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4、炒菜 已和谐已和 ...
-
洛时桉开心地接过饭盒,声音听着却有些疲惫:“麻烦姐姐还特意给我做饭,又送过来。”
邱听晚挑眉,语气带着几分逗弄:“怎么,不喜欢我来?”
“没有!”洛时桉慌忙擦了擦额角的薄汗,急急解释,“姐姐别多想,我只是心疼你总为我费心。”
“不辛苦。”邱听晚伸手,亲昵地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颊。
洛时桉望着她,眼底满是关切:“姐姐吃过饭了吗?你工作那么忙,还抽空来看我,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要是累得低血糖了,可是要被我抓去抽血检查的。”
“我又不晕血。”邱听晚温声应着,眼底却藏着化不开的温柔,“一点也不累。”
能这样守着她,只有满心的安稳与幸福。
邱听晚:“快吃饭吧,我得回去工作了。”
洛时桉闻言,小声嘟囔:“姐姐真是,就来送个饭而已,也不多陪陪我。”
邱听晚失笑,转身又伸手捏了捏她的脸,压低嗓音:“一天到晚在医院忙前忙后的洛医生,想让我怎么关心你?”
洛时桉眼睛弯成月牙,笑得狡黠:“姐姐捏捏我的脸就好……或者,亲一口也行。”
话音刚落,邱听晚便轻轻捧起她的脸,俯身落下一个温柔的吻。偏偏这时,走廊传来医患交谈的声音,洛时桉瞬间心虚地偏头躲开。
邱听晚低笑:“嗯?不是要我亲你?”
洛时桉脸颊爆红,慌忙转移话题:“我、我看看姐姐给我做了什么菜。”
*
邱听晚脸上的结痂终于脱落,她忍了好几天没去抠,恢复期的痒意,比骨折还要磨人。
痂落之后,还是留下一道极浅的印子。洛时桉仔仔细细为她涂上祛疤膏,怕吸收不好,还贴心地贴了一层保鲜膜。
邱听晚抱着胳膊,一脸无奈又好笑:“这贴保鲜膜的法子,你从哪儿学来的?”
“网上学的。”洛时桉微微眯起眼,一脸“快夸我聪明”的小得意。
邱听晚吐槽:“医生还信这个?”
洛时桉笑了笑,早已剥好一盘橘子递到她手边,任由她想吃多少就吃多少。
邱听晚连吃了好几瓣,最后一瓣却喂到了洛时桉嘴边。洛时桉顺势靠在她肩上,笑得甜软:“谢谢姐姐投喂。”
邱听晚一手托腮,另一只手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你多吃点,我可不想被你传染成小黄人。”
小黄人?
洛时桉愣了愣才反应过来——原来是怕吃多了橘子脸变黄。
到嘴的橘子,忽然就没那么香了。
*
洛时桉今天下班早,顺路去超市买了菜,想回家给姐姐做顿饭。
可一进家门,就看见厨房内那道熟悉的身影正忙碌着。她愣了愣,走上前:“姐姐,你在煮什么好吃的?”
邱听晚没回头,径自掀开锅盖,里面炖得软糯入味的五花肉香气四溢:“你最爱的。”
洛时桉举起手里刚买的菜,眉眼弯弯:“姐姐,我们真是心有灵犀。”
火候差不多,邱听晚夹起一块肥瘦刚好的肉,递到洛时桉嘴边。她张口吃下,满足地眯起眼:“好吃,姐姐手艺真好。”
洛时桉也开心地回夹一块给她,邱听晚却轻轻挡了回去,自己夹了一旁清爽的青菜。
洛时桉这才懊恼地想起,姐姐不爱吃油腻。
她草草就着一块肉扒了几口饭,转身进了厨房。
她不会复杂的菜式,只会做最拿手的鸡蛋羹。给别人做只是简单加水,给邱听晚做,却细心地加了鲜虾仁。等着蒸蛋的间隙,她又顺手煮了一锅清淡的豆腐汤。
邱听晚倚在门边:“做好了吗,我饿了。”
洛时桉端着菜和汤出来,邱听晚眼前一亮,迫不及待地拿起了筷子。
洛时桉为她盛了一碗豆腐汤,又满满添上一碗米饭。
邱听晚慢条斯理地尝了一口,在洛时桉期待的目光下缓缓开口:“咸淡正好,不错。”
“才不错啊?”洛时桉微微嘟起嘴。
“不够?”
