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礼》菸火燃尽

37、采风 一、皮划艇

　　一、皮划艇 12.12

　　做梦梦到坐着皮划艇小屋子一路漂流到了欧洲

　　二、古怪村落　　12.15

　　梦到开飞机执行任务，但没油了降落在一个小村子里。有一些十几岁的孩子，在专心致志的做自己的事情，很古怪，但很好玩。

　　有一个小男孩看我无聊就教我打回合制游戏卡牌，卡牌上是一些人的身份，我抽到的是太上皇，场上有皇帝，皇后，太子，太子妃。我打垂帘听政牌的时候皇帝牌气得状态异化，我打出大理寺牌的时候，他们吵嚷着说皇太子这么小，怎么可能做这种事。小男孩说“别管他们，你走你的牌。”后来才知道，卡牌对应一个宇宙的一部分内容，我打出去的卡影响着那个宇宙里的真实历史。

　　“这游戏确实好玩，但我得找到燃料离开这里。”我的太上皇死了，我不想再开一把了，有点血腥残忍。

　　“我想到有一个人，可以给你指引。”他带我去见一个小女孩，小女孩的头发是爆炸头，她让我从盒子里抓了一把珠子，然后从台阶上抛下去，根据珠子的落位预言我会坠机，但也可能重生。不行，坠机也得走。

　　她送了我一只萨摩耶，很能听懂人话，我的手伸进它的毛里面暖手，它也不嫌我冷。我带着它去滑雪，它跑来跑去，和雪滚在一起，我喊了一声要走了，它就马上跟了上来。逛街的时候，所有人都夸我拥有一只好可爱的萨摩耶。

　　那当然了。我心想。

　　三、喜欢　　12.16

　　“做梦梦到大家都喜欢我。”

　　“嗯，现实里大家也是。”

　　我：[可怜巴巴][感动]

　　四、下雪　　12.24

　　梦到回了外公家。宅子很老，我坐在檐下看雨。院里在准备团圆饭，很热闹，外公回来了，穿着军大衣，全是雨水，脸冻得很红，像圣诞老人。他看到我笑，把我抱起来，说我回来了。

　　我回屋里待了一会就出来了，阿姨抱怨我又不喝粥。我坐在门口看雨，等圣诞夜来，有一个圣诞小铺车开过来，窗口挂着五颜六色的雨伞，他问我要买什么吗？我说不用了。

　　姐姐给我拿了毛毯披着，陪我聊天，说清汉女和留洋小姐的故事。有一个邮差送信来，投入了邮箱。我去取，信上沾了雨水，是朋友寄来的，说圣诞快乐。

　　哥哥刚回来，军靴踩进水坑里溅起小水花，他问我在干嘛，我说等圣诞夜来。他问我想要什么礼物吗？他去集市上买。我说我没有。

　　雨一直淅淅沥沥地下，圆圆圈圈点点，落在池塘里，有人在划船，说可以带我去集市。我很想去，但是快到时间了。

　　窗户上蒙着水汽，只听得到里面热闹的声音，有女人的八卦声，有小孩子的哭声，有酒杯碰撞在一起的声音。

　　天色已经黑了，我终于等到了晚上。

　　终于下雪了。

　　五、采风 　　12.27

　　梦到我去小镇采风，路过两个屋子的时候，看到两个屋子框出的天空特别好看，我就走进去看。我踩上的地铺着厚厚的枫叶，颜色从浅红到深红，像一张地毯。有个爷爷开着巨大的机器在天上画画，天空是画布，他画了一组动画，金黄色的麦田，风吹麦浪，碎金翻涌。

　　线条在跳动，色彩在变化，一切都浓稠的像调色盘里的颜料，混合后泼在天空上。

　　我举着摄像机一直在拍。老爷爷画的是秋收，他的孙子画的是恋花日记。孙子画的很隐晦，他喜欢的女孩子总是朦朦胧胧的出现在所有美好的地方。海边的少女只是回头看了一眼，沙滩、晚霞、大海，一切都黯然失色，天空中只剩下她，还有无尽的麦田。

　　我的相机没办法很好的记录下我看到的一切，它对不上焦，画面太小也框不下天。

　　我离开了。

　　行人熙熙攘攘，我像画布上被刮刀切割下来的一部分。

　　我从小摊子上面买了一把像剑一样的伞，在商场遇到了他，我就请他吃了一顿饭。

　　“我给你看我拍到了非常漂亮的天空。”我把视频调出来给他看，自己又回味了一遍。

　　他惊叹得很。

　　小镇夜市开始了，人太多了，每个小摊前面都好多人。我刚好排在鲷鱼烧小摊前，他跟老板说要十块钱的。结果老板给了他个原味的。我诧异，我说怎么不买奶酪芝士馅的。

　　队伍在前进，我们聊到葬礼。

　　“我死后会立下遗嘱，我的葬礼要喜乐和美酒，要各式各样的花，要大家开派对，我要在热闹声和欢笑声中离开。”我说

　　“那讨厌你的人有福了。”

　　“我想不起有谁讨厌我，但我会邀请你。”

　　“你死后应该会上天堂。”

　　“天堂没意思，我会下地狱去找撒旦玩。”我说。

　　他给我看了一些信，跟我说对不起。

　　我说没有关系，我现在过得很好。

　　我的信纸在口袋里被我捏的皱皱巴巴，不可见天日。还有一些烂俗的笑话，溺死在夜市的灯光里。夜市里的每个人都看起来很快乐，但我却怎么也找不到回去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