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租约到期》村里的一枝花儿

5、第 5 章 那是你自己

　　温热的呼吸擦着她的耳后往下爬，带着女孩特有的鲜活气，蹭得她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她咬着唇不敢出声，既期盼有人进来能发现她被‘欺负’，又不想真的有人。

　　救命！快来个人救救她！她在心里喊，做着挣扎抗拒的动作。

　　师明微不撒手，反而凑得更近，鼻尖蹭着她的脖颈，呼吸急促，想一口把唐墨给吃了。

　　她喜欢唐墨，不想结束这段契约关系，可唐墨总是将她挡在安全线之外，不让她靠近，她就有点生气了。

　　“老实点，反抗什么，你不想要吗？那这是什么？”

　　她将沾了湿润气味的手举到唐墨面前，让唐墨看清楚，这可是她自己流出来的东西，裤子都弄湿了。

　　唐墨脸烧得厉害，闭着眼咬唇，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隔间空间小，两个人挤在一起，师明微的温度完完全全裹着她，熟悉的痒意从骨头缝里钻出来，比自己戴着东西的时候还难受一百倍。

　　外面走廊传来远远的说话声，脚步声越来越近。

　　不会真的有人过来了吧！

　　她猛地攥紧拳头，连呼吸都不敢放重，脸上是惊恐的表情，眼神却没有多少害怕。

　　师明微半点不慌，一只手捂着她的嘴，另一只手继续肆意妄为。

　　唐墨半点声都不敢发出，还要紧紧抓住衣裤，不想别人从下边的门缝看到两双腿，她暂时还不想社会性死亡。

　　脚步声停在外面，有人推门进来，水声哗啦啦响了起来。

　　身体被粗暴的翻转过来，双腿被迫离地，唐墨眼尾都憋得泛红了，只能死死抓着师明微的后背，把脸埋进她的肩膀里，压下那些要命的悸动。

　　就那么一点缝，要同时容纳两样东西，又是在这样不安全的环境下，唐墨都要被逼疯了。

　　被搅出来的燥热正在吞噬她的理智，被胁迫的爽感在击垮她的羞耻心。

　　她没了理智，没了羞耻，只享受当下。

　　即使外面的人已经离开，师明微也没有再捂着她的嘴，她一样发不出声音。

　　她失神的盯着天花板，如洪水即将冲垮堤坝。

　　身体又被换了一个方位，师明微从后抱住她，小孩把尿似的将她悬放在马桶上方。

　　堤坝终于拦不住凶猛的洪水，顷刻间就泄下来，哗啦啦的。

　　她枕着师明微的肩膀，靠头过去和师明微吮吻，口水在她们相贴的唇间黏腻拉丝。

　　缺氧的厉害，她整个人脱了力，软在师明微怀里。

　　薄红从细白的肌肤透出来，鼻梁上的眼镜让她更添韵味，师明微最喜欢她戴眼镜。

　　师明微低头蹭着她发烫的鬓角，从坏女孩变成乖乖撒娇女，“等不及姐姐下班回家，我就找过来了，不想提前告诉你，想给你一个惊喜。”

　　唐墨喘匀了气，从她怀里下来，背过去整理衣衫，再次恢复那刻板冷漠的样子。

　　她轻斥：“你也太胡闹了。”

　　师明微笑，慢悠悠划过她颈后的皮肤，“什么嘛，姐姐明明就很喜欢，现在又怪我。”

　　指尖带着余留的湿意，刮得唐墨后颈又是一阵颤，扣衬衫扣子的手指顿了顿。

　　她没回头，耳根那片却烧得更艳了。

　　师明微得寸进尺，从身后圈住她的腰，把脸贴在她后背蹭来蹭去，像只讨吃的小猫。

　　唐墨系好最后一颗扣子，掰开圈在腰上的手，扶了扶镜框。

　　“你先回家。”

　　师明微不满嘟嘴：“姐姐这么快就翻脸不认人了，真是坏姐姐。”

　　突然就被拖进隔间喂饭，唐墨都没来得及看清师明微的脸。

　　师明微右脸颊下方有一道半指长的红痕，像是被东西刮的。

　　她抿唇，终究是没有问出口，多余的关心会让师明微误会，她不想那么做。

　　抬手看腕表，还有时间，她就问：“需要我怎么配合你。”

　　她和师明微只分‘喜欢被胁迫’和‘喜欢胁迫’，没有太严格区分别的，师明微喂她吃饭，她也会吃，并不排斥。

　　师明微还挺好吃的，滋味鲜美，香味浓郁，她常常暗自自卑，自己老了，要不是花了钱在这上头做保养，师明微应该也不会对她有兴趣。

　　“姐姐，你不想知道我为什么现在才回来吗？”明微抓起她的手，放在嘴边轻轻咬。

　　舌尖扫过指腹的时候，唐墨又忍不住颤了颤。

　　她收敛住情绪，“嗯，你说。”

　　她这样冷淡的态度让师明微很失落，但很快又打起精神，“我跟家里人吵架了。”

