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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Akso 85 都鲨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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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色的尸油还在高台上冒着气泡。
高温蒸发了水分,留下的只有碳基生物最纯粹、也最恶臭的脂肪残骸。
“滴答。”
一滴尸油顺着生锈的集装箱边缘坠落,砸在下方的水洼里,溅起一圈浑浊的涟漪。
30万人的巨鲸堡垒,安静得像是一座巨大的海上坟场。
你站在原地。
海风吹起你沾满鲜血的白色针织衫下摆。你微微垂下眼眸,看着自己那只刚刚贯穿了伊恩胸膛的右手。
修长,苍白。指甲缝里还残留着几丝属于外星生物的蓝色黏液。
那股味道很刺鼻。带着一种类似臭氧和机油混合的无机质异味。
你皱了皱眉,眼底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
你随手在衣服上蹭了蹭,但那种黏腻感依然如影随形。
“真脏。”
你低声抱怨了一句。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刚才只是不小心按死了一只吸饱了血的蚊子。
你反手摸向腰间。
“当啷——”
一把用深海变异兽骨打磨而成的锋利长刀,被你随意地抛了出去。
骨刀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惨白的抛物线。重重地砸在甲板上。在湿滑的铁皮上滑行了数米,最终稳稳地停在了赵恩惠那双沾满泥污的军靴前。
刀刃嗡嗡作响。反射着天空中铅灰色的酸雨云层。
你没有说话。
你只是用那双漆黑、空洞,却仿佛能洞穿一切虚妄的眼睛,静静地注视着不远处的底栖共生会女人。
舞台已经清理干净了。
旧世界的遮羞布,被你用最暴力的物理法则,连同雷蒙德的血肉一起,生生蒸发成了空气。
现在,该轮到她们自己上场了。
赵恩惠低着头,死死地盯着脚边的那把骨刀。
她宽阔的肩膀在剧烈地起伏。粗重的呼吸声在死寂的甲板上格外清晰。
她脑海里那个名为“退让”的模因,正在经受着前所未有的撕裂。几个小时前,她还觉得这把刀太重,觉得统筹30万人的生计太难,觉得把权力交给那些西装革履的男人,是为了大局着想。
但现在,她看着高台上那滩黄色的尸油,看着那些平日里耀武扬威、此刻却吓得屎尿齐流的安保队员。
谎言被戳破了。
男人的宏大叙事,精英的降维打击,在真正的生存压力和绝对的暴力面前,脆弱得就像一张一捅就破的窗户纸。
一阵清脆的鞋声打破了僵局。
心理医生莉娜,从人群后方缓缓走上前来。
她今天没有穿那件标志性的白大褂,而是换上了一身利落的黑色防水服。
她越过呆若木鸡的流民,径直走到那滩尸油下方。她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后那双锐利的眼眸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解剖社会学标本般的冷酷。
她蹲下身,用一根生锈的铁丝,轻轻拨弄了一下那滩还在凝固的脂肪。
“体温调节机制丧失。热力学循环崩塌。”
莉娜站起身,声音不大,却冷静得让人头皮发麻。她转过头,看向赵恩惠,又扫过所有底栖共生会的女人。
她冷冷地下了最终诊断。
“看来,这套陈腐的管理学,在面临真实的生存压力时,存在着不可逆的致命缺陷。”
这句话,像是一把精准的手术刀。
“唰”的一声。彻底切断了绑在脖子上的最后一根隐形锁链。
是啊,旧世界的规矩早就烂透了。她们凭什么要为一个烂透了的系统,交出自己的身家性命?
赵恩惠猛地抬起头,那双原本充斥着迷茫、挫败和自我怀疑的眼睛,在此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怯懦消失了。犹豫死绝了。取而代之的,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真正属于废土女王的狂暴与凶狠。
她弯下腰,一把抓住了那柄变异骨刀的刀柄。
起身的瞬间,一股宛如实质般的恐怖杀气,从这个一米九的女人身上轰然爆发。
“呛——!”
金素妍同时拔出了腰间的短刃。
裴贞雅扔掉了手里的医药箱,从长靴里抽出一把剔骨尖刀。
一个,十个,上百个……
底栖共生会的所有女人。那些在过去三天里,被赶去洗绷带、被勒令煮饭、被安保队员呼来喝去的后勤女工们。
她们纷纷从破烂的衣摆下、从雨靴里,抽出了她们赖以生存的武器。
她们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那种委曲求全的受害者姿态。她们的眼睛里跳动着嗜血的红光。
“你们……你们想干什么?!”
一个雷蒙德的心腹幕僚,终于从恐惧中回过神来。他看着步步紧逼的女人,吓得双腿一软,瘫倒在甲板上。
他拼命向后瑟缩,嘴里还在徒劳地搬弄着那套可笑的话术。
“我们是管理层!我们手里有分配密钥!没有我们,这30万人明天就会饿死!你们这是在反叛大局!”
