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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大纲碎碎念① 再见摩拉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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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开头:不再写任何《原神》钟离相关,事实上也确实没写,但因为发现还有读者酱给这篇文投营养液所以把大纲发一下。说是大纲是因为我大纲是这么写的(划掉),但好像故事大纲不应该这么随意和混乱。或者说是故事梗概。
斯密马赛我古早短篇同人女半路出家写连载,孩子乱写的。
说是整理后发出来但其实完全没整理,存在严重的意识流表达和缺少主语的病句,有的事件可能很扯因为一般具体写成正文之前我会再审视一番并进行更改和我一般写完上一卷会修一下接下来的故事,因为这篇没写完总之后面比较敷衍。
但我都这么写大纲了就放过我吧(?)】
---山岩之君◇事件---
摩拉克斯察觉到地脉问题,来归离原排查。
女主出现在归离原,被马科修斯发现。恰好归终与摩拉克斯感知到,两人一同站在花海边缘处,女主见到摩拉克斯向他奔过来。
历史上,关于这一次的记载是——
“越过千万朵花丛奔向他时,连日光也为他们欣喜。”
与归终相处,知道归终叫归终,归终感到奇怪。跟随两人在归离原逛街,两人隐去了面容,卿卿很喜欢人间的烟火。
归终问摩拉克斯对方是什么人,怎么会让对方抱他。摩拉克斯说一位故人,这时女主在归离原的街上被一位急着赶路、满脸喜色的老妇人撞到了,老妇人崴了脚。
女主寻思掏出治疗的食物,被小摩拦住了。小摩给看了脚,没有事,静养就好了。女主问老妇人为什么跑那么快,老妇人说自己的儿媳妇生了,要去通知喜讯在璃月港的儿子(儿子因为最近的地脉问题,很忙)。女主答应帮老妇人通知,问了名字。
因为摩拉克斯要排查这一路地脉问题,所以和摩拉克斯一起去璃月港,但是步行,顺便清理路上的怪物。夜晚两个人升起篝火的时候,女主忽然发现自己面前这个是24k纯帅的帅哥。(玩家的花心发作了。面对少年体型只是有点调戏的好感……但是这可是成熟男人!)
问他,你还会觉得我特殊吗?
摩拉克斯沉默。“这个答案,你想听到什么?”
切回摩拉克斯视角。从归终的对话开始切,女主是特殊的。从他还没有进入提瓦特的因果、只是一条龙的时候就特殊。后面死在自己怀里就更特殊了。
两个人回到璃月港,遇到处理文书出现问题的甘雨。女主和摩拉克斯分别,去了千岩团的军营处,告知了这个消息(生的女孩)。
去找摩拉克斯得到藏书阁,他在工作,翻看他的藏书,从他的藏品里讨要走了一枚【玉佩】。
万能的玩家,但是只会打怪,不会处理任何文书。
卿卿:“一定要说的话还会一点荒星破顶和岩脊卡墙,断网重连技术。牛顿的摔伤略懂一些的。”
问摩拉克斯在找什么,他说排查地脉出现问题的主要原因。
被女主问什么时间请仙典仪,女主要看,小摩说过段时间。
和摩拉克斯聊到自己家乡的诗,顺便好奇怪为什么会给金币取名为摩拉,聊到自己的名字,告知是“老婆”的含义,被摩拉克斯要求改名。因为这名字太奇怪了。但其实是占有欲在作祟。
女主一开始不同意:“凭什么别人不能喊我卿卿。”“这并非你本名。”“我说是就是,我就喜欢别人喊我卿卿。”“……有伤风化。”
“提瓦特的人又不知道?那这样吧,”卿卿伤敌一千自损八百,“那我喊你爹。”
摩拉克斯这口茶没喝完:“噗——咳咳、咳——”
没有改成。
最后发现是南天门那边的地脉出了问题,出现了几只被深渊感染的怪物(千岩团来报),与摩拉克斯一同去处理南天门的地脉,发现若陀失踪了。
寻找若陀,一路清理怪物,发现源头,掉进地下里封印松动的、被土掩埋的城市,期间坠落摩拉克斯率先反应过来,将女主护在怀里。
女主:“喂喂喂我还不会飞呢——现在切会飞角色的武器是不是来不及了啊——要□□硬抗吗——会很痛——诶?”
