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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风水第一项(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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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沉浸在这来自大自然的清香,耳边不经意传来英文小曲,有种像是在独行星球寻找唯一玫瑰。魏时青站在稻草堆中,那是蝴蝶谷的背面,春夏秋冬,四季皆有。他望向莫逢,轨道忽然行驶于两人之间。
一辆走过,殊不知莫逢拿着稻草,站在对面与他相望。风一吹,莫逢迷糊着眼。纵然身边枯木逢春,蝴蝶将他们环抱。
魏时青的眼睛还满是雾气的窗,渐冷的心再次感化…夏日寥廓的田野,两人相视一笑,经久的思念在此刻得以消散!
获得姚钰的卡牌后,小分队顺利掏出野百合的心灵世界。小花园的蝴蝶冲出屏障,落在疲惫的野百合肩上。她的嘴唇早已没了唇色,一整个身体都在流失能量。
野百合见到黑蔷薇回来时,欣然对她微笑。“姐姐,你怎么样了…”黑蔷薇伸手刚想触碰倒地的野百合时,格里薇踩着高跟的声音渐行渐远。
黑蔷薇似乎很怕自己的母亲,颤抖地将手背在身后,跪在地上,眼泪不禁落在野百合的裙摆上。格里薇拿着教具,疯狂拍在手心处:“我亲爱的孩子们,快点回到我的身边!”
她张开双臂,死亡般的微笑,眯着眼看向为此哭泣的孩子。莫逢几人察觉到格里薇强大的母亲气势,鞋底不知何时沾满蔷薇,这是格里薇要发起死亡的征兆。
格里薇身后站着几位熟悉的面孔,周闻看见已经被控制的蒹葭,嘴角不自然地颤抖起来。她手中握住的那张牌是蒹葭的底牌,两个人站在那里都沉默了!
翟折耳在旁边本想吐槽些什么,却发现每个人的卡牌都消失了。还没等黑蔷薇反应过来,她与野百合的身体开始极度压缩,最后化为平面…身后的玩家刚想上前帮忙,脚下的蔷薇将他们的鞋底黏住。他们也只能眼睁睁看着同伴痛苦地呻吟。
一切场景全部消散,灯光逐渐变得昏暗起来!抬头向上看去,他们回到了玩具工厂内部。只是这次,货架上的玩偶全部消失了。这一切仿佛都充满了生命一般,莫逢的手链也开始发出紫色的光亮,越来越亮、越来越亮…
莫逢的身体被包围在中间,扒开人群,却看见黑蔷薇身后除了站着前几轮已经死亡的玩家,还有货架上的所有玩偶。点点星光落在它们的身上,犹如没有生命迹象的傀儡。
身上所有的卡牌回归到格里薇的手中,一手甩向空中。“审判”飘在莫逢的眼前,此时的天平向人群的方向缓缓倾斜,那些小人像极了现在被困的玩家,不得动弹!
格里薇高傲地扫视着在场的所有人,眼睛里透露着一丝奸笑。她就喜欢看眼前人挣扎,格里薇将手托在下巴上,一脸无辜:“我太喜欢你们的表情了,你们怎么知道我背后扎小人?说过的话,就要付出代价!”
落荒差点没有站稳,黑蔷薇在他的面前化为虚影,回到格里薇手中。此时的他有些不知所措,傻傻愣在原地,也不再挣扎:“黑蔷薇和野百合也是卡牌。”
正当所有人都束手无措时,身后货架上的玩偶回到原处,脚下产生七彩的光亮,田桐不知何时早已挣脱束缚。权杖上附带着少许星光扫向地面,魏时青的身体逐渐好转,他扭头看向身旁的伙伴,没有卡牌的支撑,他们根本无法与格里薇一决高下!
在这种情况下,格里薇还在故作镇定。地上的卡牌重新回到她的身边,暗红的指甲掐着“双野”,眼睛不经意看向它:“做笔交易吧。你们在这里还能存活两天,八名玩家只有四名离开这里。你们是想互相残杀,还是找到我的办公室,我说的算!”
