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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归去来兮篇】(二十五) 丁五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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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五味听闻司马玉龙又多了个师父,非常好奇地拉着白珊珊去围观,结果在门口被赵羽捉了个正着。
他一直叽里呱啦的,赵羽没让他进去打扰公子叙旧。丁五味趴在门上,透过缝隙看见了楚申姜。赵羽见他动作实在猥琐,拽着他往练武场去。
“不对啊!那个老头是徒弟的师父,我也是师父,那不乱套了吗?还有一个空空大师,他咋那么多师父?”
“你是自封的,公子并未承认过。”
赵羽把手一撒,丁五味又蹦跳起来,连白珊珊都忍不下去了,拿了团棉花把耳朵塞起来。
“空空师父授了文韬武略,楚大夫教了岐黄之术,你教过公子什么?若是坑蒙拐骗的伎俩还是莫让公子学去的好。”
赵羽三言两语就把丁五味气得火冒三丈,却屈于赵羽的淫威不敢动手,现在连吵架都怼不过他了,气得在一旁呲牙咧嘴。
“所以你日后别再乱叫,对公子放尊敬点,得称国主。”赵羽一把揪过丁五味的衣襟,微眯的眼里闪映着锐利的光刃,威胁道。
丁五味学狗“汪汪”两声,怂怂地点头。
过了年,雪下得就没有之前那么猛了,但寒冷的凉意仍会冻到骨子里头,一阵风吹过就能让人瑟瑟发抖地裹紧大棉袄。
赵羽极少让司马玉龙宿在宫外,他以前从未觉得侯府的床那么硬,也没觉得侯府的饭那么清淡,更没觉得侯府的地方那么小,现在公子要在府里住上几天,赵羽便嫌这也嫌那了。
尽管游历民间时连荒郊野岭都睡得,干瘪的囊也吃过,但赵羽就是不想再委屈了司马玉龙,归根结底还是舍不得。就算他已经在自己的床上铺了四层被褥,还是会忧心公子躺得不舒服,于是没住多久又回宫了。
司马玉龙觉得好笑,揶揄他:“侯爷自己住的时候怎么不嫌弃?”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你惯会心疼我,却不会心疼一下自己。”
司马玉龙由着他帮忙解了发冠、脱了衣服鞋袜,他盘腿坐在床上,身体前倾揽着赵羽的脖子亲了一口。
“你快脱衣上来。”
赵羽照做,一上去就被司马玉龙袭击,那双不安分的手又开始眷恋他腹部的肌肉,又摸又捏。
“公子喜欢?”
“当然喜欢。”司马玉龙爱不释手,想当初他也有一副好身材,虽不及小羽的魁伟矫健,但是也匀称分明的,现在再瞧,是平坦得没有一点线条。
“公子这次点火要负责灭才行。”
赵羽不是圣人,怎么可能三番五次都忍得住这种诱惑,他抱着司马玉龙深深吻了一场,手指揉捏着司马玉龙的耳朵,激起的热流传遍全身经脉,令他浑身都隐隐发起热来。
赵羽一手圈着司马玉龙的脚腕,在骨折过的地方降下一吻,他沿着脚背往上摸,推起裤筒露出整条修长的腿,最后徘徊在大腿内侧反复摩挲,手心的茧带着力度剐蹭娇嫩的肌肤,没一会儿就被磨得发红,引起阵阵轻颤。
他把司马玉龙压下,在颈间厮磨,“公子……国主,今晚可否?”
