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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手头的工作来不及安排,所以战哥没能赶在我生日前抵澳。
不过他向我保证圣诞节那怕丢了饭碗也要罢工来见我。
我姐决定在她生日那天,让她那位学长成为我们的姐夫。
爸妈知道这个消息纵是欣慰,却也带点些忧虑。
姐姐的主见一向很大,这人生大事从没听过父母哪怕一句意见或建议。这新任女婿影儿都从没见着,也难怪他们觉得有些草率。
特别是妈妈,一想起上次和战哥那一场分和闹剧,心里就犹如分不清水蛇与井绳般憋得慌。
她捧着电话盘问了姐姐足足半个多小时,才在爸爸生拉硬拽下不甘不愿把话筒递给了我。
自从到了澳洲我和姐姐通话的次数真的是屈指可数,潜意识里我总感觉对不起她,一听到她清冽干脆的声音就觉得做贼心虚般不自觉浑身发颤,草草说几句就会递给父母。
这次我一接起电话,她唤了我一声然后祝贺我生日快乐后,就开始连珠炮的说事儿。比如说他们会在圣诞节过来度蜜月,比如说她手中囤积了好几十份我的信用卡账单,另外就是提醒我驾照6年限已到要去重新体检。
末了告诉我有其他人要跟我通话,于是我就听见对面窸窸嗦嗦的声音,像是话筒被转了手。
当那一声暧昧的“喂”从听筒里传出,我就如通电般猝不及防的僵直了脊背,热度立刻从头烧到了脚。
除了他,还会有谁。
我朝周围张望,看到父母在厨房忙,韦桦捧着薯片正盯着电视里的军事节目。
他假正经的祝福我,我硬邦邦的回给他谢谢两字。
然后就悄悄问我是否想他了,这立即惹来我恼怒的低呼。
他说他在阳台上了,问我怎么样。我一回头,就看见韦桦恍然大悟一脸了然的样子,然后大呼知道了知道了,就起身跑到厨房去帮忙。
我尴尬万分,懊恼的问他怎么在姐姐家。
他说了那句很经典的话,说他们虽然分手了却也是朋友。
我不屑的轻笑。
挂了电话,我还傻傻的在微笑,韦桦凑得我很近的时候我才反应过来,他万分好奇的问我和战哥说了什么。
我耳根发烫,对他的问题置若罔闻,径自往房里走去。
他在后面不甘心的追问,直到被我的门碰了鼻头。
韦桦只好在门外说他放弃问这个问题,还说马上就要吃饭了,别回味着刚才某人的电话回味饱了就没战斗力解决生日蛋糕了。
我靠在门后幸福的笑着。
他说会和姐姐姐夫一起来。姐姐来看望父母,他就来看我。
我将满满的喜悦悄悄收进心底,雀跃的期待着。
在吹蜡烛许愿的时候,我跟小孩子一样,诚恳的许了平凡而普通的愿望。
我希望全家不管经受多大的风雨雷电,都能幸福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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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如流水般一天一天过去了,当每家每户开始用各色彩球装饰圣诞树时,这一天也到来了。
定好了下午我和韦桦去接机,我从吃完中餐后就踱来踱去坐立不安,直晃得韦桦大叫头晕眼花。
我手心冰凉微微出汗,心里的悸动怎么也压制不住。
看着韦桦一脸看好戏的表情,我只好深呼吸迫使自己坐下。
现在的状况太出乎我意料了,我没想到我会如此的耐不住,将期盼的神情显露的那么明显。要是真的见到他,真保不定我会忍不住做出什么来。
韦桦笑着戳我手臂对我说,哥,你危险喽……
是啊,我早就危险了,现在就更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