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ways（网王&柯南）》kaka淘

7、 Chapter 7

　　一个猛击，竖举起手臂狠狠一拍，龙马也停下练习壁球。

　　[不会吧？！]哀有点茫然的望着窗外发生的事。

　　只见少年侦探团从红色的跑车上跳下来，然后是有希子，和……越前南次郎？！

　　“臭老爹！你还知道回来！”网球拍往肩上一搭，吊起的眉眼似乎在挑衅。

　　南次郎的头发没有束起来，随意的散落在肩上： “真是的，你这小子说话总是这么不中听！”

　　伦子走出来：“亲爱的，他们是谁啊？……有希子！？”

　　“啊，伦子，好久不见呢！恭喜你终于找到自己的幸福了！”有希子甜甜的笑着，自己的学妹还真是比自己晚很多才结婚啊！

　　南次郎的目光却投向了哀：“啊，小子，那是你女朋友吗？看不出来啊，真不错呢……哈哈，青春啊……”

　　龙马连忙压了一下帽子，却挡不住脸上的红晕泛滥：“不是的……”

　　“啊，灰原！”眼尖的步美一眼看到了坐在窗边的哀，咖啡馆门前的风铃因为一股人造风叮叮作响。

　　一阵匆忙的脚步声响起，哀的眼神慢慢黯淡下去。[该来的总要来啊！]

　　“灰原你去哪里了啊，我们担心死了……”光彦急切的询问，却被另一个声音硬生生的打断，稚嫩的童音里有着不合年龄的凌厉。

　　“灰原你也太胡来了吧！你知不知道一个人这样随随便便的到处乱走是很危险的，万一被那些家伙发现了怎么办啊？这里是纽约不是东京！……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柯南几乎是歇斯底里的一口气吼出这段话。

　　元太舞了舞拳头：“柯南！你这小子这么凶是什么意思啊？灰原她又不是故意的……”

　　“够了……”哀轻轻的吐出一句话。

　　“灰原你说什么？”步美低下身子问道。

　　无风自响，铜管风铃上没有蓝绿色铜锈的部分在橙色灯光下闪出亮眼的光泽。

　　“我说……够了，大侦探。”哀直视着柯南，缓缓说道，语调异常冷静。“我的心情谁都不会了解！我的事情，也不用你来操心。你不是告诉过我……不要逃避自己的命运吗？你会保护我的对不对？不过我不像温室里弱不禁风的花朵，我不需要你的保护…… ”

　　[你还是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不过，我也不希望你知道……]

　　“灰原……你……”柯南欲言又止，他不得不承认现在他真的不了解灰原的心情。

　　众人都沉默下来，低气压笼罩在上空，挥之不去。

　　一旁的龙马远远看着，却似乎已经洞悉了她的内心，隐约触到了冷淡的外表下，深不见底的悲哀。

　　柯南不再说话，径自走向角落。侦探团的孩子们也安静的坐在一边。

　　翌日。

　　灰色的天空，咖啡馆外，小小的雪花从天而降。

　　哀趴在窗前，看向那片浩瀚无垠的银白色，依旧有小小的雪从天际飘落。

　　“12月……是寒风的尽头呢。”

　　有点惊讶的转头，看见龙马在自己身后拽拽的笑着。

　　“其实，雪融化的时候，是很温暖的呢！”

　　哀把手指贴在有那么一点迷朦的玻璃窗上，似有若无的，传来一点点的寒，可是片刻之后，温暖接踵而至，从指尖一直蔓延到了心底。

　　冷淡的纯真，似乎解冻了……

　　Chapter 7*Part 2

　　因为有希子的关系，伦子盛情招待，一行人几天来都住在这个临时旅店里。

　　若有若无的钢琴声，在咖啡馆内如水漫过。

　　哀凝望着快要下雪的天空，深灰色的，一团团的云嘈杂的挤满了天空，沉甸甸的压低了树梢的枝桠。光线散乱，象是成群的透明亡魂飞往云端，朝向天国。

　　白色的精灵终于落下，抵达玻璃窗，最后透明，融化，消失不见。耳畔回响着柯南那天在车上，在这里说过的一切。

　　[姐姐，当APTX4869的解药完成后，是不是就再没人需要我了呢？]

