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魂/坏孩子》突然牙疼

5、我在破上写了很皇的东西

　　说实话，维玉和吉原的女人们关系并不好。
　　吉原的护卫队，百华的首领月咏对她的态度表面上中规中矩，但其实维玉能感觉出对方对她更多是隐忍着的愤怒。
　　也是，听说她和日轮的关系还挺好的，当年就是她将日轮的脚筋挑断，他们恨她也是正常的事。
　　至于其他在吉原的女人们，他们陪一个客人得到的钱，有一大半都是要被抽走以此来维持凤仙的奢靡生活的，维玉的那间高级公寓每一块砖瓦也都有吉原的女人们在每一个夜晚朝恩客们招手的痕迹。
　　没有哪个公司的员工会对老板有好脸色的，吉原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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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起来，她当年为什么要把日轮的脚筋挑断来着？

　　*

　　凤仙久违地将她叫来吉原。
　　和当今最流行的那首歌的歌词唱的一样，她的父亲简直就是个没救的家里蹲。虽然早就知道夜兔族讨厌阳光这件事，但像凤仙这样长年累月不见一点阳光的夜兔还真就他一个。
　　“说吧，这次叫我来是因为什么事。”
　　还是原来那个房间，还是原来那个座位。
　　凤仙扇着扇子，身上的酒味不减：“听说你前段时间干了不少事啊。”
　　她立马明白了这是在点她给那个恐怖分子和春雨牵桥搭线的事呢。
　　“不行吗？”
　　维玉确实没和凤仙说这事，况且他也早就不愿意和春雨的人接触了，估计是之前认识的人告诉他的。
　　“哦？对这些你曾经不屑一顾的东西又有了兴趣吗？”
　　“只是感觉好玩而已。”
　　毕竟那个恐怖分子想要做的事情对她来说确实比较有意思，毁灭世界什么的，她还挺想看看的。
　　“因为你做的好事，春雨那边可是以为老夫又对他们那群人的位置有了兴趣。”他冷哼一声，将手中的扇子重重合上：“过段时间会派人过来试探老夫吧，到时候你自己过来解释。”
　　“父母的责任是替孩子收拾烂摊子，到时候就交给你了，我就不掺乎了。”
　　“那你别想从我这再要到一分钱了。”
　　维玉立马改口：“您放心，我会准时迎接来自春雨的贵客的。”
　　话虽这么说，但她还是没放心上就是了。
　　嘴长在她身上，她想怎么解释就怎么解释，要是闹大了最后还是凤仙得给她收拾烂摊子，今天把她喊过来简直多此一举。
　　八成就是看看她还活没活着吧。手机铃声响起，又是收到转账的信息。
　　只要不影响自己目前的生活，怎么都行。

　　*

　　回到地面的时候又遇到了冲田总悟。
　　他今天是休班的样子，并没有穿上次见面时穿得那身黑色制服，只穿了间浅色的便服。维玉看到他时正蹲在路边拿着一根草逗着野猫，见到她手上动作一顿，随手将草茎扔到一旁，拍了拍衣摆上沾到的尘土和褶皱，起身朝她走了过来。
　　“好巧，能在这看到你。”
　　不巧，维玉在心里反驳到，早知道在这附近能遇到认识她的人她就不走这条路了。
　　她默默将伞面微微倾斜，试图挡住冲田的视线。没料到对方抬手就掀高了伞沿，自顾自弯腰钻进了伞下的阴影里，顺势握住了她撑伞的手腕：“我刚感觉太阳比较晒你就打着伞出现在我面前了，既然如此就一起走吧。”
　　她想将手抽回来，冲田总悟却越握越紧，她只能顺着对方的力气跟着他向前走去。
　　没办法，维玉终于开口：“松开。”
　　“都说了太阳太晒了，我可是很脆弱的，万一晒坏了怎么办。”
　　“松开。”
　　“也别想着攻击我啊，这可是袭警，把你抓进去关到黑漆漆的监狱里，可吓人了。”
　　她的语气中多了些不耐：“松开。”
　　“然后看着你像上次那样离开吗？”他停下脚步，低头直直地撞进维玉那双没什么波澜的灰绿色眼睛里：“每次都是这样，一声不吭就走了。阿玉，你对朋友向来就是这种态度吗？”

　　维玉不明白。
　　在她眼中不管是冲田总悟也好还是吉原的女人也好，哪怕是如今当权的幕府将军，不过都是地球上的人类罢了。
　　是供人消遣的玩具，是可有可无的工具，是不值一提的、乡下的猴子。
　　她不会有朋友，又怎么会和这群人变成朋友。
　　所以她不明白，冲田总悟为什么会一直坚持拉着她玩这种幼稚的友谊游戏，哪怕她已经反驳过多次了也不肯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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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惜这里不是春雨，身边没有乌泱泱一群以保护她为职责的人。当她再三尝试挣脱手腕上的桎梏，却始终徒劳无功后，终于冷着脸一字一句道：“我和你不是朋友。”
　　“哦，这样啊。”
　　“那你还不放手，再这样我就要——”
　　“你要做什么？报警吗？”
　　他突然松开些力道，维玉立马朝后退了两部，抬眼看去却发现对方笑得纯良，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一般。
　　“你知道报警电话吗？看样子是不知道啊，把手机给我，我给你存一个。”
　　冲田总悟说着，干脆伸手从她兜里抽走了手机，指尖在键盘上轻快地敲了两下，又随手抛了回来。
　　维玉接住手机，垂眸瞥了眼通讯录里那个陌生的号码，按下拨通键。
　　下一秒，清脆的铃声从冲田总悟的口袋里响了起来。
　　“……”
　　冲田总悟掏出自己的手机关掉铃声，笑得眉眼弯弯：“上次不是说好了要一起去找点好玩的东西，你欠我的，这次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