所有人都还没准备好,广播突然响起:【欢迎玩家进入风水第一项隐藏关卡“迷失的办公室”。找到格里薇的办公室并且偷取卡牌,进行销毁即为完成任务!】
格里薇好像听见了广播的声音,黑色的乌鸦随之飘向天空。一转眼的功夫,对面早已没了她的身影。蒹葭也逐渐恢复意识,一切仿佛都没有发生。
她与周闻擦肩而过时,闻到渐行渐远的白茶香。莫逢与魏时青相互对视,周闻不知所以拦住蒹葭的去路。
蒹葭此时的心情错综复杂,内心五味杂陈。她的眼神似乎透过泪水,看清周闻那张讨人厌的面孔。她甩开她的手,抵过肩膀欣然离去:“对不起,我不喜欢与没有利益的人谈条件。”
待蒹葭真正走后,魏时青主动走向莫逢。这还是两人冷战后的第一次正面对话,魏时青声音沙哑,莫逢猜到是刚才保护自己时伤了喉咙。“你不觉得她身上的味道很熟悉吗?”莫逢还没等魏时青说话,自己却先开口了。
魏时青可能是知道莫逢不想让他说话,他也附和着点了点头。两人说不上这香气在哪闻过,莫逢蓦然想起梦里的那个身影,他将这个故事一五一十告诉魏时青。
忽然,两人瞬间明白了…“照你的意思,你怀疑代号悬上是她?”魏时青压低声音,不想让其他人听见,“可悬上是名作者,黄阶担任期间,没有人更适合成为悬上CEO!”
此时的莫逢咬牙切齿,趁着旁边没人,他踮起脚尖,嘴唇不经意触碰到魏时青的耳根:“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她才不会抛头露面。”莫逢看向魏时青的眼神犹如当年充满血丝那样,死死盯着魏时青的嘴唇,“我见过蒹葭的工作证,照片上她留着短发,脖子上还有一颗痣。你不觉得很像黄阶吗?”
小分队就此不欢而散,反倒是田桐。一时间玩具工厂进入一片混沌之中,她无法回到属于她的小匣子中。
田桐一人蹲坐在十字路口,用手摆弄着地上的小石子。见魏时青几人走来,她拍拍裙摆上的灰尘,假装孤傲的样子,不好哄地说道:“你们一个人把我留在这里,是想造反吗?”
落荒低头看着她身上的蛋糕裙,除了漂亮一无是处。田桐似乎也嫌弃自己身上的装扮,她从口袋中掏出卡牌:“能力甜蜜!”
点点星光坠下,田桐的蛋糕裙也发生了变化:长发及腰的双马尾变成披肩发,刚巧落在肩膀的位置。身上原先的粉裙子也变成红黑,短裤露出白皙、长直的大长腿。甜蜜的第一印象瞬间毁灭…
而在翟折耳那边,她更喜欢独自一人寻找,刚走到交叉路口,就遇上同样喜欢单独找线索的玩家楚旭。两人刚见面就不对付,楚旭和翟折耳同走一路。
翟折耳还在心中嫌弃这个跟踪狂,没走几步就听见货架上淅淅索索的声音。转头看去,长心烛此时突然熄灭…
眼前的一幕让她无比震惊,周围的货架随着时间的推移,缓慢调换位置。刚才的道路如今也变成了死胡同,她差点被货架碾压过去。
楚旭见状,趁着货架即将倒向翟折耳的那一刻,瞬间压在她的身上。两个人因为货架的压力,被重重压在地上。
刚才如此紧急的情况,翟折耳本来可以直接躲过。楚旭整理货架上掉落的玩偶,将它们归位!翟折耳拍拍身上,除了手肘上的擦伤外还算安全。
“你没事吧?”楚旭扭头看向一旁,可能是扭伤了手腕,他不断扭动着,清晰听见骨头间的碰撞。
翟折耳双目无神,她开始纠结刚才的冲击是否躲避。想了半天,她决定调转方向,去其他地方寻找线索。
此时的楚旭甚至变本加厉,赶忙拦住她:“一起走呗!反正你也看到了这迷宫的变化…”
两人刚被绑定,周闻那边进展全无。蒹葭无所事事往前走去,丝毫没有发觉自己已经进入“迷宫循环”。周闻跟在她的屁股后面,眼看着手中的长心烛被熄灭。
往前走去,却发现进入了一个死胡同。蒹葭一整个人撑在货架上,试图使货架移动。周闻不明所以,此时一扇门的出现让两人对于三维平面产生了新的认知!
房间里的设置与货架相似,像是进入了一个楚门的世界。货架上的玩偶系数减少,房间里摆满了红色的蜡烛,这难道就是所谓的办公室?