　　蓦的龙马的话出现：“雪融化时，是找到了温暖的。”琥珀的瞳仁璀璨如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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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飞舞的雪花暂时休息去了，整个纽约到处银装素裹，闻名世界的雪景果然不是吹牛的。

　　“咚！咚！”黄绿的网球似乎有条不紊的来回着，抽击的声音却一次比一次沉闷，像一颗表面平静时则浮躁的心。

　　“砰！”忍耐到了极限，停止抽击的动作，龙马转身，不耐烦的问道：“我说，你们3个看够了没有？”

　　3个瞠目结舌的孩子似乎还没回过神来——毕竟同龄的孩子有如此的球技是凤毛麟角。

　　“哦，那个，越前君，你……”步美好容易才回过神来，脸上浮出一片红霞。

　　“有什么事吗？”不习惯被别人的目光注视着，习惯性的压帽子。

　　“嗯……”步美努力组织着语言，却一个字也蹦不出来。

　　龙马不甚耐烦，收起网拍准备走人。

　　元太嘟囔着：“什么嘛！不就球打的好嘛，这么拽干什么！”

　　“越前君，是这样的——”光彦及时拦住了他。“我们想问一下，那个……”

　　“我们想问一下，你是不是喜欢灰原？”

　　“哈~？”突如其来的奇怪问题令龙马措手不及。“为什么突然问这个？”喜欢，喜欢灰原……吗？这个问题似乎还没有想过。

　　“因为，因为你好像很关心她。”步美回答。

　　“你怎么知道？”有些好笑的看着这3个人，就因为这？

　　元太得意的一笑，竖起食指，煞有介事的说：“嘿嘿，没有什么事情是瞒得过我们少年侦探团的……”

　　“女人的直觉！”7岁的步美突然蹦出这样一句话，差点噎死所有人。

　　龙马一脸困惑，对眼前的3个人有点头疼，说实话，他真的没想过什么喜欢的事情，就是很在意灰原……而已……

　　“哦哦~~~~”看着龙马的样子，元太把音拖得意味深长，“该不会你喜欢灰原自己还没有发现吧！”

　　抛给元太一个卫生眼，很难得的没有丢出口头禅来应付，龙马轻轻挑眉：“那么，是又怎么样？”

　　简直像投了一颗原子弹，世界瞬间安静了下来。

　　步美和元太一下子愣了；光彦低着头，额前的碎发投下一片阴影看不见表情。谁也不说话。只有呼吸吐出来的温热气体像袅袅白雾在空气中升腾，飘散。

　　………………

　　光彦终于打破沉默：“灰原她总是有心事也不说，自己受了伤也从来不告诉别人，总是努力的做出坚强的样子，柯南他根本什么都不知道……所以，越前君，诶?”

　　龙马兀自走向咖啡馆，只留给身后的3个人一句：“Madamadadane.”

　　[喜欢吗？也许吧……

　　以前只是隐约觉得灰原和一般的女生不一样，只是知道她有渊博的学识，难得的冷静，感觉她似乎有着不能说的秘密，有着莫名的悲哀，但是……]

　　推开门进去，风铃轻轻作响，看见哀又一个人坐在一旁用勺子搅着咖啡。[灰原，你到底要一个人这样子，假装到什么时候？]

　　刚想走过去，只见柯南走到哀身边，逆光的眼睛片反射出一片刺目的白。“灰原，出来一下好吗？我有话想和你说。”

　　Chapter 7*Part 3

　　“到这么僻静的地方来，你想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啊，大侦探？”一路沉默，来到一个不起眼的小巷，见柯南终于停住了脚步，哀一如既往的戏谑的问道。

