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礼》菸火燃尽

21、高中 一、考试

　　一、考试
　　我做梦梦到我又回高三复读高考，我想我读大学读的好好的我真不想再高考了，谁TM又找我回高三念。

　　然后第一门考地理，是开卷。我翻了好久都没找到我的地理书，我把书桌里所有的书都检查了好几遍，然后我也没有试卷，只有答题卡，时间在15：34，我蒙了好多题，空了好多题，我觉得我应该能及格吧，课间的时候我问前桌我的大学还要我吗？

　　考数学的时候老师没发给我答题卡，我找老师要老师没理我，他说没有答题卡了，他去帮我找了。我坐在位置上一遍一遍地翻着书桌，我有许多学科的书，杂乱的摆放在一起，教室里有一阵骚乱，好像是因为第一道题有错误，大家有点声音。我听到有人说肯定选B，可是我连答题卡都没有。还剩一个小时的时候，老师给了我答题卡，我没笔跟旁边人借的，第一道题选B，第二道题选A，之后的题都是乱做。

　　考语文的时候，我没有准考证，我不知道我的准考证号多少，不填那个我做完卷子也没用。我坐在我的位置上，我求我的同桌帮我找找我的答题卡，对方象征性地翻了翻，我知道他在考试，他也无能为力。我只能一遍一遍地翻我的书桌，找我的准考证，我的愤怒无法发泄，因为周围人在考试，我怕影响他们，大家都在写试卷，只有我在徒劳地找准考证。一卷答完要换教室，我不知道我的考号和考场。我走在路上，看到大家都跑向另一个考场，可我不知道去哪，我想拦住一个人，让她的考试狠狠失利，可是我不敢这么做。我不敢搞砸别人的考试，虽然我的考试已经彻底完蛋了，后来我在书桌第二层的夹缝里面找到了我的准考证，我的试卷，我的答题卡，还有我以往考试的东西，它们立在侧边，很难发现。

　　我才发现是别人做的。我把桌子搬开来，抵住门，我想说我考不好你们也别考好，但是我没勇气张口，他们还在考试，我不能报复他们，这都是我一个人的不幸，最后我只是拿着那些东西，把它们撕掉。

　　电子表上面还剩下最后三十分钟，下一门考英语，我不想考了，我想回家。我走出了考场，爷爷来接我，我想我的人生要完蛋了，一切都太糟糕了。

　　谁的未来都比我灿烂光明。

　　二、高中

　　又梦到回去读高中了。

　　下午的课表是化学、语文、英语、历史、语文、历史。怎么不上死我？好不容易熬到最后一节课。

　　历史课老师给我们放了一段视频，是刘亦菲演的。天地伊始，他们在泥泞里缱绻缠绵，天庭不允许情欲之事，于是夺走了她，但是她太美好了，玉帝也藏了私欲，行了龌龊的事情 。

　　在梦里的我看过这片子，知道后面的剧情，现实里其实没这片子。历史老师坐在我旁边，有个女生要从我们这排过，但是没有空隙，就把我的桌子搬开，没复原。

　　我说：“你妈妈没教你动了别人的东西要复原吗？”

　　四、复读

　　做梦梦到又回去读书准备高考了，也记得自己已经考上大学了，我心想，又来了，又要复读，这个梦怎么醒啊，强制醒了半天也没醒过来，还上了一节英语课。

　　上完第一节的时候已经困得不行了，语文老师和数学老师为了争第二节自习课大打出手，语文老师没争过，这节课要上数学课。

　　我火得要死，我多久没做过数学了，我都上了大学了，我不能在梦里做数学，我又不会。数学老师居高临下地问我怎么还不做卷子，我挠了挠头，两眼一抹黑，把书扔了，离开教室。这个时候我还是知道我在做梦，所以我想，来都来了。

　　我走过每一个教室都对里面喊，“还学啊，这么好的天气你不出来玩？”里面的老师出来，问我要干什么，教导主任要来抓我，其他老师和学生看热闹都出来了。

　　然后我就发表了著名的“篮球场宣言”。

　　“走吧，我们别学了，我们去玩吧。你们都是我梦里的学生，不管学得多努力，只要我醒了，你们的努力都不会存在，你们在准备一场永远不会来的高考，因为只要我不参加高考，你们就不会参加。趁着我还睡着，我们去玩吧。外面的世界如此美好，疫情是两年后的事情，你们还能到处跑。”

