去打那个嘲笑她的人，“你这个长舌妇，你还不是没有儿子。”
众人见王娥真的气急，又纷纷开始劝架，费了好大劲才把俩人拉开。
等王娥走了，周围的人继续说道，“哎呀凤儿，你也少说两句吧，你如今也是有身子的人了，
你这次可是戳老五媳妇儿心窝子上了，把她气得够呛，真不怕她对你做些什么事出来。”
邹凤冷哼一声，“我就是气不过，她那只喜欢男娃娃，不喜欢女娃娃的样子，对自己家大丫，二丫一点都不上心，我瞧见都心疼那俩孩子，吃也吃不饱，睡得连她家狗都不如。”
“哎，凤儿啊，你听姐一句劝，这几天就不要出门了，免得老五家的净想些歪点子出来整你。”
“知道啦，姐。”邹凤一脸期待的抚摸着自己的肚子。
“婶子，你肚子里的是妹妹还是弟弟呀。”
“邹凤一脸慈爱，“小老三，你希望是妹妹还是弟弟呀。”
“我希望是妹妹。”许老三眼里充满期待。
“婶子也希望是个小妹妹，那小老三你要答应婶子，不管出了什么事你都会保护好妹妹，好不好。”
许老三拍了拍胸脯，自信的说，“我肯定会保护好妹妹的。”
“本来我以为生活会一直就这样下去，但是……”许老三心疼的看着在一旁跟着胡栗玩的小花，继续说道。
“我婶子生了，确实是个女孩，我二叔很高兴。我那五婶也很高兴，因为她怀了，而且巫医也说了她这一胎绝对是男孩。”
“哟，老二家的这么神气，咱也没见着生个带把儿的出来啊。”王娥在一旁冷嘲热讽。
在她一旁的邹凤权当没听见，自顾自的做着事。
“老五家的，之前巫医不是还说，你和栓子没有子孙命吗，他咋个又这么肯定你怀的就是个儿子啊。”
王娥像只骄傲的大孔雀，挺着大肚子，傲慢的说，“那是因为我家拜了神仙。看我们一家诚心给我们赐的福。”
“你这拜的哪门子神仙啊，有你说的这么灵吗。”
“呵，我懒得跟你们计较，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我们拜的神仙灵不灵了。”
“没过几个月她生了，确实是个男孩，我原本以为我们村子里的人，除了她，应该没人会……但是我发现我错了。自从大家都知道他们家拜的神仙娘娘灵验后一切都变了。”
“哎哟，娥呀，婶子又来打扰了，神仙娘娘太灵了，这不我媳妇怀上了。”
“哈哈哈，婶子这有啥的。”王娥眼睛一直往周婶子手上拿着的鸡鸭上瞅，见周婶子没懂起，咳嗽两声说道，“哎呀，婶子啊虽然你媳妇怀上男娃是神仙娘娘的功劳，但是是我们当家的把娘娘给请回来的呀。”
“哎呀。”周婶子讪笑两声，“婶子怎么会忘呢，诺，专门拿来感谢你的。”说完周婶子递上一个红包。
王娥装模做样的推辞两下，就给收下来，“婶子常来啊。”笑嘻嘻的回屋数钱去了。
“周婶子，你怎么在这?”
“凤儿，你也来拜神仙娘娘的?”