　　唐墨没有立即接话，除了工作，她也没有交际圈，连朋友都没有，实在不知道该做何反应。

　　而且她觉得和家人吵架这种事，她一个外人不好过问太深，更不能干涉，就像她一个字都没有跟师明微透露过她的家庭信息一样，她也不想知道师明微的太多信息。

　　知道的越多，牵扯就越深，她真的很不喜欢这种感觉。

　　“姐姐也看到了吧。”师明微满脸委屈。

　　两人已经从隔间出来了，站在洗手池边正常聊天。

　　唐墨低头洗手，“什么？”

　　“我脸上的，”师明微靠着洗手池抬起脸，指着那道红痕，“我妈打的，甲片上的碎钻刮伤了我的脸，就留下了这道痕。”

　　唐墨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她关上水龙头。

　　“姐姐，你倒是问一下原因啊。”

　　师明微对她的反应越发不满，唐墨除了对胁迫上/床这件事有热情，对别的事永远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

　　不管她怎么撒娇，怎么粘人，都换不来唐墨一个笑脸，她觉得很挫败，越受挫，她就越想走进唐墨的心，看看这个女人的心到底是天生这么硬，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唐墨垂眸，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冷漠道：“我不想知道。”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都没抬头看师明微。

　　师明微脸上委屈的神情都停滞了，准备要说出口的话都被这一句话给堵了回去。

　　玻璃镜里映出两人的影子，唐墨冷漠无视师明微的所有委屈，师明微委屈巴巴忍着眼泪。

　　师明微小声吸气：“姐姐真狠心啊，我都受伤了，都不肯哄我一句。”

　　唐墨还是不看她，过了一会儿才开口，声音冷得像结了冰：“我们原本就只是契约关系，除了约定好的事，你不应该要求我再为你提供情绪价值。”

　　她的心早就被残酷的现实磨得很坚硬了，即使她对师明微有好感，也不会改变什么。

　　这些话，她也早就该对师明微说清楚，如果师明微不接受，那这段关系只能提前结束。

　　她是不舍，可比起今后会被不断索取情绪价值，她宁可忍痛割舍。

　　话落，她抬眼看向镜里的师明微，女孩眼眶红红的，像只被欺负坏了的小兔子，那道红痕衬得她格外可怜。

　　她心口猛地一缩，赶紧移开了视线。

　　师明微咬着下唇，眼神哀伤，眼泪已经掉下来了。

　　她忽然伸手从背后圈住唐墨，脸贴在唐墨的后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我就想让你哄我一句，这样都不行吗？姐姐，别对我这么狠。”

　　眼泪湿了唐墨的后背。

　　她用力去掰师明微的手，声音发颤，都没发现语气里早没了方才的强硬：“松开，别闹，被人进来看见了不好。”

　　“我不松，”师明微抱得更紧，“你不哄我我就不松，等下有人来看见了，我就说我们是情侣，我赖定你了。”

　　唐墨闭了闭眼，心里头那些坚硬的防线，因为师明微的眼泪，软了一块下来。

　　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选择妥协：“疼不疼？”

　　师明微立马抬起头，眼睛亮得像落了星，“疼，特别疼，但是只要姐姐吹一吹就不疼了。”

　　再没有人来卫生间，这块不算大的空间就只有她们两个人。

　　她抬手轻抚过师明微脸上的红痕，“打你的时候为什么不躲开？为什么不知道跑？”

　　她在问师明微，也好像是穿越时间在问小时候的自己，挨打的时候为什么不跑？为什么要站在那里挨着？

　　师明微也好哄，得到了关心，就不委屈了，眼泪也收住了。

　　“哼，我才不躲，有本事她和我爸就打死我。”

　　“别说这种傻话，”唐墨捏住她的嘴，嗔怪：“小孩子家家，口无遮拦，以后不许再说了。”

　　现在师明微高兴的很，乖乖点头应下，“听姐姐的，我以后不说就是了。”

　　唐墨捏住她的下巴细看那道红痕，眉间拢起一丝担忧：“处理过了吗？现在天热，很容易发炎的。”

　　“姐姐，”师明微抓住她的手，看着她特认真的说：“我跟家里出柜了，我说我已经有喜欢的女人了，我爸妈一听，气得骂我，跟我吵架，不让我出门。姐姐，我喜欢的人就是你。”

　　她摩挲着唐墨的手背，眼睛亮晶晶的，一点都不后悔自己做的决定。

　　唐墨的心却沉了下去，她用力抽回自己的手，后退半步拉开距离，脸上又重新覆上了冷漠。

　　“你不该这样，你还年轻，你的家人不会接受，你以后也会后悔的。”

　　她早该想到，师明微这样热烈的性子，迟早会把一切都摊开，可她从来没有想过要和师明微有什么未来，她要不起，也不敢要。

　　师明微皱起眉，往前一步又贴近她。

　　“我不后悔，我喜欢你。”

　　唐墨别开脸，不去看她眼里毫无保留的爱意。

　　“那是你自己的事，请别把你擅自作主的喜欢强加给我，让我有压力。好了，你先回去吧，我不想说什么了。”

　　她把师明微丢在原地，自己回了办公室，连午饭都没有胃口去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