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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她的女儿被顶替 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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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荷郡主见叶世子如此维护,不想破坏自己的形象,只好退一步。
忽然几滴雨滴落下。
暴风雨要来了。
老元查探周围,指着江乔枝和叶语琏疑惑地问道:“你们是怎么逃脱的?那个黑衣人如今逃走了?”
叶云收解释:“方才有人出手相救。”
老元:“谁?”
叶云收:“江小姐好似看见一人影,不过虽然出手相救,却不想让人知道,都把江小姐和舍妹打晕。”
老元朝着江乔枝看。
江乔枝此时依偎在叶语琏旁边,毕竟她身子骨柔弱,且方才为了逃命还奔走好远。
老元试探:“江小姐可看清是什么样的人?”
江乔枝连连摇头:“不知,只是隐约觉着有个黑影。”
老元:“那你们是如何晕倒的?”
叶语琏:“那人似乎拿着石头点中我们后背的穴,我后面还疼着呢。”
江乔枝点点头,“是,就在后背,也是被石头点到穴了。”
老元低声呢喃,“真是奇怪,出手相救,却不肯让人识得真面目。”
他语音淡淡,却瞧不见波澜,那双锐利的眸子却落在江乔枝身上,毫不掩饰眼中的怀疑,细细端详。
江乔枝略感不适,知道他在怀疑自己,明明别人更可疑。
“听闻江湖人士就喜欢做好事不留姓名。我们二人实在有幸,遇见好人,还是秦小姐足智多谋,提前备好烟雾弹,青荷郡主也是有胆量,一人就能挥鞭打倒三个,刚才见了实在佩服。”
江乔枝几句话圆了过去,还夸了秦忆香和青荷郡主。
老元闻言却是诧异:“秦小姐为何带烟雾弹?”
青荷郡主略有不适,“你是何身份?质问我们两个?”
叶云收赶紧道:“老元是我的朋友,曾经一起破案,自然严谨几分,莫怪。”
青荷郡主眼中带着几分不屑,“把我们当犯人审问?”
老元一道冷眼看着她,身上透露一股威严,不怒而自威。
青荷郡主即便是娇纵惯了,也不禁心里抖了抖。
青荷郡主只能问了问旁边的叶云收,“英勇王如今在何处?这杀手明显冲他来的,现如今危机四起,英勇王再想要避世,恐怕也避不了。姑祖母也实在想念皇舅,不知可否让我见见表舅?”
叶云收欲言又止,只能以不敢透露英勇王行踪为由拒绝。
更何况,老元的目光如同寒冰,只一眼,让叶云收心里发紧。
细雨淋淋,愈下愈大,狂风四起。
众人不得不赶紧回寺庙。
——
寺庙外已经只剩没有方才的热闹,杀手突然出现导致各方人都慌乱,四处逃窜。
一些住着一段日子的夫人小姐也迫不及待收拾回京,即便雨天路滑,也忙着离开,不敢久待寺庙。
寺庙外,几辆马车停着,已经是最晚出发的。
江乔枝没想到,竟然惊动那么多。
雨越下越大,好似要冲掉刚才的慌乱,可还是留不住人。
常嬷嬷从台阶上看见一行人走了过来,她远远瞧见江乔枝的身影。
一手撑伞,一手拿着一把伞,匆忙来到江乔枝旁边。
“三小姐,你没伤着吧?方才动乱你去哪了?”
常嬷嬷脸色担忧,又道:“小姐,赶紧收拾东西,夫人说要回府了。”
江乔枝望向台阶上的人,李渝依旧严肃,脸上没有过多表情,“既然回来,那该走了。”
常嬷嬷道:“可小姐也得梳洗一番再走。”
江乔枝身上沾满泥泞,叶语琏互相扶着,二人如同被泥水打乱的花。
李渝瞧了一眼,“如今小厮已经备好,再劳烦实在繁琐,之前来寺庙也是乔枝独自一辆马车,等明日再乘马车回便是。”
江乔枝冷眼盯着李渝,想要从她眼中看到一丝丝怜惜,可惜冰冷的如同坚不可摧的寒冰。
亲生女儿遭遇不测,生母并未关心。不禁如此,还慌忙赶着回家,不等女儿片刻。
江乔枝:“我又不是胆小如鼠之人,可不会怕事赶着回家。更何况山路挺滑的,夫人还是小心点,别等山石滑乱碰着了。”
常嬷嬷连忙:“呸呸呸,小姐说什么胡话?夫人也是嘴硬,已经等你许久了。要是真留你,自个儿早就坐马车走了。”
江乔枝:“要走便是了,何必在此演一番母女情深?”
叶语琏心中不悦,怎么会有如此恶毒的母亲。
“这位夫人,乔枝也算是你的女儿?为何这般狠心?”
叶语琏上前质问。
李渝:“她贪玩乱跑,若是一直待在寺庙,怎么会有事?更何况杀手又不是冲她来的。”
叶语琏:“夫人此言太荒谬了,就不担心杀手胡乱错手杀了。刚才我们真的差点就被杀手得逞——”
李渝闻言,她本就不在理,站在台阶上紧闭双唇,沉默不语,可听到差点得逞二字,眉间睫毛竟然不经意地颤了颤。
她望向江乔枝,喉咙间微滚,又道:“先去准备热水洗漱吧,我明日再离开寺庙。”
李渝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江乔枝没想到李渝竟然有一番好心,只觉得是碍着叶语琏在场,怕传出去被人唾骂。
只是为了她自己的名声,绝不是关心自己。
叶语琏不解,“她真的是你生母?怎么会一点也不担心你?”
