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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雨将至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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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张,这次你一定要帮帮我,求你了,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宋老板赌咒发誓。
“老宋,不是我不帮你,你看就咱俩这关系,但这几年生意也不好做啊……”张老板端坐在太师椅上,细品着香茗,对宋老板那张焦急的脸恍若未见。
不管宋老板如何苦苦哀求,如何保证,张老板都用不轻不重的一些空话敷衍了过去。
屋外边渐渐起了风,他来时便看见了厚重的乌云,知晓今晚有一场雨要落下。
宋老板只觉得心灰意冷。
但他没有退路了。
他咬了咬牙,压低了声音:“老张,你不想帮也得帮,咱俩可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你别忘了十一年前凤家……”
“老宋!”张老板重重地将手中的茶杯放在桌上,一声怒喝,手被溅出的茶水烫红也未察觉。
屋外一道闪电猛地劈下,将天地照得宛若白日。
宋老板被惊得浑身不受控制的抖了一下,他呆愣愣的看着眼前这位多年的老友。
张老板迅速恢复了往日的镇定自若,他终于开始认真的看着他这位来求助的好友了。
“一件十一年前的伤心事你又何必再提,对于那场意外我们都深表惋惜,不是吗?”他语气悲伤,脸上也适宜的露出一丝哀痛,但眼神却冰冷得让人如坠冰窖。
听到老张的话,他也反应过来了,随即低头讥讽的笑了一声,不知道是笑老张还是笑他自己。
“意外?呵呵,对啊,那可真是一场“意外”啊……”
随即心知肚明的两人陷入了沉默,室内死寂。
“这样吧,我过几天让人把钱打到你账上,不,明天就打到你账上。”老张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
情理之外,意料之中的回答,也是他一开始期盼的回复。
“……那么就多谢老张你了。”宋老板起身离开,张老板没出言挽留。
等他走后,张老板来到一扇窗户前,手指有规律的敲了三下,一道人影出现的窗外。
“干净利落的解决,然后拿着你的东西立刻马上给我离开璃月,永远也别回来。”他的声音里溢出杀意。
人影离开了,好像从未来过。
她后悔了,真的。
刻晴坐在梳妆台前,面无表情,她这样坐了快半个时辰了,有这个时间,她去处理公务或者多练会儿剑多好。早知道就不来找徽明了,她更不应该因为好奇心让徽明给她画个妆。
“我说刻晴姐,眼睛别闭这么紧啊,我怎么给你画眼线。”
刻晴:……
这如花似玉的玉衡星刻晴总算落到我手里了,桀桀桀,保证让你出去美瞎众人的狗眼。
刻晴从镜子中看了一眼忙得热火朝天的徽明,大概是年纪小没长开的原因,刻晴觉得给他套上一套裙子没人能分出他的性别来,又如此精通胭脂水粉,钗环衣裙,她有时真的怀疑他的性别。
“刻晴姐你该不会在怀疑我的性别吧。”
刻晴:……
仙人术法有读心术这个玩意儿吗?
“真君可没教我读心术。”
刻晴:……
徽明从镜子里看到刻晴那精彩纷呈的脸色,嘴角弯了弯。
“你不是第一个这么想的人。”徽明试图安抚炸毛的刻晴猫。
“谁是第一个?”
