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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清秋竹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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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可能长大后男孩的叛逆是必然事件,就连上官清竹也不例外,自从他十九岁后他父母一个认为门当户对的女孩子——常月。
在上官清竹十九岁时,喜欢去歌舞厅放飞自我,可能是因为没有了上官清玉的约束和父母的管教,毕竟他的父母都已经四五十岁了,早就没精力去管他了。而他们也不止一次感叹,上官清竹跟他哥这不一样,他哥小时候都没有叛逆期。
这天下午,秋听年正在图书馆里看书,突然图书管理员喊道:
“谁是秋听年小姐!秋听年小姐在不在?这边有一通您的电话!”
咦,我的电话?秋听年十分疑惑,但转念一想会不会是上官父母找她,于是走到了刚刚那个图书管理员旁说:
“我就是秋听年,请问喊我什么事?”
“电话那头说是上官家的上官武找你。”
“嗯,谢谢。”
秋听年接过电话道了谢。
“喂干爸什么事呀?”
“年年,上官清竹那个混小子在不在你那边?”
听语气就知道现在的上官父很生气,便安慰道:
“他不在我这,怎么了吗干爸?”
“就是找不到他人在那里了,你能不能帮我去潮幻歌舞厅帮我找一下他,上次我问李琦他跟我说最近他老是去那边玩。谢谢你年年,干爸拜托你了。”
“好的干爸,我一定把他带回来。”
秋听年仰头叹气,真是个不省心的家伙,然后挂了电话,回到座位上拿走了衣服。在门口拦了一辆车就去了潮幻歌舞厅。
一到门口,就听到了隐隐约约的歌舞喧闹声,正准备上前时,被接待员拦住了
“请问小姐您来干什么,看样子您也不是来玩的吧。”
“嗯,我缺少不是来玩的,我是受人之托来找上官清竹,上官家二儿子的。”
“您找他呀,他确实在这里,请跟我来吧。”
只见接待员推开了门,里面的音乐声震耳欲聋,在座的不是纸醉金迷就是醉生梦死。接待员把她带到了最里面的一个卡座,指了指那个角落示意她上官清竹就在那边。秋听年道了谢就过去了。上官清竹貌似喝醉了,靠在沙发上睡觉,而他的那帮狐朋狗友则在那边一瓶一瓶的接着开酒喝。
这时,有个人吹口哨来了一句:
“呦,这不是我上官哥家里的童养媳吗。”
瞬间引得几人哈哈大笑。秋听年去看那个人发现是上次调戏她的那个李岩,她正准备骂回去,只听一个声音说:
“你们在讲什么?”
不知道什么时候上官清竹醒了,可能是在她来的时候注意到她了吧。
“我看他们确实不想混了。”
一直坐在那边喝茶的周鹤宴说。
“就凭我们一家的势力就够我们让你的家族在这边销声匿迹。”
周鹤宴不愧是出自书香门第,光是坐在那边威胁和说话那个气场就让人感觉到一股独属于读书人的风度,但在威胁时则发出了那种冷冽的气场,真有种“腹有诗书气自华”的既视感。
此时他们两个人都十分生气,周鹤宴那如墨的眼睛此时就像一个深不见底的水潭,只要一个小小的动静即可激起千层浪。
这时旁边的李武喊了一下秋听年,示意不用管他们,然后晃了晃手里的电话。秋听年走了过来,他则靠在吧台抽起了烟。
“你别说,上官清竹和周鹤宴还挺在乎你的。”
“上!官!清!竹!”
只见上官武气势汹汹的走了过来。
“如果不是李武给我打电话,你是不是要喝的烂醉如泥!”
“既然家父来了,那我就先告辞了。”
周鹤宴站了起来,拿起他的外套就走了。
“这顿我请了啊。”
“你什么时候能像鹤宴一样,周家同我们家是世交,你把我的脸都给丢净了!”
上官武气的脸都红了,秋听年看形势不对,立刻出来打圆场说:
“哎呀干爸,他刚刚我也说过了,他像我保证不会再犯了,他一定会改的。”
上官武听到这话脸色立刻缓和了下来,对着上官清竹讲到:
“你看看人家年年再看看你,废物一个!”
说完丢下他就走了。
二
“有的时候我都在怀疑,我哥是亲生的,而我不是他亲生的。”
坐在车上的上官清竹对他说。
“没有啊,我父亲还跟我说看过你妈妈怀你呢。”
秋听年试图用开玩笑的语气缓和气氛。
“那我一定是个废物吧,才二十岁就天天花天酒地,不像我哥,才二十出头就是个海归留学生。”
说罢他声音哽咽了起来。
“其实吧,其实我觉得你人挺好的,你哥那个性格嘛......感觉有点太冷淡了,就像个万年大冰山。”
“万年冰山?确实挺形象的。”
看到上官清竹笑了,秋听年也放心了。
“哭包。”
只见他脸转了过来,回身保住了秋听年,把头埋在她的肩膀里。秋听年只觉得浑身酥麻,脸红到耳朵根,动都不动。
“那个年年......我有件事埋在我心里很久了。”
“什么?”
只见他坐了起来望着秋听年,他那双像他哥哥一样深情的桃花眼此刻盛满温柔,如墨的瞳仁倒映着秋听年的影子。秋听年的心跳如擂鼓,只听见上官清竹说道:
“我喜欢你。”
秋听年没有反应过来,她只感觉一切的一切仿佛是梦一般,在她反应过来后,回身抱住了他:
“嗯,我也是。”
那一刻仿佛世界都安静了,双方的眼睛里都有着对方的倒影。
三
“爸,我回来了。”
秋听年的父亲秋玄正坐在那里看报。
“年年回来了啊,外面有那么冷吗,瞧吧你冻的,脸都红了。”
“啊?”