江乔枝:“我自小就体弱多病,她本就不喜欢我,况且我不在她身边养着,估计一点情分也没有。”
叶语琏惊讶这世间怎么会有这般关心的母女,心中满是不解。
关系疏远的父子甚多,但是母亲怎么会疏离自己生下来的孩子。
听闻有些小妾生下女儿,也是心中不满,对她们来说,儿子才是提高地位的筹码。
倒也是解释得通。
李渝进寺庙之际,恰好碰见老元往寺庙中走去,她见着这个身影,内心慌乱几分。
老元见着她,直觉得隐约熟悉。
李渝错过他的视线,低头走得更快了。
李渝回到自个房中,瘫坐在椅子上。
常嬷嬷跟着进房,见李渝如此憔悴,“已经吩咐人备好热水给三小姐,夫人如此心狠这是何必呢?毕竟她也是你十月怀胎辛苦生下的。”
李渝沉着的心态犹如要爆发,嘴里虚浮念叨:“十月怀胎,我怎么会不知?我的孩儿啊,那可是我的孩儿啊。”
常嬷嬷知道李渝心中执念,当年三小姐年幼就被污蔑送出府,夫人又是落下隐疾无法再生育。
要说三小姐刚出生时,三夫人是那么怜爱,日日捧在手心爱不释手
要不是后面老爷对夫人冷淡了,夫人也不会胡思乱想,终日郁郁寡欢 。
再加上三小姐被送出府,夫人家里又生变故,夫人怎么会心冷变得不爱自己的孩子。
常嬷嬷拍了拍李渝的后背,“我知你心中苦闷,现如今三小姐好好回来了,念着母女情分,应该想着往后的日子。”
李渝失声啜泣,“那孩子那孩子,不是我的孩子,我要我自己的孩子。”
她声音带着哭腔,一段一段的。
常嬷嬷听着断断续续,也听不出个所以然来。
只当作夫人常年累积的心病。
常嬷嬷哄了李渝许久,李渝哭了许久,才说困了要睡下。
常嬷嬷铺盖好被褥后,李渝就躺着睡下。
房门关上了。
李渝只觉得天旋地转的。
那孩子不是她的孩子。
她的孩子早在两岁时就死在襁褓。
那日她的女儿发高烧,她每日每夜抱着孩子,给她唱着歌 。
祈祷着快点好起来。
老爷出门在外好几日没回来,她想着老爷快点回来陪陪她,还有陪陪女儿。
兴许高烧就好了。
不料那日晚上,怀抱中的女儿没了呼吸。
她失声痛哭,又压抑着不让发出声来。
她知道,要是让大夫人知道她女儿没了,大夫人肯定叫她快点把女儿埋葬。
毕竟病死,实在晦气。
她抱着女儿拼命哄,嘴里一直呼唤女儿的小名。
“乔乔,乔乔,快快醒来。快醒来见一眼娘亲好吗?不要再睡了,乔乔,再看一眼娘亲吧。”
那一夜,没有神仙降临。
她的女儿真的没了。
她哭了一夜,哭红了眼 。
这时,老爷回来了。
李渝抱着江鹤闻,“乔乔她没了,乔乔怎么一直睡着不醒老爷,能不能叫宫里的太医来看看,宫里的太医不必寻常的大夫医术肯定很高超的。”
江鹤闻没有说话。
她见着江鹤闻颤抖的手指伸出,去探着鼻息。
江鹤闻浑身僵硬,嘴里又道:“怎么会这般巧?”
李渝:“老爷在说什么?乔乔还能醒过来吗?”
江鹤闻不语。
李渝抱着女儿,又躲在江鹤闻怀里哭泣,哭着哭着,自个儿晕倒了。
那日天还未亮,江鹤闻不知道从哪里赶着回来的,衣袖上还沾满泥泞。
李渝睡了几刻,又悲痛醒来,再睁眼眼里又模糊她的眼。
恍惚间她好像听到婴儿的呢喃声。
她强忍着半撑起身子,见到江鹤闻抱着一个婴儿放在摇篮床上。
婴儿的手抓住江鹤闻的衣袖。
江鹤闻并不生气,看着婴儿眼里带着几分疼爱,用手指轻轻抚摸婴儿也发出几声笑语。
李渝难以置信,莫非她的女儿真被菩萨救活了。
她高兴极了,下了床连鞋都为穿,赶着到摇篮床上一看。
那一刻,她被打击到。
那不是她的孩子!
她的孩子去哪了?
她敲打着江鹤闻,询问她女儿在哪?
这个孩子又是哪里来的?
李渝看向四周,到处找她的女儿。
床上没有,桌子上也没有,椅子底下也没有……
她女儿不见了,她在房间里四处乱翻,找也找不到。
江鹤闻拉住她,让她镇定,沉默许久,才缓缓道:“以后她就是你的女儿了。”
“原本就是要当你的女儿的。”
后一句话他说得很小声,小到李渝也听不到。
李渝只听见,江鹤闻让一个莫名其妙出现的女婴顶替她的女儿。
犹如惊雷劈掉死木,李渝吓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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