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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愚者(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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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乌云密布,仿佛要压垮这座城市。细雨如同丝线一般,从天空中飘落,打湿了街道和人们的衣衫。风吹过,带来了阵阵凉意,让人不禁打了个寒颤。人们匆忙走过,急于回家躲避这恶劣的天气。突然,一阵尖叫声打破了夜的宁静。
今天是张良方实习的日子,他从小就有一个当警察的梦,匆匆忙忙来到警局,一位身着警服的男人朝张良方走来,张良方本想问个好,刚看清他的样貌,还没等他开口,“你就是新来的那个吧。”还没等张良方回答,“跟我们一起走。”张良方不明所以,但不能违抗上级的命令,“哦哦好的。”随后就跟着大部队一起出发了。
他们来到的地方位于一条偏僻的街道,坑坑洼洼的路上,随便踩一脚都是棕黄的泥土,扑闪扑闪的路灯下,墙壁上血迹斑斑的手印和地面上散落的物品在雨水的冲刷下显得格外刺眼。
站在一旁淋着雨的张良方不知所措,这才第一天上班就遇到了这样的事情,换做是谁都高兴不起来,更何况天气还这么糟糕,张良方的脸都快拉在地上了,一百个不情愿。
他们看到受害者躺在地上,惨白的脸,凌乱的头发,身上多处受伤,青一块,紫一块,青里透红,红里透紫,血迹已经向四处扩散开来,犹如一朵朵盛开的死亡之花。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雨水的气息,还夹杂着一种不知名的气味,令人作呕。
几位同志蹲下身来,开始仔细勘查现场,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那个新来的,帮我拿一下手电筒。”一位前辈突然转过身来看着张良方,张良方不知道他叫的谁,左右望了望,又疑惑的伸出手指,指着自己,“我吗?”,前辈无语的低着头,随后又说着:“今天还有别的新人来吗?”,张良方这才听明白叫的是他自己,匆匆忙忙地跑回车里,拿着手电筒,笨拙的跑回来交到前辈手上。
前辈用手电筒仔细观察着受害者身上的伤口,“死者身上的伤口参差不齐,深浅不一,呈现出一种奇怪的排列方式。有的伤口深达骨髓,有的只是皮外伤。利刃的痕迹清晰可见,可以看出,凶手十分残忍疯狂。”
前辈说着,抬头看了看张良方:“杵在那干嘛呢,你现在也是一名警察,你得协助我们。”,张良方无措地看着前辈,这才缓缓走过来:“伤口周围有血迹和挫伤,表明受害者曾激烈挣扎。”,前辈心里一惊,似乎又有些欣喜,挑了挑眉:“哟,不错嘛,挺有天赋。”
这些伤口似乎在诉说着凶手的作案手法和心态。前辈仔细观察着每一个伤口,试图从中找到线索。他们注意到伤口的位置和形状,以及伤口周围的血迹和挫伤情况。这些信息对于他们似乎在诉说着凶手的疯狂与残忍。
“张局,我四处看了看,看能不能找些什么证据,他们去问了问一些居民,都没看见什么可疑的人,不过我发现了一些被雨水冲刷过的脚印和散落的物品,这些物品似乎与案件有关。在勘查过程中,我们还发现了一些奇怪的符号和涂鸦,似乎隐藏着什么秘密。这些线索似乎在暗示着什么,但又难以理解。”,这时走过来了一位女人向这位前辈汇报。
他们小心翼翼地收拾着证据,带回局里好好研究一番。
法医小心翼翼地揭开死者的衣物,露出遍布全身的伤痕。她戴上手套,拿起手术刀,开始仔细地检查。她的手法轻柔而准确,仿佛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她测量了每个伤口的深度和位置,提取了样本进行化验。在检查过程中,她发现了死者身上有一幅奇怪的画,这让她感到十分困惑。
“张局,死亡时间不超过四十分钟,大概在早上九点十五分钟左右的时候死的,死者胃内大出血,可能在生前遭受了剧烈的外力冲击或患有严重的胃病,这种出血会导致血液流入胃内,引起剧烈的腹痛、呕血等症状,最终可能导致休克和死亡。不过我们在她的胃里检查出了大量的不明化学药物,所以,死者胃内大出血可能是由于服用了某些药物或毒物引起的。”一位法医摘下了手套和口罩,向张局走来,随张局一起的还有张良方。
“姐!”张良方突然大声叫了出来,给前面那位张局吓了一激灵,“你姐?”,看到张良方点了点头,他又转过身来对着那位法医说:“亲弟弟?挺像的,既然这样,你教他一些和这方面有关的,我去看看那边的符号研究的怎么样了。”
“小周,怎么样了?”,张局推开门,径直走向一把椅子,“张局,我们把好多快发霉的古书都快翻出来了,不过还好,找到了一点头绪。”,张局勾了勾唇:“说说看。”,小陈从旁边那人的手中夺过一本书,振振有词的说着:“这书上说,这画和一个古老的教派有关。”说完,她就合上了书,整个办公室死一般的寂静,张局疑惑的看着几人:“就,没了?”,“没了,书上只有这么多,有这么多就不错了,总比没有好。”有一个坐在桌子上的男人没好气的抱怨着,张局瘪了瘪嘴,张开口想要说什么,一旁的小周抢先开口:“对了张局,今天站你后面那人谁啊,新来的?”张局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茶:“嗯,怎么了。”,小周想说一句那个新来的长的有一番姿色,怕大家又在那起哄,就闭口不言。
“那个……各位前辈们,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张良方小心翼翼的推开门,轻声问着,张局想拒绝他,但碍于面子,怕大家都去维护新人,勉为其难的说着:“行吧,过来看看。”
张良方看了看眼前的这幅“画”
“这有点像塔罗牌”,张良方小声嘀咕着。
他拿起桌子旁边的纸和笔就开始画了起来,对面的小周率先看了出来,惊叫着:“塔罗牌!”所有人一下子警觉起来,匆忙起身凑过来瞧着。“这是一张愚者。”小周接着说。
“塔罗牌象征着信任,说明现在还有古老的教派使用塔罗牌,如果有人违背誓言,就会被这个教派的杀死。”
众人都觉得张良方说的也是一条线索,准备夸夸张良方,“等下。”张局叫停了众人,众人纷纷看去,“开始我去了法医那边,死者的时间是在今天早上九点十五分钟左右,死亡时间不超过四十分钟,你到警局的时候,差不多在八点四十分钟左右。”张局突然摊开双手,“这说明什么,啊?”,众人不解,“你!”张局指了指张良方,“很有可能假意当警察,杀了人之后再来报到,伪装出你清白的身份啊。”
这番话给众人听的目瞪口呆,“张局,你看人家不顺眼没必要这样吧,人家好歹也新来,不至于,待会儿把人给吓走了。”小周皱了皱眉头。
张局什么也没听,一直恶狠狠地死盯着张良方,而张良方呢,他一直耷拉着脑袋,没有吭声,张局看他这样子,想说他肯定是承认了,不曾想,张良方猛地抬头:“我会证明自己的。”他只撂下这一句话,就转过身,离开了办公室。
张局“哼”了一声,也离开了,“张局和那个新人之前是不是有隔阂啊,看他这么不顺眼。”,小周凑过去说道。“谁知道啊,张局不一直都是这样的吗?”,旁边的男人回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