　　“灰原，你……是不是喜欢越前？”没有反击，柯南背对着灰原，语气十分严肃。

　　凭借着优异的反射神经，一路尾随的龙马正暗自庆幸没有被发现，听闻此句，忽然紧张了起来。

　　“你很关心吗？大侦探，我说过我的事情不用你来操心吧。”哀往墙上一靠，似乎是想找个依靠好支撑着自己进行这个对话。

　　“灰原，回答我，我不是在开玩笑。”还是没有转身，语气里的严肃不减半分。

　　安静……只有呼吸声和心跳声。

　　哀盯着脚下盛开的雪花，嘴角漾开诡异的笑容：“如果我说是呢？”

　　柯南忽然转过来，双手插在裤袋里，眼神锐利如剑。哀甚至听得见他的吸气声。于是笑容更深了：“开玩笑的，大侦探。”

　　龙马突然觉得心里一紧，然后一阵酸涩难过没来由的开始翻山越岭，淹没世界。

　　“灰原！”柯南毫无理由的急躁起来，对哀所说的话很是不满。

　　“不过呢，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喜欢越前。至于以后怎么样，我就不清楚了。”

　　“灰原，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

　　哀清冷的声音不算大，却让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打断了柯南的话，抬头，眼神里有着锐利的锋芒，继续着：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工藤。我知道你想说我和他是不可能的，我不应该喜欢越前，不应该把你的问题当玩笑；我知道你想说这么做很危险，可能会把越前也牵扯到那些黑衣人的阴谋里，可能会伤害到他，甚至毁了他的生活……”

　　“既然你都知道，那你……”

　　“让我说完，工藤！”

　　不得不压下自己一肚子的话，柯南不甘心的安静下来，继续当听众。

　　“从某个角度来说，你我同是天涯沦落人，我们的命运都被他们和APTX4869扭曲了。但是，你又和我不一样。为什么你可以假装着‘江户川柯南’的身份，继续守在心爱的青梅竹马身边？为什么你也明明知道这样可能会把兰牵扯进来，却可以义无反顾的继续喜欢她，继续欺骗她隐瞒一切，继续过着这样子的双重生活？”

　　“灰原……”

　　“工藤，你知道吗？你总是像在说教一样，总是对我说‘应该’如何，‘应该’怎样，你……到底有没有考虑过我的心情？”

　　“……”

　　[考虑过吗？]柯南不禁扪心自问，[好像……真的从来没有，一直以为自己是救世主，一直以为灰原需要自己的保护，一直以为自己就是对的……

　　是我……错了吗？]

　　“算了吧，大侦探要忙的事情太多了，又怎么会考虑我的心情呢。”哀低下头，眼神又黯淡下来，垂下来的刘海里，流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哀伤和疲惫。

　　[你总是在不知不觉中，伤害自己，伤害我，甚至伤害你的Angel……偏偏这一切的根源又都是我制造的药物……对不起，工藤，希望你能原谅我的任性……

　　我好累，真的好累……]

　　哀推开墙，站直，脚步飘忽不定的走出小巷，转弯，却看见墨绿色的发丝被风吹的凌乱不堪。

　　“越前，你……”

　　“呐，不管你是不是喜欢我，”男生开口，稚嫩而沙哑的声音里沉淀着不可忽略的坚定，“我想看到你开开心心的，就像在卡鲁宾面前时那样——虽然我不清楚这算不算喜欢，至少在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喜欢上别人之前……”

　　哀静静的站在那里，等待着下文，却没想到突然被拉进一个温暖的怀抱，嗅到的是男生头发上特有的青草味。不解的侧头，从侧面看到了那双金眸里自信倔强的笑意，令她安心。忽然有种想流泪的冲动，在龙马面前似乎总是没有免疫力，自己坚强的盔甲似乎如玻璃一样不堪一击。

　　“I’ll be with you,always……”

　　[真的，为什么喜欢我会伤害到我，为什么你把柯南叫做“工藤”，现在喜不喜欢什么的真的都不重要了……因为，你明明难过的时候，就不要笑好了，难看死了……我只想看到你开心，所以在那天之前，I’ll be with you,alway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