　　我拿了张试卷卷成喇叭，大声地喊，“那围墙那么矮，难道你们过不去吗？你们之前是因为不敢过，所以过不去，难道你们现在还在害怕吗？”学生像蝗虫一样漫过围墙，我看着教导主任诧异的脸，把卷子摊开，是张物理试卷，我很恭敬地递给他，我很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啊，要是在几年前，我就乖乖把这张试卷做完了，可是我都考上大学了，我已经忘得一干二净了，你不能让我再做一次物理试卷，做出来是低分我会崩溃的。而且我大学是历史学，也不用学高数和大物。我真做不了。”

　　教导主任的脸在不断扭曲，塌陷，收缩。他说“你以为你可以逃出去吗。”

　　学校的警报响了，有一个网一样的东西在慢慢收缩，把还没逃出去的学生收进去，网外的学生看着网内的学生，两方都很诧异。

　　校长发表了演说，说“想想你们的未来，想想你们的父母，你们做了那么多努力，为什么要放弃。她是一个女巫，她在蛊惑你们。你们不要听信她的话。网内的同学，你们看看网外那群学生，他们为何不离开，因为他们也不知道他们离开了要去哪。网外的同学，你们知道现在该去哪吗？你们不知道，你们是一群如此迷茫的人，你们只是受了女巫的蛊惑，所以想离开，但是离开之后呢？你们有想过吗？”

　　人群骚动起来，我看到网外的学生有想爬回来的。校长很满意，马上让人接收了他们。

　　我说“你们玩得还挺阴险的。”教导主任把物理试卷给了我，说“看来你还得继续做。”

　　校长跟我进行了谈判，校长说:“你引发了这么大的骚乱，本来是想开除你的，但是有学生激烈抗议，学校本着人文关怀考虑，觉得应该给你一个改正的机会，现在你有两个选择，一好好念书，不再生事，二自行退学，一了百了。希望你好好考虑。”说完往后面沙发一躺，态度傲慢。

　　你这不就是想让我自己退学吗，那我不退，我跟你磕。他说我底子不错，好好学习还是可以考上好的大学的。我呵呵笑。

　　他给了我一个金色手环，我问是纯金的吗？他没说话，我好奇玩了一下，没啥特别的。

　　他说“这个手环你要时刻带着，这是留你下来的唯一条件。”

　　“好的，校长。”

　　我回去学习了，老师把我从倒数第二排换到了第二排靠窗的位置，好时刻盯着我。

　　我开始上课了，每天百无聊赖的坐在座位上，我有一只钢笔，我把墨水洒在钢笔上，让旁边的男生拿一下，那个男生在做作业，看都不看就下意识接了，接过去一看，吓得把钢笔扔掉。老师罚我去拖地，我用拖把蘸着墨水在地上画画。这个时候我已经忘了我是在梦里了。

　　我遇到了一个短发女生，特别支持我，热烈程度是让我诧异的程度，本来我只是想带着她逃出去。但她想带更多的人逃出去，她私下里还组织了一个团体，用来策反各个班级和年级，眼镜妹、马尾辫妹、短发妹、短裙妹，一开始就我们几个人。短发妹真的好认真，带的我也认真起来、、、我们一起指定计划，有几次起义失败了，她就拉着我总结原因，最后形成了一个周密详细的大计划。

　　然后参加学生越来越多，感觉一切都好起来了。我们约定了暗号，左手拳头举至眉心，然后放在心口。

　　但是校长那也在不断策反我们的人，会定时抓人去洗脑。学校把教室二十四小时开放，有人学到吐血，很快有担架来把人悄无声息的运走，有些人回来了，有些人没回来。作业量增加了两倍，不完成是常态，不断有人告发和揭秘，也不断有人在被审讯。