司马玉龙的身子有了异样的反应,含羞地点了点头。
“国主别紧张,放心交给臣。”还没开始赵羽就已经心生快感,也不叫“公子”了,腾起征服的欲望。他呼吸沉重,全身升起温来,心知第一次急不得,强逼自己摁耐住性子。
…………
司马玉龙已经累得眼睛都睁不开了,嗓子也都哭哑了,带着颤音喊了一声“小羽”。
赵羽心软如水,在他的发顶飘落一吻,拦腰把他抱起带去清洗。
毕竟是初经情事,赵羽是一发不可收拾,可怜他家公子被折腾了一晚,脆弱的穴口被磨到红肿,好像丢了锁的门,怎么也关不上。
司马玉龙睡到了日上三竿,醒来后浑身酸疼,差点一头栽到地上。赵羽疾速闪来把他接住,这才免了一摔。
他倚靠在赵羽怀里,剑眉星目,唇红齿白,乌发披散,他只要笑一笑就能勾走赵羽的魂。赵羽怜爱地亲了他的眉眼,在掌心涂了药水给他按摩腰肢,司马玉龙被伺候得舒服了,懒懒地窝着。
香鼎里升着袅袅薄烟,空气里荡漾着一股香料和药水混合的味道,像是花香,又像是某种青草被切开之后最为欲滴的气息。
“公子把裤子褪了吧,还得再上一次药。”
司马玉龙推开赵羽,刚想往床内溜去,然而快不过赵羽被抱了回来。赵羽跟抱小孩似的一臂圈着他,不顾公子的挣扎把裤子扯下,挖了坨药膏就往□□探去。
清醒时的羞耻感比夜间更甚,司马玉龙干脆放弃反抗,有些撒气地在赵羽的脖子上咬了一口。赵羽闷哼一声,随便他咬,轻轻地给他上好药。
司马玉龙觉得自己下嘴狠了,很快就松了牙,瞄到赵羽脖子上深红的牙印,又像只猫一样伸出舌尖在上面舔了舔。
赵羽用掌心护着司马玉龙的后脑,迎面吻了上去,衣服摩擦发出细微的声音,很快就被炽热的喘息声掩盖。
“那里还疼吗?”赵羽抱着人舍不得松手,手上的皮肤明显感知到公子的体温,温暖又诱人。
“闭嘴,你真是放肆。”语气里还有些娇嗤。
赵羽笑,“臣知错了,求国主恕罪。”
本就是你情我愿的事情,司马玉龙不会真的怪他,只是仗着赵羽对他的好放纵自己恃宠而骄罢了。
但令赵羽没想到的是,隔天他就被楚申姜叫了去,楚申姜不知从哪得了消息,气得吹胡子瞪眼,拎着一根木棍要揍他。
“我把徒弟交给你是让你保护他不是让你……你小子气煞我也!”
赵羽没躲,竟然原地不动等着挨打,左右楚老也是心疼自个儿徒弟,又不是习武之人,小小的木棍能奈他何。在受罚的间隙还看见了在墙后偷窥的丁五味,这才知道是谁告的状,想必是这家伙心里惦记着他那天的威胁趁机报仇。赵羽私下又给他记了一笔,想着来日也给丁五味使个绊子才行。
“师父!”
司马玉龙闻声赶来,拦着楚申姜,“师父别打了,我和小羽早已心意相通,这事是我自愿的。”
“你啊你!”楚申姜既气又无奈,“你这是把自己送入虎口啊!”
“师父别担心,小羽待我很好的。”司马玉龙明白楚申姜是在关心自己,仿佛拿到糖果的小孩面露喜悦,他给赵羽使了个眼色让他先走,说了些好话来哄劝师父。
赵羽不走,反倒郑重其事地朝楚申姜跪下,把在场的人都吓了一跳,“我赵羽在此宣誓,也求楚老做个见证。”他一双含情的桃花眼凝视着司马玉龙,道:“我固不善辞也,而诸藏心动,世间唯公子能令我心潮涌,爱若山风堤,万里而勇横,旦欲与君阅遍山河,生生不息,至死不渝。此生只愿我如星来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
一番话如同五月煦风,吹得司马玉龙耳根都软了,颔首抿唇微笑,一时又红了脸颊。
楚申姜看看赵羽,又看看自己徒儿的模样,一边摇头叹息一边让赵羽起来,算是默然了俩人的关系。罢辽罢辽,年轻人的事儿他一个老头子也管不了,更何况还是国主与侯爷的事。
“便宜你个臭小子了,对我徒儿好点!”楚申姜把棍子一扔,又掏出一个药罐抛给赵羽,转头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