“北斗姐。”
原来不只我一个,那正常了。她心里松了口气。
“她第一次见面就说我娘们儿唧唧的。”他转身挑选唇彩。
“还一边拍着我的肩膀一边语重心长的叫我多吃肉,好悬没给我拍出二两老血来。”
“说我什么坏话呢。”北斗笑眯眯的倚在门框上。
沉默,沉默是今晚的璃月港。
“没,没有的事儿,夸您呢……”徽明挑了个唇彩准备给刻晴涂上。
“哟这不刻晴嘛,化的挺好。”北斗揶揄的看着她。
刻晴直接就炸了。
我的岩王帝君啊,这也太社死了。
此时此刻刻晴想夺门而出的心到达了顶峰。
但她刚起身就被徽明给一把按了回去。
“禁止迅影如剑。”
刻晴还想挣扎。
“涂歪了就得重新画了。”徽明直接恶魔低语。
那就还得再坐半个时辰……
刻晴不动了,刻晴摆烂了,你爱怎么弄怎么弄吧。
等徽明大功告成的一瞬间,刻晴就嗖的一下不见了,只有空中还残留着淡紫色的电光。
“跑这么快啊,我还想叫她海灯节晚上一起喝酒呢。”北斗站在门口望了望,啥也没看到,最后只好作罢。
这有你的原因。徽明暗自嘀咕,当然他也只敢暗自嘀咕。
“北斗姐大驾光临有什么事儿需要我为您效劳的,是情报呢,还是物资,还是……”他看了一眼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化妆盒。
北斗:……
“停停停,可别把心思打到我身上来哈。”
北斗真是怕了他了,连忙把一个匣子拋给他。
徽明抬手接住。
“海祇岛那位军师的谢礼。”
“为了你那批药材。”
打开,里面是一颗发着温润光泽的珊瑚真珠,足足有拳头大小。
“这样品质的珊瑚真珠恐怕连那位天权星也没见过吧。”
徽明的盯着真珠的眼睛都快发光了。
藏品喜加一!
相比徽明这边,荧这边也很“顺利”,可以说是顺利过头了。
好消息,还没去问张老板就找到宋老板了。
坏消息,已经躺上了。
荧只看了一眼岸边刚打捞上来盖着白布的尸体就匆匆移开了目光。
“尸体是在下游被发现的,据张老板的话,宋老板应该在他那儿喝了酒,回家时失足落水,恰好当夜下了大雨,尸体就顺流而下,这才导致这么多天没找到。”夜兰毫无避讳直勾勾的盯着尸体,仿佛他能活过来开口说话。
“我会尽快通知家属,让他们来认领。”
荧没看着尸体却看着夜兰,夜兰也同样转头看向她。
“这事应该没这么简单吧。”
夜兰表现出一丝讶异。
“哦?何以见得?”
“我不擅长查案,也没看出什么蛛丝马迹,但我了解你。”
“你不会插手这么‘无聊’的案子。”
她看向荧露出赞许的目光。
“案子很明朗,但要顺着这条线去抓住那条滑不溜秋的鱼却很难。”
“所以我们要稍稍止步,去找一位专家来。”
“一位专门‘抓鱼’的专家。”
“这就是你说的专家?”
荧看着眼前的徽明陷入了沉默。
你不是说怕陷入麻烦吗?这转头又自己跳进来了?你这人怎么能双标呢!
“你说怎么说服他的?”荧悄悄的问。
“我给的足够多。”夜兰笑眯眯的看着徽明这看看那瞅瞅。
对于徽明来说只要给够劳务费,当牛做马无所谓。
她给了他一整套古钱币,这个他可眼馋好久了,想得日夜抓心挠肝的。
只见徽明抬手结印,周遭的风顿时向他涌去,他衣袖鼓动,双眸紧闭,眉头紧锁。
在场没人敢出声。
半响,徽明缓缓睁开了眼。
夜兰:“如何。”
“大致有了眉目,我回去将人筛出来了再给你。”
“好,要快,鱼要跑了。”
“放心跑不了的,什么鱼能跑得过夜兰姐你啊。”他朝夜兰眨了眨眼。
话虽如此,但他还是快马加鞭的跑回去筛人了,一点都不敢马虎。
“他刚才是……”
“仙家术法,听风决。”夜兰为荧解答了疑惑。
“这世间万物有灵,都可记录,风也不例外。他用此法来让风开口说话,当然他也只能估摸出个大概来,不过在查案上已经绰绰有余了。”
她面露遗憾,“很可惜的是啊,他所听到的不能直接成为证词,毕竟也只是他的一人之言,要不这世上会少很多悬而未决的案吧。”
说完,她想起了在死者身上搜到的那件东西,脑中有一根线隐隐约约的浮现出来。
她垂眸思索了一瞬对荧说:“你先随他们将死者遗体带回璃月港,顺便帮我注意着徽明那边的消息,一旦他查出来直接让千岩军实施抓捕,不用再与我说了。”
她又抬头看了看天色,眉头微皱,快下雨了。
她对荧说道:“一会儿再见,我得先行一步。”
她得赶快,趁着这雨还未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