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正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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螣蛇见伍以肆消失了，心里倒是觉得慌，迎凰看见言僚立马笑了起来，高兴地跳到他旁边去，
“言上神！”她甜甜地叫他，扯着他的衣袖，“好久没看见你了，你有没有想凰儿？”
言僚看了她一眼，再又看向一边的螣蛇和望舒，“如今天帝可是要你下凡做什么？”
螣蛇道，“修罗要苏醒了，天帝派我和迎凰一起去寻找伍……言上神。”他说到伍以肆时不觉也说错了名字，他只觉言僚的眼神多了几分冷冽。
“言上神，今儿你怎么有空来这里？”岳老他问，言僚只是摇摇头，
“只是感觉到她了，如今……我是要找她的。”然又和蔼地看向螣蛇，“如今天帝如此器重你，可要好好努力，盘玉用的如何？”
“很是好，也要多谢上神多年赠送。”他恭敬道，言僚只是摇了摇头叹口气，
“哪里，只不过用不着了。”
迎凰心里不甘言僚这般无视自己，可是眼见那讨厌的女人伍以肆走了，如今他又不管自己任由自己拉着他的袖子心里便是甜甜的开心，可这时言僚却轻轻扯下了他的手，
“螣蛇，你且与我过去谈谈。”又对迎凰温和道，“天女请让言僚与螣蛇去谈谈。”
迎凰见他如此温和对自己，自然是痴痴地点点头看着他和螣蛇远远离去走入一片竹林，自己倒是看呆了，却见后面一声笑，
“天女如此喜欢上神，为何不让天帝下旨让他迎娶你？”
她听后脸一红，竟然是羞得说不出话来，“……这些事……爹爹怎么可能让我一个女孩子主动！”
望舒在旁边撇撇嘴，“切。那天你去抛绣球都算得上了吧，成天追在神的屁股后面还有什么主动不主动地问题！”
迎凰此时懒得理望舒，她还沉浸在言僚刚才温和的话语中，自己一个人去发呆了。
岳老见迎凰那失神的样子笑着摇了摇头，对望舒道，“他们要去找言上神，你与他们一起去吧，正好你和螣蛇也认识，他要是和迎凰吵起来了你还可以劝劝。”然又补充道，“顺便历练历练。”
望舒一脸不屑，“螣蛇那家伙真是讨厌，居然把我丢给师父你就走了！这可是那天之后第一次见他，我还没好好骂骂他呢！”罢眼里却是一黯淡，想起那伍以肆来了，“真不知她竟然是神……师父你和她似乎很熟，可以说说怎么回事吗？”
岳老听闻也是一叹，想起那几万年前的尘封往事，才缓缓道出，旁边的迎凰听见有言僚的名字立马也凑了过来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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螣蛇随着言僚走入那片竹林，他跟在言僚宽大的白衣后面，二人走到竹林深处，他才听了脚步。
“也是有几千年没见过你了，送过你盘玉之后除了那天在凡间匆匆一瞥，今日倒是正式相见。”言僚道，螣蛇心里一直都是敬重他，尊他为师长，听他道起往事，心里自然是感激。
“若不是上神送我盘玉，恐怕螣蛇也无今日的成就。”
“不必这般说，那是你自己的本事，我只不过顺水人情而已为盘玉找了位主人，我自己也用不上，”他轻轻笑了，“你和她是怎么认识的？”
螣蛇心里立马明白了，他指的是伍以肆，“前些日子在凡间渡劫不幸被凡人所……囚，是她出手救了我。”
“哦？”他又是笑，“她失踪这些年来，我也从来不知，竟然被你遇上了，你可是天大的福气。”
他沉默，这时他又怎么听不出来言僚话里的意思。
他喜欢伍以肆吗？也许，可是怎么又比得上他？只是心里那般感觉他是不屈服的，言僚是赠自己盘玉的人，是他要尊敬的人，可是他向来都是不屑任何人的，不管别人怎么看，他又为何要在乎？
或者……为何他又要去喜欢那个伍以肆？
她淡淡漫不经心地笑，她来捏自己脸调戏自己，她眯着眼用扇子遮着脸笑呵呵道，“小螣蛇！”的样子总是被他想起，她收到那盒无意的胭脂时露出淡雅的笑，她在那天自己要去救迎凰时执着固执地话语，她捏住自己手的温度，她替自己挡下天雷的身影，她……离别时的一吻。
那么多的她，终究组成了自己心里那个她，那个思念不已最终无法忘记的她，那个让自己想要再次违背所有都要追求到她的她。
这是魔吗？何时种在心间的魔？不知何时无声无息早就生在了心底，他又该如何去拔出？这心魔。