赵恩惠没有废话。
她大步上前,军靴踩在铁板上发出沉重的闷响。像拎小鸡一样,一把揪住那个幕僚的衣领,将他整个人悬空提了起来。
“大局?”
赵恩惠的声音沙哑,透着浓浓的血腥味。
“在巨鲸堡垒。我们,就是大局。”
话音未落,骨刀化作一道惨白的闪电。
“噗嗤!”
刀刃毫无阻碍地切开了男人的咽喉。滚烫的鲜血像喷泉一样飙射而出,溅了赵恩惠满头满脸。
她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随手将那具抽搐的尸体像扔垃圾一样甩进海里。
这只是一个开始。
一场彻头彻尾的、没有任何怜悯的血腥清创,在这座水上都会全面爆发。
“杀!”
金素妍怒吼一声,宛如一头敏捷的母豹,直接扑向了那群还拿着电击棍的安保队员。
短刃翻飞。
每一次寒光闪烁,都伴随着沉闷的倒地声。
那些企图重回男权秩序的叛徒、那些在3天里对女孩们颐指气使的野心家、那些为了多领一口水而出卖情报的流民头目。
一个都跑不掉。
她们没有使用枪械,她们选择了最原始、最费力、也最能发泄怒火的冷兵器屠杀。
骨刃切开皮肉;尖刀刺穿心脏。
甲板上瞬间变成了修罗场。惨叫声、求饶声、鲜血喷涌的声音,交织成一首残忍的镇魂曲。
那30万难民。
那些前一秒还在为雷蒙德的三级配给制欢呼的流民。此刻全部像鹌鹑一样,死死地趴在冰冷的铁皮上,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们惊恐地看着这群浑身浴血的女人。
他们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在这片被高维神明当成养殖场的太平洋上。所谓的文明、规矩,全是狗屁。
谁的刀子更硬,谁杀人的动作更利索。谁才是这里唯一的主人。
你站在风口,冷眼看着这场一边倒的屠宰。
浓烈的血腥味顺着海风飘进你的鼻腔。
这股味道不难闻。
它洗刷掉了空气中那股属于权力算计的酸腐味,它宣告了一场精神上的彻底断奶。
从今天起,这群女孩再也不会被任何叙事绑架。
她们亲手挖掉了脑子里的模因。她们把那些企图骑在她们头上的寄生虫,剁成了肉泥。
她们在这个弱肉强食的废土海洋上,正式完成了加冕,成为了真正意义上的、没有任何软肋的顶级捕食者群落。
你满意地收回视线。
这出戏,在碳基生物的层面上,已经落幕了。
但,在另一个维度。在那个高高在上、自以为能俯瞰众生的神明视界里,真正的狂欢,才刚刚开始。
︿( ̄︶ ̄)︿
你低下头,看着网兜里那颗依然在疯狂跳动的高维神经寄生核。
刺眼的白光穿透了粗糙的网眼。那种纯粹的、不含任何碳基杂质的高频算力波动,让你的指尖都在微微发麻。
你甚至能听到它在空气中发出的高频尖啸。
那是一种痛苦、惊恐的求救信号。
镜头疯狂拉升,穿透灰蒙蒙的酸雨云层,穿透稀薄的对流层。直达距离地表数万米的近地轨道。
在这个连声音都无法传播的绝对真空里,一团庞大到足以遮蔽日月的星际肉块,正悬浮在蓝星的阴影中。
阿克索母巢。
它是由亿万吨半透明的神经纤维、高维羊水和粗壮的生物血管构成的终极集群意识。它那层宛如大脑皮层般的苍穹肉膜,原本正在以一种缓慢、贪婪的节律蠕动着,从地球的每一个角落抽取着碳基生物的神经元波动。
但是,就在你捏碎伊恩胸骨,将那颗神经核心生生扯出体外的那个瞬间,异变突生。
母巢深处,一根粗壮无比、散发着刺眼白光的主干神经索,猛地绷紧到了极限!
伊恩。
他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潜伏间谍。
他是阿克索母巢为了监控蓝星变量,而直接垂下的一根主干神经丛。他等同于神明的一只眼睛,一根手指。
你生掏核心的动作,在碳基世界上,只是一场血腥的谋杀。
但在高维视界里,这无异于活生生地,从一个巨人的脊椎里,硬生生地撕扯出了一截中枢神经!
“嗡——!!!”
一种无法用人类语言形容的、恐怖到了极点的无声波纹,瞬间席卷了整个近地轨道。
高维的幻肢痛。
这种跨越维度的神经撕脱剧痛,让庞大的星际肉膜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疯狂癫痫。
无数粗壮的血管在真空中爆裂,淡蓝色的羊水像喷泉一样洒向宇宙深处。
母巢那张遮天蔽日的皮层,开始剧烈地翻滚、收缩、痉挛。
它在惨叫,用一种能震碎所有碳基生物灵魂的频率在惨叫。
但这,还不是最致命的。
远在太平洋海面上的你,眼底泛起了一抹幽蓝暗芒。
就在你刚才捏爆伊恩胸腔、握住那颗高维核心的时候,指尖那一小撮处于休眠状态的幽蓝孢子,已经顺着那条被粗暴扯断的高维神经连接线。
像一群嗅到了鲜血味的食人鱼,逆流而上,倒灌进了阿克索母巢的神经中枢!