“不够!”
邱听晚舀起一口虾仁蒸蛋,眉眼温柔:“非常好吃。以后不用我给洛医生送饭了,洛医生回家给我做就好。”
洛时桉低头偷笑,心里甜滋滋的。
她吃得急了些,不小心呛到,咳了好几下。邱听晚眉头微蹙:“吃个饭也能把自己呛到?”
洛时桉把盘子里剩下的菜都夹给她,端着空盘往厨房走。邱听晚看着她莫名的小动作,开口问:“吃饱了?”
洛时桉摇摇头,小声抱怨:“没吃饱,都怪姐姐把我的五花肉吃完了。”
邱听晚低笑出声:“怪我?”
洛时桉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腕,声音软乎乎带着试探:“姐姐,今晚……我想和你一起做饭。”
邱听晚手中的动作一顿,默默放下碗筷,抬眸看她。
她起身走进厨房,声音轻缓:“别洗了,先把手洗干净。”
洛时桉乖乖应下,开着温水仔细洗手,嘴角却抑制不住地往上扬。
*
夜里,邱听晚迷迷糊糊醒来,伸手一摸,身旁空无一人。
她睁开眼,轻声唤:“洛时桉?”
没人回应。
这么晚还没回来?她翻了个身,睡意全无,索性拿起手机。
“叮咚——”
门铃声突然响起。
她困得不想动,可等了半天也没动静,还是披了件外套起身去看。
透过猫眼,外面空荡荡的。一开门,却是浑身带着酒气的洛时桉。
邱听晚皱了皱眉,捂着鼻子轻轻推了她一下:“不是答应过我不喝酒了?”
她无奈地把人扶进屋,费了好大力气才将人安置在沙发上。
洛时桉迷迷糊糊地呢喃:“姐姐……”
伸手紧紧攥着她的手腕,不肯松开。
邱听晚轻声安抚:“我去给你拿被子,松手。”
洛时桉这才乖乖放开。
邱听晚拿来薄毯盖好,又倒了一杯温水加了点蜂蜜,看着她小口喝下。
夜里风凉,她起身去关窗,转身时,却被洛时桉连人带毯一起裹进怀里。
“洛时桉!”邱听晚轻挣了一下,下一秒便被温柔又带着酒气的吻封住唇。
洛时桉抱着她倒在沙发上,吻得她心神微乱才松开,声音带着微醺的沙哑:“姐姐,你出车祸那天,为什么去新溪大道?”
不等她回答,又接着问:“是去那里的公园了吗?”
邱听晚轻轻回:“没有,那天……雨太大了。”
洛时桉眼尾微微泛红:“那里的公园……是我们曾经……”
邱听晚轻轻打断她:“那里,是你曾经总给我添麻烦的地方。”
洛时桉一时失语。
分开的这几年,她其实常常会去那里,不为别的,只是奢望能再偶遇一次。
只是她没想到,洛时桉早已忘了那里,再也没有回去过。
邱听晚望着她,轻声问:“洛时桉,我问你,如果不是那场车祸,让我们在医院重逢,你还会想和我在一起吗?”
洛时桉的心猛地一沉。
她从没想过这个问题。如果没有那场意外,她们或许,真的就这么错过了。
“别想这些,我们现在很好。”洛时桉埋进她颈间,细碎的吻轻轻落在她的脖颈与耳尖,“姐姐……”
邱听晚心口微颤,想推开她,却被她轻轻按在腰侧,一股难以压抑的酸涩感从心口流出,一瞬间便软了力气,任她掌握。
洛时桉声音低哑,带着几分固执:“姐姐,你其实一直都在想我,对不对?”
“不然,你怎么会三年了,还去那里等。”
………………………………………………
…………………………………………………………………………………………………………………………………………………………
第二天上班,科室里的人都看见,洛医生脖子上多了好几处浅浅的红印。
她一边羞得耳尖发烫,一边又忍不住偷偷弯起嘴角,笑得又甜又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