“当年她离开我是因为我们的一件小事，我害了她伤心。她是神，我也是神，这世间能配上她的也只有我。螣蛇，你有资质，应该继续修炼。”言僚缓缓道，“如今她出现了，我是不会让她再离开了。当年她失踪，这世间的人都说她已经消失了，只有我不信，我找了她两万年，终于等到她了。所以我是不会放手的。”
“她不可能对你有情，你如今心中已有了执念，必须自己根除。那日我所见的我可以忘记，只是你以后绝对不能再见她，如今要去寻找她的事由我来，你回天庭。”
螣蛇沉默地听着他的话，言僚说完只是淡淡地看着他，半晌，螣蛇嘴角笑了笑，
“如此？”
“如此。”
他哈哈大笑，召唤出盘玉，念念不舍地轻轻抚摸了一下它完美精致的刀身，然双手捧上对着言僚，
“你曾赠予我盘玉，我当你是师长，这世间除了天帝我唯一敬重听从服从的人，如今我却是不愿。我心里有魔，那你呢？”
他看着言僚的眼睛毫不惧怕地说，“若你真的爱她，当年为什么会让她伤心让她离开你？那她现在为什么又要躲着你？我不知道你们神族的事，我只知道我喜欢她而已。就算她不喜欢我也好，可是言僚，我曾经真的很敬重尊敬佩服你，可是如今我明白了，不是光我心里有魔，你的心里也有魔。”
“你有想过迎凰吗？我心里有魔纵然，那又如何？谁的心里没有魔，我心间的魔我自己能收好，我可以让它永远不出来，我可以让它变成爱，那你呢？”
螣蛇苦笑了一笑，“言上神，我曾是真的很敬重你。如今盘玉还你，我自己会做我自己的事。”
言僚看着他说完话，轻轻地笑了。
笑了很久很长，螣蛇只是站在那里看着他笑完，言僚笑完后只是收回了盘玉，
“她不会爱你的，她是爱我的。”他看着螣蛇道，然便消失了。
螣蛇留在原地呆了很久，他在想言僚那句话。
她不爱自己，那又如何？我会让她爱上自己的。螣蛇想，嘴角便是一个笑，他用手轻轻扶上胸口那块地方，有一个小小的心在跳动，微小而却又平稳整齐，他觉得炽热，摸着摸着似乎便要摸到了她的笑。
突然发现好想念她。
想念她摸着自己头说小螣蛇的样子。
螣蛇摇了摇头，心想如今是该要去找她了，他出了竹林回到小院，只见望舒和迎凰都在那里，望舒是一脸感叹，而迎凰却是呆坐在那里。
岳老见他回来了便笑呵呵道，“螣蛇回来了？言上神呢？”
“他走了。”螣蛇道，他见迎凰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便皱眉问，“你怎么了？”
迎凰被他吓了一大条，却意外没有发作，而是呆呆摇摇头，“我没事。”
望舒在旁边道，“她受了点刺激。”
螣蛇奇怪，“怎么回事？”
却见迎凰急忙摆手然后恶狠狠地看了一眼望舒，望舒才闭了嘴不论螣蛇怎么问也不肯说了，螣蛇心里作罢便说，
“我们该走了，应该先去找言上神！”
却见迎凰一副犹豫的样子，“螣蛇……我能不能不要去？”
“怎么了？你难道还想被关一百年？”
“我……”她欲言又止，似乎很是挣扎徘徊，却见岳老在旁边摸摸胡子笑呵呵，“哎呀天女别犹豫了去吧。对了螣蛇，把望舒也带着，先让他跟着你们走一圈吃吃苦再回来，如今他可是连萝卜也不会切，这可谁来给我做饭？”
螣蛇点点头答应了，岳老又道，
“你们要找她可以往那些适合隐居清雅的小地方找找，不然就是大城市的烟花之地，上神她便喜欢人间那些东西。”
螣蛇道，“那应该从哪找？”
岳老摇摇头，“如今她怕是不愿意再出来了，她不想见言上神，我也不好找，只得靠你们自己了。”
螣蛇点点头，想要召出盘玉御剑飞行，却已知盘玉已经还给言僚了，心里是一阵空落落，却立刻又被要找到伍以肆的喜悦给包裹了，他唤来祥云腾云，迎凰心不在焉地召来仙鹤，而望舒则是勉勉强强拿着一把岳老送他的剑御剑而行。
螣蛇决定去长安。
三人停在了长安郊外，若是便这样赤裸裸地降临到城里也不知道那里的人民会不会认为自己是妖怪。
三人准备要入住客栈，却突然发现自己身上都是分文全无。
这下可好了，三个人干瞪眼，最后还是望舒想了个点子。
“啊对了！你把你身上随便一个耳环之类的东西拿去当铺当了吧，肯定值不少钱，反正你们女儿家身上东西也多！”望舒对迎凰说道，迎凰心里自知也是唯一的方法，便依依不舍地取下了一颗红宝石的钻戒，这些钻戒在天庭倒是多得很，只是这一颗是做工精美特别华润，她倒是很喜爱，如今要当了自然有些舍不得。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正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