　　我好像真的有点女巫的能力，可以救人和毒人。但是这个用得不多，通过祈祷可以实现一部分。

　　学校的洗脑有很大的效果，学生像打上了思想钢印一样疯狂刷题，课间也好安静，没人讲话。我下课找人唠嗑也没人理我。组织受到了很大的影响。

　　行动的日子到了。

　　但这些天我一直很虚弱，不断咳嗽，然后，在我用餐巾纸捂着嘴咳嗽，我突然感受到什么东西咳了出来，但是当时有几个伙伴看着我，我就装作什么也没发生，手里捏着餐巾纸，隔着纸，我感觉那个东西是圆滚滚的。

　　我感觉到胸腔像是有一团火在灼烧，什么都呼吸不过来，我祈祷，我祈祷一切顺利，我们能逃出去。一开始我觉得，只要我和一开始那几个女生逃出去就行了，后来短发女感染了我，带更多的人逃出去。我们一定能成功。我们有着坚强的信念。我们约定出去玩。去哪呢，去最热闹，最好玩的地方。“出去之后，我请你们吃烤肉和冰淇淋，这可是夏天，不许辜负。”她们真的一脸憧憬。

　　她们离开后我打开了餐巾纸，是一颗跳动的心脏。

　　我本来以为会是肝啊什么的。

　　接下来不管干什么，我都感觉有一个箍勒在我心脏上，马上就要爆裂。那个手环，校长，怎么玩得那么阴。

　　这次我没参与到什么。空气中到处都是飘扬的卷子，白花花的，墨水洒的到处都是，厚重的书堆在课桌上。我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短发女孩子从窗口外探进头看我，一切都是模糊的，喧嚣的，只有她是清晰的，她的眼睛又黑又亮，我听不清她在说什么，我看着她的神情从喜悦到惊慌。她冲向前门，奔向我。

　　在完成革命的前一刻，我心脏碎裂，醒了。也不知道她们逃出去没有。

　　她怒瞪着我，尖叫了一声，把我吓了一跳。快放学了她在收拾书包，我就坐过去又问了一遍这问题，然后她大叫：“有妈妈当然会教啊”

　　我说：“是啊，你没有妈妈吗？”

　　她愣住了，结果一连串大叫大喊“我有妈妈啊啊啊啊啊啊”班主任这时候进来了，问我两怎么了。

　　我就如实讲了，像罗生门一样给自己减轻罪行然后那个女生说对对对班主任无语的看着我们。

　　我这时候发现那个女生还挺可爱的，脸圆圆的肉肉的，杏仁眼，小嘴。她看着我，我也看着她。我说对不起我不该那么说话，然后没忍住轻轻捏了捏她的脸，我觉得有点冒犯了赶紧收回手。

　　然后午睡的时候我就借着上厕所出去吹风去了。

　　她也跟过来，我问她干嘛，她说她想跟着我。

　　我又在思考为什么我回了高中复读，我明明上大学了，而且这次好像读了三年，从高一开始读，这个厕所实在是奇葩。坐便和蹲便结合在一起，踏马的太脏了，一个同级学姐经过，居然手伸进去刷、、我赶紧出来，那个圆脸女生在外面等我我说我不高考了，我有大学念，她说你是保送了吗？我说不是的，我是已经上大学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又回来念高中。

　　说到这我有一刹那恍惚，分不清我究竟是在梦里还是这真的是现实。

　　回去的路上班主任跟我说起那个圆脸女生，说她妈妈讲的，那个女生回家经常提起我，我说我不认识她。班主任说缘分到了就认识了 。

　　幸好梦醒了，不然又要上一天的学，这跟坐牢有什么区别。

　　三、旅行

　　我做梦梦到我去旅游行李被偷了，小偷装成gay登了我的微信和我朋友们聊天，给我朋友发了598.4，说他好寂寞可不可以陪陪他。

　　我已经不记得是哪个好友上钩了... 后来我把她抓住了，是个超级无敌大美女可以把我掰弯那种，但是她太蠢了，不然也不会被我抓到。我好无语，她想把我摁在水里淹死都被我反摁了，我问她还干了什么，她说她还发消息给我前任，联系了我的前任，说我想他了。我气得不行。

　　但是旅行还是挺开心的，我见到了生命中出现的每一个朋友，见到他们可真开心，梦到了他们许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