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 27 章 “杀掉不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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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伊醒来时脑袋都是懵的，眼前一片模糊。
好一会儿过去，她抬手拍拍脑袋，才看清窗户后罗莎莉的脸。
忐忑的脸。
佐伊将车窗降下，“怎么了？罗莎莉。”
态度一如既往，就像他们没有矛盾一般。
罗莎莉说不好自己的心情，她为佐伊对她温和感到庆幸，可寂寞和失落也缠着她。
有时她情愿佐伊能给她一个冷脸，这样至少能肯定自己对于佐伊而言是有意义的。
至少佐伊在意她从前的疏远......
“我想请你帮个忙好吗？爱德华......”
罗莎莉微微偏头，那个让爱德华失控的人类女孩还站在那，好奇地盯着这边。
“是爱德华的事，他需要你的帮助。”
佐伊也发现了那个人类女孩，意识到罗莎莉无法在人类面前说清楚，便点点头。
“可以，那我等下去卡伦家找他？”
“不，他不在家，他在......”罗莎莉垂眸，烦躁地又一次看向身后的位置，“算了，你先来我们家吧。”
没有立刻让佐伊和她走，估计也不是什么要紧事。
佐伊点点头，算是回应，随后看向那个不说话的女孩。
*
伊莎贝拉不动声色地看着两人的交流。
她能察觉罗莎莉对自己似有似无不屑的眼神，以及坐在两人身后的卢卡斯看她如同看到地上草芥的眼神。
唯一一个把她当作人的，是佐伊。
也是安吉拉说的，那位性格最温和的图书馆管理员。
“你是新转来的斯旺小姐吧？”
“对，你好，劳伦斯小姐。”贝拉上前一步。
“你好。”佐伊冲她微笑。
这扇车窗就像一扇服务窗口，佐伊下意识拿出面对人类客户的态度。
笑容绽放的瞬间，贝拉以为自己还置身于凤凰城的夏天。
一种难以忽视的暖洋洋扑面而来。
如果爱德华能忍住自己对歌者的冲动，坚持住站在这的话，他一定会被贝拉的想法逗笑。
最冷血的动物被称赞如太阳般温暖，他到死都会把这个笑话记住，几百年后要说给他的后代好好听听，如果他还能有后代的话。
“那个，我，”贝拉的眼神一瞬间飘走，又飘回来，“听管理教务的老师说，我的课本需要找你领，不知道你、你今天方不方便......”
伊莎贝拉·斯旺。
佐伊还记得几年前第一次见她的样子，那个像洋娃娃漂亮的小孩。
她莫名对这个孩子多一份耐心，所以哪怕她这一句话说得好久才说完整，佐伊仍旧用鼓励和期待的眼神望着她。
“当然可以，”佐伊拉开车门走下来，“说起来也是我的问题，不好意思耽误你这么久的时间。”
“我应该在你来学校的第一天就给你。”
罗莎莉在一旁撇撇嘴，刚才和她说话的时候佐伊都没下车，却因为这个人类女孩下了车。
只是，佐伊的手还没离开车门，脚下忽然踉跄一步。
还是卢卡斯在身后撑住她后仰的身体，才没倒回座位。
“佐伊？”卢卡斯有些生气。
要他来说，佐伊现在就应该好好在图书馆休息，不要营业，也不要管其他事。
什么同族需要她帮忙、人类女孩需要她，卢卡斯是家里少数从一开始就不同意佐伊参加工作的长辈。
在他的设想里，佐伊最应该做的事情，是休息。
哪怕喝再多歌者的血也补救不了她失去的。
所以就算沉睡个几百年都可以。
“没事，我能站稳。”佐伊回头安抚卢卡斯。
她没受伤，是脑子里的咒文出了问题，这让卢卡斯想治疗她都没处使劲儿。
“你最好是。”只能这么嘱咐。
罗莎莉和贝拉似乎也吓到了，伸手想过来扶住她，但佐伊很明显抗拒她们的触碰，一只手虚虚拦在她们之间。
“斯旺小姐和我来吧，我去给你拿教材。”
佐伊往图书馆那边走。
其实就摆在图书馆一进门的桌子上，都是学校今年订书发下去后多出来的，每个年级五六本的样子。
佐伊帮贝拉从高二的课本堆里一科拿了一本，摞在一起，捡一根麻绳捆上递给她。
马上送客的话就要说出来了，贝拉却用期待的眼神不时望向图书馆的深处。
好不容易进来，她似乎有些不甘心踏入图书馆两步。
这半个月以来她一直在门外徘徊，图书馆的外观被她称赞过无数次，如今走进来——
不管是延伸到天花板的靠墙书架，还是随处可见的精致书堆，她都很感兴趣。
总觉得等待她的将是一场会被印在记忆深处的探险。
“那个......我想借两本书回去看可以吗？现在。”
贝拉抱着自己的课本，说话的样子有一些不自信，多次犹疑的停顿和飘忽的视线都让佐伊诧异。
她记得这孩子小时候不是这样的来着。
“这里很大，你可以五分钟挑好吗？因为我还要去下一个地方，或者你等我回来，明天再来？”
佐伊给了她两个选择。
“那就明天......”她看了看身边一直用讨厌眼神扫视她的罗莎莉，以及对她也有些意见的卢卡斯，果断放弃前者。
“我先走了。”转身走到一半，忽而定住，又和佐伊告别，“明天见......”
声音很小，如果不是佐伊身为吸血鬼，听觉还算不错，她真有可能会错过贝拉的话。
“明天见。”
佐伊轻轻挑眉，看着贝拉走远。
据佐伊观察，长大后的斯旺小姐十分敏锐，凭借这股敏锐，她轻易看穿了罗莎莉和卢卡斯对她的恶意。
与此同时她的好奇心又比一般人类要旺盛，这股好奇不仅对图书馆，还对佐伊。
*
人类离开了，只剩三个吸血鬼。
佐伊见他们都不说话，耐心只三分钟就告罄。
“卢卡斯，你还留在这吗？明天还要上班吧？”
“那种事又不重要。”卢卡斯翻了个白眼，随意找了个干净的椅子坐下。
大有今晚要住在这的架势。
倒也不是不行，留下的话，顶多就是和佐伊一起把这半个月的材料补上。
回福克斯之前，他们问菲克要了这段时间他处理的事件资料。
卢卡不想让佐伊马上要忙碌的时候，还去找那几个奇怪的同族。
但他也清楚，佐伊不会听他的。
果然，佐伊接下来又问罗莎莉，“那我们现在走吧？”
“爱德华是在哪？”
“在我们经常捕猎的保护区，就是上次你和你的朋友救他们的地方。”罗莎莉看了一眼卢卡斯。
“爱德华又受伤了？”
短时间内受伤两次，佐伊不禁怀疑起保留地到底有多少她不知道的同族掩藏在里面。
在阿丽娅的监控和狼人那敏锐的嗅觉下，按理来说不该有那么多同族才对。
罗莎莉却摇摇头，用难以启齿地表情吐露几个字，“他、遇到了自己的歌者。”
*
那一天，罗莎莉再次直面有关“佐伊和他们不一样”的残酷真相。
卡伦一家全都有人类演变而来，人类是他们所有人的来时路，生性善良是卡莱尔对他们能否加入卡伦家族的唯一标准。
他们通过了卡莱尔的标准，也从未忘记自己曾是人类。
就是不想伤害人类，才选择成为素食者。
“杀掉不就好了？”佐伊理所应当地给出宝贵意见。
那是卡伦们绝不会说出的话，也是他们做不出的事。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第 2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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