听完她立即上楼照镜子,发现此刻的脸像红透的苹果。
“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父亲好像总是能一眼看出她的心思。
“真没有!”
然后便飞也似的逃出了家门。
秋听年一路走到了上官府,发现周鹤宴也在,便喊道:
“阿竹哥!阿宴哥!”
他们抬头发现秋听年在喊他们,朝她挥了挥手,而上官清竹瘪瘪嘴说:
“咋,你阿宴哥在你就不愿喊我‘宝贝’了?”
“这不是不清楚他知不知道我们俩在一起了嘛。”
这时传来一声低笑说:
“我们俩自幼便相识,他喜欢谁,跟谁在一起我自然一清二楚。是吧,嫂子。”
这声嫂子直接把秋听年给整不会了,抬头看着他们发现他们的嘴角噙着笑。
“去去去,别这么逗她了。”
然后把她搂进怀里,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啧,合着我成周氏电灯泡了是吧。”
“是的!”
他们异口同声。
“对了,你找我干什么?”
进上官清竹这么已提醒便想起来了。
“差点忘记正事,就是我们要不要一起种一棵槐树,当做我们的恋爱证明?”
“好啊,你喜欢就好。”
说罢,秋听年就喊早就喊好的人进来种了树。雪白的槐花包挂在枝头。
四
“年年,今年二十岁了有什么愿望?”
上官清竹神神秘秘的说。
“我嘛......想去海边!”
秋听年思考了一下说,这时上官清竹从身后抽出两张火车票说:
“快收拾,我们去海边!”
他们到达海边的那天艳阳高照,正是下海的好时机。由于秋听年不识水性便坐在海边的浅水区看上官清竹在海里玩。突然,她看到水里有个黑影向她靠近,还不等她细看,上官清竹从水里跳了出来,把秋听年吓的向后一仰。
“哎!”
上官清竹眼疾手快托住了她,等秋听年缓过来后,骂道:
“上!官!清!竹!”
喊完便想给他一拳,上官清竹看情况不对立刻放手跑开,秋听年直直摔到了水中。秋听年在水中扑腾了一会儿站起来,不顾身上的疼痛朝上官清竹的方向追了过去。
“上!官!清!竹!你死定了!”
一大一小的两个脚印沿向远方。
五
上官清竹的小提琴全校闻名,那次新年音乐会他和秋听年合奏的曲目犹如一阵阵春风吹进了人们心里。
又到了一年一度的新年音乐会,上官清竹打算演奏自己原创曲目《宿命》,他便想邀请秋听年再次和他一同演奏。但是秋听年拒绝了,她踮起脚在他的耳畔说:
“我到时给你一个惊喜。”
说完拍了拍上官清竹的肩膀什么的笑了。
在那一天,秋听年在休息室换上了旗袍,虽然这是用西方乐器演奏的,但实际上是以东方的爱情故事为背景创作的。
“小馨,我的面具你拿来了吗?”
那个叫小馨的女孩子拿来一个白面具,是仿照唐朝制作的,秋听年戴上了这个面具。
“我不信他还能认得出我。”
秋听年对着镜中的自己笑了。
六
上官清竹拿着小提琴上场了,上官清竹和台下的父母相视一笑,旋即开始了表演。等第一个音符落下,另一侧的灯光也随即亮起,一个身穿旗袍手上举剑背对着观众的女生。上官清竹就只是惊讶地看了一眼表情立刻就恢复了正常。东方与西方的美学在此刻碰撞,他身着白色开袖衬衫,下面穿着黑色西裤,一双骨节分明的双手随着琴弦而交舞着变,自己则闭上眼睛享受着。在演奏到高潮时,秋听年丢下了手中的剑,跑过去去抓那一束永远都不可能触碰到的那一束光,然后跪下双手环抱在胸前低下了头。而此时演奏结束,幕布拉下。
在演出通道,后来的上官清竹拦住了秋听年。他把秋听年的双手抓住向上举把她摁在了墙上,腾出右手去搂住她的腰。秋听年故意压着嗓子说:
“上官学长,你这样被秋听年知道她会吃醋的。”
谁承想上官清竹笑了一下,不屑说到:
“她不会生气的。”
秋听年露出了失望的表情,但又立刻恢复了正常,也对她现在不是秋听年,是另一个人。同时她也庆幸,证明她这次很成功。
“但是......你知道我如此笃定她不会吃醋的原因是什么吗?”
秋听年一听还有反转忙问为什么,只见上官清竹把托着她腰的手抽走,伸手去拆她面具后面的绑带,随着面具缓缓脱落,一张精致的脸露了出来。此时上官清竹靠过来说:
“其实我早就认出来你了。”
说完抱住了她。
而秋听年明明很激动,却仍然给了上官清竹一拳,上官清竹吃痛踉跄后退了几步。
“小祖宗,你怎么生气了?”
上官清竹想去摸摸秋听年的头但被她躲开了。
“谁叫你认出来却装作不认识!”
“这不是没来得及吗。”
上官清竹无奈的说到。
“这样,今天你爸妈也来了,谁先跑到他们那边就赢,我就原谅你,同时我还会满足你一个心愿。”
说完秋听年就跑走了。
“哎,你耍赖!”
反应过来的上官清竹赶忙跑了起来,因为他确实有个心愿。
“我肯定能反超你的!”
他们结束演奏凝望学校里的一棵老槐树,一朵一朵的槐花缀满枝头,也仿佛预示着他们那永远热烈的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