“没呢，婶儿，我是来找大丫和二丫的，好久都没看见她俩了，这不买了些水果糖，我给她们送点过来。”说罢，邹凤拿出几颗水果糖递给周婶子，“婶子，也拿几个回去尝尝。”
“哎哟，我不爱吃。”周婶子笑得满脸褶子都出来了，虽然嘴上说不要，手上倒是不停。“确实，好像自从娥，怀了耀祖我就没见过大丫二丫那姐俩了。”
“不过啊，我听别人说……”周婶子环顾四周，看见没人继续小声说道，“我听说，老五家的，把那姐俩给献祭了，不然你说那神仙娘娘怎么可能这么灵验啊。”
邹凤笑着说，“婶子，这些都是谣言。”
周婶子一脸高深莫测的讲，“凤儿，你可别不信，老五家，邪乎，不然之前巫医说的他俩没有子孙命，咋就变了。”
“喂，你们在我家门口蛐蛐啥。”王娥大声嚷嚷吓得周婶子一个激灵。
“没啥，没啥，凤儿来看看两个丫头，你们好好聊啊，我就先走了。”
“王娥，大丫和二丫呢，我给她俩带了点水果糖。”
“哟，我家俩个丫头不知道去哪儿野了，这糖，我就先帮她俩收了。”王娥眼疾手快的把糖夺了过去。
“王娥，丫头是不是出啥事儿了，我好几个月都没看见她们了。”
“邹凤。你不是才生了一个姑娘吗，咋又惦记上我家的了，真是不要脸。”
邹凤刚想反驳两句，门就被王娥恶狠狠关上，“我家丫头都去我妈那里去了，我劝你别多管闲事。”
“王娥你也别太过分，你既然都有了儿子，也应该对丫头们好点。”
“呵，邹凤你是在嫉妒我吧，嫉妒我生了个带把儿的。哼，我给你讲，你以后少管我家闲事，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不对呀，她不是才说不知道大丫和二丫去哪儿了吗，怎么又说去她妈家了，她在说谎。”胡栗疑惑的说。
沈厌答道，“先继续听下去再说。”
“当时我凤婶子没把王娥的话放心上，但是就是从那天起，开始发生怪事了。”许老三慢悠悠的说道。
“什么怪事？”一旁的胡栗忍不住搭话。
“我们村子里开始死人了，死的都是那些向神仙娘娘求来的男孩儿。”
“为什么啊，是那个神仙娘娘搞得鬼吗。”胡栗插话道。
许老三低垂着头，小声喃喃的说，“我也不知道，究竟是人还是神搞得鬼了。”
“我说大小姐，你就不能让哥把话好好讲完吗。”
胡栗自己捏住嘴向沈厌示意自己不会在打断许老三的话。
“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最后大家都说是王娥他们带回来神像有问题。所以他们把王娥的命根子，耀祖绑了，威胁王娥两口子说实话。”
“王娥你和老五这两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再不说实话，我就把你家耀祖摔死。”
“不，不要，我说，我说，我都说，把耀祖放下，他可是我们家的命根子啊。”王娥双手双脚被绑，只能无助的趴在地上哭，许栓趴在王娥旁边一言不发，只是脸色阴沉。
“当家的，许栓，你快说，你快把那个神像怎么来的都说出来，不然他们要摔死耀祖啊。”王娥在一旁蠕动着肥胖的身体，想要靠近许栓。
但是任凭村民怎么威胁，王娥如何哀求，许栓依旧不为所动，只是沉着脸一言不发。
“当家的。”王娥看见许栓如此态度彻底绝望，“我求你们了，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我只求你们可以放过耀祖。”
“王娥。”许栓怒了，但是他被绑着，并不能像平时一样，用一巴掌让王娥闭嘴。
“神仙娘娘需要祭品，神仙娘娘需要祭品，你们不给它祭品，它只有自己找。”
众人议论纷纷，“真的，我没有骗你们，我家大丫，二丫就是被献祭了，我们才会有的耀祖。一定，一定是你们向神仙娘娘许了太多愿望，消耗了它太多法力，它，它没有祭品了，法力才会消失，我什么都说了，错的全在我们，你们要杀要剐我都听你们的，但是算我求你们了，不要伤害耀祖。”
“那他们最后放过王娥他们了吗？”胡栗忍不住插嘴道。
“大小姐！”
“闭嘴，我懂，我懂。”
许老三低垂着眼，声音闷闷的，“他们最后还是放过了王娥和许栓，但是他们从那之后他们就疯了，彻底疯了……”许老三声音颤抖。
“哥，他们是把女娃都给……”沈厌不忍继续说下去。
“呵，倒是那样，也算是给个痛快。他们把女娃娃塞进坛子里，封住，封住，不留一点缝隙。”
“那，大一点的呢。”
“你说坛子就那么大点，大了怎么才能装下呢。”许老□□问道。
沈厌皱着眉，“把骨头给敲碎。”
许老三笑了笑没有回答，看了看躺在一旁睡着的小花，“你说可笑吗，这种事居然还有人自愿，甚至到了最后不知道为什么竟然还变成谁去，谁就是妇女英雄，呵，真是讽刺啊。”
“祭坛在哪？”
“哪？你们还不清楚吗，你们之前不久一直在祭坛上吗。”
“在村子地下？”沈厌有些不可置信。
“对呀，整个村子就是一个祭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