被摩拉克斯抱在怀里。
女主:“好暧昧哦,摩拉。”
摩拉克斯冷脸,松开手,女主要摔下去,于是气的女主又抱紧他脖子。
“你这个坏蛋——”
见到摩拉克斯嘴角微抿着笑。
这时候冲出来一个深渊所化的人和怪物,女主看到对方很震惊,是自己的奶奶。想要前去查看,被摩拉克斯拉住手。“看清楚,那不是——”
“正因为不是才要去!谁允许怪物顶着我重要的人的面目了!”女主低头看着被他拉住的手,提醒他松开,但他并没有松开。
女主还是去追,准备解决掉对方,摩拉克斯追上来。
幻境是重要、在意的物人,没办法困住摩拉克斯,但揭露了摩拉克斯分别是第一幕,女主背的诗词,女主亲还是龙的他,女主的死亡与复活,口中的“游戏”,玩家的特殊。闪回蒙太奇的表达。
视角切回女主。
女主遇到了受伤和一个人拦住大多数深渊魔物的若陀,与若陀同行,杀掉了深渊怪物,并发现怪物们在对一面镜子崇拜,此时若陀上前去打碎镜子,后面摩拉克斯一箭射过来,三人打碎了镜子。
镜子的存在吸引并引导了魔物感染深渊。
摩拉克斯与若陀将这里封印,三个人回到南天门若陀的住所,这才想起和若陀的自我介绍。
和若陀交流,并说:“若陀呀,我等你进卡池,未来进卡池可一定要是岩系五星,又能辅又能C啊。”
若陀没听懂。
和若陀说可以喊自己卿卿,自己对帅气的男人一向很大度。还没说完,被摩拉克斯捂住了嘴。
摩拉克斯吃醋+不愿意,冷脸。然后别扭地。
“……不要让别人乱喊。”
“哎呀,看在你曾经是提瓦特最能给我安全感的男人的份上。”卿卿说了些似是而非的话。其实是指提瓦特成男扳手……不是,提瓦特最能给你安全感(盾)的男人。
将名字改成了旅行者。
若陀发现了。若陀说,你们的关系好像很不一般。女主说,你是第二个这么说的,还可以再加一句“好久没见到少爷笑了”。
“胡闹。”摩拉克斯制止了。
摩拉克斯与若陀要叙旧、对棋,女主问若陀看到了什么。若陀说,看到自己未来对人类下手,和摩拉克斯打了架。
女主愣住。
摩拉克斯回头,问“还不跟上?”
女主跑上前去,搭在若陀和摩拉克斯的肩膀上“我们去打牌吧!”
---勿梦归离◇事件---
◇死前的剧情写2-3章。
众仙求道的夜谈会,被甘雨邀请去的,在篝火旁,发现摩拉克斯的视线总是能精准地落在她身上,无论是在喧闹的市集(归离原),还是在处理文书的间隙,或是在绝云间夜谈的篝火旁,又或者是三个人进入幻境的时候。
逗魈:和仙人开玩笑。玩家屑屑的发言与性格,故意模糊要言语,“我吗?可以问摩拉。关系比较特殊吧……当时死在他怀里了。”
聚会结束后的早晨去找摩拉克斯一起看日出,从绝云间眺望归离原。
想起若陀口中的事,决心保下归离原,改变游戏剧情。调整圣遗物,欠揍地和摩拉克斯说:
“摩拉呀,你可要小心一点,千万不要爱上我。”
“……子虚乌有之事。”
女主和摩拉克斯告别,有意守在并停留在归离集。解决附近的魔物,和归终商量建泄洪的,归终不同意,认为没必要。女主指责归终傲慢,归终反问——“你又何尝不傲慢?”
被指出玩家对游戏角色的傲慢。女主很生气,直接去找摩拉克斯要权利。摩拉克斯听说了她和归终的吵架,说——
“我确实在想你到底是什么人。”
但放权给女主,让女主随意去做。后面归终和女主冷战,来找女主道歉,这时候洪水和怪物来犯。
解决掉了归离原遇到的灾难,救下了归终,但自己寄了。
她上次是不是说要换生命杯来着?不可能的,凹分傻狗只会压暴击提暴伤。
坚持许久,自己都模糊了时间。然后再次灵魂被撕扯,最后在摩拉克斯赶来时见证了死亡,被他抱住,想说遗言:“我元素爆发的大招还没放呢……”
摩拉克斯以吻渡神血“吃掉了”。
骨中骨、肉中肉、血中血。
他低下头,将这个本该无关私心的、不带情.欲的触碰,变成了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吻。
男人皮肤上的金色神纹仿佛在燃烧。
他轻而易举地用舌尖撬开了她的唇齿,津液交缠着渡过神血。
清冽的、属于岩石与契约的气息,瞬间占据了卿卿的所有思绪。
他掠夺了她的全部,侵蚀了她的身心。
令眼前人的灵魂与生命都归属于他。
从此,她成为他的骨中骨、肉中肉、血中血。
女主死后醒来,发现昨晚消失的闺蜜在叫自己起床,“你发烧了。”
喊自己吃药。
“诶?我吗?”特别气愤自己最后一元素爆发大还没开出来,结果食物饱腹度满了,闺蜜去给女主找温水,“你家的水呢?”“都在冰箱里。”“烧水壶?”“没那种东西。”“……我去楼下给你买温水。”
