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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不日归家 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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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也不是天书,只是那些人知晓她刻录了那么多的绝学通法,才慢慢把天书的名字传了起来。
本体没了,换了幅血肉之躯,元书这时时想要刻录的本能也没能改掉。
她烦躁地一把合住剑谱,不行,这个习惯不好,还是得改。
她自己又不练剑,记一本剑谱干什么。
元书在屋里转了一圈,把屋里屋外又洒扫干净,给院后的草药浇了水,又归置了一番东西。
打了水净手,换了身衣物躺在床上。
只是她一双眼睛看着屋顶,竟然没有丝毫睡意,这简直不像她。
元书从床上跳下来,入目又看到被她随意搁置在墙角的那把雷击桃木,心中不由叹了口气,反正也没事做,要不学一学?
被封印前,元书刻录了无数功法,但论战力她属实不行。
毕竟她万年前只是个灵器罢了,只有刻录的本能,对于修习这些绝学兴致缺缺。
这就导致最后她被抓住时毫无反抗之力。
她的本体说是被至元天尊击毁的,不如说是在那帮正道大能的疯抢中毁掉的。
至元天尊原本还想拘了她的器灵回昆仑山,但最后是怎么就被封印到了此处,元书想了许久都没想起来。
元书认命地拿起木剑比划了几下,就觉得胳臂有些发酸,正要扔了剑休息休息,一阵久远的记忆又忽然轰击她的天灵盖。
那是她刚被抓住时,缚仙索将她捆在最高处的祭坛上,有个白胡子老头正在激情澎湃地说她的罪行。
一枚硕大的噬魂钉就打入了她的锁骨。
当时她刚刚不过化形,那般刻骨铭心的痛让元书打了个激灵。
“不行不行,还是得练练”
元书一边念叨一边又挥舞起了木剑。
她今天如此心神不宁,完全是因为茶楼见到的那三人猛然让她想起来这些事。
练功不积极,要倒大霉的。
基础剑式劈、砍、击,需要大量的重复中,每天起码万数起步。
元书抹了汗,顾不得酸痛的四肢,又开始打坐吸纳吐气。
要想发挥出剑势,还需要引气入体,进行淬体。
明月高悬,寂静的小村庄都陷入沉寂。
元书一边咬着一块白饼一边理解识海中缓慢浮现的剑道大能的心得注解。
累累累,修道真的太累了,难怪她以前真的是不爱修这些。
韩钰四年前说要带她引气入体时,元书都义正言辞的拒绝了,谁成想去一趟坊市竟让她想起了了不得的记忆。
按照那人的说法,怕是过不了多久还得回来强迫她去什么凌云宗。
元书可不想再背什么“混迹”入正道门派,对正道弟子进行残害的大黑锅了。
按照世俗的观点来看,韩钰实在算不得一个合格的父亲,经常把自己关在丹室就是几个月不出来,偶尔时不时的消失一段时间。
时常忘记自己还有个女儿,好几次他出来的时候看到还活蹦乱跳的元书都吃了一惊。
只能说韩钰虽然不怎么负责,但是却很对元书的脾性。
她自己就能照顾好自己,韩钰从不干涉她做什么,连元书拒绝引气入体时,韩钰都未说什么。
只是没想到没吃的苦果然还是都要吃的。
修道第一天,元书想哭。
背上暖洋洋的,元书想要舒服地打了个滚。
下一秒,一双清澈的黑眸猛然睁开,元书反应了几秒,才趴在蒲团上小声哀嚎了几声。
外面太阳已经高照,元书在院子里不断挥着小木剑,大颗的汗水滴落到地上。
元书长出一口气,浑身酸软,挥剑的手法越来越不像样子,又一刻钟后终于瘫坐在了地上。
修仙真的是需要超越常人的毅力,哪有什么移山填海、翻云覆雨的能力,修道之人谁不是从日复一日简单枯燥的练功起步的呢。
元书心里琢磨了一下,她现在难以坚持还和她体质根基差有关,平常走个几公里都累得喘不过气的人,骤然这么练功怕是只坚持两天她就要缴剑投降了。
她回屋中,把换洗的衣物收拢到一起,又把韩钰留下的一叠白饼都包了起来,收拾好一个小包裹背着。
在桌上留下一张小纸条就向无量山的方向而去。
韩钰要是回来的话就能看到,纸条上写的话很熟悉。
不日归家。
无量山绵延千里,植被茂盛,元书以前进山采药的时候就发现过一处瀑布。
那里环境静谧,位置也隐蔽,要不是元书那时失足从崖上掉了下去,也不会发现这么一处谷底圣地,简直就是练功的绝好去处。
她在腰上绑上粗壮的藤蔓,一点一点从崖上将自己放下去。
整个崖中山谷呈上小下大的结构,站在高处向下看,只能看到一圈郁郁葱葱的繁茂树冠,而只有进入其中后才会发现这里别有洞天。
元书打扫好一处小山洞后觉得心情都好上了不少。
所谓坚持一道,就是要变化花样,发现其中趣味。
元书给自己打了劲,定下了早起晨跑十圈,攀岩三趟,负重挥剑等等每日小目标。
谷中有一处小瀑布,也刚好适合每日锻体。
此处胜地,有小鹿闲适地漫步,蝴蝶翩迁起舞,处处郁郁葱葱,水雾升腾,只偶尔响起一声悲愤的哀嚎。
元书知道为什么那些修道之人都需要师父了,这苦功没人监督属实难熬哇。
每当她想放弃时,总能突然想起以前经历过的一些悲惨的事,逼得她咬紧了牙也得继续坚持。
剑道一途向来最为辛苦,法修则要轻松许多,要是有的选元书是万万不想走剑道的。
她以前虽然刻录了不少功法,但现在没有契机,她也就想不起来,也就是说她守着一座宝库,但是门锁了,还没钥匙。
她现在能靠的也就只有一本剑谱罢了,以此为引子,能想起一些以前收录过的剑道功法。
她悲愤地又继续在巨石上挥剑,巨石上已经有不少深深浅浅的印子了。
平淡的日子总是过去的很快,元书都不记得是进山第多少天了,带来的白饼早就吃完了,她每日靠采摘一些果子度日,偶尔也能捕只小兔改善伙食。