这是一种最野蛮、最不讲道理的污染。
你的幽蓝孢子,携带着你两辈子积攒的社畜废料,携带着那种要将一切吞噬殆尽的“黑洞饥饿感”,顺着神明被撕裂的伤口,直接扎进了它的主静脉。
“轰——”
母巢的痛苦,瞬间升级成了濒死的挣扎。
高维的生物防疫系统开始全功率运转,它试图隔离、排斥这些倒灌进来的幽蓝病毒。
但太迟了,这种带着绝对物理法则破坏力的孢子,就像是落入滚油里的一滴冰水。
剧烈的排异反应,在星际肉膜的内部引发了连锁爆炸。
母巢撑不住了。
它必须排毒,必须把这种能烧毁它神经网络的污染源呕吐出去。
太平洋上空。
原本就灰暗压抑的云层,在短短几秒钟内,变成了一种病态、诡异的暗紫色。
云层开始疯狂地翻滚、摩擦,发出震耳欲聋的闷雷声。
紧接着,倾盆大雨,轰然而下。
这不是普通的雨。这是高维寄生虫在极度惊恐和剧痛下,强行排泄出来的“呕吐物”。
雨水呈现出一种令人作呕的黄绿色,带有极高的腐蚀性和致命的生物毒性。
“嘶啦——”
黄绿色的雨滴砸在海面上,瞬间腾起大片大片的刺鼻白烟。
原本幽蓝深邃的太平洋海水,在接触到这种高维酸雨的瞬间,就像是被强酸煮沸了一样。大片大片的变异海藻枯萎、溶解。无数死去的深海盲鱼翻着白肚皮浮出海面,又在眨眼间被腐蚀成一堆惨白的鱼骨。
暴雨如注,洗刷着整个巨鲸堡垒。
那些刚刚完成清创、浑身浴血的底栖共生会女人,看着天空中降下的恐怖异象,感受着酸雨落在防护服上发出的腐蚀声。
她们停下了手里的屠刀,仰起头,震撼地望着那片仿佛要塌下来的紫色苍穹。
她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她们本能地感觉到,这是一种超越了人类认知的、来自神明的颤抖。
与此同时,蓝星的另一端,距离地表两千米的地下防空堡垒里。
这是一座用变异蓝鲸骨骼和纯白大理石堆砌而成的绝对避难所。
大厅中央,悬浮着一个由高维羊水构成的巨型全息星图。
这就是【全球观测委员会】的白骨议事厅。
十二个戴着纯白色颅骨面具的寡头,正端坐在环形骨椅上。
几分钟前,他们还在品尝着罗曼尼康帝,耐心地等待着雷蒙德引爆诱变剂,等待着那片碍眼的巨鲸堡垒被深海巨兽撕成碎片。
但现在,高脚杯碎了一地,昂贵的红酒像鲜血一样在地毯上蔓延。
十二个掌握着全人类命运的旧血脉。此刻,像十二尊被抽去了灵魂的石雕。死死地盯着大厅中央的全息星图。
星图上,代表着阿克索母巢神经网络的数亿个光点,原本是稳定、冰冷、不可侵犯的暗金色。
但就在刚才的几秒钟内,这片星图,疯了。
数以万计的神经节点在剧烈闪烁。大片大片的暗金色光芒熄灭。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正在疯狂扩散的、代表着系统崩溃与排异的刺眼绿光!
“砰。”
坐在主位上的“圣母”,那个不可一世的女人,她手里的骨质权杖掉落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她那张永远隐藏在面具后、运筹帷幄的脸庞,此刻布满了冷汗。
后颈那根代表着无上特权的三螺旋暗金寄生索,正在不受控制地抽搐、萎缩。
她感觉到了。
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高维维度的剧痛。顺着寄生索,直接砸进了她的大脑皮层。
那是主子在惨叫。
是他们膜拜了一百年、交易了一百年、自以为是其最忠实信徒的阿克索星网,在面临死亡威胁时的哀嚎。
“怎么可能……”
一个戴着野兽面具的寡头,声音颤抖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他瘫软在椅子上,看着疯狂闪烁报警的星图。
“母巢……断线了?”
断线。
这意味着供血停止。意味着他们赖以维持特权和变异□□的高维能量,被强行切断了。
绝望。
一种深不见底的、比死亡更冷酷的绝望,瞬间笼罩了这座白骨议事厅。
他们算计了同胞,他们把全人类当成筹码,去换取外星人的残羹冷炙。
他们自以为是棋手。却不知道,在太平洋那片充满恶臭的废土海滩上,那个被他们视为眼中钉的女人,连棋盘都懒得掀。
她直接顺着网线,一刀,捅穿了下棋人的大动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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