闺蜜离开后又睡着了。
在洞穴里发现自己被已经摩拉克斯治好了,成为了他的骨中骨、肉中肉、血中血。
黑发没有变,但是眼睛变成了金色,身上的衣服也不是旅行者那一套。系统被摩拉克斯的契约和神力污染了,发现武器库和圣遗物都上锁了。
但没多想,毕竟系统也是突然冒出来的。系统消失的时间(被小摩喊回来),和摩拉克斯正常交流没有发现意外,但是出现在归离原被当成了大英雄感谢,归终第一眼是很惊喜,也是扑过来抱住女主,女主听不懂。但是看女主的眼睛感到很奇怪。因为女主成了祭品。
女主说的是中文,语言加载包消失了。小摩因为之前龙的过往能听得懂,也会说中文。
逛请仙典仪,躯体上逗摩拉克斯的两位弟子,导致对方战战兢兢的,看摩拉克斯的眼神奇怪。
因为看出来女主是摩拉克斯的祭品。
被请仙典仪的事物吸引了,没看周围的人流,想跑过去,差点撞到人,被摩拉克斯拉住。
周围喧闹,日光错落。
摩拉克斯希望能留下她。
这位年轻的魔神想看她为他哭,为他失控,为他神魂颠倒。
只是众人看自己的目光变得很奇怪。不理解,但不影响,原本生活得很愉快,但是由于是被强制上线的,生命逐渐流失,总是累得很快,衰老的很快,记忆力变差。再次看到请仙典仪那两位弟子,因为对方学会了一点自己的语言(中文),被对方提及“渡神力”,问与帝君是什么关系,是眷属还是妻子?
卿卿:哈?渡神力?(作话:以防你们不知道,特此声明,“骨中骨、肉中肉”,出自圣经,最初用于形容亚当夏娃的关系。)
实际上,她被当做了“祭品”,打上了从属关系。
她再一次被饲养了。
补充生命的方式是被吻渡神血。摩拉克斯并不想让女主知道。
这里!我要写意识流擦边!生物的本源就是未着寸缕的,肌肤相贴。
女主在日常相处中特别特别渴望摩拉克斯,离开他就感到难过,女主和摩拉克斯吵架,发现他还给自己上过大失忆术。
卿卿:“这、这简直有违人伦!”
摩拉克斯皱了皱眉,“我并非人。”
卿卿:……突然好萌。你的龙在你面前一本正经地说什么我并非人……好萌。
但是衰老和渡神力的方式以及限制、灵魂的撕扯感太令人难以接受了,以及永远生活在陌生的、无法交流的环境里,女主总是崩溃地大哭,无法接受自己的生命以这种方式流逝,无法接受自己一旦离开摩拉克斯就要面对的那种不安。
“摩拉克斯,我要恨你了。”卿卿说。
身体的衰败实在是一种难以忍受的痛苦,她觉得自己的精神都要随□□而泯灭了。
“……”
摩拉克斯没说话。
“你到底在强求什么?摩拉克斯——”
“……别这样对我。”摩拉克斯低声说。
两个人的拉扯,摩拉克斯一意孤行。
“放过我。”她一边哭一边说,“我不想讨厌你,我要讨厌你了,别这样,摩拉克斯……游戏,游戏你理解吗?”
“这对我而言只是一场梦而已!”
女主和摩拉克斯摊牌自己是玩家,这只是她的一场梦。女主已经病入膏肓,胡言乱语了。
——璃月的史书中,详细地记载了岩君与旅人的相识、相知。
——也自然包括这段往事的结尾。
时间倏忽而过千百年,璃月港的码头驰入一艘至冬的船只,三碗不过港的说书人讲到精彩段落。
田铁嘴“唰”地一下展开折扇,讲道:“却说那岩王帝君,抬手间山岳倾覆,翻掌间江河倒流。魔神战争之时,一杆岩枪定乾坤……”
“……旅人原非此世之人,为护归离百姓,血战三日,身殆而魂未消。帝君恸之,以神力逆生死,锢其魄于残躯。”
“然天道不可违,人力终有穷时。”
“后来啊,旅人日日咳血,形销骨立。帝君守至榻前,渡以仙力,换以灵药,皆如沙入海……诸位皆知后来如何。唯余冷香半缕、碎玉两块,自此千年,倚岩殿前香火鼎盛,凡璃月大典,帝君冕服俨然,却再无人见其佩玉。”
“那旅人与帝君诀别,说的是——”
“咱俩个恩断义绝,花残月缺,再谁恋锦帐罗袆。”
请仙典仪临近,璃月的商人们都在陆陆续续赶回这座三千七百年的古城,万民堂前排起了长长的队伍,往生堂的堂主与仪倌讲起仙人的趣事。
茶桌上的钟离先生已然离去。
只是,说书人的故事里,岩君依然如同少年神明时期曾告别旅人那般……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的生命如同抓不住的流水般逝去,直到离开这个世界。
在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