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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关系 宴会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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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上,到的人还很少,周淮之到周亲王附近落座了。
许子渊选了个不显眼的地方落座,叶言清四处看了看,在许子渊旁坐下。
许子渊狭长的桃花眼看过来:“你离我远点,别在我旁边坐。”他能感受到她有时的讨好和靠近。
“不和你我和谁。”她故作委屈的撇了撇嘴。
许子渊也不再回复她了,他认为没必要再白费口舌,说了以她的性子也不会离开。
叶言清见他没有再回复,也当他默许了,也坐下了。
过了很久,大家基本都到了。许多京城里的有名小姐都娇羞的偷偷打量着这个拥有着桃花眼的美男子。
“咳咳。”
叶言清毕竟坐他附近,也能感受到一个个炙热的目光,扯了扯许子渊袖袍:“子渊,她们都在看你....”
许子渊扯回自己的袖袍,淡淡的撇了她说:“所以呢?”他哪能不了解她的心思,无非就是小姑娘的占有。
“我....”她似是有种被撞破心事的恼,低着头,瞧着有些可怜。
“太子殿下驾到!”
“太子妃驾到”
说完,一个穿着玄青色袍子男人搂着一个身着浅蓝色、瞧着温温柔柔的女子,女子约20多岁。想必这就是太子和太子妃了。
大家纷纷都站起来,行礼。
太子点点头,大家也都坐下了。
宴会无非就是歌舞,让大家助兴,大多数人都觉得无聊透了,但是叶言清似是觉得很有趣,也许是旁边的人让她有这种感觉,无关于宴会。
宴会过程中,也有很多世子频频往叶言清方向看。
叶言清长着一双杏眼,犹似一泓清水,顾盼之际,自有一番清雅高华的气质,让人为之所摄,自愧形秽,不敢亵渎。但那冷傲灵动中颇有勾魂摄魄之态,又让人不能不魂牵蒙绕。
叶言清也感受到了,不过她也不在乎,倒是往许子渊那看看他的表情。她也许也想让他有点反应,就算是有点烦躁也可以。
但是,
他还是一点表情都没有,
她有些失落。
其实,他能感受到旁边人的失落,毕竟他无父无母,比同龄人都要敏感,但是他不做表示,不重要的事他都不想多管,尽管“事”是来源于他自己。
宴会过后,许多人都过去祝贺太子妃,身为太子妃的娘家,宋怀和叶盛也过去看看许久未见的大女儿。
叶言清也过去了。
而许子渊嘛。
毕竟不是叶家的人,过去了也挺尴尬的。于是就在外面的庭中等候。
先出来的叶言清就看到了这样的光景:
玄色的云纹锦绣长袍落在身上勾勒着他劲瘦有力的腰身。
她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
一个身着华丽的女子带着丫鬟走到许子渊,打破了这祥和的“景色”。
她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但是看女子羞涩、扭捏的动作,她就知道,他!被!盯!上!了!
她赶忙走过去,插到他们中间,娇羞的唤着:“子渊~”
又假装刚看到这位女子:“啊?这位是?”
女子面上突然之间有些尴尬,她不是不知道这位是谁,不就是寄宿在叶家的、落魄许家之子吗。
但是她光看许家二小姐的神情.....这位许公子竟然与叶家二小姐交往!
她有些气愤,最后难堪的走了。
“你喜欢她?”叶言清对着他面无表情的问道,她有点生气。
“没。”他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回复这句话,平时他不会回答她的问题,也许这次是怕她生气。
“那你下次离她远点。”她转眼又笑眯着眼睛对着他笑,随即她又感觉这句话有点奇怪,还有点自私,又红着脸改口道:“哎我也不是这个意思,你懂我的意思吧?”
他没再答她的话了,只问:“伯父伯母的?”
“哦,对,他们让我们先走。”
然后他就直接往门外走,她在后面跟着,她其实不太喜欢他这种冷淡的性子,偶尔好像又给你带点追求的希望,她不想处于这种被控制的角色中。
马车上,她看着窗外,外面人很多,夜市总是很热闹。
“要不你先回去吧,我在这逛逛。”叶言清开口道。然后也不管许子渊表情如何,让车夫停了马,下了车。
许子渊眉头皱了皱。车夫问他是否要等二小姐时,他摆了摆手,示意车夫不用等。他不知道她在闹哪门子脾气。
叶言清下了马,瞬间感觉外面的空气没有马车上的空气那样压抑。在马车上许子渊不说话,她要是也不说话的话,车上就会安静的过分。
夜市确实很热闹,她顺手买了个遮住脸,只露出眼睛鼻子嘴巴的狐狸面具,她只是单纯觉得好玩。
她又问店家有没有简易的不那么花里胡哨的,她想给许子渊带一个回去。这只是习惯性的。
但店家拿出一个黑白笑脸面具时,她又不想给他带了,然后给店家道了个谢,只买了个狐狸面具,付了钱就走了。
她漫无目的的走着,晚上倒是有点冷,她缩了缩脑袋。
倒是有个算卦的人叫住了她:“公子,你....”
她转头,又看看四周似是有些疑惑:“你可是在叫我?”
那个算卦的人才抬眼,有些惊讶:“你总是个姑娘?!”
“怎么说?”
“我刚刚闻你有帝王之气,可你怎是个姑娘?”
叶言清当他是个江湖骗子,笑了笑。
算卦的人也察觉到了这点,摸了摸胡子:“许是我今日算的不准喽。”
叶言清继续逛着夜市,打算走时。视野突然撞见了一抹白色,这不是周淮之是谁!
“哎,不是,周世子躲躲藏藏的,做甚?”叶言清轻佻的吹了个口哨。
周淮之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原本他是在宴会上听说这儿有个占卜师,占卜的特别准。所以来这,至于占卜什么嘛,不就是他和叶言清的情缘。
但是看见叶言清漫无目的的逛着,于是他才偷偷跟着。
“小爷我只是担心你的安危,好心罢了!”
“切,谁会信,鬼鬼祟祟的,不安好心。”
“你.....”周淮之还想要辩解,却被她打断了:“行了,我要走了,你别说了。”说完又吹了个口哨。
“跟个女流氓似的....”周淮之的红晕已经上升到耳后了。
“走了啊....”她转过身,摆摆手。
他目送她。
不,不是跟踪.....是...守护....
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