周闻和蒹葭好奇走了进去,桌椅被摆在四面的正中心。此时桌上的电脑正在放映每个角落货架的位置,以及调整货架的位置…
果然,趁着两人在房间整理资料时,货架开始移动。“你们以为自己赢了?”隐约中听见格里薇踩着高跟高傲着走过来。
蜡烛随着风的方向越烧越旺,甚至想到冲破朝着周闻的方向燃去。格里薇也随之手拿卡牌,出现在房间。蒹葭眼睁睁看着她莫名出现,此时她们被蜡烛包围。
格里薇打着响指,凭空出现卡牌,瞬间散落在地上。两人的脚下形成风水阵,生命逐渐被火焰吞噬…
火焰还没完全包围其中,周闻趁机推开蒹葭。她迈过重重火焰,向后退了几步。货架开始与房间融为一体,融化变成水泥。
蒹葭这才明白,格里薇是想通过自我转移的方式,融化这个房间,将货架完全砌在墙面上。看着周闻硬忍着疼痛,手臂逐渐被火焰燃烧。她想要进入阵法救她,可一切都无力回天。格里薇的能力扩张到整个房间,蒹葭被推出房间,直到房间与移动的货架融在一起…
房间里只留下周闻的一句尾声,门外的翟折耳刚巧撞个正着。她赶忙扶起坐在地上哭泣的蒹葭:“你快走,这个房间不能死两个人!翟折耳,快带她走。”
周闻的声音愈发激烈,像是下一秒就要冲破墙壁,来到她的身边!
蒹葭掏出刚从烈火中捡起的卡牌,哽咽的声音更想大声宣发:“周闻,周闻…我把牌塞给你,你快开门。小气鬼,你为什么不愿意接纳我?为什么要推我走?”
莫逢几人也察觉到货架移动制造迷宫的假象,可一切为时已晚…周闻被烈焰灼伤,永存在那一块水泥之中!
傍晚,也不知道格里薇安了什么心,主动邀请各位玩家共赏篝火晚宴。货架上的玩偶好像同时有了生命一般,跳下货架搬出美味的佳肴!
剩余的八名玩家愣是不敢动一下,格里薇神情严肃,从手中翻出两姐妹的卡牌。此时在场的所有人都坐不住了,魏时青知道自己同她不是对手,面对桌上的茶水一饮而尽…
蒹葭望向自己手中遗落的卡牌,虽然不是自己的,但卡中强大的力量正在不断迸发。翟折耳贴着蒹葭的方向坐,两人依偎在一起。翟折耳轻声安慰她:“我一开始以为女生会勾心斗角,永远都会以自己为中心。你说,周闻是不是很会忽悠小屁孩?”
她将手指靠在蒹葭的发丝间,只感觉她的眼泪落在自己的衣角。这一顿晚饭吃的并不愉快,甚至有些乏味!莫逢和魏时青两人先行离开。
格里薇还在招呼几人还参观工厂给员工的临时住所,穿过野百合的梦境花园便是几座小木屋。莫逢一时间入了迷:这不就是狼人杀的迷雾小屋吗?
烟雾缭绕仿佛进入了仙境一样,森林中的小动物们闻着味探出头来。乌鸦在半空盘旋,有些压抑和渗人…
格里薇说完晚安后,开启了第一晚的不眠之夜。每人标配一间房,房内宽敞大气,似乎在住民宿酒店。
午夜时分,莫逢还是躺在床上回想着白天的一幕。房门却被人意外打开,莫逢起初以为是格里薇的把戏,可开门的却是前男友!
魏时青通红的脸蛋像是在梦游,他看准莫逢的方向,边拖鞋,边上床拥抱莫逢的腰。“前些的话,你别往心里去。莫逢,我想和你同居,我想和你结婚,我想爱你!”刚说完,魏时青掐住莫逢的脖子,两人撂倒在地。
莫逢被重重摔在地上,他拱起腰想要反抗。魏时青舔/舐着莫逢的嘴唇,轻轻咬下。莫逢喘得上气不接下气,他已经好久没有做过了!
魏时青轻扶莫逢的腰,他将脚踝抵住莫逢两腿之间,脱去领带和上衣。看着他泛红的脸颊,试图用嘴解开莫逢的衣领。
此时的莫逢侧着脸着脸,不敢看向他。虚弱地声音,贴在魏时青的耳边:“我…自己,可以!”
魏时青强势着坐起上半身,一边说着,一边解开莫逢的纽扣,露出喉结:“你不行!”他刚想挣脱,被魏时青抓住纤细的脚腕,魏时青的半身压在莫逢身上。左手抓着他的莫逢逃窜的双手,右手托起他的腰,莫逢也逐渐服从魏时青的动作。
莫逢的嘴皮子被魏时青咬得流出血。一阵撕心裂肺的刺痛感席卷而上,两人做得甚至激烈。魏时青已经好久没有体会这样的痛感了,倒是莫逢往旁边一侧,将脑袋埋在魏时青的胸口,撒娇道:“魏时青,你轻浮。”
魏时青先是冷笑一声,将手搭在他的发丝间。他宠溺笑道:“难道,我还要亲你小肚子?”
那一晚,魏时青没有回到自己的房间。门一直留着一道缝,两人蜷缩在一起,白被子皱皱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